第3章 蠕動肉穴被仔細觀看,太子被皇叔開發全身 【彩蛋:撞開宮口
清晨沒人敢打擾這個地方。太子醒了,男人還沒醒,精壯的手臂靜靜摟著他。因著這麼親密的姿勢,太子的身體隱隱發熱,他感覺到身下是乾淨的,脖頸上有藥膏的氣味,應該是被上過藥了。
動了一下腰,沒有酸痛難忍的感覺,腦海裡又浮現昨夜的混亂與旖旎,太子將頭埋進枕頭,宿醉殘留著,腦子裡還鈍鈍的,他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沒有特別的感觸,或許是出於信任。熱而濕潤的吻落在他的光裸脊背上,作為一軍主帥,向來早起的殷秉德已醒了,在閉目養神,他沒有如往日一樣去練武場,而是留在床上,
抱著他的太子殿下。
殷秉德在床上是不溫柔的,也不愛接吻,但此刻的氣氛太好,太子醒了,沒有躲避他們的關係,而是接受了,太子的脖頸上咬痕很多,身體上痕跡更是不忍直視,但昨夜竟然沒有反抗他,殷秉德難得的有些內疚。
吻從肩胛骨,沿著脊椎慢慢往下,殷秉德掀開一點被子,袒露的光裸的脊背與翹起的臀部形成很美的曲線,太子的腰窩很是敏感,他在那裡徘徊,吻吮著尾椎,唇下的皮膚果然抖顫起來。
「殿下醒了。」
殷秉德起身,溫暖有力的臂彎困住了太子,他們對視著,下一瞬殷秉德便捏著他的下巴吻上去。
「想再來一次嗎。」
準備工作做好,太子騎乘在殷秉德身上,手被反綁在背後,床帷被拉開了一片,外面的空氣與光線都進來了,在清醒的狀況下清晰地被侵入,只感覺到男人頂入他的胯下的昂揚極其滾燙。
殷秉德知曉他身體的秘密了,這副身體裡面有兩個入口,表面卻與男人無異。為什麼不能繼續做太子的理由很清楚了。
緩緩的熱辣的侵入,帶去的卻是快意,太子想自己或許也是放縱吧,他一切都全力以赴,他的人生仍是與自己所追求的事物失之交臂。
殷秉德見太子的雙眸閉著,明明是這麼歡愉的時候,那眉間卻輕輕糾結。他什麼都沒有說,沒有問,和皇兄一樣,太子此刻在此處,多少也是為了那個至高無上的位置吧,先帝在世時,他的皇兄做了什麼不說也罷。十年後,甚至五年,又會開始那種親緣之間的廝殺。殷秉德不覺得太子有錯,他的皇兄鑒於過往的教訓防備得太過火,未雨綢繆是很好,但是這很容易滋生逆反情緒,生在帝王家,不為那個位置爭,換作他也不甘心。轉念之間,殷秉德已想到許多,太子美妙的身體又一陣緊縮,他瞬間拋開所有無關緊要的念頭,以溫柔而霸道的嗓音,教導太子如何扭動身體承受自己,不住上頂,逼迫那好看的唇發出呻吟,「呃啊……啊哈...」.
這副樣子光是被看到,都感到羞恥,穴口不停地收縮,被男人炙熱的目光鎖住,太子覺得自己全身都在融化,每一次頂弄都是那麼猛悍,他的性器直挺挺地立著,隨著男人胯下的深頂抖動。
「嗯唔…哈啊……啊啊……不要了……」
看著太子閉著眼睛顫抖,躲避自己目光的模樣,小穴裡卻漸漸滲出水,明顯情動的樣子,殷秉德更是想煽動他的快感,讓他為自己瘋狂。
「乖,試著自己縮一縮,本王早點出來,讓你舒服。」
太子真的很乖,殷秉德感覺自己的肉具被完美包裹著的地方舒適地按摩著,可是他是多麼喜歡太子被頂得受不了,露出那樣空茫無辜的表情。
「就這麼不喜歡跟本王做嗎?」殷秉德吮住太子的喉結,引得對方一陣顫抖。
「不是……啊……啊啊……」
他起身把被困住手的太子推倒了,側向地暴戾肏幹完美的身體,太子眼眶裡的淚全部滴下來,張著口什麼也說不出,整個人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氣一樣,只有軟而熾熱的小穴還癡癡地糾纏著他。有點擔心太子的身體是否能承受,火熱的陽精很快打入身體裡面,一股又一股,殷秉德將肉刃拔出,看著被自己肏得通紅的小穴流出精液,還有水液。
「啊……呼……」
殷秉德的眼神變得幽暗。他食言了,他迅速地想到了做這種事最好的地方,不遠處小榻上的褥子是新換的,都是雪白的毛,襯著太子的身子應當非常漂亮,他向來是隨心所欲,大力將人抱走,小榻邊光線很好,他能清晰看見裡面水湧出,穴壁也顫抖著,手指的撥弄之下,濕漉漉的水光深紅的嫩肉一覽無遺。
「嗯嗚……皇叔、不要看…不要看得這麼仔細……」
「殿下在床上,像小羊羔一樣,令人很想欺負啊。」
殷秉德解下太子手上的束縛,以手指搔了搔他的發頂,好似那裡有個彎彎的角。
光天化日地袒露著身體,明明與性奴無異,陽物卻羞恥地勃起,手指插穴的水聲,攪拌的黏膩的聲音,還有快感讓太子無法使出力氣,他被吻住嘴唇,身下遭受的對待卻更加粗暴,手指在裡面摳挖出精液,然後又被男人用指節在前列腺上捻弄按壓,被輕輕搔弄著敏感的腸壁。
他的身體在發抖,哭著抓著殷秉德的手臂,殷秉德鬆開他的唇,緩緩磨蹭那塊軟肉的手指撤出。
「好熱……」情熱已經將他悉數包圍,身體被徹底開發過以後,盼望著男人的碩大,他的身體被折疊,粗熱發硬的肉具在那濕滑的洞口徘徊,大手揉著他的臀肉在上面掐出紫紅的印子,那個小口真的很小,卻又能徹底包裹男人的巨大,令人著迷。
性器尺寸不小,做過一次後要插進這大的硬物也不容易,後穴的褶皺全部被撐開,內裡顫抖的收縮著。腸壁被碩大的龜頭迅速摩擦頂弄,太子雪白的臀肉被殷秉德的下胯不停的撞擊,身體不住輕顫,抽出來時還是插入時都呼吸凌亂。肉刃已經快全部進去了,兩人相貼著,殷秉德不再壓住太子的膝彎,而是交握住太子的十指,緩慢的挺動了一會後,穴內變得更加潮熱鬆軟了起來,抵著男人小腹的陽具也在上面留下濡濕的水痕。
「好……深……啊啊、啊……」
「啊啊……嗚……哈啊……啊……」
不自覺的,沒有被調教過的呻吟才是最誘人的,殷秉德精壯的身體桎梏住在雪白毯子上的偏白的身子,愈發加快了速度,囊袋拍打著微微上翹著的搖晃的臀肉。
「才操了兩下殿下就流水了…當真……天賦異稟。」
實際上太子深處仍非常緊,也不太容易出水,殷秉德有些後悔沒有用潤滑的玉液,不過他也不是沒有別的辦法,軍中葷話最多,殷秉德信手拈來。用後穴承歡太子也是第一次,不由得就被哄騙了,大龜頭磨著他的騷點,甬道裡被操弄得酸脹,綿軟,連鼻子也忍不住酸了,緊緊閉著眼睛雙頰羞恥地酡紅,甬道裡滲出能幫助歡愛的淫水。
「哈啊……呃哈……好…好酸……嗚……」被惡意地摩擦到了最後,太子甚至帶了一絲哭音,後穴也急促的收縮著,殷秉德沒有忙著在這副身體上征討,而是摸上了他單薄的胸肌,太子經常廢寢忘食地工作,身子實在太瘦了,殷秉德分神地想著,食指指腹按在頂端,捏頂了幾下後,忽然用手掌的指縫夾住拉扯,艷紅的乳尖便可憐兮兮地在他手掌心顫抖著。
他們結合的地方濕潤得更厲害了,蠕動的腸肉吸得殷秉德相當舒服,他這才發力頂弄,讓小榻之上的太子兩條修長白皙的雙腿間磨紅的小穴,夾著他的巨物,隨著身體的顫動正被不斷進出,頻率也越來越快,深入卻愈發順利。
「殿下不要射得太早,還有很久呢。」
太子聽著自己皇叔用低沉的嗓音說著這些床上的話,身體又像是被點起了火,腰都羞紅著,他不知道這已經是程度最輕的話了。殷秉德退出一點,把太子一條腿放下來環住自己,自己摟抱住他,下身用力一挺,只聽「噗嗤」一聲,硬到了極致的肉刃便一下子沒入最深的地方,太子也產生了小腹好似能感受到體內的男物的輪廓的錯覺。
「好大……嗚……慢、慢點……受不了……」
火熱粗硬的男物,在太子剛被開發好的密穴裡進進出出,隨著兩人身體的交纏變得更硬更粗,每次都頂到太子最敏感的地方,不僅甬道內又熱又燙,穴口也被淫液弄得濕漉漉的,長長的烏髮凌亂披散在太子的身體周圍,不住地從鼻腔裡發出呻吟聲,那種情態難以形容與描述。
「殿下真是個妖精啊,被肏到這裡很舒服吧……嗯?……」
狂頂之下,太子叫聲嗚咽,燙熱龜頭在穴心烙下一個又一個的印記,徹徹底底地佔有與掠奪,太子承受著武成王緩慢卻有力至極的衝擊,多少次被吻著舔著,掠奪著唇舌都不清楚了,腦海裡迷濛一片。武成王藉著清晨的光線看著太子染遍情慾的身體,不由得產生了想要欺負他的念頭。他的大手重新覆上太子的臀部,朝兩邊掰開,露出了被肉莖深插的更裡邊顫顫巍巍的穴肉,拇指摁上去摩挲,然後說道:
「殿下說,要是被徹底肏開了,會不會懷孕呢……」
太子以往真沒有想過這一點,趁著他消化著這句話,剛進到一半的性器冷不丁狠狠頂了進去,抽出再深頂,整個人被撞得不住前後晃動,被大手緊緊扣住的臀瓣動彈不得,比起預料中的火辣,被摩擦的感覺無法想像地美好,太子溢出甘美的吟聲,被不停貫穿,痙攣,被窒息的快感充斥著身體,他的視線變得迷濛。
「別怕,不管發生什麼,以後我都會保護殿下的。」
「啊、啊……哈……」
【章節彩蛋:】
殷秉德不愛懷柔手段,一語雙關地說完自己的表態後,便以極具侵略性的姿勢高頻率地挺動了起來,每一下都頂得太子的身體往後退一點,大龜頭每次擦過前列腺,結合之處泛起一片瑩潤的水光,榻上的皮毛褥子早就隨著這麼激烈的肏幹掉落在地,太子被壓在牆邊,又插幹了不知多少下,肉刃撞開了一個入口,乘勝追擊地想捅進去,反覆地操弄幾次之後太子下意識地扭著腰哀求。
「……嗚……太深了……要壞了……唔啊……」
可是食髓知味的猙獰肉刃怎麼會放過內裡的滋味,柔軟燙熱的穴口張得開開的迎接它的入侵,內裡那個密孔卻那麼緊窄,更加引人侵犯,龜頭緊緊的咬住那柔軟之處的軟肉,不停地試圖突進,他們緊密地貼在一起,太子顫抖地咬住男人的肩膀。
「放棄了麼,殿下,那就為我懷孕吧……」
話語太過羞恥,太子已經硬到極限的性器噴發出來,痙攣的腸道令粗長到可怕的陰莖也被繳械,殷秉德悶哼一聲,猝不及防在甬道最深處那個入口送入自己的男精。
「好滿……皇叔……哈啊…嗯啊……」
「知道哪裡被填滿了嗎……」
太子埋首在武成王胸膛前,被他愛撫著後背,輕吻著濕潤的額頭與發頂,兩人身上覆蓋著密密的汗,甬道裡的顫抖還在繼續,挺硬的巨物軟了一點,乳白色的精液從被撐開的縫隙中流了出來。
這實在是太羞人了,太子怎麼說得出,殷秉德便聽太子沙啞的聲音喃喃地說,「不知道……皇叔,抱我去沐浴好不好?」
這種聲音,還有通紅的眼圈都是殷秉德的最愛,大腿間的硬物又開始蠢蠢欲動,殷秉德沒有管,算起來這才是第二次,而且才隔了一夜,即便太子身體特殊,也不能承受太多。他不會說肉麻的情話,便將太子打橫抱著去主院後的浴池做清理。他喜歡露天沐浴,特地命人建造之時修建的浴池,熱泉源源不斷匯入,都是活水,在這麼開闊的地方,看著庭前的花草,是他為數不多的休憩。
這次的愛液也進得很深,殷秉德的兩指在裡面按摩讓它們流出來,那個箍著他的穴口有些充血微凸,由於手指的按摩摳挖,靠在他懷裡的太子身體生理性地抖顫,殷秉德便跟他說起了在邊關的風土人情,分散他的注意力。
泡了一會熱泉,兩人貼在一起接吻了,雖然是一觸即分,他們都知道再纏綿下去誰都走不了。
太子出宮太久,不能再逗留了,殷秉德叫了信任的內侍進來,為太子整理衣物,這樣速度能加快一點。
「小信子,以後跟著殿下。」
內侍抬頭看一眼太子的容貌,回道:
「是。」
「他有武功。」
東宮內侍名額一向滿的,不過若是太子親自安排進去也不是什麼難事。
看得出這個內侍是皇叔心腹中的心腹,太子有些猶豫,「孤哪裡就這麼金貴……」
殷秉德微笑著看向他,「殿下,就當是為了本王能安心,何況他還有不少能耐,殿下以後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