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王府賀壽時後院偷情做愛、太子被尿道責罰、【彩蛋:甜蜜回吻自己動
自從皇帝知道太子與武成王陸續保持著往來,還相處頗為融洽,心裡就有點酸酸的。不娶妻生子又有什麼關係,看吧,他的皇弟不就是白得這麼大一個兒子養老送終。
養了這麼大的兒子很快被領走的事實,令始作俑者的皇帝最近對太子不可謂不體貼,想在最後的日子裡培養一點父子之情。唉,老天為什麼給他們殷家開了個這麼大的玩笑呢。自己實在太委屈這個兒子了,皇位,江山能有魄力放棄,也證明他教導太子是成功的。
不是每一次都能相處很久,不是每次都激烈,足以摸索對方身體的敏感點,柔和的愛撫也不是沒有效,越來越熟悉,他的太子殿下對在外面做愛也不抗拒了。
這天殷秉德碩果僅存的皇兄廣成王整壽,廣成王現在也是個胖胖的中年胖子了,笑呵呵的,最愛美食跟美酒,這次過壽大擺流水宴,廣成王府前面在飲宴,他們二人藉著不勝酒力在小房間裡廝混。房間內可玩的空間不大,打仗時最擅長因地制宜的殷秉德便抱著太子,他全身只穿著一條素白絲質的褻褲,赤裸著健壯而輪廓分明的的上身,坐在一張交椅上,太子的衣袍被他剝去了,光裸的大腿屈著打開靠在他懷裡。
屋內點了取暖的火盆,空氣微微溫暖著,腿根被緩緩撫摸,環著他的裸露胸膛與臂彎透著男人的體溫,十分滾燙,太子臉頰暈紅,燙熱的,筆直的陽具被男人的大掌摩挲著,套弄著,腰部酸熱得好似要融化一般。
鑒於他們暫時的關係,便只能在這麼狹小陰暗的地方做愛,殷秉德覺得太委屈他的太子了。等幾個皇子鬥成烏雞眼,他就把太子帶回邊關去,王府大門一關。想跟太子怎麼逍遙就怎麼逍遙。作為一名有追求的王爺,武成王不願意在京城消磨光陰,太子是管內務一把好手,他還想趁著自己皇帝皇兄在位,再為大殷擴張一些地盤,自己也能青史垂名。
至於太子,若不是太子心機深沉可怕,就是自己好似誤會了他,小信子回報東宮沒有動靜,太子每天固定時間作息,大部分時間都在勤政殿批閱奏折。
這樣更好,他們就能長長久久在一起了。武成王想。
殷秉德停了手上的動作,取出放置在旁邊的玉匣的東西,太子聽到動靜,身子不安地動了動。黑暗永遠是最可怕的,蒙著眼布,每一次觸摸都會被放大,體內的空虛也像化為實質,習慣了虐待與疼愛的小穴開始緩緩收縮,好似期待那種撕裂穴道的痛楚與快樂。
乾燥溫暖的大手握住他的手,掌心便觸碰到一樣冰冷的事物。
「皇叔……這是做什麼用的。」
「想知道?」
殷秉德沒有打算瞞太子太久,他握住太子分身前面,擠弄著莖頭,太子掙扎了一下,飽滿頂端的皮便被手指挑起。按壓著,按壓著,手指上還有一點冰冷的感覺,像是藥膏狀的東西,小腹卻在發熱,酸麻的感覺放大又放大,甘美酸脹的快感之下,尿道被撐開了,堅硬冰冰涼涼的物事沿著小孔深入進去。
「啊…、哈……」
太子的腦幹猶如被敲擊了一下,淚由驀地睜大的雙眸滑出,堅硬冰冷的事物慢慢地,慢慢地插入,尿道裡剛剛按摩進去的藥膏化開,裡面是濕的,殷秉德在淺層轉了幾圈才繼續深入,途中遇到阻力,這裡是前列腺的位置,他便停了下來輕輕抽插讓太子適應,巧妙的玩弄之下,太子渾身都覆蓋著薄汗,臉上的薄紅渲染開去。
「不……皇叔……求求你……不行的……會死…唔嗚……」
「噓……乖,會很舒服的……」
太子被粗壯帶繭的手指插入了口腔,那兩指夾著他的舌頭,摩挲擠弄,帶去窒息的感覺,涎水從嘴角滑落,前面尿道裡的白玉棒又開始抽插起來,由於越來越順暢,沾滿了淫液,一陣陣難以形容的快感在陽物深處形成,他的分身非但沒有萎靡,而是勃起跳動,他的心跳幾乎是要跳壞了一樣,只剩下陣陣眩暈。
「哈……唔啊……
太子感覺分身好像變成了女人的陰道一樣,玉棒摩擦過裡面的敏感之處,一抽一插中有一種奇特的飽脹感和滿足感,殷秉德抽出了沾滿口水的手指,專注地扶著那根漂亮的陰莖,太子的脖頸揚起,胸膛起伏著哈啊哈啊地張大口喘息,捅弄了幾次之後被一插到底,再進去就真的不行了,武成王是根據太子的尺寸打製的這根淫具。
「好熱……皇叔……好熱……」
白玉棒堵在尿道裡中進進出出反覆刺激著前列腺和尿道深處,情熱與羞恥一而再再而三地侵佔,穴口外只剩下短短的一截被男人捉著,兩條腿都是顫軟,會陰到腿根的位置一片潮紅,太子的聲音變為沙啞的哽咽,是那麼無助,男人的大手撫弄他飽滿的春囊,施力微微按,他的性器顫動高翹,不可抑制的快感奔湧而出……
「啊——」
白玉棒迅速拔出,堆雪一樣的精液從前端噴濺而出,他整個人都是麻木的,火燒的感覺猶如野火燎原,他被摘去眼布後,高潮的感覺還遺留在他身體裡,快感無比地延長,延長。
太子的嘴唇蠕動了兩下,殷秉德聽不清,輕聲再去問他。
「嗯?」
「我....我、想要……皇叔.....」
虛脫般的快感與快樂之後,冷落已久的濕潤的後穴,顯出了幾分空虛和涼意,更需要發硬的堅挺填滿空虛。聽到太子的話後,本想在小榻上做的殷秉德現在卻改了主意。他放下太子在交椅上,端起小桌上的茶水飲盡,一吻之後,水液都灌入太子的喉間,嘴唇各種角度的碾壓輾轉,太子的唇變得嫣紅,殷秉德才霸道地拉起太子的腿盤在自己腰間。
「你這壞孩子……」
怒勃的肉刃粗魯地頂入有些氾濫的地方,破處一樣地頂弄進去,把整個發燙甬道佔滿,這會令雙方都有些疼痛,可殷秉德無比想貼近太子的身軀,用他的身體拍擊肌理充滿彈性的臀肉,這個願望很快就被實現。
「不是……」
嘴上恥於承認這點,腸肉淫亂地將男人的陰莖緊緊纏裹了起來,可是沒人在乎這些了,愛慾將他們灼燒,直到什麼都不剩,殷秉德俯身將太子牢牢箍在自己懷裡,一次次頂撞著身體內最敏感的深處,過度擴張的撕裂感逐漸被摩擦的熱度所取代,輕輕摩挲前列腺片刻,很快用了太子不曾體驗過的更深更有力地狠狠插他,令下腹掠過道道顫慄。
「嗚啊……哈呃……啊……好……好深…」
太子也沒有體驗過別人,卻覺得皇叔要頂到他的胃部,是那麼粗,那麼長,他的臀部的輪廓由於身體的折疊突顯,裡面豔紅腸壁也被帶出一些。殷秉德一次次將自己堅硬陽物埋入太子體內深處,將內裡完全填滿,毫無鬆動餘地,太子雙頰越發紅豔,看著頂上的天花板喘息,顫慄,任殷秉德抬高他雙腿,整個人被抬起架在椅背之上,再次插入他體內。
「好滿……、啊…啊啊……」
殷秉德單膝支在椅面上,太子的大腿腿根被他握在掌中,滿手是炙熱燙人的手感,揉了兩下,便染上一層粉色。藉著這個容易用力的角度,殷秉德狠狠插干,俯衝頂入貫穿這個眼角通紅著雌伏於他的青年,他是自私的,索求無度的,他毫不懷疑一會太子就走不動路了,他的太子嘴唇無意識微張,全身都被情慾洗禮一樣染著紅,被插幹那處炙熱綿軟,足以讓人失去自制的能力。
「呃、哈……啊…不行……好舒服……真的……要去……唔…」
享受那樣強烈的快感,太子的雙眸染上一層流光,漸漸看不清偉岸的身軀,只知道整個人都快要散架了,整個人被劈開了,可他也沉入了無邊的肉慾中,不能自拔,日夜批閱奏折的疲憊,在這腦海的一片空白之中一掃而空,只有痛快,爽快,喉間發出嗚咽的他,終於喚醒男人的一些理智,那是那麼令人心神搖曳的吟聲。
【章節彩蛋:】
「殿下……」
像被一團火溫和炙熱地烤著、燙著,在尚有春寒的季節裡,兩人身上都汗濕了,殷秉德與太子一起喘息著,他捏住太子一點尖尖的下巴,吻湊上去,那是很甘甜的滋味,「真想早點把殿下帶回去。」
太子不知道殷秉德在說什麼,他眨了眨帶淚的眼眸,摟住仰望著他的年長的男人,低頭回吻,他已經識得了歡愛的滋味,光是被那樣望著,下半身都開始發熱起來,想被觸碰,撫摸,擁抱。
他一邊吻著男人的唇,一邊動著腰腹,讓深入的肉刃在甬道之內搖晃,頂插,只是粗熱的肉柱輕輕一碰那裡,他就潰不成軍。被撫摸著腰肢,太子把臉埋在他的皇叔的頸窩裡,做著最後的努力吸啜著勃發的男根。
「要頂這裡,才最舒服……不要躲。」
碩大龜頭擦過軟肉,由特別的角度頂開最裡面的小口而拍打過來的高潮幾乎逼出太子的淚水,腰部克制不住地顫動著,被摩擦著前列腺,比起先前堪稱溫柔的律動不斷帶去席捲而來的快感,太子隱隱聽到殷秉德呼喚自己的名字,可在這激烈的歡愛中被征服的他已經耗盡力氣,他張了張嘴,呼吸瞬即被奪去,舌頭猶如交舞一樣纏繞在一起。
白色的陽精不知不覺噴出,一滴淚沿著太子的臉龐滑落下去,他好似整個人融入武成王府溫暖的熱泉中,舒適得再也不想清醒的黑暗包裹住他。
殷秉德微微地喘氣,他把那滴淚吮走,也有點脫力。他的太子也是有些厲害的。
「九弟,太子這是?」廣成王喝得醺醺的,他酒量好,再說沒人敢真的灌他酒,只是醺而不醉,眾人都快散去了,廣成王看著殷秉德扶著滿身酒氣的太子從供客人休憩的廂房那邊走出來,旁邊還跟著兩個小內侍。
「我灌他酒,他臉皮薄,喝多了。」殷秉德慣是面無表情的。
「喂……你做皇叔的不應該啊。」太子是儲君,廣成王有點黑線。弟弟訓不動,他就轉身去訓斥跟著太子的內侍。
太子的內侍惶恐地跪下告罪,廣成王知道他們勸不動主子,只是為了隔山打牛,讓弟弟下次不要這麼不注意影響。
「他太呆了。」
「……快送回去吧。」
「知道了,囉嗦。」
快走到門口的時候,殷秉德逡巡了一圈,藉著人潮,一個內侍悄無聲息地回來。
「都收拾好了?」跟著太子的內侍是皇后留下的,忠心是有的,機靈不夠,他們負責閉嘴打掩護就好,做事的還是殷秉德這邊的人。
小信子點頭,武成王府的馬車與太子的馬車也到了,殷秉德送了太子上馬車,看見東宮衛簇擁著車駕遠去了,才轉身上了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