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皇叔與皇上的淫言浪語play
做了天子,注定要辜負許多人,多少美人終身不得君王寵愛,紅顏未老恩先斷。那些帶著家族榮耀入宮的女子,情分自有不同,新君皇位未穩以前她們是合夥人。皇上不能給三妃寵愛,卻能施恩,給她們待遇甚優,禮遇有加,安心在後宮一隅安享尊榮。
女人尚算好搞定,他們的爹不好惹,雖然身後立著西北王府,若是敢讓他們知道皇上讓女兒守活寡,給皇位未穩的新君個沒臉不算什麼。太上皇當初就是惱怒西北王府的手伸太長,用了這招釜底抽薪,棒打鴛鴦。
我心中有一人,不能負。
皇上對三妃是這樣說的,每次到宮殿中都是分別入睡,從未讓她們近身,三人皆以為是皇后。
時光會改變很多,皇上坐穩了龍椅,龍威日盛,大權在握,宮妃也從聯姻的象徵變為肉票。三家大臣生疑,並得知真相後也無法了,豎起了皇后這個活靶子也有了效果。後宮從不缺宮心計,後宮一輪洗牌,皇后遁死,兩妃獲罪,三妃之中只剩下惠妃驚魂未定,她學了父親的謹小慎微,不敢亂動,便留到了最後。
一年妻孝守完,姦夫也該是時候浮出水面了。後宮沒人打理是不成的,主持宮宴,與命婦打交道都是學問,皇上便把惠妃升為貴妃,代攝六宮之權,宮裡有子女的太妃太嬪也被皇上恩准接出去,一時宮中冷清了不少。
緊接著就是皇上萬壽,西北王帶著襄陽公主入京,公主是要嫁來京城的,今年已十歲了,正是需要開始與京城上流社會打交道的年齡,以便擇婿。西北王便命世子坐鎮王府,自己在京中遙控西北。
自殷秉德被下旨代了兵部尚書一職,加封三公三司,榮赫非凡,眾人都知道西北王要長留京城了。至於這五年間西北王府帶著人馬擴張的不少封地,朝廷都派人過去管理了。群臣對皇上留殷秉德在京中很是贊成。比起放著一位有權有實力土皇帝在那裡,還是年輕的世子比較可愛,
前情已盡,轉回現實,這日夜裡殷秉德終於得到准許夜宿宮廷,五年間,他們私下見面次數寥寥,大部分時間藉著信件來往。
皇上在燈下看這日又送來的字畫,內侍通秉西北王到了。
大太監看著徒弟給二人一人一盞茶水,打了個手式便帶著人悄聲退下。
殷秉德伸出手,握住與他的粗糙完全不一樣的手,那隻手微蜷了一下,沒有收回去,殷秉德喚了一聲:「元微。」
只這一聲,他身側的脊背筆挺的年輕男人眼圈紅了。
粗糙手指摩挲那光潔的手背兩下,對方還是一動不動。看著螢白的側臉,殷秉德很有耐心地等待。
皇上低聲說道:「你去把衣服換了。」
燈已熄滅了,殷秉德走去龍床邊,床帳微微搖曳一下又垂落,殷秉德掀開被子一角,溫暖軀體便無聲抱了上來,皇上靠在殷秉德懷裡,被他摩挲後背。
這天起他們二人會重新開始。不想說,卻想做,床帳早已被拉下,遮擋近乎無聲的接吻聲。以前該說的,都說過了。終於等到這一天。試探與靠近,逐步變為狂熱與黏膩的親吻,像在身體裡掀起火花,殷秉德將皇上的中衣掀起,從衣襟粗暴地摸索進去。
三年前也是這樣,男人的手摩挲而過,帶起狂熱的情潮,皇上被全身束縛,眼睛被綁起,同樣是這個人彷徨地跟他說對不起,那種悲慟刺痛了他的心扉。
每個男人都有野心,皇上生來是天潢貴胄,是龍子,他若不想為皇,便是假話,多少個日夜的殫精竭慮,這個男人替他做了決定,是為了他畢生的願望,但他有時候會禁不住想,是不是對方不愛他,才會輕而易舉地放手,就像他父皇做的一樣,藉著愛的名義與他分道揚鑣。儘管可能殊途同歸,皇上寧願他們爭吵,撕扯,怒吼,都不想以一個人的退讓犧牲作為終結。
縱然皇上知道男人愛得太過深切,當初才會做那個決定,這幾年裡卻還是不冷不淡地處著,讓對方無論什麼樣的情況都不能拋下他。
「啊!……嗯,別…急嗯,我也想摸摸你……」
他們身下的性器不留縫隙地貼合著,粗暴狂躁的撫摸漸漸緩慢下來,皇上撫摸他的皇叔的後腦,不住安撫那片光滑帶熱的肌膚,男人後頸那裡十分敏感,被呼吸拂過就會變得粗重,皇上想起以前西北下雪,他的皇叔背著他走了半座山,看風雪中的蒼茫原野,他的呼吸就打在那裡。黑暗裡的呼吸無比粗重,就像一頭野獸覆蓋了他的身體,雄偉的性器頂著他,皇上的臉潮熱一片,想必那時也是如此吧。
「唔…唔…」
接吻的感覺讓人上癮,越是激烈,越是讓人沉淪更深,鼻間都是情慾的味道,他們身體纏繞,肌肉糾結的火熱臂膀與修長偏白的交疊著,撫摸著讓礙事的衣物都落在一側,猛烈攻勢之下,皇上靠在牆角,抖顫脖頸毫無抵抗之力地被不停吻咬,沾滿藥膏的手指試探性地不斷刺入,隨即摳挖著敏感的內壁,撐開又攪拌,皇上想喊什麼,粗壯的手指又撞進來,用陣陣失神的快感堵住了喉嚨的呻吟。
太激烈了。
他的腦海只有這個念頭,眼前都是模糊的汗水,小圓盒裡的藥膏悉數匆匆地抹在青筋環繞的怒勃男性凶刃之上,面前的男人已年過四旬,仍舊五官深邃,英俊至極,由於常年在馬背上為他開疆擴土,身體的狀態一直在巔峰中。
就像夢中一樣,粗大的凶刃可以讓他擁有不能想像的爽快,下腹宛似有一團火在燒,快能撐破他穴口的龜頭狠插進去破開甬道,皇上腦海裡是絢麗的快感,與殷秉德兩舌相纏抵弄,迸濺出無數火花。
皇上其實亦喜歡這種男性的精壯,只是大部分時間坐著批閱奏折的條件所限,只好在別的帝王親近後宮的時間裡,呆在練武場裡面與暗衛對練。身體柔軟裡面帶著堅硬的手感,就便宜了了緊箍他腰部的男人。
「用力……還能再用力一點……撐開……唔……」
激烈不失溫柔的碰撞之中,皇上深深淪陷那翻雲覆雨的情網之中,一圈紅色乳暈上的乳粒突起,正因為細小,更襯出他的可愛之處。
藥膏被身體熱度徹底熱融,肉壁變得滑膩,殷秉德忍耐的凶刃已酸脹疼痛,便不再客氣地插到盡頭,幾乎要把皇上瘦削不失健美身子搖散了。
殷秉德握住皇上腰部,把他的身體從牆角拖了出來,緊壓著折疊起來,皇上感覺似乎被一頭野獸強暴,那種強迫的原始的快樂,還有粗大肉棒在穴裡抽送的感覺都沒有辦法讓他抗拒,男人深入淺出地寸寸插入,每插入一些便又退出一點,皇上不停的深呼吸,肉壁用力的蹭著那不斷發燙髮腫的硬物。
「……燙…好粗、插得好深……」
殷秉德猛的一挺下身,肉刃已盡根而沒,皇上身上是屬於男人的溫暖,他們的身體無比貼近,肉刃頂端不斷撞擊著肉壁的敏感,皇上隨著每一次抽送而顫抖,穴心軟肉輕輕在龜頭上磨蹭,給男人帶去緊密的吮吸。
「…皇叔…呃啊……嗯哈……」
也不知道被插了多久,又猛又深的挺腰抽送之下皇上的穴口已經無力夾緊了,兩腿只能無力的張開被殷秉德壓在床上,任由這個男人掌控著一切,前後撞擊使得他被粗壯的陽具填滿,好像沒過多久就有了高潮的快感。好久沒有喊出的禁忌背德稱呼,在情熱之中自然而然地脫口而出。
「……撐...撐死了…好漲……」
收縮著,收縮著,皇上啞然一聲尖叫,白液衝出了分身。殷秉德下腹發緊,熱燙的陽精同時拍了出去,被這飢渴的小穴吸出慾望。
空氣裡存著一股交媾過的氣味,殷秉德就像到了戰場一般,格外興奮,他喘了一口氣,剛拔出去的胯下肉根瞬即已抬頭。
他方抽出的艷紅肉穴含住了精液,變得濕漉漉黏糊糊,掰開就能看清裡面香艷景致。殷秉德的手指在穴壁交替摩擦,引導白精流出,皇上閉著眼睛呼吸,全身發軟,不停喘息,從那種可怕的高潮上回落。
裡面液體不太多了,殷秉德減緩了動作,大掌覆蓋輕輕地撫弄著微軟的分身,皇上睜開雙眸,喘息著雙腿微微地分開,裡面水光氾濫,好讓他的皇叔可以隨意地撫摸著。殷秉德讓他坐在胯間並進入,雙手圍在緊窄腰間,皇上漸漸放鬆地任他抽插,逐漸喘息又起。皇上腿長,腰窄,柔嫩濕潤的穴口緊纏著自己,在殷秉德眼裡實在是完美的狀態。
皇上雙腳盤著緊纏殷秉德雄健腰部,頭從殷秉德肩膀抬起,眼中渴盼的光閃過,邀請著男人的接吻。
殷秉德捏著他的下巴:「我喜歡聽皇上叫。」
「叫、叫不出……」
「我幫皇上。」
他們許久沒有如此靠近彼此臉部,殷秉德在他唇上濕吻,由唇間吻到唇角,再到側臉,拇指食指在溫熱柔軟的耳垂上挑逗,緩緩說道:
「本王想皇上的時候,就是想著皇上在馬上被本王親著,吻著,皇上被本王插著,又怕驚了馬什麼聲音都不敢發出來……」
聽著低沉又色情的喃喃低語,皇上的呼吸頓時急促起來。
殷秉德想過與皇上在馬背上做愛,只是為了安全還是放棄了。能承受他們二人重量的必是高大的戰馬,他行軍多年深知道陰溝裡翻船的道理,越是在行就越是謹慎,怕一時忘形,因為對方是皇上,哪怕有一點意外他都不會願意發生的。
「喜歡這樣嗎?」
殷秉德的大手摩擦他的尾椎,掰起臀部,渾圓龜頭頂在前列腺的位置,深深淺淺的折騰。
「……喜歡。」
「朕、……最喜歡皇叔。」
「繼續。」
看著皇上被自己摩擦著前列腺,臉色緋紅,份外勾人的模樣,殷秉德露出笑意,手指在他穴口慢慢開墾,撩撥。
「皇叔不在的時候經常會癢…哈…想過在龍椅上,被皇叔磨著小穴…嗯……水流……的到處都是。」皇上露出泫然欲泣的表情,臀間小穴纏緊了猙獰的青筋盤旋的紫黑肉棒。
「然後,龍鞭就擠進來…嗯……就是這樣、穴口好麻好酸…」穴口又繃開一些,將肉柱緩慢吞了進去,窄小有彈性的穴口撐開,張著被滴水堅硬的凶刃操到濕潤的最深處。
「外面有很多大臣,但忍不住、嗯啊……忍不住想被操,被磨穴…止癢……哈啊…別頂那裡……」
皇上的臉上染上一層艷麗之色,不知道是話語的羞恥還是身體裡的快感所致,蕩漾著一陣陣春情與粉色,攀著殷秉德寬敞的肩頸,猶如自然一般全身微微扭動。
「大臣們都進來了、他們低著頭,朕忍不住…就……射了,還、叫了…他們以為朕不舒服,其實朕下面塞著皇叔的肉棒…什麼都沒穿…不停流著水……」修長頸項上突起的喉結,被男人的唇舔吻吮噬著,皇上的泣音變為嗚咽,被搗弄深頂的地方真的變得淫水淋漓,炙熱柔軟地包裹著堅硬如鐵的燙熱硬物,
【章節彩蛋:】
「為什麼會流水,皇上。」殷秉德將那彈手的臀肉揉成各種形狀,皇上被大掌這麼捉弄著,渾身燙熱得不行,又無法抵抗這種騷擾,殷秉德聽著皇上又再低泣出聲,天下至尊的俊美臉龐因瘋狂的快感而酡紅,
「嗚…因為肚子裡都是皇叔射進去的精液,沒被肉棒堵住……就會、就會洩出來…朕被插了一天,前面空了、……只能用後穴流水…」
「啊啊、別頂…又要去了……」
皇上的臀肉被他徹底掰開,若是從身後看就能清晰地看見肉柱是怎麼插弄流水的穴口的。那硬熱的地方往他臀部猛戳,濡濕液體沾染在他二人的肌膚之上,更顯淫靡。皇上酸脹難忍,張口呼吸,被男人厚實的舌頭探入,攪弄得口水直流。
微微開闔的小口通向的柔軟馴服的甬道變成猙獰肉器的形狀,皇上張開的口被殷秉德模仿著性交出出進進,身下又被頂著,抵著穴心,整個人幾乎沒有一處是不被愛撫到的。
「呃……啊啊……啊…好……麻…」
插到不停高潮的力度,分別頂著久未侵入的子宮口還有浸滿陽精的穴心,身體內又再痙攣起來,滋味過於美妙,殷秉德難以自制的吮吻皇上袒露的身子,不時囁咬乳尖,並在另一片胸膛的乳尖上輕輕揉捏,按摩,皇上才感覺到殷秉德這些調情的技巧亦很好,全身因羞恥與興奮而抖動起來
雖然沒有這晚說的這麼過分,皇上也想像著他們二人交合的情形自慰,但男人在面前時的感覺跟自己是完全不一樣的。
「射進去,讓皇上懷孕可以麼?」
「射…射進來……」
積攢了濃烈慾望後,殷秉德的射精時間一向都很長,洶湧的熱流射入他體內,皇上的身體被灌滿,再灌滿,吸取著男人的液體,陣陣痙攣之後沿著股縫滴落,像是無數歡樂的蜜液。
嗓子喊得發痛,皇上沐浴後靠在床上,看著殷秉德朝他走來。
「喝點蜜水,皇上。」
皇上沒有去接,而是仰頭,輕輕一記親吻後,殷秉德刮了刮他的鼻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