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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宮物語》第23章
第23章 皇上在摘星樓被肏,「新婚之夜」的騎乘式,哭著喊哥哥。

  「啊啊啊啊,爽啊啊啊...嗚嗚……」皇宮西北,深夜,碧水蕩映,亭台錯落,煙柳環繞的游息之所,一座高聳雲日的琉璃寶塔之上,傳出些許曖昧而臉熱的嗚咽。皇上登基第三年的萬壽之時,殷秉德先行送去的字畫等等都是賠禮,他的壽禮不同凡俗,從西北王府內庫掏了大筆銀子,給皇上建造了摘星樓。

  此處景觀自然會有個光明正大的來歷,乃西北百姓感激皇上在西北當世子時的貢獻,由西北王府統率而營造的,群臣覺得西北王英雄蓋世,與皇上以前還有父子關係,沒想到諂媚皇上到這種地步,當真令人……欽佩,難怪能當成兩朝的權臣。

  若是被殷秉德知道,定然會痛罵這些人蠢貨。

  殷秉德自入京那一年就沒回去,用了最好的工匠,不計錢銀,直把琉璃塔旁挖了兩個巨坑,引來玉泉山的水形成兩個湖畔,一名蓬萊,一名瀛洲。塔身是憑欄觀景所用的,外人以為封閉的塔頂層高相當寬敞,夜間望去滿天星斗能斜斜透入,用具一應俱全,裡面都是他們在西北王府用慣的人,也不怕皇上尷尬。

  這座塔營造了兩年有餘,老夫老夫了,皇上與武成王小別勝新婚,分別五年之後,與和離過一次再結婚一樣,乾柴烈火,然而這把火燒了這麼些年也依舊炙熱。

  琉璃塔在啟用那天的晚上,裡面秘密了掛滿了紅綢子,燃著紅燭與長明燈,格外地喜氣洋洋,透出的光整座京師都能看見,百姓引以為奇,明日早朝後來剪綵的大臣們倒是知道些內幕,這座塔是作為祥瑞,每晚都要亮燈的,不慌不忙地帶著家人在自家院子裡觀賞,還帶著茶水。就這樣,一場萬眾見證的婚禮就暗中舉行了。

  殷秉德沒搞蒙帕子那套,兩人都是新郎,拜完天地父母後,給內侍宮人發了賞銀,便直接抱進洞房,儀式在底層,洞府卻在頂層,他們每上一層,一層的亮光便逐漸熄滅,象徵多子多福的榴花在笑瞇瞇的女官的籃子上不斷灑落在他們身上,一路說著吉祥話。皇上幸福得臉都紅了,臉上染上了喜服的顏色,殷秉德也是難得的一直嘴角上揚,實際上這相當累人,琉璃塔足有九層,爬上去也有八層,皇上的身量不輕,若不是臂力驚人實在是難以做到。

  路程有些長,殷秉德的額角也滲出些汗,皇上靠在他健壯的胸膛上,拿袖子給他擦汗,笑瞇瞇問:「不累啊。」

  殷秉德的嘴角是落不下來了,因為後面跟著許多人,不好低頭親吻皇上,便只說:「只為皇上出力而已。」

  「辛苦愛卿了。」

  後面宮人聽到都偷偷發笑,王爺果然是妻管嚴啊。

  他們只用頂樓,最後半年都在用心修築內部,完全按照歷代帝王的寢殿千秋殿營造的,星輝透入那面可以看見臥著的蓬萊湖,晨曦照進來的時候特別美。

  終於到了頂層,皇上腳落地面,在第八層的時候宮人內侍都退下了,由於吉時還沒到,皇上也是第一次來,在房間之內看了好一會。

  「皇上,回頭。」

  花梨木小几上放著一壺暖情酒,來用作這日的交杯酒,殷秉德拈著杯子,喝盡後直接印上皇上的唇,在薄唇上親啃了許久,直到空間裡靜謐得只聽見彼此心跳的聲音,這個長吻才結束。

  皇上微微喘息,看著男人情動的眼眸,撲進懷裡勾住對方的脖子:「謝謝皇叔,我很喜歡,再也沒有一個人肯對我這麼好了。」

  殷秉德順勢把皇上打橫抱起,眉眼間儘是笑意,讓皇上幾乎看癡了:「那皇上就用一輩子來報答罷。」

  房內只餘下並起的紅燭,皇上與他的皇叔接著吻,雙手在猙獰凶刃上上下下移動,還照顧著底下精囊,耳邊是男人舒爽的喘息,他的眼神也變得飄忽迷離,暖情酒的藥效很是迅速,讓他本來就心尖發軟的身體更熱更燙,體內熾熱透明體液彷彿已經滲出,手也愈發快速地搓揉、撫摸著勃起的猙獰巨物。

  「這樣舒服麼,皇叔……」

  「皇上今日該稱我為夫君了。」

  「嗯……一會再叫。」

  這一會沒有等很久,皇上胸前的兩點突起微微顫慄起來,在男人的唇舌下抖動,他的額頭沁出了汗水,呼吸變得滾燙急促,被緊壓的腰臀起伏著,渾身筋骨仿若酥透了顫抖。

  「哦!嗚嗚……舒服……相公吸得好舒服……再吸……啊啊……」

  兩片胸膛被兩隻大掌褻玩,力道不相似,忽輕忽重,時而敏感的乳暈被粗糙的大拇指磨蹭,時而乳尖被輕輕揉捏拉扯,過不了多久,皇上便感覺到身體軟了下來,力氣像被抽去一半,手幾乎撐不住身體,吞嚥著就快流出的口水,輕哼暗示男人挺腰撞入濕軟的體內。

  「嗯哼…啊……濕了……啊……」

  「相公……太會弄了……舔得好舒服……下面出水了……嗯啊啊……輕點……不要這麼用力……嗯嗯……啊……」

  兩個小小的乳頭在指間的撥弄下有些充血了,皇上叫得更是厲害,下身的感覺快要瘋了。粗大的孽根隔著已濕透的穴口磨蹭,像是要把小穴直接磨到高潮一樣,軟肉濕漉漉張闔,皇上被他磨蹭的又舒服又難堪,再也沒有任何矜持扭著腰臀央求進入,可男人只在穴裡半轉一圈,又不進去了。

  「濕透了…嗚……相公、夫君……」

  「皇上吃了什麼。」皇上臉上的酡紅實在紅得很不正常,殷秉德不禁發問。

  「一點點,助興的藥,可以讓相公、嗯……哈,盡興……」歷代太醫都會研製一些藥物,在下方的人更加身酥體軟,顯然,這在皇上特殊的身體裡藥效相當顯著,簡直像淫獸上身。他已經握住殷秉德的肉刃,眼睛都是難耐的水光。

  肉刃驟然狠狠上頂,不僅撐開了淫穴還令內裡溢出粘滑的淫水,皇上感覺燙熱硬物充塞自己下身,下身一遍遍送入,將他深深貫穿,重重的研磨之後,被撞得不住搖晃的身體也隨之呻吟扭動,淫靡至極。

  「皇叔…啊嗯嗯…慢點…啊…嗯………別太快…啊…嗯…嗯…皇叔…」

  「好相公、哥哥……嗯啊啊…好爽…啊………」

  「嗯,這個稱呼好。」聽見皇上情難自禁地喊自己哥哥,殷秉德感到下腹陽根熱漲,硬熱如鐵,頭次覺得這些催情的藥物的確是有奇效。他平生最在意就是跟皇上的年齡差距,皇上這聲又軟又急促的哥哥一叫,他本已充血的凶刃又膨脹了幾分,把那朵撐開的小小的後庭肉花撐得更加沒有縫隙,穴口幾乎都撐得半透明。

  「我快…….我快……啊、啊、不行……不行了、啊啊……我要…哥哥、相公…狠狠地干我…」剛被插弄得舒爽,動作又停頓下來,皇上喃喃地求歡,津液也順著嘴角滑下,艷紅的唇角帶著淫靡的水澤。或許是與群臣勾心鬥角還有當聖明天子當倦了,只要是在私下的場合,皇上就百無禁忌,幾乎瞬間就能進入狀況,情動之時的呻吟聲連殷秉德有時候也會耳垂發燙,恨不得時時刻刻跟他連在一起。

  「嗚嗯、嗯…啊…」倆人情慾攀升到極點,四肢相纏互相撫摸,皇上給殷秉德吻的雙眼迷離,想呻吟卻只能從嘴邊溢出一絲聲響還流出了些許的唾液,交疊在殷秉德腰後的雙腿也纏得更緊了。殷秉德在他耳側說了幾句話,皇上想也沒想,便照做了。

  這次是殷秉德仰躺著,皇上雙腿分開慢慢往下蹲坐,高高豎起的陰莖就進入到濕潤的甬道裡面,兩人會陰貼近,皇上開始上下擺動,搖晃,男人的龜頭研磨著穴心,堅硬似鐵的男物結結實實的在直腸裡捅干,他的脖頸難耐地揚起,漸漸啊啊地尖叫著,令整個室內春意盎然,情色無邊。

  「啊啊啊啊…哈啊好棒……」

  「快讓哥哥……哥哥……插死了……好相公……」「啪啪!啪啪!」的肉體交媾聲之中,殷秉德腰腹用力狂插入撐開的小穴,皇上忘情呻吟,上下挺動著撩人的臀部,配合著對方更激烈更瘋狂的插刺頂撞,那一波波灼熱的情慾熱潮中,皇上體內的肉壁一下又一下的抽縮痙攣。

  「嗯啊………啊…皇叔的…唔…哥哥的大肉棒好…唔啊……好舒服…嗯……再快些…啊……」

  雖然是在下位,也不妨礙殷秉德將下身一寸寸頂進去,如同奠基的楔子一般穩而重地嵌入,直腸快要脹破的尖銳又麻痺的快感,使得皇上呻吟著瘋狂的扭動臀部迎合深頂。殷秉德每一下都像是要插到他的最深處,皇上的身子隨著猛悍衝擊上下起伏,顛簸,抓著男人小臂的雙手也越來越無力,卻雙腿徹底大大地分開,一把摟住了男人的脖頸,讓兩人的身軀斜斜地緊貼在一起。

  「啊啊啊——」這個姿勢有點勉強,殷秉德被夾得略微發痛,不過看著皇上的身體折疊癱軟,屁股高高抬起靠在他身上的模樣,不由得就摟緊他的腰臀撫摸操干,貪婪的吮吸著皇上微張的口腔裡清甜的津液。

  「恩……舒服……我還要……啊……哥哥…嗯……啊」皇上得了樂趣後聲聲生澀又淫靡的呻吟,被激烈性慾激發起的熱情使他的面龐湧起一片淡淡的暈紅,讓殷秉德用力得快要癲狂,如同猛虎一把將皇上掀翻,充滿水聲的砰砰的頂弄之後,皇上聳起了胸膛,半個身子都快探出繡著鴛鴦戲水的紅色喜床外。

  「嗚嗚……啊啊啊…好深…啊啊………肚子、要被……啊……搗壞了…好…爽……嗚嗚……」

  皇上的臀部被掰開,感受勃勃跳動的炙熱正狠狠的頂著自己的小腹,拔出的時候則幾乎會翻出媚肉,殷秉德也只覺下身被一張濕熱的小嘴咬緊了,腰上便重重一挺,濕熱內壁一陣痙攣地緊纏,面前挺翹的分身終於吐出精露,濕膩得一塌糊塗。

  【章節彩蛋:】

  皇上雙腳朝天張開,被殷秉德的手把住腳踝,臀部高翹夾著肉柱,彼此深入的結合之間,男人熾熱肉棒在他的甬道裡大起大落地耕耘著,每一下都正中穴心,他已經不知道高潮幾次,幾近癱軟了。

  「皇叔……啊……我不行了…太久…了…」殷秉德拿了枕頭墊在皇上肩頸後,皇上倒不是不舒服,只是男人的獸慾好像比藥效還厲害,挺動著凶刃不留情的猛插猛抽,身體快燒起來的熱度下,令他的神智都有些恍惚。

  「元元乖,再一會。」每一次插入彷彿每一寸都是盡頭卻又能深深的插入,殷秉德沉浮在這種情愛的快感裡面,難以停止。

  「嗚……騙人……大騙子!你一刻前就這說……」次次直搗黃龍的凶狠與殘暴操得皇上魂都飛了,他的頸間早已染了一片灼熱的緋紅,不是因為熱或者情潮,而是真真切切吻咬出來的愛痕,哪怕不識風月的人都能朦朦朧朧知曉他被深刻地疼愛過。

  「洞房要做一夜,皇上不知道麼。」殷秉德今日的屬性好似從雄獅變成了狡黠的狐狸,不過雄風不減便是了。

  「這又是西北的風俗麼……嗚……」

  「對、皇上聖明。」粘稠的熱液由堅硬的噴濺而出,殷秉德閉了閉眼,探向前吻住皇上流淚眼角,輕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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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太子跟皇上少年時一樣悲催,每天對著一把白鬍鬚的太傅還有板著臉的少傅,以及嚴厲的翰林院的先生們,以至於親爹西北王過來京城後都沒見幾面,更不要提承歡膝下。

  這天是摘星樓正式落成的日子,群臣已散去,剩下的就是家人團聚的時間,皇上帶著一雙兒女上了頂層,雖然跟千秋殿一樣,都是繁複的風格,但還是略有不同,不少裝飾上都雕刻了許多上古的神獸,小太子聽著皇上溫聲的解釋,忽然好奇地問:「父皇,那是什麼。」

  櫃子的一角,赫然就是昨夜的喜服,還有纏枝蓮花在上面,皇上已經彷彿聞到昨晚那種淫靡的氣味了,他不動聲色道:「大概是被褥之流。」

  殷秉德也瞥了一眼,他武功蓋世,內家功夫也學了一點,可相隔這麼遠,縱然想平移過去,也是沒辦法的。

  櫃子裡不知道放了些什麼,喜服被擠了出來,充滿著交媾的味道,還有乾涸的白液在紅色上面特別顯眼。

  皇上捂著額角,低低地笑了。

  最後查出來是汪公公,就是以前的小信子的徒弟忙著泡漂亮小宮女,疏忽了,皇上說了無傷大雅,殷秉德鐵青著臉,最後賞了一頓板子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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