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破舊客棧裡做愛,撞到柔軟子宮口,只靠後面高潮
作為皇帝補償的產物,太子主持了這年的春閨,他們二人已相隔一月未私下見面。風聲兼著雨聲的雨幕之中,殷秉德與喝了酒之後太子在一處民居偏門的屋簷下躲雨。
可憐太子剛被壓搾完了勞動力,又開始被壓搾別的地方。殷秉德對京城比太子熟稔,兩人喝過兩輪美酒後,太子已不支醉倒,此刻也比往日恣意了一些,在這半公開的所在與他的皇叔相互撫摸和接吻。
沒有人會忍得住在隱秘的一角擁抱和親吻的刺激與熱烈,尤其是武成王看著太子那年輕的臉上由於酒醉的酡紅流露出的額外的情動神態,心中的邪火再也無法忍耐。
殷秉德是故意的,他們的第一夜多多少少都參和了酒精的作用,他想看他的太子露出更多好看的情態。慾火已經越燃越烈,殷秉德瞇眼望向不遠處的酒旗,拉著太子便走了過去。
這是家很破小的客棧,連上房都沒有,只能說勉強能住人,殷秉德逡巡一圈後,把這裡全層都包了下來。老闆偷看他們一眼,立即被殷秉德的一瞥嚇了回去。
「嗯……啊……唔啊……」
條件是簡陋的,但殷秉德親自動手,把彼此的身體都清理乾淨了。太子扶著牆喘息著,感受著殷秉德嫻熟的動作,身體的熱意不停上湧,心裡卻不知不覺泛起吃味,他很難過,為什這好的皇叔,那個人輕輕巧巧就拋棄了。
客棧雖然破,但寢具還是十分乾淨的,有種皂角的香味。被擦乾了身體的太子陷在柔軟的床褥中,看著他的皇叔擰著眉翻來覆去地看那瓶店家準備的潤滑所用的液體。
殷秉德懂一些藥理,東西看似沒有問題,但殷秉德有些後悔沒有按原計劃進行,他們本會在一處準備好的私宅度過這個下午,一切都會是完美的。殷秉德見太子一直望著自己,他的目光下移,一月前鎖骨之下綴著的點點淡紅的淤痕已經消去,只餘下胸膛前那細小的兩點,需人憐愛般挺立著。
雨依舊在窗外滑落,帶著微微的寒冷,室內卻已染上溫暖色彩。
「唔……啊……」
美色在前,殷秉德便放下那瓶東西走了過去,舌尖進出交纏不久,就勾出太子主動獻上的舌,舔舐著濕軟的舌面,並索取著裡面的津液。拇指輕重不一地揉弄手下那點,聽著微不可聞的呻吟喘息,殷秉德頓下手上的動作,猶豫著要不要開口,這日就互相撫摸著解決生理問題。
酡紅著臉的太子見殷秉德不動,便慢慢伸出手去,解開殷秉德圍在腰間的布巾。由於綁得不緊,半硬著的興致勃勃的巨物就顯露了輪廓。太子的眼角飛紅,溫熱的手掌緩緩的揉搓著抬頭的慾望,昂揚迅速在這雙手中脹大、變熱。事態的發展比預料中要好,情熱的氣息在這狹小空間迅速散開,殷秉德只覺得全身的血液都湧向下半身的某一處,並想讓它在某個炙熱緊窒的小口中滑動抽插。
「醉得這厲害嗎?」殷秉德粗糙的不由得撫摸太子的臉龐,上面的熱度的確很厲害。
「沒有……」太子的眼角是紅的,眼中也帶水,殷秉德就這被他看著,猝不及防地被吻了一下,雖然只是一碰即離,又急急逃開,但那種滋味著實令人難忘。
果然是醉了吧。殷秉德這在心中想著,狂躁的心跳卻已無法停歇,兩人很快就顛倒了位置,以這個角度,一會在股間抽插的巨物會十分清晰,太子殿下的腰很窄,屁股也沒什肉,裡面也不太濕潤,可殷秉德就是很喜歡,喜歡到害怕會傷了他。
「進去……皇叔……」
臀瓣顫顫而動,幾乎是與兩人不能相會之時,一次春夢之中的場景吻合起來,殷秉德拍了拍那窄屁股,狠狠吻上去。
嘴角在唇舌的吮吻下迅速充血,津液濡濕了嘴角,被大掌托著雪臀揉捏,太子扭動了一下,他已被情慾浸泡,穴口微微收緊,想將男人的慾望纏住,交錯的呼吸間都是綿密而情纏的熱。猙獰巨物被兩瓣軟肉卡著,把會陰都磨紅了,殷秉德發現這樣會濕潤起來,不過若是插入,這是遠遠不夠的,他們最終還是用了那瓶東西。
素色的被洗得發白的帳子內,太子的情態是說不出的淫靡惑人,殷秉德猛地挺腰,便一寸寸侵佔進去,於腸道那塊軟肉上由慢至快地攻擊,漸漸讓太子體會慾望的快感。
「……嗚嗚……皇叔……插進來了……哈……」
「啊啊、……皇叔……再重一點……皇叔……」
真槍實彈地插入,身體最真實的感覺浮現了上來,太子的雙腿緊緊的夾著殷秉德的腰部,抬動腰臀扭動著,進進出出之間,床鋪的搖晃聲,皮肉的撞擊聲愈發急促,肉莖深深地插入那緊窄曲折的小穴中,享受著那緊致的吸附,炙熱的溫度,銷魂的快感。
「……呃啊……哈……啊啊……好癢……嗚啊……皇叔……」
「嗯啊啊、啊…哈啊……呃啊啊啊……」
巨物過於粗熱,充滿著渴望撫慰的內裡的空虛,令太子產生了那龍鞭將自己下腹頂得微微凸起的錯覺,他的眼神漸漸惘然,激烈的抽插之中,高潮快感都化成淚水,腿根也酸軟地夾不住殷秉德的腰部。
「噓。」
殷秉德將太子摟住放到床角,以枕頭墊高太子的腰腹,隨即就把床帷掃落下來。他們這不顧禮法相戀的感覺越發熱烈,每一下都是結結實實的猛烈撞擊,在這狹小的天地間,殷秉德聞到太子脖頸上好聞的氣味,便俯身吻住,啃咬下去,重新在衣服能遮掩的地方打上濃重的烙印。
「啊啊……嗯……皇叔……皇叔…哈啊……啊……」
狹窄而溫暖的所在被深入淺出地抽插,這些痕跡都容易被人發現,太子理智裡知曉應該拒絕,卻因那強烈的快感縈繞在內心,手卻不由自主地摟得更加緊,他的眼睫顫抖,輕輕撫摸他的皇叔的後腦。他喜歡被愛,也想去愛人。
他們始終是相連的,由於這個俯吻的姿勢,太子的臀部已抬起,腰部微微折疊,現在又是這全然敞開的姿態,殷秉德激烈地吮咬他,野獸撕碎一般撲咬上去,太子整個人也被折出一道優美的曲線。
「……好、好深……啊……唔……唔…」
此時的插入,是嚴絲合縫的,肉刃被穴肉層層密密地纏繞,卻不知滿足般地在柔軟熾熱的深處肆虐,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略略紅腫的穴口吞吐著紫黑的肉棒,太子的身體猛然被插到最深處,便不由自主地被激得呻吟,散落在頸側的烏髮粘連在汗水淋漓的脖子上,臉頰上都是情潮。
「啊、……啊……啊……」
太子自身的性器一下一下的抽促跳動,仿若脈搏,臣服在他的皇叔給予的快感之下,他想被頂弄到更深的地方。
陰囊啪啪地拍打在臀部上,殷秉德挺著腰身,重重的一下一下地插著,他低頭舔吻上去太子挺挺的,尖尖的,因為流汗而帶著光澤的乳粒之上,啃咬之間舌尖不停掃過敏感的縫隙。身體兩處被愛撫著,太子的性器直直挺立,抵在殷秉德的小腹上,下體也終於被抽插地帶出水聲,可以允許龍鞭進入只有情動到極點之時才會打開的閉合的地方。
龜頭狠狠的撞擊著柔軟的子宮口,什都不剩地只留下純粹的快感,艷紅的穴口尚未合緊,下一瞬又被粗暴地頂開,太子的臉紅得不成樣子了。被那樣龐大的東西侵入,攻佔,延綿的快樂卻擴散開去。
「殿下,怎不說話了。」那裡太過柔軟,一直喜歡埋頭狠幹的殷秉德出聲,調教著青澀的身體讓那裡接納自己。他深深入侵到緊緊的腔道之內,那肉莖技巧地抽插,他的直覺告訴他怎去操弄這個地方,讓彼此都更加舒服。貪婪碩熱的頭部用力旋轉摩擦軟得能出水的嫩壁,那塊柔軟開始濕濡起來,太子不自主的將頭往後仰。
「……呃……嗚嗚……」
「說啊…不是喜歡本王。」
「不……不喜歡了……嗚…好漲…」
「哼。」
敏感的穴壁被一遍又一遍的摩擦,使太子也沒有力氣喘息,一頂到敏感點就發抖,緊緊地縮著,被男人撫慰了一遍又一遍。兩個口緊緊箍著深入的凶器,他的手臂抬起,攀附著男人雄健的身軀,被那樣有力的力度頂著,磨著。殷秉德吻著太子那半張著的彷如誘惑他的嘴唇,舔去越來越多的津液,翻動著舌頭,回應他的殿下的熱情。他像雄獅一樣舔弄著他的雌性,最終只能讓艷紅的兩片唇都適得其反地變得濕答答。
「殿下,本王最喜歡殿下了。」殷秉德喘著氣,遮住那雙高潮得流淚的眼睛,沒有章法地舔吻,退出了一點藉著腰力旋轉的磨著開口,裡面果然咬得他更緊,幾乎都要痙攣起來。
「我也……喜歡……喜歡……皇…叔……啊啊——」
一直高潮的最深處被狠狠頂到,刺穿了開口,大量的陽精射入了深處,穴口仍是緊緊纏住不放,讓肉刃堵塞住了出口。
「……好黏。」太子的身子燙熱,無意識地喃喃道。
「就留一會,可以,殿下。」太子沒有被套弄,沒有被摩擦前列腺,就靠著那裡高潮了,看著打在了自己小腹上的陽精,饒是殷秉德都失去了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