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與眾人一門之隔的交歡,插入不久就被肏射的太子殿下
述說完自己計劃的殷秉德帶著一個內侍走在迴廊上,遠處太液湖上泛起金鱗,他適才說了許多,不知不覺已到夕陽西下時分。方才身畔的皇帝一直心不在焉。他多少也有點猜測。
殷秉德也沒指望瞞著皇帝多久,既然皇帝不問,他也不會主動提及。皇室歷代都出了好男風的成員,這個結果也不是太難以令人接受,到手的太子他是不會讓出去的,皇帝要怎消化這個局面,他都悉隨尊便。
重要的是被他打散的蠻子又糾結起來力量,好像是從西邊的國度得到了幫助,他最遲六月就要回去了。
分離在即。殷秉德也沒有隱瞞太子,短暫的分別是為了以後的歡愉,一切都是值得的。或許是受了這種氣氛感染,兩人的進度一日千里,殷秉德甚至想過要不要備下一些鹿鞭酒了。
宮中近日十分流行毽子,為宮中貴女所制的由珍稀鳥類羽毛打造,在空中劃出一道道漂亮的弧線。
這處院落很是幽涼,玉真公主與她的伴讀便在樹蔭下玩耍嬉鬧,旁邊有宮娥隨時更換冰盆,縱使在這初夏的天氣也不太炎熱。
而玉真公主的一門之隔,她自己的皇兄被皇叔抱在懷裡,屁股裡插著男人的性器,坐在椅上門戶大開地對著她的方向。
殷秉德雙手從一手幾乎可以滿握的微微凸出的臀肉轉到翹起的陽物上,太子猩紅的陽物高高挺立著,光澤新鮮的顏色顯然是少經使用。
「殿下,是誰與本王說這裡絕對沒人的」
「唔唔……」太子被撞得狠了會發出驚喘聲,臉上的表情更是誘人,由於被掰過下巴接吻,涎水都從交吻的唇角滴落。
「殿下點的火,就讓殿下親自滅吧。」
「門……鎖門……啊……」太子的身體湧出春潮,急促地喘息著。他們二人在空置已久的淳熙殿裡面做愛,後來聽到聲響就被迫停止了,可是被肏得熱起的地方重新得到充實之後,又害怕被發現。
太子被殷秉德捂著嘴,被扛起放在了地上,火熱的肉刃再度深入他的身軀,硬熱地狠狠摩擦。
「唔嗚……」
下意識隨著抽插的節奏痙顫著的腰身被男人的大掌握住,兩瓣臀肉咬緊戳入摩擦的硬挺陽物,太子的腦海之內一片空白,被男人雄健的身軀覆蓋,只有身體銘記的交合的快樂不停湧出。
「被玉真她們發現,殿下該怎解釋呢。」
武成王放開捂著太子的大掌,粗大陽物不斷抽插,讓太子被自己挺幹著前進。羞恥伴隨快感不停侵襲,太子的思維亦愈發模糊,傳來的猛烈快感和大腦中隔著那些純真的孩子這不知廉恥交合的罪惡感混成一團,最後融合為滅頂的高潮。
「……不要……不要再到……不要再……嗚嗚……」
軟熱的媚肉被狠狠頂住摩擦,一種強烈的快感直打進腸壁裡,深處的玉液沿著抽出的柱身滴落在地。紫黑的肉莖在撐開的穴口不停頂入,每一次頂弄都是一陣顫抖,太子被他的皇叔強勢地拖入了慾海。
「殿下只要不要太大聲,她們就不會發覺。」
硬熱的物事頂著穴心,凶狠地頂弄摩擦,肉道也隨之不斷抽搐。顧忌著這樣那樣的事,還有他的殿下本來已經足夠屈辱的姿勢,這日殷秉德沒有深插進去那個特別的所在。摩擦間晶亮淫水沿著邊緣滾落,顯然太子情動到了極致,殷秉德也鬢角出汗,由於那致命的感覺吸氣,對方好像已經到了,那處陣陣絞緊。
「唔……」猝不及防地,好似身體裡的一根弦倏忽斷了一般,一股過熱的快感從下腹流竄開去,太子在殷秉德的深頂之下噴濺出去。
陌生而強大的快感吞噬著神智,他的射精持續了很久,陽物上白精的滴落像是沒有盡頭,兩片肉臀間的肉洞緊夾住猙獰的巨物好似不讓身後的男人動彈。
沒想到太子這快射出的殷秉德沉默地俯身,覆蓋住太子的手背撫摸,輕輕偏頭親吻他的臉頰。
「元元。」
太子的本名,大概只有一手之數的人能說出,殿內充滿心悸的安靜,院外的聲音好似都不見了,他們相擁在一起,好一會太子耳畔的聲音才慢慢回來。
殷秉德拍了拍他的手背,黏膩的肉刃抽出,那處仍然飽脹著。
殷秉德吐納氣息,他正要起身,卻被太子反握住手。
地上有點涼,兩人去了裡間。殷秉德在床上正跪坐,太子捧著他的肉刃吮陽。高潮過後的身體更為敏感,口腔的炙熱溫暖,舌尖的照顧令人頭皮發麻。
太子專注地埋頭他的皇叔胯間,他的臉頰仍是坨紅的,鼓著腮幫,殷秉德將凶刃抽出來的時候,那舌頭就會伸出去觸碰,讓人忍不住放進去觸碰柔軟的舌面,還有咽喉。
太子抬眼看著他的皇叔,艷紅的唇抬上抬下地吞吐著,讓帶著腥氣的肉莖佔滿自己的口腔。
「看什,嗯?」
太子搖搖頭,把粗壯的性器再度深含進去,他的嘴唇陷入男人的毛髮裡,並用喉嚨生澀地去按摩,收緊。對著怒勃的男物,無比火熱的口腔退出一點,再包含著粗熱的巨物,如此往復了十次,擦得喉嚨火辣了,仍是沒能把龐然的陽物伺候射。
殷秉德著迷地看著他的情態,他將肉莖完全抽出來,那滴著淫水的嘴角微微喘息,殷秉德以指節把那點晶瑩擦乾淨,把太子的腿並起來,壓在身下。
「外面沒人了,殿下可以隨便叫。」
腿間出現了縫隙,殷秉德毫無章法地亂頂著,太子剛停歇高潮的身體又開始燥熱,摩擦之間升起熱量,腿根火辣辣地紅著,隨著他抽插的節奏呻吟。殷秉德感受著腿根處的軟膩,這個身軀只有他獨享。只是看到那白筍一般年輕的大腿,殷秉德難得地生出一種背德感。他三十五,太子二十又六,兩人年齡相隔了接近十年……
「好熱…嗯……用力……皇叔……皇叔……」
那身軀像是被情慾操縱的一樣纏著他,殷秉德哪看過太子這副樣子,他深吸了一口氣緩了緩快感,身下搗得更凶狠了,很快溫熱液體噴到太子的腿根,像是陽光的溫度。
殷秉德放下太子的雙腿,俯身去吻他的殿下。他的舌輕輕頂開了無力微閉的齒隙,勾出了小舌,不住地吮吸舔弄,吻過每處敏感點,分開之際,銀色唾線猶如條無形的紅線般連起兩人。
「乖孩子。還想要。」
他們的雙眸相對,殷秉德看出裡面的一些渴望,
「別著急,一會保證餵飽殿下。」
殷秉德是言出必行的,被餵過水後的太子被他側向拉著腿打樁挺干,大腿的的觸感柔韌溫暖,被大掌愛撫得更為火燙。火熱性器一點點撐開括約肌,肉貼著肉,宛如脈搏跳動的感觸直白地傳導到被摩擦的穴壁上。
太子的肩部抵到了床上,血液都聚集到了正在交合的地方,後穴受不住地痙攣起來,發出的呻吟都似充滿了欲焰。
「……唔嗯……皇叔………好…舒服……」?
由於太過激烈,發抖扭動,大口喘息的太子已經不能感覺凶刃是怎侵入自己的身體,只知道穴口不停被撐開,龜稜肏弄刮刷著濕潤的嫩肉,讓裡面漸漸開放,最後狠頂一下,粗長的陰莖瞬即就把他釘住貫穿了,毛髮摩擦在不十分光滑細膩的穴口,讓上面更加混亂。
「皇叔……不要磨了……唔……啊啊……」
只是太子的呻吟很快就變了調,因為殷秉德戳一下就就避開腸壁上那個最脆弱的點,太子求饒般地呻吟,可是更多的是刺激和爽快,只有他自身知道有多飢渴多渴望男人。裡頭也已經濕得一塌糊塗了。殷秉德繼續更深入地侵入,太子柔嫩的腿部內側肌膚已經被拍打得通紅,每一次深入都幾乎連根沒入,狠狠鞭笞。
「啊啊……、啊……舔……到了……好酸……」
他們結合得就如籐纏樹,樹繞籐,因著太子用腿環住他的腰,擁抱住他的姿勢,殷秉德含住他的一顆紅色乳粒,輕輕舔弄吮吸起來,在太子短促的呻吟下,他的手指也逗弄搔刮另一邊,給予太子雙重的快感。這埋頭在胸口啃咬一會,太子仰著脖頸,已經開始生理性地流出眼淚,顯然這種溫和的做愛,給了他更多的快感。
向來以刻板威嚴形象示人的武成王臉不紅,心不喘地開始調情:「那殿下這裡什時候變大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