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苗岸忍不住趕人了。
他抱著貓,冷眼看著膩膩歪歪的兩個人,「你們可以走了。」懷中的貓也贊同的發出了一聲喵叫。
「已經治好了嗎?」
「好了。」孤家寡人一個的苗岸實在受不了,世上怎麼會有兩個人能夠這麼膩在一起,「趕緊走吧。」
「那我們先去京城吧?」周祝方實在太想要讓父母親見一見宴七,讓他們也知道他也有了心愛之人。
宴七沒有意見,對於原本的他來說,去哪裡都一樣,可現在有了周祝方,自然是要和他在一起了。
周祝方計劃著未來,「你不是有個妹妹嘛,等到了京城給荷娘找個好人家,然後生了孩子以後,我們過繼一個。」
說著說著,周祝方又否決掉了:「女子生產太過艱難,我還是找族里的表親過繼好了,反正他們妻妾成群,能生得很。」
宴七就坐在旁邊聽著周祝方幻想,一時覺得這樣也不錯。
還沒等進到京城,周祝方就聽聞了楚王與楚王妃鬧和離的事。
白宜嵐就差點拉著林霄到皇上處評理,被楚太妃攔了下來,讓林霄負荊請罪,後面也不知為何,白宜嵐不再強烈要求和離,但也要求林霄禁?欲三年,三年後再說是否和離的事。
然後白宜嵐就自個兒跑回鎮國將軍府,也不管外面沸沸揚揚的傳聞。
當然伴隨著白宜嵐和林霄的傳聞,身為配角的周祝方和宴七的故事也被少數人所知。
這少數人,就包括了周祝方的父母。
「祝方呀。」周母是個保養得當的中年貴婦,「你說你喜歡男子,我也不強求,那也得是身家清白的男子。」
「我不管他以前是這樣的,反正遇到我之後,確實是身家清白的。」周祝方反駁,心中不由慶幸,幸好提前先回來探探口風,不然要讓宴七聽到了那會怎麼想。
「京城裡只要有頭有臉的人都清楚這事,你要和他攪弄在一起,可讓別人怎麼看我們周家。」一向好說話的周母卻斬釘截鐵的拒絕接受宴七,「你要是當個玩意兒放身邊也就罷了,正兒八經的娶進來是萬萬不行。」
「母親,我這次是認真的。」周祝方扔下一句話就離開了,他得想個辦法讓宴七有個正經的出身,他是不在意以前的事,可眾口鑠金,其他人會怎麼看待他?
不過周祝方也不敢讓宴七知道知道這件事,只能自己想辦法,可他想來想去,只能求到了白宜嵐面前。
「你說什麼?」白宜嵐看起來到有些不可思議,「原來你是認真的?」
「我像是不靠譜的人嗎?」周祝方有些無奈。
「那也不能想出這麼不靠譜的事啊,要不是你我相識多年,我早就讓人把你打出去了。」
「你和他也相像,認作兄弟怎麼了?」這是周祝方想出來的法子,直接讓京城裡身份較高的白宜嵐認他做弟弟,那這樣就不會有人翻出以前的事了。
「我鎮國將軍府的權勢可不是隨便一個人都能沾的。」白宜嵐這人,說起話來也誰都不顧及,「你也不看看你那小情兒什麼身份,若真是個平頭百姓我倒是認了,以前是做什麼的,我真是說出來都嫌臟了嘴。」
周祝方忍了又忍,實在是沒忍住,拂袖而去。
白宜嵐倒是笑了好久,「你看看,我和祝方認識這麼多年,從未見他紅過臉,實在是有趣。」
等笑完後,白宜嵐招呼來身邊的婢女,「派人把那個祝方的小情兒請過來,認作兄弟是不可能了,還有條路不知他肯不肯走。」
宴七接到白宜嵐的邀請倒有些意外,但他如今是一平民百姓,加上武功在身,倒也沒什麼好懼怕的,就直接跟著人來到了白宜嵐的別院。
「這倒是有趣。」白宜嵐和宴七面對面坐著,就如同孿生子,「竟然與我分毫不差,我得回去問問爹,有沒有在外頭給我生個弟弟。」
「我出生西北,恐怕與公子沒有關係。」
「出生西北好啊。」白宜嵐撫掌,「西北有叛軍,陛下派鎮國將軍前去平亂,不知你可有意前去?」
宴七不解,不知白宜嵐是什麼意思。
「我看你不像是能出身科舉的料子。」白宜嵐上上下下的打量宴七,「恐怕就只有一點蠻力有用了。」
「我也不瞞你,是祝方求我給你個出身,科舉大多要求身家清白,而你也只有從軍這一條路了。」
宴七何等聰慧,從周祝方近日的表現就能猜測出他經歷了什麼。
「身份地位果真如此重要嗎?」
「不然?」白宜嵐指著身邊的婢女說,「就拿女子來說,要是能當貴妾,就絕不會去當賤妾,若是能當正妻,就絕不會做妾。你是想要堂堂正正的和祝方在一起,還是想和林霄一樣,做那見不得人的東西?」
「多謝白公子指點。」宴七心中有了結論,就向白宜嵐告辭。
白宜嵐倒不是真心為了幫他們兩個,自己感情坎坷,也見不得別人這麼容易就在一起,送宴七去軍中,最快也要半年。
「去蒐羅個百八十個美人,一天給祝方送上一個,我才不信他會忍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