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對於宴七來說,無論是針灸還是藥浴,都在可以忍耐的範圍內。他面色如常的交談著,只是在周祝方說出那些話的時候,感覺到胸口有些發悶。
水面倒映著宴七的臉龐,他見過那位白宜嵐,兩人確實十分相像。可是容貌相似又有什麼呢,兩人的出身可謂是天囊之別。
就因為宴七出身卑賤,被人買賣,才會被楚王這樣對待。
而周祝方......
「周公子,我曾是楚王府內的奴僕,也是楚王的男寵。」宴七看著水面的倒映,強迫自己作出與那位白公子相似的表情,「所以之前那些事,都是我應該受的。」
就算宴七不說,周祝方也能猜得七七八八,他看著宴七姣好的側臉,如果沒有權勢和地位,這樣的容貌帶來只會是羞辱和苦難。
「這不是你能選擇的。」周祝方在心中假設,如果宴七和白宜嵐一樣出生高貴,那他也會是一個富貴公子,而不是像現在這樣。
「別說這些了,宴七,那些都過去了,你應該過好以後的日子才是。」
「嗯。」宴七沈默的垂下了頭。
等到浴桶里的水涼透了,這次藥浴就算結束了。宴七站了起來,無數水珠從白皙的背部滑落,聚集在了腰窩處,最終陷入臀部。
周祝方看的喉嚨發緊,他遞上了浴巾,心中想著宴七趕緊裹上,又想著慢些裹上讓他多看幾眼。
宴七跨過浴桶走了出來,大腿結實又無一絲贅肉,動作時凸顯出漂亮的弧度,他接過浴巾擦乾淨身上的水珠。
乾淨的衣物放在屏風後的床榻上,宴七就在腰間松松垮垮的裹了浴巾就走了過去。
「周公子。」過了一會兒,宴七在屏風後喊了一聲,「怎麼沒有衣物。」
正在發呆的周祝方應了一聲,就繞過屏風過去,「我看看。」
屏風後面,宴七就坐在床榻上,旁邊是他口中說沒有的衣物。
宴七抬起了頭,眉目間都柔和了下來,他輕輕柔柔的喚了一聲:「祝方。」
周祝方從來沒在宴七身上得到過這種待遇,前後反差之大幾乎讓周祝方沒有反應過來,過了一會兒才愣愣得噯了一聲。
宴七到底曾經是以色侍人,床笫之事,也算是得心易手,在有心誘惑的情況下,周祝方還不知為何就和宴七一起滾到了床榻上。
即使是兩個男人之間的性事周祝方也是及盡溫柔。
宴七溫順的伏在床上,散開的黑髮鋪在白皙的脊背上,臀部翹起,方便周祝方行事。
「宴七。」周祝方一邊擴張,一邊輕吻著宴七微微顫抖的脊背,「轉過來,宴七。」
周祝方想要看到宴七平時冷淡的臉染上性·欲,想要親吻他的臉龐。
宴七緊緊握住了自己的手,轉過身來,將周祝方壓在了下面,跨坐在了他的腰間。
周祝方的視線完全被宴七的胸膛吸引去了,胸膛上的傷疤已經完全愈合了,只有兩個嫣紅的乳珠在上面格外顯眼。
「宴七……」還未等周祝方提出換個位置的要求,就感覺自己的性·器被冰涼的手握住。
宴七垂下眼眸,一手按在周祝方的胸膛上保持平穩,一手扶著性·器慢慢坐了下去。
宴七已經很久沒有經歷過真正的性·事了,即使粗略擴張後,進入時也感覺到了有些撕裂的疼痛。
但宴七沒有停頓,整根沒入體內,調整了下姿勢,就開始動了起來。
周祝方只覺得自己的性·器被又熱又緊的地方包裹著,隨著一陣節奏的上下律動,腰間被刺激得酸麻,用盡了全身力氣才保證自己不這麼快的洩出來。
宴七低垂著頭,一言不發,只是按照以前學到的方法使周祝方快樂,至於自己怎麼樣,他一點也不在乎能不能在這場性·事中感覺到愉悅。
直到結束後,宴七才發出了低聲的喘息。
周祝方躺在床榻上有些失神,過了好一會兒才緩過身。
宴七已經在那裡穿戴衣物了,穿好後就打算出去。
「宴七。」周祝方拉住了宴七的手,等拉住了後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沒事的,周公子。」宴七彎下腰,親了下周祝方的嘴唇,「如果還有需要可以來找我。」
周祝方只覺得兩人的氛圍十分奇怪,他拼命回想發生了什麼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在宴七即將走出去的時候才靈光一閃,朝著宴七大聲喊道:「宴七,我不是因為你長得和白宜嵐相似才……才……不是因為白宜嵐,是因為你是宴七!」
周祝方說的語無倫次,已經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了。
但宴七卻停了下來,他回頭,「周祝方,我是宴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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蹲在門口餵貓的苗岸暗自嘆氣,忘記和病人說要禁止行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