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登入嗎?
(-3-)是不是要下跪求你們?
趕快為了可愛的管理員登入喔。
登入可以得到收藏功能列表
還能夠讓我們知道你們有在支持狂人喔(*´∀`)~♥
《重生之鬼迷心竅》第65章
蛇窟老巢(四)

 張南晨被臉上若有若無的癢意從深眠中弄醒,意識模糊的翻了個身,眼睛半張,只看見一頭濃密柔順的黑髮,原來是季英把頭埋在他的胸前,幾縷不服帖的碎發正好擦著他下顎。

 他滿足的長長出了一口氣,想要伸個懶腰卻又怕驚醒季英,季英正好翻了身,側躺到一邊,規規矩矩的將手放在胸前,睡得十分安穩。張南晨就無聲的在床上扭動了幾下,舒適得恨不能嘆息幾聲。

 他這幾下動靜還是把季英吵醒了,伸了一半的懶腰被他截住,濕潤溫暖的嘴唇接著貼上張南晨的臉頰,相當純情的輕輕吻了一下。

 張南晨偏頭,慣性的扣住身邊人的後腦勺,毫不猶豫的來了個深吻,親到一半才猛然記起這人是他的師侄,不是某一任女朋友,可是他醒悟的太晚,大清早的年輕人最容易被挑動,季英很快將他的手拉到自己那處,還無師自通的擺腰用力頂了一下。

 “小花,這樣會不會太誇張?”張南晨無語的摸摸已然濕潤起來的頭部。

 明明昨晚才做了兩次,每次都很持久,最後他是在季英的全身按摩中酣然睡去的。

 “那怎麼辦?”

 季英湊到張南晨耳邊問,說話的間隙含住他的耳垂重重吮了兩下,於是張南晨無奈的發現自己的孽根也不可控制的挺立了起來。

 就這一怔的功夫,季英已經不容抗拒的拉開了張南晨的雙腿,稍作試探,就輕而易舉的頂了進去。

 張南晨被他弄得呼吸一窒,忙抓住季英雙臂,咬緊牙關免得丟臉的呻吟出聲。

 季英壓著張南晨,充分進入之後卻沒有繼續動,卻無聲無息的將張南晨兩條腿往違反人體生理構造的方向反折上去,一隻手扶著張南晨的頭,引導著讓他將上半身慢慢抬起。

 張南晨無意識的隨便他拉扯,等到發覺不對勁時已是肥肉躺在砧板上,任人宰割了,一邊保持高難度的靈蛇式體位,一邊應付自己體內湧動不安的情潮和靈力。

 “誰、誰發明的——”被又一計緩慢卻精準的深入弄得差點驚叫起來,張南晨忍無可忍的開始罵娘,“簡直是存心折騰人——別弄那裡!別——呃——”

 難以置信的低呼出聲,張南晨竟感覺到季英體內流轉的靈力從兩人緊密相連接的地方一股一股的傳導進了自己體內,而且不偏不倚的通過了這兩天才開發出來的敏感點上。

 他再也難以保持清醒的神智,這次不僅是下腹如火燒般灼熱,而根本是整個人都被裹進了一團烈火之中,燒得他只能跟隨季英的引領,整個神識都飄飄蕩蕩的不只要去向何方。

 最後他是在浴室裡面清醒過來的,整個人四仰八叉漂浮在浴缸裡,季英正吭哧吭哧的在他身上洗刷。

 張南晨暈暈乎乎的想要坐起來,浴缸太滑一下子沒抓穩往下猛地一沉,還好季英反應快,及時托住了他的頭,這才免遭嗆水。

 “我暈過去了?”張南晨搞清楚了現狀,很不好意思的問他,以為是自己在做那事時身體承受不住。

 “不算。”季英伸手抹去張南晨臉上的水漬,忽然問道,“白起是誰?”

 “坑殺趙國四十萬降卒的殺神?”張南晨反問,這點歷史常識他還是知道的。

 “不是。”季英停下了手裡擦洗的動作,探詢似地看著張南晨,“你剛才神識離體,叫了這個名字。”

 張南晨愣住,使勁回憶剛才發生了什麼事情,卻一點兒都想不起來。

 “我不記得了……”不知怎麼,他有點不安,忙追著季英問,“我還說什麼了嗎?除了這個人名。”

 “沒了,就喊了一聲白起。”季英站起來攤開一條大浴巾,“洗好了,出來吧。”

 張南晨也不好再問,乖乖的把身上擦乾,換了衣服,兩人一同吃了早飯,就去市局報導。

 季嚴領著秦前和秦後在實驗室熬了通宵,其他幾個小年輕也陪著一起,張南晨過去一看個個面帶菜色,斗大的黑眼圈浮在臉上,不由十分羞愧。

 別人都忙得要死,他不僅沒幫上忙,還回家躲清閒。

 好在季嚴他們廢寢忘食的工作取得了不俗的進展,季嚴吃著張南晨打包過來的早點,招呼李然把張南晨和季英帶去實驗室觀看實驗成果。

 二樓除了會議室和處長辦公室就只有實驗室佔地面積最大,張南晨進去一看,偌大的實驗室全被透明的觀察箱給佔滿了,觀察箱被擺成了迷宮一樣的造型,灌進泥土磚石連通起來,曲曲折折的模擬出老鼠的天然生存環境。

 秦前一邊大口嚼面窩,一邊灌豆漿,還要抽空從觀察箱裡抓小白鼠。張南晨看他忙得抽風,忙自己帶了醫用手套,按照秦前的指示抓出一隻耳朵上打了記號的小白鼠。

 “這批白鼠都已經感染香蟲,感染源都來自季哥從福記快餐店帶回來的樣本。”秦前一點兒都不覺得邊吃飯邊弄老鼠有什麼大不了的,指著不斷抽搐的小白鼠給張南晨解釋,“經過昨晚的實驗,我們發現,感染體有自動尋找感染源的本能,基本驗證了右宣老師說的那個例子。”

 秦前顯然對右宣印像不錯,直接叫上老師了。

 “是嗎,那放一個給我看看。”張南晨抓著不停掙扎的小白鼠說。

 秦前左手捏著咬了一大半的面窩,右手指著迷宮開頭處的觀察箱,示意張南晨把蓋子掀開。季英搶先一步把透明的樹枝箱蓋掀開,捉著張南晨的手把躁動不安的小白鼠扔了進去。

 小白鼠跌落在土堆上,拖著又長又細的尾巴原地轉了兩圈,很快找到可以容身的縫隙鑽了進去。

 “然後呢?”張南晨見好半天那小白鼠都沒有出來的意思,轉頭問秦前。

 “等著唄。”秦前舔乾淨手指上的油漬,“面窩還有嗎,挺好吃的挺脆的。”

 張南晨:“……”

 張南晨本來想在實驗室裡等著看結果,秦前卻說沒必要,過個半小時再上來也是一樣。張南晨轉念一想那小白鼠在泥巴里頭打洞,他作為一名沒有透視眼技能的人類的確是看了也白搭,於是老老實實的跟著下樓。

 下面以季嚴為中心,特殊案件調查處的同志們圍坐了一桌,面窩油條包子豆漿擺了一桌,見張南晨下來紛紛張著油光水滑的兩片兒小嘴唇兒說謝謝他的早飯。

 一群人正笑鬧著,忽然聽見幾聲不大不小的敲門聲,齊刷刷扭頭一看,一樓大門口不知何時站了個人,敲在門板上的手還沒放下來。

 “右老師來啦,吃了沒?”

 秦前秦後兩兄弟不愧是雙胞胎,極有默契的一起站起來把不請自來的右宣迎了進來,推在桌邊坐下。

 “不客氣,我已經吃過了。”右宣從善如流的坐下,笑岑岑的看著眾人,“我昨天回去把當年收集的資料整理了一下,全都在這兒了,希望對你們有幫助。 ”

 右宣拿出個小小的閃盤,遞給季嚴。

 “您想的真周到,那我就卻之不恭了。”季嚴連敬語都用上了,接過閃盤放進了自己的口袋裡。

 他的禮數才是最周到,客客氣氣的把右宣送走,這才摸著下巴對張南晨說:“你覺不覺得右老師對這個案子有點關心過頭了?”

 張南晨心裡還想著二樓實驗室裡的小白鼠,猛然被季嚴提醒右宣的行為有古怪,突然想起右宣昨天對自己說的那幾句話來,臉色不由就有幾分尷尬。

 季嚴是什麼人吶,社會上混了十幾二十年的人精,一看張南晨那表情就知道有鬼,側過頭一看自家侄兒季英正被打遍A市公安系統無敵手的散打冠軍宋欽拉著“交流”,便一把勾住了張南晨的脖子帶上二樓,把人摁在椅子上嘿嘿冷笑著逼供:“你小子最好給我老實交代了,否則的話……”

 張南晨忙把自己的脖子給護住,縮著腦袋說:“不就是你想的那回事麼,但是這是我猜的啊,他沒直接說……”

 見季嚴面色稍霽,張南晨就把南晨在XX網站寫網文,自己借屍還魂之後跟那網站的編輯有些交流,這才認識了右宣這檔子事兒給說了。

 “他想追你?”季嚴盯著張南晨說,“不對,是追南晨,但是那天你們大庭廣眾糾纏不清的,沒道理這麼強來吧。”

 張南晨自己也是心煩意亂的很,自從借屍還魂以來的種種意外事件層出不窮,又跟師侄發展出奇怪的關係,他自己都剪不斷理還亂,煩得慌,更沒工夫去想右宣的事情了。於是他推開鐵塔一樣擋在面前的季嚴:“季處長,這事情呢,還是勞煩您去想了,但是小的不得不提醒您,那個白自在才是當務之急,暗戀你侄兒的王楠小姐還在他手裡攥著呢。”

 “我聽你這語氣,怎麼這麼酸哪?”季嚴被他說得笑了出來,忽然緊接著說,“要是你移情別戀跟那右宣右老師在一塊兒了,小花會不會揮慧劍斬情絲,一不小心就給掰正了?”

 “得了吧您,他會先一劍劈了右宣,再一劍劈了我。”張南晨送了季嚴一計衛生眼,懶得再搭理這位思想走得太遠的二師兄。

 “誒,我說真的。”季嚴一把拉住張南晨,臉上笑意不再,“雖然我沒立場管著你們,但是你們在一塊兒,真的不合適。起碼,要替小花想想,他還這麼年輕。”

 “我知道。”張南晨心猛地一跳,心煩意亂的抽身出了辦公室,無意識的咬住了下嘴唇。

 正是抱著破罐子破摔,有一天是一天的想法,他才會這麼無止境的對季英縱容退讓。

 煩死了!

 張南晨頭都大了,使勁晃了晃腦袋,正好樓下的小年輕們擠著一塊兒上了二樓,剛混進人群中,就被季英一把攥住了手,安慰似的捏了捏。

 眾人一塊進了實驗室,迷宮似的觀察箱裡看起來沒什麼動靜,秦前徑自走到迷宮的某一個端口,掀開了箱蓋,拿了根樹脂棍將隆起的封土堆給捅開。

 本來靜止不動的土堆頓時坍塌,掩藏在底下的老鼠洞一覽無餘的展示在眾人眼前,不久之前被張南晨放進觀察箱的小白鼠赫然在目。

 張南晨在這隻小白鼠的腦門上用簽字筆劃了個紅色的圈,因此相當好辨認。

 秦前把坍塌的土堆和石塊撥開,讓鼠洞裡的情形暴露的更加明顯。

 洞內聚集著十來只實驗用小白鼠,擠成一團,有外物騷擾既不驚慌也不尖叫,跟打了麻醉劑一樣只是趴在原地本能的抽搐。這堆老鼠裡只有一隻表現得相對正常,體格也比其白鼠大了一圈,腹部一起一伏的鼓脹的厲害。

 “這只就是感染源。”秦前撥了撥那隻白鼠。

 不動還好,他這一動,那隻白鼠忽然猛地向上一竄,張嘴就咬,十分凶悍。秦前動作快,立即抽手,啪一聲把箱蓋給關上。那隻感染鼠一擊不中撲了個空,竟然癲狂一樣衝進鼠堆裡瘋狂撕咬起來,其餘被它傳染上的白鼠卻一點反抗也沒有,依舊趴在原地仍憑它噬咬。

 第一次看見這情景的張南晨和季英對視一眼,最後還是張南晨張口問:“怎麼這群老鼠一感染還弄出了個階級社會?”

 季嚴立馬點頭:“像不像貢品,這群被感染的小白鼠?”他扭頭對著張南晨一笑,“吃一隻就變大一點,昨兒晚上吃了好幾隻了,比吹氣長得還快。”

 張南晨一陣惡寒,再也不敢看那群可憐的實驗用小白鼠。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