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4章　莫名到手的歌友會門票

　　雲雲愛：呼叫洋蔥圈！呼叫呼叫！

　　朵朵的多多：排樓上

　　雲妞無敵：排樓上+1

　　……

　　一溜呼叫看的淺曦心驚膽戰，她幾時在群裡這麼火了，該不會是身份被戳穿了吧。再仔細一看，不住彈出消息的壓根不是群，而是一個臨時成立的被命名為「呼叫洋蔥圈」的討論組。

　　什麼情況？

　　淺曦給一旁的張波和電腦屏上的穆涵做了個稍等的手勢，躲到一旁去看消息。

　　洋蔥圈：來了來了，怎麼忽然那麼著急？

　　雲雲愛：呼~終於出來了，讓我喝口水歇會。

　　洋蔥圈：[咖啡]喝喝，不夠我這兒還有。

　　雲妞無敵：樓上別鬧，說正事，群裡今天吵翻天了都。

　　洋蔥圈：怎麼了？我上班不好上Q，平時都閉群的。

　　淺曦在丁曉林的事情圓滿解決過後就淡出了所謂的元老團。倒不是真如消息所言受不了吵鬧，她對雲影一向友善，背個馬甲在粉絲群裡和那些喜歡自己的人近距離接觸也是一項新奇的體驗，可她們喜歡的已經不完全是她，再看蔣曉雲的名字被一次次提起總有種說不出的難受，難免生出逃避的想法。

　　雲雲愛：我們急需內部消息，所以……

　　朵朵的多多：洋蔥圈知道成泰影音這家店嗎？以前常搞活動的那家。

　　洋蔥圈：知道，曉雲的歌友會，一半的票都是從這家店的購買記錄裡邊抽出來的。

　　朵朵的多多：那這家店跟Sun娛樂的關係非同一般咯？

　　這個淺曦倒是真不知道了，像歌友會門票的發出也只是常聽人說成泰影音多少張之類的有個大概的印象，至於為什麼總是它……

　　「張波，你知道成泰影音跟Sun娛樂的關係嗎？還是說兩家有什麼淵源？」

　　張波是唱片公司的人，對幾家大型的唱片賣場都有點印象：「那家店跟Sun娛樂的分部關係好，基本上，華耀和AK娛樂出來的藝人每年發給它家的唱片只占Sun娛樂那邊的一半不到。偏袒太明顯，不過具體是什麼關係還沒聽人說過。」

　　「有的！」穆涵在廖均那兒灌輸的不少娛樂圈內幕總算有一條能派上用場的：「李夫人的娘家，是成泰影音的一個大股東，拿乾股不做事的那種，知道的人不多。」

　　又跟她有關？淺曦直覺不大對，忙給討論組裡回了消息。

　　洋蔥圈：不知道你們問這個幹嘛，不過成泰影音應該算Sun娛樂的半個岳家，李琳琳的外公是他家的大股東。

　　雲雲愛：洋蔥果然靠得住！

　　雲妞無敵：原來如此……

　　洋蔥圈：怎麼了？忽然想起問這個。

　　雲雲愛：也沒什麼啦，就是今天吧裡和論壇上有好幾個妞拿到了李琳琳歌友會的邀請，被噁心壞了跑來發帖吐槽，結果居然發現不少人跟她們情況一樣來著，好奇找你問問。

　　洋蔥圈：都是成泰影音發出來的？

　　既然蔣曉雲的歌友會都會跟它合作，李琳琳的也大有可能。一般來說，即便是電商的銷量完全不輸於實體店的現在，因為地理原因，歌友會的票子也是發給實體店的居多。

　　雲雲愛：嗯，全都是，所以才覺得不對。

　　洋蔥圈：這種一般都是從買了專輯的人裡邊抽取吧，那幾個妞都是沒買專輯的？

　　朵朵的多多：多日不見，洋蔥圈你變笨了。雲影可能去買她的專輯嗎？我們的品味還沒有那麼low。

　　雲妞無敵：哈哈，我在想，會不會是李琳琳的歌友會壓根兒沒人去，為了湊人數就隨便挑的人。

　　愛雲妞的巧兒：你這麼一說……我以前的確在那家店買過好幾張曉雲的專輯，不會真是因為這個吧？？？

　　雲妞無敵：完全有可能！

　　朵朵的多多：哈哈，巧兒你什麼運氣，以前為了抽個歌友會買那麼多抽不上，現在不買反而抽上了。

　　愛雲妞的巧兒：衰……

　　話題眼看是越跑越偏，淺曦正想找個什麼理由匿走，一向善解人意的雲雲愛終於發現她蠻長時間都沒說話了。

　　雲雲愛：都停~組裡還有人上班呢，咱們回群裡去說。

　　雲雲愛：洋蔥，你把討論組退了吧，有事我再@你。

　　洋蔥圈：嗯，好，那我先閃人。

　　張波看她總算把腦袋抬起來了，忍不住問道：「你是在跟誰說話啊？傻樂那樣子……」

　　淺曦笑道：「沒什麼，以前加的一個群，在吐槽說莫名其妙收到了李琳琳的歌友會邀請，抱怨來著。」

　　張波不明白了：「這有什麼好抱怨的？就算不是她的粉絲，李琳琳現在大小也是名人，她的歌友會環境又還不錯，就當看個熱鬧也好啊。很多完全沒知名度的新人專門跑去學校裡開歌友會，運氣不錯的還能炒成個一票難求。」

　　「啊？是這樣嗎？」

　　「本來就是，歌友會的票發出去都是贈票，那些說多少錢多少錢都是粉絲自己炒出來的，免費的誰不愛去。」

　　淺曦摸了摸鼻子：「那我只能說李琳琳運氣實在不好，發票發到雲影裡頭去了，人家可就真不稀罕。」

　　穆涵的聲音通過筆記本的音響傳了出來：「既然不喜歡幹嘛去買她的專輯？就是你剛才說的那家成泰影音，酒店外邊不遠就有一家，今天早上看它掛出來的宣傳。其他地方不清楚，至少S市這邊是從購買了她唱片的顧客裡面抽取幸運顧客。」

　　張波道：「嗯，如果唱片賣的不錯，有一定知名度的歌手一般就是走這個流程。」

　　淺曦問道：「那她的專輯現在賣到多少了？」

　　「七八十萬的樣子吧，按理說，地域差別不是太大的話，像這樣炒一炒的人氣是足夠了，歌友會能容納的人本來也不多。」

　　「哈~那她估計正好遇到差距大那種情況。」

　　有了歌友會的事情打岔，再提新人獎的時候，三人的心情都不自覺地放鬆下來。淺曦和李琳琳雖然都只是出過一張唱片的絕對新人，但淺曦依靠數倍於她的銷售量，已是將兩人的差距遠遠拉開。按歌謠界一向的規矩，她們已經不具備可比性，李琳琳也實在構不成威脅。

　　「李夫人再如何厲害，也不能堵住所有人的嘴巴，就算真想做什麼，也該掂量著來。」淺曦自顧自地給事情畫下句號。

　　張波和穆涵隔著屏幕對視一眼，也覺得胡亂猜測只能自亂陣腳，便暫時按下心頭的不安，討論歌友會接下來的幾站還有什麼地方安排不夠周密。

　　但此時不提並不代表下來以後不會多想，穆涵是最不放心的一個，找了各種門路打聽今年華夏音樂頒獎禮的評委人選，獎項安排，又端著往年的安排對比參照，看是否有什麼出入的地方。

　　張波呢，在唱片公司吃了快十年的飯，自然也有自己的門路，他手下又簽著今年在歌謠界大有建樹的新人，不少人樂意賣他的面子，零零碎碎地透露一些頒獎禮的內幕。

　　淺曦這個當事人反而成了最閒的一個，用心準備歌友會是她唯一的工作，在行程進行到一半，接下來的會場也都安排妥當之後，她得了幾天完整的假期，可以回S市休息。

　　偵探先生那邊已經有了些進展，趁著休假，正好回去見見。

　　有時候，太過明顯的消息反而會叫人忽略，看著偵探先生掏出來的一些資料，淺曦默默無語。

　　「李雲波出生於1986年，今年28歲，而蔣善芳同李文華的結婚時間是1988年，四年後生下小女兒李琳琳。」

　　淺曦翻看著偵探先生不知從哪裡找出來的老照片，問道：「也就是說，李雲波的確不是蔣善芳的兒子？」

　　偵探先生倒是誠實：「那倒也不一定，未婚生子，後來又補辦結婚登記的不少，Sun娛樂那時候也就是家不入流的小公司，它的掌門人的長子到底是不是原配所生，那時候根本沒人關心。」

　　「那倒也是，」淺曦鬱悶了：「只能找到這麼點消息嗎？」

　　「還有，」偵探先生從最底下抽出幾張照片來，像是偷拍下來的，除了最中間的年輕男子，背景比較模糊，只能隱隱看出那種類似於歐洲建築的輪廓。

　　「這是……」

　　「李文華1984年在德國留學時候的照片，直到他回國同蔣善芳結婚為止，他在那段時間基本都住在德國，聖誕節才會回國探親。」

　　「蔣善芳呢？」

　　「這就是我要說的重點了，那段時間，她也在國內上大學，其間有沒有去過德國還不敢確定，但就算能去，時間也一定不長。那個年代的大學可不跟現在這樣，允許學生隨意休學請假之類的。她的學歷沒有任何問題，四年本科，三年研究生。」

　　淺曦猶豫著道：「那個時候，好像也不允許大學生在讀書期間結婚懷孕，是會被退學的吧？」

　　「對，所以說，如果不求準確的結果，蔣善芳應該不是李雲波的生母，這點可以肯定。」

　　「什麼叫準確的結果？」

　　偵探先生的臉上掛起一抹躍躍欲試的興奮：「比如李雲波的生母到底是誰？如果有機會挖出這樣的秘辛，一定非常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