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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情(花嫁系列之五)》第3章
【第二章】

  王子瑜以為他們不會再見面,沒想到他們又一次見面了,而且他們以後可能天天見面,因為徐逸品成了她上司,銀行的新執行長。

  估計上一次見到他,他就是來這裡接手工作的,她還以為一輩子都見不到他了,哎,這意味著他又要用眼睛非禮她了嗎。王子瑜心中悲憤不已,怪不得他在電話里會說那樣的話,原來他早知道她是他的下屬了。

  想到他狂亂的眼神,她開始坐立難安了,香香沒感覺到她的異樣,笑呵呵地跟她說起了新執行長的事情,「執行長的眼睛好深邃、迷人哦,看一眼就沉醉在其中了。」

  呵呵,王子瑜心中冷笑,她只感覺到他的眼神邪惡無禮。

  香香繼續說:「還有、還有,我聽說我們這位執行長不是沾花惹草的花花公子,很可能是性取向不明的……嘿嘿。」

  是gay嗎,拜託,意思是她長得太像男人了,所以他才向她發射出那麼有侵略性的目光嗎。她頓時不想聽了,她忍住捂耳朵的衝動,嚴肅地說:「香香,我要工作了。」

  香香這才發覺得王子瑜有些怪異,可看她的神情又很自然,只好戀戀不捨地離開,還沒八卦夠呢。

  王子瑜心不在焉地工作,不是很開心,一想到以後她要跟徐逸品一起工作,她渾身不自在了。她已經通過王母向媒人說了對徐逸品沒意思,想必他對她不會死纏爛打。如此一想,她心情瞬間轉晴,再說了,她職位這麼低,他也不可能天天關注她,也許在一個地方工作都見不到面呢。

  然而,她想錯了,在下班之前,人事部經理將她喊了進去,對她說,執行長缺少一個助理,而她經驗豐富、做事認真諸如此類地誇了她好久好久。

  不祥的預感在她的心裡亂竄,「呃,經理,我……」

  「所以,這是一次很好的機會,明天開始,你就是執行長的助理。」經理說完了話,一臉的笑意,似乎是一件很好的事情。

  事與願違,這是王子瑜最不想的事情,怎麼辦,她想辭職,她不想跟徐逸品待在同一個空間里工作。天吶,從相親開始,生活就一直不順,徐逸品簡直就是她的災星。

  不管生活如何令她難受,王子瑜第二天還是乖乖地上班了,先上班看看吧,也許沒有她想的這麼糟糕。

  於是她去報到了,徐逸品正在做事,點了一下頭,就讓她做事去了,沒有跟她說太多的話,也沒有用古怪的眼神看她。

  王子瑜舒了一口氣,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做事。一天下來相安無事,沒有任何事情發生,她放心了,畢竟這份工作她做得還滿開心的,她不想因為一個男人而換工作。也許,他看她的眼神也沒有很奇怪吧,有可能是她多想了。

  「子瑜。」

  她正在收拾包,準備下班了,身後一道男聲沙啞地喊她的名字,她猛地轉過頭,又對上那雙深邃如海的黑眸,她輕咳了一聲,「執行長,有事?」

  徐逸品一笑,「沒什麼事情,下班了,一起吃個飯吧。」

  雖然他的語氣很自然,可她聽出了稍許的霸道,不是問她要不要吃飯,而是他要跟她吃飯,她必須去。

  王子瑜微皺眉,家裡經濟條件好,又是從小被家人寵愛到大的,一直以來只有她想不想、願不願意,她努力禮貌地說:「不好意思,我要回家了。」

  徐逸品站在她身後,姿勢不變,站如松般直挺挺,「那麼明天呢?」

  她抿了一下唇,今天、明天、從今以後,她都不要跟他一起吃飯,「執行長,我有事先走了。」她避而不答地拿起包包,越過他直接走人。

  「小瑜。」

  王子瑜的腿一軟,差點摔倒,她跟他根本就沒有那麼熟,他幹嘛這樣喊她。她像一隻炸毛的小貓咪狠狠地瞪他,「現在是下班時間,是我的私人時間,你有什麼事情要說!」

  嘖嘖,脾氣跟炸彈一樣一點就爆,徐逸品好笑地搖搖頭,「我長得很嚇人嗎?」他非常疑惑,為什麼她對他這麼反感。

  她的水眸快速地瞄了一下他英俊的臉龐,今天的他戴了一副銀框的眼鏡,看起來很斯文,文質彬彬的如紳士,可第一印象實在太差了,他這副好皮囊沒有為他增添多少分數。

  能保持距離就保持距離,能不見面就不見面,她輕輕地說:「不會啊。」他喊住她,就是要她誇讚他長得英俊嗎。

  徐逸品好整以暇地環胸看著她,「那麼你每次看到我就像老鼠見了貓一樣是為什麼?」

  誰是老鼠!她用力地瞪他,「沒有啊。」

  他的目光流轉如流星,「真的沒有?」

  「完全沒有。」她堅定地說。

  「那麼我請你吃飯。」

  「去就去!」

  王子瑜真想摑她自己幾巴掌,為什麼這麼輕易地中了他的激將法,真的比豬還要笨,笨死了。她深吸一口氣,在他微笑的目光之下,揚起一抹恰當好處的笑容,「應該是我請你吃飯才是。」她的口吻像一個討好上司的下屬,一臉的陰謀。

  徐逸品很受用,不管她是什麼心思,只要她沒有見他就躲便好,他坦然地點頭,「謝謝你,小瑜。」

  他這麼真誠地道謝反而讓王子瑜如有魚刺鯁在她的喉嚨里,不上不下,刺得她痛。皮笑肉不笑,諂媚地說:「不會、不會,這是我的榮幸。」

  徐逸品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她笑呵呵地走到他的前方,為他帶路,「公司附近有一家不錯的日式料理店。」好,他要跟她一起吃飯,那她就成全他,不就是吃飯嗎,她也不會少一根毛髮,但以後他都別想找她一起吃飯,僅此一次。

  她心裡咕嚕咕嚕地冒著各種想法,背脊卻如火一般燙,她停下腳步,扭過頭,沒有意外地對上他燃燒的黑眸,她神色微扭曲,「讓你走在我後面,真是不好意思。」

  徐逸品眨了眨眼睛,沒有說話,走至她身邊的時候,突然解開衣扣,脫下了大衣遞給她,「穿上。」

  王子瑜一愣,不解地看著他,「什麼?」

  他沒有看她,直接將西裝外套迅速地披在她的肩上,炙熱的呼吸噴洒在她如貝殼的耳珠上,「下次穿這種緊身裙子,記得要穿無痕的內褲。」

  方才她走在他的前面,婀娜多姿的體態如花一般在他的眼前搖曳著,挺翹如水蜜桃的臀部更是抓人眼球,自然他也看到了緊身裙子下勾勒出的三角內褲痕迹。

  王子瑜的臉瞬間爆紅,後知後覺地想到今天穿的是什麼內褲,而他又看到了什麼場景,她抿著唇說不出話,臉色越發地紅。

  他們下班的時候,其他員工早三三兩兩地離開了,她尷尬的狀態才沒有被人看到,她很感謝自己今天一天都沒怎麼離開過椅子,她抓了抓他的外套,好想將他的外套解開還給他,但今天她身上穿的是一件短版外套,如果解下來圍在腰間又太奇怪了,畢竟現在是冬天,那麼冷卻不穿外套,反而系在腰間會很奇怪。

  「不要脫下來。」徐逸品開口。

  脫掉大衣的他,裡面穿的是一套灰色西裝,看起來一點也不畏冷地迎風而立,一雙黑眸緊緊地盯著她,她的小動作瞞不過他的眼睛。

  她傻笑地放下了手,其實他的大衣很大,可今年正流行這種歐風的大大的外套,穿在她的身上雖然有點大,卻還滿有味道的,只好接受他的好意,起碼她不想被太多人看到她內褲的形狀。

  「你穿太少了。」他淡淡地說,語氣里有著關心。現在女生很奇怪,冬天腿一定要露,襪子不穿,兩隻白嫩嫩的腿在外面晃蕩著,上身卻穿著毛茸茸的可愛外套,有了幾分上身是冬天、下身是夏天的味道。

  王子瑜懊惱地看了他一眼,「我不冷。」她說的是實話,「我一點也不覺得冷。」

  「哼哼。」他輕哼幾聲,不多說。

  她咬著唇,「那個……謝謝你。」不管怎麼樣,他也是為她好。

  王子瑜不知道的是徐逸品的心眼很小、很小,在他看來,他絕對不會讓自己喜歡的女生袒胸露乳,要露可以,關上門她愛怎麼露都可以。

  他霸道地將她劃分為他的女人,更不許別的男生多看她一眼,這會令他心裡升起一股酸酸的味道,他知道這是吃醋。很難想像他會有吃醋的一天,也許在一年前他就淪陷在她的溫柔里,可找不到她,這股酸味就一直沉澱,如今見到了她,這股味道開始發酵。

  他甚至沒有忘記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她在跟男生告白;在PUB里遇到她的時候,她在買醉,除了情傷,他想不到她為什麼要買醉,大膽地跟他有了一夜歡愛。

  也許他該感謝那個傷了她心的男生,這樣他才有了機會趁虛而入,「不用謝,我們這麼熟了,還謝什麼呢。」

  誰跟他熟,她才給他一點好臉色,他就開始胡說八道。王子瑜無奈地扭過頭。

  王子瑜帶著徐逸品走進了之前說的日式料理店,既然是王子瑜請客,徐逸品也不客氣,點了愛吃的幾樣食物。她也跟著點了食物,便將菜單給了服務生,等了一會,食物就送上來了。

  他們安靜地用餐,他偶爾問她幾個問題,她隨意地回答,他忽然說:「你現在沒有交往的對象?」

  王子瑜嘴裡的壽司差點噎死她了,要是有對象,她幹嘛還要相親。她喝了一口水,吞下壽司,慢條斯理地點了一下頭。

徐逸品又說:「我們男未婚、女未嫁,你可以考慮我一下。」

  「啊?」王子瑜訝然地張大嘴巴,半晌,她收起驚訝的神情,認真地問他,「徐逸品先生,我想那位媒人阿姨應該告訴你,我對你不來電吧。」

  徐逸品頷首,「說是說過了。」

  嗯,王子瑜挑眉看他,總覺得他話裡有話,可不管他話里的意思,她繼續道:「所以我不打算考慮你。」

  徐逸品沒有意外地說:「哦,我知道了。」

  反應似乎有些太過平淡了,她坐直了身體,「我覺得我們之間的關係最好是上司和下屬。」

  他輕微地點了一下頭,「嗯。」

  「呃,呵呵,吃飯、吃飯。」她乾笑幾聲,有點不好意思了。

  接下來,他們吃飯氛圍如死寂一般的安靜,她快速地吃完了,而他吃得很慢。王子瑜心裡似有貓爪在撓她一樣,趕緊地吃完走人吧,他哪裡來的閒情逸緻,吃得這麼慢吞吞。

  在她無聲催促的目光之下,徐逸品吃完了。王子瑜鬆了一口氣,主動地去結帳。

  他們一起走出店,徐逸品道:「我送你回去,車子停在公司地下停車場。」

  「不了,我坐捷運回去就好了。」她搖搖頭,她恨不得長一雙翅膀離開他,怎麼可能狼入虎口呢。突然她想到身上還有他的大衣,她於是說:「我還是坐計程車回去,衣服還給你,謝謝。」

  徐逸品突然一手按住她的肩膀,橫過她的後頸,攬住她的肩頭,直接往公司方向走去。

  王子瑜頓時傻眼,他幹什麼呢。她臉色微沉,正要發怒,他開口了,「好人做到底,送你回家,你怕什麼。」

  她才不是怕,王子瑜差點就吼出來了,及時地收住了音,一不小心又要中了他的激將法,「我……」

  話來不及說,她人已經直接被他挾持到了公司停車場,「徐先生,請放開我,你再這樣我可以告你性騷擾。」

  徐逸品在他的車邊停了下來,掌心下的骨骼很纖細,與他截然不同,他定定地看著她,「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你似乎很討厭我。」

  她是討厭他,不是似乎討厭他。王子瑜揮開他放在肩膀上的手,嚴肅地說:「我覺得你很不尊重我,我們不是特別熟的人,你不該對我動手動腳。」

  他的眉頭一皺,對她的話很不滿,「我們不熟?」

  「沒錯。」她跟他第一次見面還是相親的時候,到現在也不過是比陌生人要熟一點的關係罷了。

  徐逸品深不可測地望著她,「我們很熟。」

  他該不會有妄想症吧,王子瑜不安地退了一步,「我們一點也……」

  「你胸口那裡有一粒紅痣。」眼見她的神色如遭雷擊般的驚訝,徐逸品淡定地繼續說:「你的腰上還有兩個腰窩。」

  王子瑜吞了吞口水,「你……」

  「想知道我怎麼知道的?」徐逸品垂眸,沒有瞧她,逕自上了車。車窗降下,他側著臉說:「想知道就上車。」

  她忽然不想知道了,可徐逸品下一句話又止住了她的腳步,「你越是逃,我越不會放開。」說著,他看了她一眼。

  王子瑜被他那一眼看得心跳加速,他不會放開什麼,是她這個人嗎?這個猜測令她緊張得動不了。他好像很了解她,那麼隱私的地方他都知道。跟他沒有相處很長的時間,可她有一種感覺,那就是他很不好惹。

  見王子瑜還在猶豫,徐逸品又說了一句話,「看來你想我說得更多。」

  她猛地對上他的眼睛,他的眼神如探測器一樣打量著她的身體,彷佛對她瞭若指掌。她鬼使神差地上了他的車,車子不疾不徐地開了出去。

  而她陷入了迷茫,他好像還知道她什麼事情,可未相親之前她沒有見過他,她的腦海里完全沒有他這個人存在過的痕迹呢。

  車子安靜地來到了王子瑜家樓下,她解開安全帶,看向徐逸品,一路上想得頭都破了,可她真的不記得他是誰了。

  徐逸品看著她,沒有將他們激情的夜晚告訴她,他的自尊心有點受傷,他把那一夜當成了美好的回憶,對她無法忘懷,而她卻將那一夜當作垃圾一樣扔掉了。養尊處優的他、一向高高在上的他,怎麼能忍受這一點,更加沒有必要說出他們曾發生的那一夜。

  這個女人他喜歡、他會追,可如果告訴她他們上過床諸如此類的話,意義卻變成一種脅迫。

  徐逸品一本正經,「我對我們的相親很滿意,我希望我們能進一步地發展下去。」

  他很滿意,王子瑜聽得頭開始冒黑線,他對她很滿意,可她對他很不滿意啊,這對話要如何繼續下去,她反而耿耿於懷的是他為什麼知道她這麼隱私的事情。

  「是以結婚為前提,跟你認真地交往。」徐逸品嚴肅地說。

  「我……」她剛要張嘴拒絕。

  他打斷她的話,「我知道你要說什麼,不過我也要告訴你,就算你拒絕,我也會追你。」

  這是什麼意思,他是要賴上她嗎。王子瑜心煩地說:「直接說好了,我真的對你不來電也不想跟你交往,我只很想知道你怎麼會知道我這麼隱私的事情。」她胸口的紅痣、腰窩。

  徐逸品抿著薄唇,「你以後就會知道。」

  她涼涼地一笑,「哦。」反正他的意思就是他現在不想告訴她,他該不會偷窺她吧?一時間她心中的反感更濃烈了。

  他張嘴要說話,輪到她打斷了他的話,「你不用等,我現在、以後都不會答應的,不喜歡、沒好感,沒有辦法。」

  王子瑜這份直爽讓徐逸品眯了眼睛,沒有不悅,反而喜歡她這份洒脫,不像別的女生那樣矯情,更沒有要將他玩弄於鼓掌之間的壞心思,她單純清澈得如一張白紙,讓他很難不去喜歡她。

  「我尊重你,同樣,我也尊重我自己。」

  王子瑜的眼皮狠狠地跳了一下,似乎惹上一個麻煩的人了。她心中一嘆,正要說話,徐逸品突然打開車門下了車,站在車外,對她做了一個下車的手勢。

  她不解地下了車,他走到車屁股后,她跟了過去,不知道他要做什麼。車蓋打開,一大片紅色玫瑰花海充滿了後車廂,她難掩驚訝地看著,除此之外,她只有不解,他要幹什麼?

  不是說女生最無法拒絕這樣的浪漫嗎,可她眼中的迷茫讓徐逸品忍不住地低笑了,她完全不知道他要幹什麼呢。

  「喜歡嗎?我送你的花。」他低沉的嗓音帶著醉人的音調,勾人地說。

  王子瑜的臉微微泛紅,她被送花了,太偶像劇的感覺了。她故作淡定,可心跳卻緊張地跳快了幾下,「徐先生,你不應該這麼做。」

  「我說了,我要追你。」他的手輕輕地撫了一下她的髮絲,柔軟的觸感令他的掌心一陣陣地癢,恨不得多摸幾下,理智及時地控制了這股衝動,沒有再做脫軌的舉動,認認真真地說:「從現在開始。」

  莫名其妙地被人追,王子瑜心中有一股怪異的感覺,望著他汪洋般的黑眸,再聯想起相親時他赤裸裸的目光,她吞了一下口水,「你想跟我上床?」

  他自認為自己掩飾得很好,而她卻精明地瞧出來了,他小小地詫異了一下。

  見徐逸品沒有反駁,她忍著燥熱的溫度,嘲諷地說:「你不是我第一個相親的對象,卻是第一個見面就用眼睛在色色打量我的人,你肚子里那條色蟲太明顯了。」

  他有這麼的明顯嗎,徐逸品捫心自問,好吧,那時他有點控制不住自己激動的心情,誰讓他一年後又遇到她了呢。

  仍然沒有聽到他的反駁,王子瑜有些懊惱地說:「你眼神太放肆了,穿得人模人樣,卻跟衣冠禽獸一樣。」

  羅曼史的氣氛轉眼成了他被臭罵,徐逸品哭笑不得地看著她,「我是一個男人,又喜歡你,想拉你上床很奇怪嗎。」

  王子瑜覺得臉熱得冒氣,一般人聽到她這麼說,一定會生氣,一定會扭頭就走人,他倒好,還以此為榮。

  見她說不出話,他好心地解釋道:「喜歡你,對你有慾望,這是很正常的,如果你覺得我冒犯你的話,很抱歉,我心裡就是這麼想的。」

  他的道歉一點誠意也沒有,而且她幹嘛大晚上跟他在這裡討論這些事情,她為自己的智商擔憂。她往後一退,避開了艷麗的紅色,冷靜地看著他,「Stop,我們不該說這些。」

  徐逸品微笑地望著她,「那麼我們應該說什麼?」

  「沒什麼好說的。」王子瑜轉身就走,反正她已經說清楚了,不喜歡他、不接受他,他愛怎麼樣就怎麼樣。

  他望著她走進住處,轉頭看著一車的玫瑰花,淡淡地笑了,她似乎少了一根浪漫的神經,沒關係,他會幫她修復這條神經。

王子瑜覺得臉熱得冒氣,一般人聽到她這麼說,一定會生氣,一定會扭頭就走人,他倒好,還以此為榮。

  見她說不出話,他好心地解釋道:「喜歡你,對你有慾望,這是很正常的,如果你覺得我冒犯你的話,很抱歉,我心裡就是這麼想的。」

  他的道歉一點誠意也沒有,而且她幹嘛大晚上跟他在這裡討論這些事情,她為自己的智商擔憂。她往後一退,避開了艷麗的紅色,冷靜地看著他,「Stop,我們不該說這些。」

  徐逸品微笑地望著她,「那麼我們應該說什麼?」

  「沒什麼好說的。」王子瑜轉身就走,反正她已經說清楚了,不喜歡他、不接受他,他愛怎麼樣就怎麼樣。

  他望著她走進住處,轉頭看著一車的玫瑰花,淡淡地笑了,她似乎少了一根浪漫的神經,沒關係,他會幫她修復這條神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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