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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此刻,陸漠寒冷冷地盯著那位姑娘看,使得那位姑娘嚇得花容失色地收回手。
隨即,那位姑娘便被其他千金貴戚給擠開。
子崖似是不喜那些姑娘地圍觀與吵鬧,小臉在陸漠寒裘毛柔軟的肩頭來回蹭了蹭。
陸漠寒穩穩地撫抱著子崖,那裘袍下用以固定住子崖的兜帶,亦是華美別致與之雍容之氣陪襯。
「若是姑娘們無別的事,便別在此處打擾我兒子歇息。」陸漠寒簡單地請諸位姑娘離去,語氣亦是冷冷淡淡的清漠。
此刻。
秦卿沉著地收回視線,不著痕跡地看向身旁的莫言之。
那帽檐下的暗影,籠罩著秦卿的面容。
然而,正盯著秦卿看的莫言之,卻仿佛知曉秦卿此舉地徵求之意,隨即便眸色平靜地輕聲道……
「你去吧秦卿。」
「嗯。」秦卿輕應便移步離開。
可兩人如此平常地交流,卻是驚壞了跟莫言之攀談的商戶。
「秦……」那商戶嘴裡喃喃地念出一字,且目光追逐著秦卿移動的身影。
隨後,便是滿臉惋惜浮現在臉上,似是在可惜白白錯過目睹秦卿風采的機會。
剛才那距離多近啊……
只可惜僅看到秦卿漂亮的下巴……
大堂之內,燭火明耀,浮華萬千。
今夜秦卿扮相比往昔更勝華美,且多了幾分柔美雍容之態。
他雖是披著披風,帽檐暗影掩面,但華麗披風下的絕美錦袍繁復且光澤迷離。
他的衣衫有許多的珠簾勾勒點綴,加上那緊裹的魚尾下擺,更是勾勒其身形的美好……
他的髮絲順滑的尚著兩側的肩頭垂下,靜靜地貼垂在其前腰下;
那豐軟的狐裘披風,細絨隨風而動。
陸漠寒正被那群女人纏煩之際,一旁則是響起秦卿平和悅耳的輕喚聲……
「漠寒。」
秦卿緩步行近陸漠寒身旁。
陸漠寒聞聲,不著痕跡地愣了愣,連其懷中的子崖也跟隨著愣了愣。
隨後,便陸漠寒則平緩地看向秦卿……
見秦卿扮相雍容華麗且賞心悅目,那眼底原本沉浮的清冷之色,此刻不免也削減了幾分。
而子崖亦細微地轉過頭,似是聽動靜般,看不清帽檐下的小臉蛋。
那小手指正輕輕捏玩著陸漠寒的髮絲。
而那群千金貴戚見到秦卿出現,也都不由自主地為秦卿讓開道。
隨後,便站在旁邊輕聲地議論秦卿。
且都不知曉秦卿是何人……
秦卿也並不介意。
「漠寒,我可否抱抱子崖?」秦卿站在陸漠寒身旁輕身地坐定,溫和地伸手隔著柔軟的絨裘輕撫了子崖的頭。
子崖乖乖地靠著陸漠寒,似有似無地動了動頭,似是迎合秦卿地順撫般蹭蹭。
那捏玩著陸漠寒髮絲的小手指,輕輕地張開,朝著秦卿的方向伸去,細輕地捏住秦卿的袖口毛皮豐軟的狐裘袖邊。
那肉嘟嘟的小手指,捏捏揉揉地輕拽著秦卿的袖口。
秦卿止住了動作,眸色溫和地看著子崖。
從秦卿的角度,雖不能完全目睹的面容,卻是能清晰的瞧見子崖白皙的下巴……
此刻,子崖正咧嘴笑得正甜。
然而,陸漠寒則是靜靜地目視著秦卿帽檐下的面容——
秦卿臉上的面具似珍珠色調般光色內斂潤澤,正配合如此榮華裝扮,而此時,那眼底的溫和之色不改的平靜。
陸漠寒並未回答秦卿,但隨後,便垂下眼輕緩地解開身上穩定子崖的繫帶。
且穩住子崖。
秦卿將手從子崖的身上緩緩地移開,順勢牽握住子崖抓著其袖口的小手,並任由子崖捏玩著其手。
子崖的手特別小,只用兩根手指便能牽住其肉肉的手。
而佩戴著輕絨手套的手,捏著依是柔軟無比。
子崖輕捏秦卿的手指,發出奶氣的吭笑聲,甜甜地、輕輕地……
隨後,更是愉悅的、在陸漠寒懷裡蹭來,蹭去。
如此之舉,引得那些千金在旁邊喧嘩聲稍稍加大,似是因數崖的舉動而被逗得母愛泛濫。陸漠寒眸色清冷地看向那群千金們,那似冰魄般寒氣彌漫的眼底,以及那不耐的眼神,引得四周氣流不穩,溫度驟降。
那群吵鬧的姑娘們,立刻便被嚇得稍稍走遠了些。
隨後——
陸漠寒眸色如常地重新看向秦卿,且淡然清漠的平穩道︰「你不在的時候,子崖可想你了。」
這語氣算是冷淡。
可眼神卻是……
平靜之中深藏著幾許,旁人難懂的隱隱灼熱之情。
「他還那麼小,哪有記憶。」
秦卿平緩地接過陸漠寒遞抱而來的子崖,穩穩地將子崖抱攬在懷中。
小崖也是朝著秦卿伸著肉唧唧的小手,捏著秦卿柔滑豐軟的狐裘衣領,粉嘟嘟的小臉貼靠在秦卿的下巴處……
輕輕地蹭動著。
子崖閉合著雙眼,睫毛長長的卷翹,粉嫩的小臉蛋潛藏在帽檐籠罩的暗影下。
正恬靜乖巧地輕蹭著秦卿。
那時不時地發出奶氣的吱嗚聲。
秦卿如此抱著子崖瞧著極其陪襯,「大秦卿」抱「小秦卿」,都是華美裝束,且都是頭戴披風帽……
「他無記憶,可我有記憶。」陸漠寒平靜地回應秦卿。
那神色清冷的眼中浮現出幾絲認真之意。
明耀的燭火下,兩人的視線平定交融。
秦卿自然是知曉陸漠寒此言之意。
陸漠寒的意思是思念他……
「子崖在你那處,可有給你添麻煩?」秦卿委婉地輕語,且靜抱著子崖,沉靜地目視陸漠寒。
「現下已無事,我娘親甚是疼惜子崖,家父已無責備之意。」陸漠寒簡短道明情況,便平緩地替子崖稍稍地整理帽子。
陸漠寒白皙的手指,佩戴著冰魄般剔透的水色玉戒,替子崖輕整帽檐之舉是極為耐心。
秦卿亦能看得出,這數月來陸漠寒已會獨自照料子崖了。
「讓你為子崖的事費神了。」秦卿輕緩地垂下眼,溫和地仔細看子崖。
言語間,略微帶著幾絲抱歉之意。
子崖微微地睜開眼,輕緩地眨動著雙眸,兩只小手捏捏指指著秦卿的狐裘,嘴裡發出奶氣的「嗯呃」聲。
這次見子崖,子崖比上次長大了些許。
髮絲柔軟濃密,襯得粉嘟嘟的小臉,極為精緻……
「子崖本就是我兒子,何有費神一說。」陸漠寒淡然一言聽不出多餘情緒,眸色清然的眼底更是看似「涼薄清冷」。
但是,陸漠寒唇角卻浮現出淺淺的、難以察覺的笑意。
秦卿聞言,也不做回應。
他知曉陸漠寒性子便是如此冷冷清清,即便是偶爾在看他時略帶灼熱目光,那也會不會表露在外……
即便他們是在親密獨處時、情意正濃時,陸漠寒幾乎都是那淡漠清然之態。
「若是我出身好些,便能自行帶著子崖。」秦卿一邊清淺平靜地低語,一邊溫柔地撫著子崖的後背。
子崖將小臉靠著秦卿著下巴,小小的手指捏玩著秦卿的下巴。
秦卿輕緩地拉過子崖胡亂捏玩的小手,緩緩地親了子崖自然彎曲的肉肉小手指。
隨後,便是平靜地、不著痕跡地、且憐愛般地、親了親子崖的小臉蛋。
秦卿如此疼惜子崖的舉動,亦是全然落入陸漠寒的眼中。
然而,陸漠寒則始終都眸色靜淡地注視秦卿,並未打擾秦卿與子崖相聚……
子崖奶聲奶氣地吭笑聲,輕輕地悅耳。
「其實你或是離開莫言之,到我府上來,便可每日都見到子崖。」陸漠寒語氣清平地建議秦卿,且輕緩地拉過子崖的另一隻……
將自己白皙的手指給子崖把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