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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眼前之人竟然將他後腰下柔韌之處,往兩邊巧妙地使勁掰分。
分分合合,再分分合合,然後再保持分開狀不揉合,待秦卿亂動得激烈時,再十指用力的猛烈揉合、搓弄。
「八根手指,你能不能一並吞下?」莫老爺眸色沉靜地看秦卿,言辭雖平靜可卻滿是威迫之意。
秦卿的髮絲垂在臉龐,眉宇間透著清心寡欲之氣,但衣衫卻淩亂了,看上去竟有些楚楚可人之態。
就在秦卿感覺到莫老爺開始有所動作之時,他剛想發聲叫救命,旁邊卻傳來一道清晰的女聲——
「你們在幹什麼?」莫夫人正冷冷地站在一旁,端莊貴氣之態依舊,但卻不滿地盯著莫老爺。
莫老爺見狀便頗為遺憾地鬆開了秦卿。
秦卿得到解脫後,便即刻將衣衫拉上,可奈何衣袍袖子被扯得亂七八糟,只能勉強地掩住身體。
「莫夫人。」秦卿稍微遠離了莫老爺一些,低若無聲地喚了眼前妝容精緻的美婦。
莫夫人聽聞秦卿的喚聲後,便臉色緩和了些許,並解開自己的華美寬大的披風,上前替秦卿圍裹在身上。
「讓你受驚了,都怨我,是我教導無方。」莫夫人面色為難地看秦卿,臉頰上泛起了絲絲羞愧的紅暈。
秦卿只覺得此情此景,非常的怪異與不協調。
「莫夫人不必自責,我先回了,不打擾二位。」秦卿輕緩地點頭示意告辭,便拉緊了身上的衣袍準備離開。
可此刻,莫老爺卻試圖伸手去拉秦卿的手腕。
莫夫人眼疾手快地打掉了莫老爺的手,並嚴聲厲色地吩咐莫老爺︰「你先去前堂等我,我有事跟你交代。」
莫老爺也沒再說話,只是慢悠悠地移開了視線,可卻未動身。
「還不快去。」莫夫人不耐地催促道。
莫老爺皺起了眉頭,略微遺憾地看了看秦卿,便移動步伐往前堂去了。
秦卿覺得莫老爺如此大膽的反應,有些觸目驚心。
此刻,莫夫人滿臉抱歉地看向秦卿,還體貼的為秦卿拉整了衣袍。
「你也回去休息吧,今日之事你無須放在心上,我會說他的。」莫夫人妝容精緻的臉上還殘留著淺淡的紅霞,那莊重之態不改的美艷。
秦卿眼簾低垂,緩慢地點點頭,便沉默地回到了別院。
當夜,屋外溫度驟降,有零星的飛雪飄落。
東洲的氣候常年處於嚴寒,冬長夏短,固然風雪久久不散。
因今日下午之事,秦卿不想出去用膳,可奈何出於禮數與對主人家的尊重,他最終還是動身去了。
今日的夜膳設在八角樓內,秦卿步入院中便察覺到一片清幽詭異。
地上積雪很厚,四周無任何丫鬟的人影。
樓庭門閣中間兩扇大門是敞開著的,遠遠便能看到屋內燭火明亮,其中擺設亦是浮華富麗。
不但有暖爐供暖,還有佳餚相候。
而且莫老爺正坐在席間,但卻不見莫夫人蹤影。
平日裡那些在旁邊伺候的丫鬟,今日也全都不見人影。
秦卿止住了腳步,考慮著是否該過去。
「既然都來了,還不敢過來坐?」莫老爺慢條斯理地、自斟自飲地淺酌飲酒,平緩地舉動從容不迫的淡定。
從頭到尾都不曾看過秦卿。
秦卿不曾感覺到危險的氣息,便走近其桌前,平穩地入座。
由於先前衣袍被莫老爺扯破,所以秦卿換了一身衣袍。
秦卿穿著莫言之前不久才為他添置的衣衫,這一批衣衫比往昔要華美許多。
現下秦卿這身黑色華袍上,以白紋勾勒雲霧線條細致輕逸,嚴謹中依然能呈現出秦卿的清雅之氣。
那黑袍的邊緣是以貂絨圍裹著,領間那一圈黝黑的裘毛更是將其領口處裹得嚴嚴實實。
秦卿拿過了碗筷,只是用筷頭,輕緩地壓著碗中米飯,且微垂著眼簾看著碗中米粒,心不在焉的遲遲未動筷夾菜。
席間詭異的安靜,不曾有過動筷聲。
那英朗迷人的男子放下了手中的酒杯,目光移至了秦卿的身上,不著痕跡地打量著秦卿這身裝束。
「你穿得如此嚴肅,莫不是怕我對你做什麼?」
莫老爺那沉然平平的眸色之中,毫無波動之色,言語間也依舊是平定穩然。
「莫老爺誤會了,不知今夜莫夫人為何沒來用膳?」秦卿保持平靜的給予了回應,並轉而岔開話題。
此舉,秦卿是禮貌的反問。
雖然他未看莫老爺的雙眼,只是以筷頭輕壓米飯,但眼底隱藏的不安早已洩露而出。
「她去寺廟吃齋祈福了,今夜不會回來。」莫老爺眸色如初穩然,語氣更是平從。
但是,那看似平靜的雙眸之下,卻似有一股無名之色正在醞釀、聚集。
秦卿盡量保持冷靜地放下了碗筷,且心緒不寧地、緩慢地抬眼看向莫老爺。
兩人的視線相對。
秦卿眼底隱含動蕩。
莫老爺眼中神色極為沉定,雙眸的色澤卻是愈發內斂、深濃。
好似一場風暴將要來臨。
當即,秦卿便立馬站起身,撥腿便往樓外跑!
凳子翻倒在地的聲音格外的響亮,緊接著便是「啪啪」兩聲巨響,樓閣的大門被人猛然閉合。
秦卿被直接擋在門內!
莫老爺則是穩穩地擋在秦卿身前,先一步阻擋了秦卿逃離。
「走得如此急,這是要去何處?」
莫老爺眸色沉沉地看秦卿,語氣雖是不急不躁的平定,可不免隱藏著幾分不耐之意。
秦卿眼神動蕩不安,見前無去路,便只能退後。
無言之間,四周的氣流都變得玄妙。
莫老爺也不著急地、平穩地跟著秦卿移動,眸光順著秦卿臉龐的髮絲,悠然地移至其血色漸退的嘴唇。
「莫老爺,你這是何苦,你何必這般為難我。」秦卿的背部抵觸牆壁,艱難無比的言畢,才默然地回視眼前的人。
眼前俊超群的男子臉色平然的注視秦卿,並伸手拉過秦卿的手腕,將秦卿強硬地拉攏至身前。
「反正你今晚是跑不掉的,你又何苦再浪費口舌。」莫老爺反堵秦卿言論的同時,雙手並用地環住了秦卿的腰。
秦卿伸手推抵莫老爺的胸口,企圖阻止彼此身體貼緊。
隨即,莫老爺便輕鬆地治住了試圖反抗的秦卿。
兩人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
秦卿順滑的髮絲略微散亂,有幾縷貼在臉頰上。
此刻,秦卿正微垂著眼,避開對方的視線。
秦卿的眼底泛著濕潤的光澤,那神情波動的雙眸中,隱隱浮現出幾絲泫然欲泣之色,全然一幅清然楚楚的模樣。
由於兩人距離頗為貼近,導致秦卿無法回避對方的氣息。
那淡淡的酒氣,令秦卿思緒更加燥亂。
秦卿呼吸沉重、滾燙,眸色不穩地低聲道︰「我是你兒子的人,你這般對我,若是被他知曉‧‧‧‧‧‧」
他說到一半,便止住了話語。
只因,他腰間繫帶猛然被拉鬆,華美的腰帶便被熟練且俐落的解開了。
他還來不及反應,腰帶便掉在腳邊。
「即便是他知曉了,他也不會對我有所埋怨,莫府上下我說了算。」莫老爺一隻手攬著秦卿的腰,一隻手解開秦卿的褲頭。
這平靜的言辭;肯定的言語;坦然的眼神;以及強勢的舉動……
都令秦卿的背心、手心滲出了汗。
「你住手,快放開我。」秦卿冷靜地穩住氣息,抓住了莫老爺的手腕,同時掙紮變得更加激烈。
莫老爺反制住秦卿的手,將秦卿的手牽制在身後,並加大力道拉扯秦卿的褲帶。
秦卿的褲帶也被整個拉出,用以困住秦卿亂動的雙手。
沒有了褲帶的固定,鬆散的衣袍下褲頭鬆動,導致褲子順其腿部下滑。
頓時,秦卿便不動了,以此阻止衣衫掉落太快。
他面如土色地注視著莫老爺,眼底隱含的動蕩之色頗為明顯︰「你若再不住手,我便咬舌自盡。」
莫老爺止住了動作。
但依舊保持著擁攬秦卿的姿勢,不曾鬆手將秦卿放開。
兩人的距離依然親密相近,溫熱的氣息也始終纏繞在彼此的唇邊。
莫老爺眼中神情有了細微的變化,那眸色深層的眼底,有了幾絲微妙的波動。
秦卿睫毛輕顫,眸色低垂,眼角濕潤,嘴角噙著一抹苦澀。
隨後。
莫老爺近距離地看了秦卿半晌,才徹底地鬆手放開了秦卿,並順勢拉開了捆綁著秦卿手的褲帶。
室內,燭火通明,浮華萬千。
兩人華美的衣袍蓋不住的富麗之氣,秦卿站穩之後便稍稍抓緊身前的衣袍,可低身撿拾腰帶與褲頭錦帶時,身前的衣袍微微滑開了。
以至於,莫老爺的目光,再度變沉幾分。
秦卿的衣領處依舊裹得嚴實,可鎖骨下方兩寸之地都暴露在空氣中。
那肌膚上有細細的汗水,是先前激烈掙紮、糾纏滲出的冷汗。
朦朧的燭光之下,那光澤極為誘人。
再加上,今日秦卿穿的黑袍,襯得膚色比往昔更白了些許……
秦卿拾起東西後,便低若無聲地說了一句︰「莫老爺,秦卿先告辭了。」
他腰帶都未繫,便如此拉著衣袍往門邊移動,目的是想先離開此地再說。
秦卿心情忐忑。
此刻,秦卿正一隻手捏著鬆鬆的褲腰,一隻手捏著身前的衣襟,可奈何大門緊閉他必須空出手去開門。
他只好站在門邊,垂下眼先將褲帶重新繫上。
他的手細微的顫抖,呼吸也略微的不順,聽到身後沒有任何動靜,他便在繫好褲頭後,將外袍腰帶、衣襟都繫好。
待一切整裝好後,他才伸手去拉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