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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卿眼裡微亂,下意識地往莫老爺身旁移步,隨後便不再說話。
以此做為拒絕與回避。
「他問你,今夜如何,你覺得可好?」莫老爺嗓音沉沉的反問秦卿,那眸色更是深暗了些許。
「莫老爺,我先回了,不妨礙你們談事。」秦卿想要避開此問題,輕言禮貌的告辭後,便準備離去。
可是,他手臂一緊,被一股猛力拉扯。
秦卿整個人都撞入莫老爺懷裡,他驚愕地看向眼前之人,卻對上莫老爺沉冷的視線。
頓時,令秦卿不知該如何言語。
莫老爺抓著秦卿的手臂,手指用力地捏緊,那英朗年輕的面容之上,透著一股無形且強勢的壓抑。
「你似乎已經見過那孩子了,而且對那孩子還特別的上心。」莫老爺語氣輕低,可言辭間流露著濃烈的不滿之意。
莫老爺身著華美的黑袍,流紋金線與衣袍之上穿插的無數金絲點綴,在陽光下泛著淺淺的光芒。
金色的腰帶亦是浮華精美,肩領上的黑色細軟裘絨隨風倒戈,髮絲也飄逸而動。
莫老爺看上去很年輕,比實際歲數要年輕許多,若是不說年齡,別人必定猜不出這如玉英朗的男子真實年齡是多少。
「莫老爺,不知你此舉是何意?」秦卿眼中浮現出幾分無奈之色,且低下眼注視著莫老爺捏著他手臂的那只手。
莫老爺修長的手指上佩戴著深藍似墨的玉戒,此玉罕見少有之物屬關外之物,那色澤將其原本白皙的手指映襯得更為白淨。
「你現下應該莊重一些。」陸漠寒漠然的視線漫不經心地掃過莫老爺,那清冷不屑之意盡顯。
「你先回。」莫老爺冷冷瞥了一眼陸漠寒。
幾乎是以命令的語氣。
陸漠寒臉色不悅,那清清冷冷的眼眸更是蘊含不滿。
但最終,陸漠寒卻什麼都沒說。
那淡然深斂的視線,輕飄飄的滑過秦卿的臉龐,隨後,陸漠寒便先行離開了此地。
秦卿沉默著,幾乎不敢看眼前人的雙眸。
因為……
對方的氣息近在咫尺的清晰。
那濕熱的觸感,令秦卿不安地將頭轉開。
可是,秦卿腰間猛然一緊。
莫老爺雙手並用地摟住秦卿的腰,十指緊緊地、死死地捏緊秦卿衣袍和肌膚,更冷冷沉沉地盯著秦卿。
秦卿被這冷冽的眼神,給弄得不知所措。
由於兩人身體緊貼著,秦卿連掙紮的機會都沒有,只要秦卿一動便感覺到胸前很癢。
因為對方的衣袍上有細軟的貂絨點綴。
「莫老爺,勞煩你放開我。」秦卿略感不適地開口要求,心中頗為無奈。
莫老爺沉冷著臉,稍稍收緊五指。
秦卿被捏得有些疼,以至於下意識地皺眉,並試圖用力推開眼前的人。
可是——
兩人力量懸殊,對方不費吹灰之力便將他牢牢的牽制住。
「你若是再亂動,我便在此地將你扒光。」莫老爺正色的提醒秦卿,絲毫無談笑之意,雙手力道更是不減分毫。
秦卿被環箍得死死地,仿佛快被對方揉碎。
以至於呼吸都變得沉緩了幾分。
就算是莫言之也不曾這般用力地摟過他,可眼前之人卻……
秦卿眸色不安地回視眼前人。
莫老爺眼底安危坦從的神色,絲毫不像是正在對秦卿做無禮之事的人。
「莫老爺,你可知曉自己在說什麼?」秦卿忐忑的目光緩緩地移至對方肩頭的細軟輕裘上,不再與之對視。
「這裡時常會有丫鬟或家丁過路,你若不想被人看到衣不附體的模樣,那就別再給我亂動。」
莫老爺嗓音如常的重復。
沉甸甸的眸色中透著無邊的警告之意。
「既然莫老爺知曉此地會有人過路,那又為何要降低身份如此對待秦卿,若是被人瞧見恐怕會遭人話柄。」
秦卿耐心的奉勸,心中頗為不安。
兩人之間無從回避的氣息,時刻都在擾亂秦卿的心緒。
「你若是真怕遭人話柄,之前也便不會在我面前與陸漠寒交談。」莫老爺鬆鬆捏捏地掐玩秦卿的身體,臉上的神情卻是泰然自若的鎮定。
「我是你兒子贖回來的人。」秦卿穩住氣息目光順著其肩頭,平然地移至了其衣領處,注視著對方白淨無暇的頸間。
莫老爺滲浴在陽光下,髮絲上纏繞著朦朧的光熒,英容俊神逸不凡。
「那又如何。」莫老爺漫不經心地低聲反問。
秦卿逆光而站,無法掙紮,亦無法避開其氣息。
更不知該如何再奉勸眼前之人。
秦卿微皺起眉頭,視線慢然移至其雙眼,對方眼神冷冽,仿佛他再廢話半句,便會遭遇可怕的對待。
以至於,秦卿欲言又止。
莫老爺眸色沉冷的雙眸順著秦卿鼻尖,不著痕跡地移至其唇上。
見秦卿因不適而輕咬下唇,便不動神色地湊近秦卿——
突然的——
張嘴含住了秦卿的下巴。
頓時,秦卿便感覺到溫熱的氣息包裹著他,對方嘴唇與舌尖的溫度都似要將他融化般的灼熱。
那清淺的吮吸聲令秦卿面紅耳赤的驚慌。
因為他可清楚,直觀的感覺到,對方舌尖上下地舔吮他的下巴。
秦卿開始激烈的反抗,導致莫老爺的嘴唇幾度與秦卿的下巴分開。
每次分開時,都會發出響亮地吮啵聲。
但過不了兩秒,秦卿便會再度陷入尷尬境地,不但下巴被噙住,身體被對方更加用力地捏揉。
秦卿緊皺著眉頭,如此情況令他倍感不適。
兩人糾纏至假山旁,秦卿的帽子都被弄亂、拉下。
由於此地陽光無法照射,空氣中多了絲絲陰冷寒露之氣。
「莫老爺,你若再不住手,我便叫了!」秦卿動怒的眼底,蒙上了難以適應地不悅之氣,低聲地控訴似最後的告誡。
莫老爺呼吸很輕,很平靜。
那停留在秦卿下巴上的嘴唇,懲罰般地用力地吸了秦卿一下。
此時,秦卿下巴處一片火熱,後腰的衣袍已被對方捏得皺皺巴巴,後腰下則被捏得又燙又麻。
莫老爺的嘴唇移開了秦卿的下巴,靠在秦卿的下顎處,不痛不癢道︰「你叫啊,最好叫得淫蕩些。」
這平靜的、冷然的言語,無絲毫玩笑之意。
秦卿難以置信地回視著眼前之人,可對方鎮定的眼神卻令秦卿覺得希望渺茫。
他萬般沒想到,堂堂莫府的莫老爺,竟然會道出此等厚顏無恥之言。
莫老爺眼簾微垂地盯著秦卿淩亂的衣衫。
秦卿的領口鬆了,衣衫淩亂卻不失清麗美感,那不穩的氣息與掙紮之舉,顯得手無縛雞之力的柔弱。
其實並非秦卿柔弱,是眼前之人的牽制太過強勢。
「莫老爺,請你說話放尊重一些,我雖是出生花樓,可我‧‧‧‧‧‧唔‧‧‧‧‧‧」
嘶呲——
一聲清脆的布料被拉損的聲音,直接阻斷了秦卿的話語聲。
因秦卿右邊肩頭的衣袍被整個拉下,盡數拉至其手腕處。
隨即,秦卿試圖推抵的手被治住了,整個人都被抵壓在假山旁的院牆上。
今日雖有暖陽,可是寒風依舊。
秦卿的背部貼著冰涼的牆壁,那刺骨的感覺令秦卿不由自主地淺淺抽氣,並眉頭緊皺地注視著眼前之人。
眼前的人正欣賞著秦卿此刻的神情,那深沉的眸色仿佛在仔細敲拙些什麼。
「就算你現下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莫老爺一邊眸色篤定地盯著秦卿,一邊將手滑入了秦卿被拉扯下的衣衫內。
順著秦卿腰側滑至了後腰,再一路往下地捏揉,那力道大得秦卿幾度開口要求其住手。
秦卿後腰下的麻木,導致腿部有些麻痹。
由於莫老爺一隻手環摟著秦卿,一隻手埋在秦卿的衣袍下,將秦卿身體拉攏、緊貼,導致秦卿整個人都靠在莫老爺身上。
秦卿有部分皮膚直接貼著對方的衣袍,那毛茸茸地觸感弄得秦卿身體很癢。
特別是胸前。
「你放手!別要再往下!莫老爺!」秦卿焦急地要求,由於整個人都靠著對方,衣袍下滑的那只手也自然地攀附在對方肩頭,並緊緊地抓住對方的衣衫。
莫老爺見到秦卿如此著急,可又掙紮無能的模樣,似笑非笑地看了秦卿片刻,便低下頭咬住了秦卿的喉頭。
此舉,仿佛在警告秦卿別太大聲。
可秦卿捶捏莫老爺肩頭的動作越發的著急,因為他感覺到對方牙齒鬆開後,緊隨而上的便是濕燙柔軟的舌尖……
莫老爺微啟著薄美的雙唇,濕紅的舌頭探出,穩穩地舔上了脖子,由上而下的順著秦卿的喉頭移至其臉龐。
秦卿激烈的掙紮,導致頸間及鎖骨處都滲出了細細的汗水。
莫老爺則是冷靜地捏掐著秦卿後腰下,並緩慢地、漫不經心地將頭埋在秦卿頸間繼續,那灼熱的舌尖此刻已停留在其喉頭撩撥。
那微啟的唇間,舌尖濕軟、亮澤、靈活。
那精緻的鼻尖若有若無地蹭過秦卿的頸間,感覺到秦卿搖頭亂動之舉愈發厲害,眼前俊不凡之人才將唇壓穩了秦卿的頸間。
那雙唇毫無縫隙地緊貼其脖子,唇舌並用的深吮。
為何會如此?
秦卿心下混亂的感覺著對方的手更加放肆的玩捏他,隨即,甚至更是空出一隻手將他另一邊肩頭的衣袍猛然拉下……
隨後,莫老爺的雙手都埋入秦卿腰後的衣袍下,將秦卿穩穩牢牢地鎖死在懷裡。
只見,秦卿後腰下鼓起的那堆衣衫下,衣袍隨著其動作忽高忽低的起伏。
最後,停頓了片刻,再緩緩地往兩側分撥。
「你這是在做什麼?」秦卿眼底浮現出錯愕之色,言辭間隱約透著幾絲輕顫之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