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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問你,你今夜是要夫君,還是要那奸商?」莫言之微涼的嘴唇輕啄秦卿溫熱的下唇,見秦卿沒反應,轉而直接咬吻上了秦卿的唇。
秦卿氣息不穩,溫熱的唇間,含糊的低語︰「我先伺候你,再下船。」
「那樣太趕,我無法盡興,要麼你只伺候我,要麼便下船去見那姓樓的。」莫言之的嘴唇短暫的離開了秦卿的嘴唇,靠在秦卿的唇邊語畢,便順著秦卿的臉頰,從容地吻上了秦卿的下巴。
這簡單的幾個吻,幹淨俐落而不帶多餘雜念,即便是莫言之在咬秦卿嘴唇的時候,也是那麼的輕,只帶警告不帶懲罰。
這夜,秦卿終究還是沒有下船,莫言之派了「座下弟子」去解決樓雁青的事,讓樓雁青無法在西郊渡口再等下去,更讓樓雁青暫時無法去花樓找秦卿。
秦卿在船上度過一夜之後,被莫言之派人送回了花樓。
而且他還是滿載而歸,莫言之給了他一盒西域的玉飾,都是一些造型特別的、很適合男人佩戴的鏤空玉戒指。
這些東西秦卿也都是拿回去廂房好好的收著,不過昨夜莫言之依舊是站著要他,更是讓他捆綁得衣衫都險些爆裂。
只是,那樣的感覺並不對秦卿身體造成任何的傷害
他記得昨夜
廂房內
莫言之做到一半的時候便停留下來的,拉過秦卿的手,秦卿的雙手也被帶動著撫上了莫言之那結實的腹肌。
當時秦卿被抵壓在牆上,而莫言之則是近距離地欣賞秦卿那濕軟的、帶著濕意的雙眸。
秦卿的雙手能夠清楚的感覺到莫言之身上的溫度,那飽滿緊致地感覺,是每一個男人都羨慕不已的,對方身上傳遞而來的溫度,讓秦卿的手心也在逐漸的發燙。
「跟‘陌生男人’做這種事,可是感覺倍增?」莫言之一只手捏著秦卿的手腕,一隻手撫扣著秦卿被長鞭勒得越發突顯的後腰下。
秦卿的身上雖是捆綁著蛇皮的長鞭,可是雙手還能動,只是動作不能太大,否則身上的長鞭便會勒緊一分。
秦卿那裡也配合地點了頭,這是為了迎合莫言之的喜好。
他也不能掃興。
秦卿昨夜整夜都未眠,昨夜莫言之都是從正面來,並未從後面抱他,這讓秦卿臉上的每一個細微神情,都難逃莫言之的法眼。
昨夜莫言之在吻他的時候,秦卿也似有似無的回應著,莫言之卻發現秦卿不同以往那樣生澀,便盯著秦卿看了許久。
隨後
莫言之便眸色深間地盯著他,嗓音低壓地問了一句︰「誰教你的?」
「樓公子。」秦卿平靜的回答。
莫言之當即臉色就變了,秦卿隨之即感覺到的是莫言之深壓的吻與那灼燙的呼吸,以及持續不停的疼愛。
秦卿的雙手自然扶著莫言之的腰間,抓緊了莫言之腰間的衣衫,由於動作地拉扯使得他的身上長鞭收緊,那長鞭收緊的感覺讓秦卿全身發軟。
昨夜莫言之並非是以本來的面目與秦卿恩愛,比往昔多了幾分強勢與壓迫,仿佛秦卿是虔誠的信徒一般任其點化。
秦卿也知曉莫言之因為樓雁青之事而不高興,所以他很配合,最終他的溫和與服從,都讓莫言之漸漸的消了氣。
他更是如莫言之所願的,喚了莫言之「夫君」。
只是秦卿整夜未眠,略微的顯得有些疲憊。
他昨晚沒有看到莫言之是如何取下人皮面具的,但他有看到卸下面具後的那張熟悉面孔。
依舊是俊朗不凡
莫言之易妝後,神秘難測且高不可攀。
但莫言之本尊卻是風姿雅然
但是昨夜秦卿清楚的感覺到莫言之對於,他和樓雁青之間的事有多不滿意。
三日後
秦卿從船上回來之後, 便休息了三日,這三日樓雁青沒再過來,因為秦卿從蘇姑姑那裡得知樓雁青的生意出了大事。
也便是在三日前,樓雁青那批剛從關外運來的貨物,被一批馬賊給劫走了,那些貨物是西域運送而來的上等玉器。
其中還有幾件乃是皇朝貢品。
再加上給各個鋪子交貨期也臨近,樓雁青這次若是找不回那批貨物,不但要丟了關外的生意,還不好向西洲諸位散貨的下家交代。
這件事情也太過湊巧,那晚莫言之派「座下弟子」去支開樓雁青,接下來樓雁青的那些貨物便被馬賊給劫持了。
這幾日陸陸續續在謠傳關於樓雁青那些貨物之事,這些天雖然樓雁青都未這過來,可是「教書先生」第四日時便過來了。
只是「教書先生」這回沒跟秦卿說話,只是教完添喜便離開了。
秦卿也不好詢問這些天發生的事,既然對方選擇了這種方式過來,也便是表示不想提那些貨物的事。
第六天的時候,秦卿聽到蘇姑姑說了城中大事,那些馬賊將樓雁青的那批貨,給扔進了渡河之中,現下好多百姓都蜂擁而上的去搶撈。
不但阻斷了船隻的出入,現下想運送貨物進西洲都困難,水路基本上都被阻斷了。
衙門的人,也都去幫助樓雁青打撈,由於數量太過龐大,也敵不過那些暴民的瘋搶,最後樓雁青還親自去找了鬼面將軍相助。
現下渡河上下游,以至於河岸兩邊都駐守著官兵。
別說是城中的普通老百姓哄搶玉器,就連城外方圓十裡內的村民都來湊了一回熱鬧,但衙門也抓了不少趁火打劫的暴民。
鬼面將軍下命令發了皇榜,城門即日起已關閉,內外都暫且不能出入西洲,直到貨物打撈完成才會放行出入。
此舉引來不少人的不滿,要知曉西洲來往商戶頗多,被困城中也會損失極大,加上水路被封,陸路又不通,更是引發無數爭論。
一時之間流言蜚語四起,不少人都將矛頭指向了樓雁青,都在談論樓雁青的欺行霸世。
當然,這其中包含了許多無風不起浪想要趁火打劫的人。
鬼面將軍也算是夠仁義,對待友人也算是夠意思,搬動了軍令幫助樓雁青,倘若樓雁青這次度過難關,兩人的關係必定會更加的牢固。
而慕鴻歌此次也出了大力,若非衙門的那些人先去堵截了那些瘋搶的百姓,想必損失會更加的慘重。
現在丟失的玉器有冰山一角被找回,可是大多數找回的玉器,多少程度上都有損壞,根本無法再轉手出售。
一塊璞玉若是出現了一絲的裂紋,便是等同廢棄。
現下西洲許多與樓雁青洽談好的接貨商戶都傷透的腦筋。
那些馬賊行事大膽,劫了樓雁青貨物當日,便在城樓打傷了幾位士兵,還掛出了一面極為怪異的馬賊旗幟
現下全城都禁止出現與「嘯馬圖」類似相關的旗幟出現,這件事讓官府的人顏面無光。
不但如此,還讓鬼面將軍所在的西洲城流言四起,馬賊橫行劫掠貨物、百姓暴動
這件事不足以驚動聖上,但是,莫言之那邊也已首先出了聲
莫言之要求西洲盡快解決好這件事,否則會稟告上奏,不會那姑息任何人,雖然莫言之「人在東洲」,可是一語早已傳遍西洲。
而陸漠寒也代表東洲與西洲來往的貨商,給了鬼面將軍一封信。
也明確的做出表態,樓雁青此事,希望不要影響到東西兩洲貨物來往,信也寫得相當禮貌與客氣,也並無莫言之那般施壓與決絕。
所有人都知曉,陸漠寒與樓雁青有過節,而且還鬧得非常不愉快,這次樓雁青出了這種事,陸漠寒沒有下腳狠踩,也算是給足了面子。
西洲內外各種做生意的,各行各業的都因此事而受到了影響,起初客棧爆滿,再是花樓爆滿,再是米糧不足,再是菜肉缺少,再到胭脂水粉供應不足
現在城門只準許貨物運入,與部分貨物運出,不允許人流進出。
由於是非常時期也讓許多人滯留在西洲。
西洲城外遠郊很寬廣,在無數的山丘與暗洞,方圓數裡都有士兵巡邏各處關卡,防範馬賊再度來襲擊貨商。
此時,百姓們都議論,此事是否與前陣子某一撥馬賊被一網打盡有關。
當初是樓雁青去通知官府的人,現下那些馬賊的餘黨來尋仇,來報復了,而且這次這一波還來得異常兇悍。
由於蘇姑姑長期與來花樓的達官貴人交談,消息非常的靈通,秦卿也從蘇姑姑那裡知曉了,現下關外來的那一批人也留在城中
王老爺帶人去過樓府幾次,可是樓雁青這段時間都閉門不見,弄得那王老爺很為難。
甚至有人說,樓雁青跑了。
可是秦卿最清楚,樓雁青根本沒有跑,這段時間樓雁青天天都來他這裡,只不過外面的人都不認識現下的樓雁青而已。
「教書先生」來教添喜讀書,還是那副的清肅之態,最近樓雁青沒跟他說話,多是一個人坐著想事情
秦卿也不去打擾他。
他想安慰樓雁青,可卻不知從何開口。
每次看到樓雁青坐在院子裡,蒙眼不語的模樣時,他都站在回廊的轉角,靜靜地看著
偶時落花漫漫,偶爾夜霧迷離,甚至有時細雨紛紛
數十日過去,西洲城內的混亂不減。
那些被困城中的西域人士,開始陸續到樓府去找麻煩,其中便有西域來的梵僧。
西域高僧一語便點破了「玄機」。
樓公子命該如此,他天生氣傲,命中乃是破軍敗城一無所有,樓府也氣數已盡。
由於西域高僧的一席話,引發了某些商戶的不安。
紛紛上門找樓雁青討債、要求賠償損失。
樓府也只派出一個管事,把要債的名字記下。
樓雁青一直保持著沉默。
關外的那些人略有坐不住,只因樓雁青只給了他們三分之二的銀兩,還有餘下的部分沒給完。
秦卿大概是全西洲最後一個人知曉樓雁青被馬賊劫拋的那一批貨,其實正是「西域梵僧」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