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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卿不動了,近距離地看著眼前的人。
眼前的這張臉是那麼的陌生,可是對方那停留在他唇邊的呼吸,卻逐漸的散透著熟悉的氣息。
加上對方未戴錦巾時說話的聲音,也變得不再朦朧,清晰得令人足以辨認出這一把迷人嗓音的主人究竟是誰。
但是
秦卿心沉靜氣地注視著眼前人,低緩的開口︰「我本是男人,何來夫君?」他的嗓音裡,透著幾分沉釀的復雜之意。
眼前的人似乎沒想到秦卿會如此回答,明顯的愣了一下,臉上的笑意也在此刻收斂,眼底彌漫著失望之色。
「既然你不願意認我,我也不強迫你,反正過了今夜,我依舊是你最親的夫君。」西域梵僧低聲而平緩地跟秦卿交談,與此同時一隻手攬著秦卿的腰,一隻手埋在秦卿的衣衫內稍微用力地捏了捏秦卿的胸口。
秦卿只覺得心中熱浪湧過,他不安地眨眼,輕聲低語︰「我沒有夫君。」
「樓雁青給你喂了什麼迷藥,才短短一個多月而已,你就不刻我了,這叫我情何以堪吶秦卿。」西域梵僧保持平緩的語氣低語,並一邊緊緊地盯著秦卿的雙眸看,一邊將埋在秦卿衣衫內的手拿了出來
隔著秦卿的衣衫,撫上了秦卿的腰間,並雙手扣緊了秦卿的腰。
秦卿只覺得腰間傳來一陣酥麻感,他眸色平靜地垂著眼,不再看眼前的人。
「不管你是記得我也好,不記得我也罷,認出我也好,沒認出我也罷,現下先來感覺一下‘為夫’對你的思念。」西域梵僧眸色深幽,平緩的言語間透著毋庸置疑的肯定,且雙手並用的從容拉解秦卿腰間的繫帶。
秦卿伸手阻止,卻無用。
對方緊緊地抵著秦卿,不讓秦卿亂動,將秦卿的腰帶扔在桌上
無奈之下,秦卿只好承認了對方的身份。
「莫公子,可否不要如此耍弄我。」秦卿輕聲的低語,並抓住了自己的褲腰。
「原來你還知曉我姓莫,對於你如此疏遠的表現,你覺得我應該拿何種表情面對你?」梵僧打扮的莫言之,面色如常地反問秦卿。
莫言之在問話的同時,還不忘拉過秦卿捏著褲腰的手,一邊把玩般捏玩著秦卿的手,一邊不著痕跡地將秦卿褲腰往下帶
秦卿的手指被一根一根地掰開。
那褲腰也順著腿滑到了腳跟,厚厚地堆疊在錦鞋上,索性有華美的衣袍掩蓋下擺的情況,衣擺下只露出精美的鞋尖。
「你給我的信,我已看過了,我只是依照你的吩咐辦,不想打擾到即將成婚的你。」秦卿輕緩的語氣,帶著幾分沉重。
他沒有彎下腰去拉褲腰,只是微垂著眼,目光停留在對方身上那琳瑯滿目的翡翠掛珠上。
莫言之盯著秦卿看了半晌,才問了一句︰「什麼信?」
秦卿遲疑的回視著眼前的人,對上的卻是對方那詢問般深究的眼神,這使得秦卿竟然一時之間有些回答不上來。
「我問你什麼信,誰給你的信,停止寫了什麼?」莫言之緊緊地盯著秦卿,見秦卿想要回避這個問題,他卻擁緊了秦卿,不讓秦卿有任何的躲閃。
秦卿的臉頰被對方捏撫著,只能面對著對方,雖然他沒有看眼前的人,可是他能感覺到對方停留在唇邊的氣息。
是那麼近,那麼的熟悉,那溫度漸漸的滋潤了他嘴唇。
「尚許是我記錯了。」秦卿輕低的岔開了話題,閉口不談這個話題。
因為,莫言之看他的眼神,分明就在說
「我何時給過你信,我根本沒有給我寫過信,你說的信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既然莫言之並未給過他信,那麼那信便是樓雁青寫的,若是莫言之知曉了此事,那麼莫言之與樓雁青之意必定仇怨會加深。
所以秦卿也不能說。
「先才你還說得如此認真,怎會是記錯了。」莫言之並非三言兩語就糊弄的,更是直接捅破了真相,「據我所知,這陣子只有樓雁青跟你在一起,除了他之外,相信不舍有別人敢以我的名義捏造信件。」
秦卿並未說話,只是看著眼前的人。
「我由始至終都沒給過你什麼信件,不管你收到的信上寫了什麼,都不是我的意願。」莫言之讓秦卿不要相信那些信上寫的內容。
面對莫言之的坦然相對,以及直面的否定,秦卿沒有不相信莫言之所言。
再加上莫言之從前對他的態度,以及想要與他親近的表現,都足以讓秦卿瞭解到,這些都並非是假裝出來的。
「我的確是收到過你給的信,至於信是誰給我的,我不能說,但是信上的意思既是讓我祝福你成婚大事」
秦卿這才將信上的內容一五一十的道出。
但他也知曉,即便是沒有那些信件,莫言之成婚之事,也是千真萬確的。
「不管信是真的不是假的,我都應對你說一句︰願你與你即將成婚的娘子,白頭偕老,永結同心」秦卿出於禮貌向莫言之輕聲的表達了祝福之意,他垂著眼掩去了眼底細微的波動。
一身琉璃碧玉華美扮相的莫言之,以西域梵僧之態沉默不語地攬著秦卿,英俊的臉上流露出幾分不悅之色
燭光下碧珠光華迷人,琉璃光芒內斂亮澤。
兩人的衣衫都泛濫著點點淺光,金銀交錯的勾勒線條在燭影之中泛濫著耀眼的光彩
「這件事情我一時之間也解釋不清楚,這陣子未去找你,也是因為被此事所牽連。」莫言之放開了捏著秦卿下巴的手,順著秦卿的脖子,滑入了秦卿的衣衫內。
秦卿的皮膚跟記憶之中一樣,依舊滑手而美妙。
這一個多月莫言之雖然沒有去找秦卿,可是並不代表不再找秦卿。
「有些事你不方便說,我也不會多問。」秦卿也配合的表態了,他停留在對方掛珠上的視線,也逐漸的沿著對方衣領往上移動。
莫言之將秦卿抱離了桌邊,攬著秦卿靠近了床邊︰「我現在不方便以原本的身份離開東洲,只有喬裝易妝成關外人士,才方便出入西洲。」
此事關係到宮中一些勢力的牽絆,易妝出入西洲處理事情更加的方便
「既然你未曾寫過那些信,那是否表示我們的關係,還應繼續?」秦卿不確定的詢問眼前面孔陌生,但氣息、體溫、嗓音都無比熟悉的「西域梵僧」。
這個人,是曾經跟他有過無數親密交集的莫言之,他們有一個多月未見面,他不確定對方是否還想要繼續下去。
出於禮貌與尊重,他徵求了客人的意見。
可是,莫言之卻並未回答他,反而還反問他︰「你覺得,你我之間該如何?」莫言之將他帶到床邊後,並未讓他坐下。
秦卿也沉靜地站著︰「我也不知曉。」
他回答得很輕,很平靜,卻是沒有多餘其他的情緒。
莫言之短暫的放開了秦卿,讓秦卿站著別動,他拉開了床上那繡制著異族圖案的羊皮毯,在紗帳下找了一番之後,從床榻上拉出一根精緻的長鞭。
秦卿的雙眼微微睜大,看到莫言之拿著鞭子靠近,他下意識地往後退。
由於褲子套著雙腳,他不小心絆倒在地上,莫言之本來想接著秦卿,可沒拉住,反倒將秦卿的衣衫給拉開了
「你可有摔著,讓我看看。」莫言之蹲下後,便拉開秦卿下擺的衣衫,修長的手指捏著秦卿的腿上,替秦卿揉了揉膝蓋。
秦卿輕緩地、不著痕跡地合上腿,拉好自己的衣擺︰「我無礙。」他隔著衣衫試圖將莫言之的手,從他的衣衫內拉出來。
可是莫言之也沒動,只是伸手環過秦卿的腰,將秦卿拉近︰「你這是做什麼,我只不過是換了一張臉而已,有如此可怕嗎?」
秦卿沒看他。
「你對我如此疏離,是樓雁青這陣子待你太好,還是我這陣子未去看你,讓你生氣了?」莫言之溫熱的手心撫著秦卿的膝蓋,跪在秦卿的身前,自然而協調地攬抱著秦卿。
莫言之說話時的氣息,都噴灑在秦卿的臉上。
秦卿身上的衣衫,有一邊滑至手臂,他敞開的胸前貼在莫言之身上的成串的玉珠,對方氣息與體溫都讓秦卿感覺到平定。
「我並未疏遠你,也並未生氣,只是你拿鞭子出來,是要懲罰我嗎?」秦卿看向莫言之手裡皮質光滑的長鞭,再緩緩地重新看向眼前近在咫尺的莫言之。
「你又沒做錯何事,我為何要懲罰你。」莫言之低笑著,將手裡的長鞭遞給了秦卿。
秦卿接過長鞭後,感覺到長鞭上還殘留著莫言之握過的溫熱溫度。
他握著手裡的長鞭,將長鞭移至了身後,安靜地回視著眼前的人
他並未開口說話,則是被莫言之從地上抱了起來。
他剛站穩,便發現莫言之看他的眼神,含笑之中透著幾分他所熟悉的欲念,這使得秦卿的氣息也變燙了一些。
「我從來都未說過我們的關係要結束,雖然我這陣子沒去找你,不代表我將你拱手相讓,你現下自然還是我的人。」莫言之眸色深濃,碧琥般暗色沉斂。
「我明白了,若是你出下想,我也會盡力伺候的。」秦卿的語氣輕低,他看莫言之的眼神,也一如既往的平靜。
既然莫言之都表明了,之前的一切根本都子有虛無的。
莫言之沒有要與他「道別」之意,那麼他自然還是莫言之的人。
也理所當然地要伺候莫言之。
為何要說「盡力」,原本他今夜是與樓雁青相約,可現下莫言之若是也要他,他恐怕拒絕不了這小別之後的一次。
秦卿雖然不知曉,莫言之將鞭子給他是何意,更不知曉莫言之為何要拿鞭子。
但是,他很快就瞭解到事情的真相
半盞茶之後,廂房內燭光幽暗,光陰朦朧間滿是異族風韻擺設的廂房內,也隨之增添了幾分西域的神秘感。
床榻上整整齊齊的,沒有絲毫被人滾躺過的痕跡,地上的獸皮毯也都鋪放得完好。
秦卿站在一面掛著牛頭及鹿角的牆下,身上的衣衫淩亂而不失美感,那黝黑發亮的蛇皮長鞭,似長繩一般纏繞地捆綁在秦卿的衣衫外
秦卿肩頭的衣衫鬆鬆的,那長鞭順著秦卿的兩只腿纏繞著往上,沿著秦卿的腰胯處一周纏繞,將秦卿後腰下的身線勒顯得美好瑞清晰
再沿著秦卿胸前以及後背,交錯的往上纏繞,繞過秦卿的脖子,繞上了秦卿的手臂
「快到西郊渡口了,我今夜與樓公子有約在先,你可否快些做想做的事。」秦卿語氣平緩,並未催促之意,只是輕低的陳述。
他站在牆角處,發帶已被拉開,並繫在手腕上。
他身上的衣衫和皮膚都被蛇皮長鞭勒得較為突出,顯得更加的飽滿且線條迷人。
莫言之欣賞著秦卿如此撩人的模樣,特別是秦卿泛紅的嘴唇,與那略微不穩的氣息,都讓人熱血沸騰的蠢蠢欲動。
「我似乎很急。」莫言之身上衣袍敞開著,褲腰也鬆鬆的,腰間的玉帶與華美的大袍,每一處都充滿了異族的繁美貴氣。
加上那張無可挑剔的俊臉,與那不慌不忙的嗓音,更是從容不迫的淡定自若。
「你若是真的那麼著急,那今夜我便不踫你,讓你下船去跟那奸商相聚。」莫言之走近了秦卿,衣袍拉開後撲散而來的氣息是秦卿所熟悉的香味。
是一股獨特的西域天香之氣
「你不想嗎?」秦卿眸色柔和,卻沒看莫言之。
秦卿站在角落,背上靠著獸皮牆,那毛絨絨的觸感讓秦卿的背上癢癢的,秦卿微側著頭站著,髮絲清素的垂在臉龐
「我自然是想。」莫言之穩穩地站在秦卿的身邊,伸手撫過秦卿的臉頰,與之平穩地對視,「可是,我更加的尊重你的意願。」
他半哼半笑的,似在說笑,又似直言,總之那悅耳又令人難懂輕笑聲,聽在秦卿心裡卻是充滿了誘說的深意
若是真是那麼尊重他的意見,先前便不會強硬的留在他船上了。
「要不要下船,你自己想,若是要下船我會親自送你下去。」莫言之在秦卿面前嗓音磁性彌漫的低語,並伸手撫上了秦卿身上被捆得凸起的皮膚。「你若不下船,今夜為夫一定盡一個好夫君的責任,好好的疼你一整晚。」
一整晚
秦卿被莫言之這一語給弄得氣息不定,由於呼吸起伏的頻率改變,導致身上的蛇皮長鞭勒得越來越緊。
也使得那原本就突顯的皮膚,與衣衫越發的緊繃,此番美景讓莫言之不由自主的伸出雙手,撫上了秦卿的腰與手臂,隨即大手巧妙的在秦卿身上輕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