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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卿本想說︰當初是你讓我伺候慕鴻歌的
可是作為小倌,他不可如此不適宜的忤逆客人,所以樓雁青說什麼,他都未有任何的反駁。
對方說什麼,那便是什麼吧。
秦卿被樓雁青這個突如其來的吻給弄得忘記了呼吸,他只感覺到烈焰般吞噬的狂亂,以及那深附灼熱的強勢。
可秦卿哪怕是幾度窒息,也沒有推開樓雁青這個強勁而灼烈的吻,雖然他有嘗試過想要獲得空氣,但樓雁青的氣息將他全然吞沒。
秦卿的雙手撫上了樓雁青的雙肩,他的腰被樓雁青摟緊著,那溫熱的大手在他的後背,上下的遊走,更肆無忌憚的隔著他的衣衫,捏玩著他的皮膚。
昏暗的角落裡,兩人衣著華美得靠緊,尋衣衫磨蹭的響聲,在細雨紛紛的院子裡,變得格外的清晰。
那聲音很快便停止了
但是秦卿的嘴唇還是被樓雁青噙吻著,秦卿在努力的嘗試配合樓雁青,並且調整自己的呼吸,而樓雁青是輾轉反側的深吻著秦卿,完全不顧及秦卿的反應,品嘗著那前所未有的溫軟滑潤感。
秦卿稍微地推了一下樓雁青的胸口,他眉頭糾結著,只因實在無法呼吸。
樓雁青終於在半盞茶之後,才迫不得已的鬆開了秦卿的嘴唇。
秦卿重獲新鮮空氣,可呼吸變得不太穩定,他從來沒被人這麼吻過,如此強掠的深吻他還是頭一次體驗到。
樓雁青觀察了秦卿的反應,手指撥開秦卿臉上的珠簾,拇指撫過秦卿濕潤唇角︰「別告訴我,你做了這麼久的小倌,還不知如何與客人親吻。」
「不瞞你說,我的確不會。」秦卿氣息尚不穩定,他微喘地垂著眼控制呼吸。
由於兩人靠得很近,樓雁青說話時的氣息都籠罩在秦卿的臉龐,可謂是一塌糊塗。
他只試過蜻蜓點水般的吻
從來沒有被人像今日這般吻過,這麼深,這麼灼烈的,更沒有這種唇齒糾纏的深切接觸。
那烈焰般侵吞一切的感覺,讓他體會到前所未有的感覺。
那種感覺,難以用言語描述,這是他第一次以這種方式,跟另外一個人這麼親近。
「不會也無礙,我教你。」樓雁青的手指撫弄著秦卿的下唇,待秦卿呼吸稍微平緩之後,他的嘴唇再度靠近秦卿,「你嘴巴要動,微微張開嘴唇,輕輕的與我嘴唇疊合,然後」
樓雁青在秦卿唇邊低聲的告知,隨即便一邊以嘴唇輕踫秦卿的唇,一邊在傳授秘訣。
秦卿只是聽就已臉頰發熱了,學的時候更是稍稍地抓緊了樓雁青的肩頭。
樓雁青前所未有的有耐心。
教著男人做這些事,本不該是他做的事,他只要享受便好,可是若是秦卿能夠配合,那滋味應該會更加好。
最後樓雁青被久學不會的秦卿,給無意地咬痛了下唇。
樓雁青即刻便離開了秦卿雙唇,似嘆氣般地問他︰「動舌頭,你會不會?」見秦卿微低著頭,便捏住秦卿的下巴。
秦卿的下巴被樓雁青隨意地搖晃,他抓住了樓雁青的手,低聲道︰「我會努力。」
「那再來一次。」樓雁青撫過秦卿的臉頰,近距離地看著秦卿,「做不好,就咬掉你的舌頭。做好了,今夜就給你治病。」
治病
秦卿配合地點頭,但在樓雁青快要踫到他的時候,他問了樓雁青一句︰「治何病?」他心中有疑惑,也不隱藏。
他似乎未生病,只是腳上有老傷,難不成樓雁青這麼晚了,還要派人去給他找大夫?
「治你的心病。」樓雁青不痛不癢地說完,便給秦卿一個比之前更深的吻。
這個吻來得又急又快,根本不讓秦卿適應。
秦卿知曉樓雁青耐心已到了極限,他只能自己在摸索之中逐漸適應這個規律
他的雙手抓緊了樓雁青肩頭的衣衫,樓雁青不但摟著他,與之親近,還時不時將他往後庭院那層層疊疊的竹林中帶。
秦卿一直隨著樓雁青,只是樓雁青讓他雙腿發軟,全身都在發熱,兩人糾纏在一起,那華美的衣袍交錯的交疊
混亂之中。
秦卿聽到樓雁青問他︰「我友人有沒如此‘吃’過你嗎?」他指了指秦卿的嘴唇,那輕輕敲踫的動作很輕緩,卻能清晰感覺到秦卿唇上被含吮得炙熱的溫度。
「沒有」秦卿搖頭。
然後
「這豈不是表示,我是第一個踫你這裡的人?」樓雁青眼底閃爍著不同以往的光芒,那捏玩秦卿下巴的手指,以及那近在咫尺的氣息,都讓秦卿感觸深深。
「算是」秦卿將詳情告訴了樓雁青,他邊說邊感覺到樓雁青越發深入的吻他,直到他再也沒有辦法說話。
秦卿一切都很配合,他的溫和與順從,也讓樓雁青相當的滿意。
半年時辰後。
院子裡只聽到兩人發出的親吻聲,那聲音很清亮,連竹葉震動的聲音都無法蓋過
今夜細雨紛紛,竹葉翻滾飄零,徐徐清風籠罩在大地,兩人的衣衫被弄得微微的濕潤,有人過路時樓雁青會稍稍放開秦卿。
這個時候兩人都會看著彼此
待人走之後,樓雁青都會再繼續,樓雁青仿佛上癮了一般,扶著秦卿的臉,一遍一遍,一次次的繼續,從最初的強猛而變得有序。
樓雁青在秦卿這裡留了宿。
這夜,秦卿是被樓雁青半抱半攬地帶回屋的,但由始至終兩人的嘴唇都未分開過。
所幸是夜半無人,沒有人看到他們。
樓雁青在秦卿這裡留了兩日,由於這兩日的莫言之有事,沒有回來花樓,也沒有與樓雁青踫面。
秦卿心裡一直擔心著,若是莫言之回來了看到他與樓雁青如此場面不太妥當,所以秦卿從一開始便沒帶樓雁青去他與莫言之的房間。
這兩日他與樓雁青都在豪華的待客廂房內度過。
頭一日夜裡,秦卿精疲力竭的幾乎快散架,而第二日夜裡,秦卿到最後也只能全身癱軟地躺著看樓雁青
不過,秦卿知曉樓雁青沒有離開的打算,自從秦卿連續與他獨處了三日之後,便在第四日的時候,叫了一些人過來交代近來要辦的事物。
而且這些日子其他人都沒來,也是因為樓雁青派人去牽制住了其他幾人,樓雁青不是每日找商人去跟他們談事,便是弄了一些其他事出來,讓他們都暫時沒辦法過來。
此事樓雁青雖然沒有跟秦卿明說,可是樓雁青每次都不避諱的當著秦卿的面,對那些手下交代一些要辦理的事情。
這讓秦卿完全可以瞭解其中的意思
之後一段時間,樓雁青也都未離開過花樓。
莫言之自從夜宴那晚出去辦事後,便有十多日未回來了,秦卿心裡很是擔心,他幾度想開口問樓雁青
可是樓雁青每次都盯著他看,那眼神仿佛是在警告他別問太多,所以秦卿也只能不問。
這日夜裡,秦卿被樓雁青帶出了樓,帶到了外面的某雅莊的山泉園泡澡。
這個山泉浴坊是男女共用,位於郊外的山野間,這裡非常的別致,錯落著大小十多個露天浴池,樓雁青自然不會用別人用過的。
老闆見樓雁青到了,便將樓雁青引到了一處別致的院落,這院落只有一個浴池,而且比外面的都大,都要修造得好。
「樓老闆您慢用,這裡是私人地方,不會有人來打擾的。」那年輕的山泉館老闆,在吩咐完待應之後,便識趣地退下。
那老闆剛走,秦卿便拉開了頭上的輕紗鬥披帽,而樓雁青也在第一時間親自動手解開秦卿臉上的面紗
「剛才外面一路過來的風景如何?」樓雁青走近了秦卿,一隻手撫著秦卿的腰背,一隻手探入了秦卿寬大的袖口之中。
秦卿皮膚質感美妙,讓他這些日子下來,更是難以忘懷。
「我不敢亂看,有姑娘在場。」秦卿如實的回答,並直到池邊那掛衣衫的屏風前,將外披先自行地脫了下來。
樓雁青直到秦卿身後,靠在秦卿耳邊放低了嗓音,問秦卿︰「其實看看也無妨,反正會來此地的女人,也不是良家婦女。」
這是露天浴場,很特別,並非什麼人都能進入。
若是秦卿沒有樓雁青帶著進來,根本便無法入內。
這是公子哥們尋歡作樂的地方,外面的浴池都是男女共浴的地方,他們剛才進來的時候,外面便有二十幾位男女共浴。
有些公子哥還跟樓雁青打招呼,可樓雁青卻都只是輕緩地點頭示意。
秦卿真擔心樓雁青讓他在外面入浴。
不過還好。
樓雁青單獨備了地方。
但是,秦卿卻隱約覺得樓雁青這句話,仿佛在暗示他,意思是他跟著樓雁青到這裡來,也是不知恥的「風塵男子」,也不是什麼正經人。
秦卿解衣衫的動作稍有停頓,但很快便恢復了正常,他自己襯去衣衫後,才為樓雁青寬衣解帶。
「我不是說你,你不要誤會。」樓雁青知曉秦卿誤會了,所以他才如此的補充了這麼一句,見秦卿臉色平和地點頭,他輕啄了一下秦卿的嘴唇,並強調般地低語︰「我並非在說你,你別想歪了。」
他的氣息溫熱
秦卿還是點頭︰「是與不是都好,只要樓公子高興便可。」他稍微與樓雁青拉開了距離,將手裡的衣袍放置在旁邊。
兩人入浴後,秦卿便拿過池邊浴巾,為樓雁青擦拭身前。
「我帶你出來,你好像不高興?」樓雁青摟著他的肩膀,將他摟到了身旁,手指不滿地捏著秦卿的手臂,「不喜歡這地方便出聲,若是不願意陪我出來,我下次可不帶你出來。」
他說得很輕鬆,可是眼底卻略帶不滿。
「我並未不高興,只是秦卿長相清苦,不像別的小倌美艷。」秦卿說得很委婉,他替樓雁青擦拭胸口的手,也在逐漸地往下移動。
樓雁青拉過秦卿的手腕,將秦卿的手拉入了水中,埋入樓雁青腰間沉浮的輕紗下︰「既然沒有不悅,那便笑一個給我看看。」
他沾染著水珠的手指,點了點秦卿的臉頰。
秦卿臉上殘留著水珠,他看著樓雁青,嘴角浮現出及其淺淡的笑意
但很快
秦卿便微微地低下了頭,而樓雁青卻默不作聲地盯著秦卿。
自從十多日前,樓雁青在秦卿那裡留宿之後,秦卿便沒有再好好的休息過,秦卿夜夜都是精疲力竭,而樓雁青又毫無節制。
對此秦卿也並未不高興。
只是因沒休息好,而略微的疲倦,擔心待會兒無法伺候好樓雁青。
可是,秦卿膛能表現出任何疲乏的模樣,以免樓雁青不高興,其實最近樓雁青待他也算很好,還為他「治病」。
秦卿一緊張便有些口齒,樓雁青這陣子總時不時的嚇唬他,偶爾還作勢要打他,再不然就是以輕藐、漠視地眼神看他。
甚至還口頭上威嚇他
也正是因為如此,秦卿這十日下來,被樓雁青無數次的反復「治療」,他現下即便是面對著發怒、動氣、要打人的樓雁青時,也不會再有那樣結結巴巴的表現。
其實以前慕鴻歌也替他「治」過這個毛病,只是因為樓雁青太兇猛,讓秦卿更為害怕,所以樓雁青也比慕鴻歌要替他根治得更為徹底一些。
雖然這些日子來,秦卿在伺候樓雁青,可是他都是用手和嘴,以及腿
樓雁青還未真正抱他。
他們每次進行的那些事,比真來還要令人面紅耳赤,秦卿的肚子上被樓雁青弄得到處都紅紅的印記,胸前的色澤也透紅得更為迷人
「以前你因為友人而待我好,為何又要說我迷惑他,你也知曉我的模樣,是迷不了任何人的。」秦卿低聲地問他為何要如此反復,並自然地順勢靠著他。
這些話,秦卿憋在心裡少說也有十多日,他今日終於問出了口。
他口中的「友人」,自然是指樓雁青的友人慕鴻歌。
樓雁青的手指在撥玩秦卿胸前色澤迷人的地方,手指輕輕的點撥著︰「我對你差一點不好嗎,若我對你太好,你便會像疏遠陸漠寒那樣,疏遠我。」
秦卿對上樓雁青的眼眸。
樓雁青眼底神情亦真亦假,讓人難以分辨此言虛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