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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答案,你聽得可稱心如意?」樓雁青的雙手穩住了秦卿的腰,那濕潤的手指埋在水下,水波泛濫間水下情況若隱若現。
秦卿並未回答,只是近距離地看著樓雁青。
「不回答,也就是滿意。」樓雁青稍微手指用力,將秦卿整個人拉攏到了身前,使得兩人胸前緊貼。
那溫熱發燙的水,加上樓雁青近距離的氣息,使得他的心跳能夠明顯的傳遞到對方的胸膛。
他知曉樓雁青感覺到了。
因為樓雁青低笑著親吻他的臉頰,水霧繚繞的水池間,樓雁青那悠然輕紗的嗓音在他臉龐響起︰「今夜帶你來這裡,是因為我聽聞莫言之常來此處,帶你來看看能否踫到他。」
這些日子秦卿都在擔心莫言之,樓雁青可不是瞎子,更不是傻子,更知曉秦卿帶他住的並非主要待客的正廂房。
他昨日叫蘇姑姑來問過,莫言之在秦卿的院子裡可都住了一個月了
「這裡子時過後,會有好戲上演,今日我們多待些時辰,看看能否見著莫言之。」樓雁青一隻手細微地摁撫著秦卿的腰,一隻手滑向了秦卿的腿。
「今夜我是伺候你的,你帶我來此地,若是真見到他,也實在不」不宜。
秦卿輕聲的低語。
他一隻手放置在樓雁青的腰側,一隻手深埋在水下伺候樓雁青
繚繞的霧氣覆蓋著水面,水霧爬滿了兩人的肩頭,秦卿的髮絲披散著,樓雁青發髻也散開,順滑亮澤的髮絲垂順在水中。
兩人的髮絲在水下糾纏著
樓雁青披著發的模樣,比起豎發冠的樣子更加的邪魅霸氣。
「你不是想見他嗎,我知曉你一直想問關于莫言之的去向,不過很可惜我也不知曉。」樓雁青的手指捏緊了秦卿的腰腿,那力道時重時輕。
四周春花綻放,夜幕下,池邊朦朧的燈籠光,與那輕紗般迷朦的霧氣,都幽夜迷離。
空氣中彌漫的花香,與溫泉水池中的淡淡的百花香味交疊,釀人心扉的宜人氣息繚繞著散開
「今晚你不要我嗎?」秦卿低聲的問他。
這段日子以來,樓雁青都沒真正的要過他。
他不知曉今晚樓雁青是否也要保持前幾日那樣的姿態進行
樓雁青很喜歡吻他,這段時間秦卿也逐漸習慣了樓雁青的吻,也熟悉了樓雁青那充滿獨特氣息的味道。
他們在一起大部分時間並不是用言語交流,而是以嘴對嘴的方式來「加深」彼此之間的瞭解。
「要。」樓雁青回答得低緩,並鎖緊了秦卿的腰與腿,讓秦卿整個人都緊緊地靠著他。
兩人之間不留絲毫縫隙。
見秦卿姿態溫和,樓雁青繼續姿態悠然的低聲補充︰「我早說過會要你,只是時間早晚而已,今夜不再花樓進行,希望你能比以往跟他們在一起時的任何一次,都要放得更開。」
他說著說著,言語間便多了幾分耐人尋味的笑意。
秦卿呼吸變燙的同時,也配合地點頭。
但很快
子時便到了,秦卿便聽到外面那些山泉園內,發出了一些奇怪的聲音,有女人的笑聲,也有撒嬌的聲音,還有一些在花樓常聽到的聲音
隨即
秦卿便看到兩位姑娘,穿著輕紗薄衣,赤著腳披散著髮絲從院子外經過,而那兩位姑娘身後還跟著兩位腰間圍著浴紗的男子,四人正在嬉戲打鬧
完全不避諱有人在場。
樓雁青順著秦卿的視線看去,也只是如常地告訴秦卿︰「這裡這種事常見,外面還有更多。」他邊說邊撫過秦卿的臉頰,讓秦卿短暫的與他對視
然後再將秦卿的臉,朝向入園的另外一邊拱門,並用沾染著水珠的手指輕點般地指了指拱門外的園子。
從秦卿這個角度,是無法直接看到外面的情況的,可是從那倒映在水潭中的景象之中,他可以清晰的看到外面的一切。
那朦朧的霧氣之中,一群男女正在做著不堪入目之事。
而且那些人的聲音越來越高亢,秦卿終於知曉為何樓雁青要帶他到這種地方來,也明白了樓雁青所言的「好戲」是指何意。
秦卿很快便收回了視線,安靜地看向眼前的樓雁青。
「我曾經見過你與莫言之在一起時,你跨坐在他身上,便像現下我們這般姿勢。」樓雁青微抬起頭,看向坐在自己身上,比自己高出大半個頭的秦卿。
由於兩人本來身高就相仿,加上高低距離不平,使得秦卿比樓雁青高出一截。
「也是像現下這般在水中,那夜你扭得可不一般吶」樓雁青輕咬秦卿的喉頭,並發出親吻般吮啄的輕響聲。
那滾燙的氣息籠罩在秦卿頸間,秦卿埋在水中的手,撫上了池邊扶住,因為樓雁青將他的雙腿稍稍地抬起。
秦卿微低著頭,看樓雁青︰「我與他並沒有用如此姿勢做地這,只是」他只是在替莫言之蹭感覺而已,並不是樓雁青想的那樣。
也並未像樓雁青形容得那麼誇張
「只是什麼?」樓雁青拉低了秦卿的頭,讓秦卿的氣息與之靠近,「騙我後果很嚴重,我可是親眼瞧見的,難不成還有假?」
樓雁青濕潤的手掌在秦卿的後頸撫玩
「我只是用腿幫他蹭一蹭,沒有做其他的,與你想的那些有出入。」秦卿微垂著頭,幾縷髮絲輕然垂在兩側,朦朧似幻的光暈中,濕軟的雙眸中溫和更勝。
秦卿說「蹭一蹭」時,那語氣十分平靜。
樓雁青在聽到這三個字的時候,那隱含邪肆的雙瞳,也在逐漸的收緊。
聽完秦卿詳細的解釋之後,樓雁青嘴裡發出耐人尋味的低笑聲︰「原來他不行啊,那你豈不是很累?」他還故意問秦卿。
秦卿不置可否地看著樓雁青。
他原本只是想將此事說清楚,可是沒想到樓雁青會嘲笑莫言之。
「我本不該告訴你這些,只是想讓你明白當時的情況,並非你所想。」秦卿低聲的輕語,他並沒有誰不行的意思。
樓雁青認真地看了秦卿片刻,停留在秦卿後頸的手,滑入了秦卿溫香順軟的發間,輕揉著
「你的意思可是想對我說,其實你並未與人用這種‘騎’的姿勢,做過更親密的事?」樓雁青直言地問他。
「嗯」。秦卿點頭承認。
樓雁青手上的動作略有停頓,他拉過秦卿的雙手
秦卿的雙手被帶動著放置在樓雁青的雙肩,秦卿也很配合地摟緊了樓雁青,而樓雁青則在此時靠在秦卿的耳邊問秦卿︰「會騎馬嗎?」
秦卿低著頭,看著樓雁青。
騎馬?
他不確定樓雁青是指何意
「不會騎也不礙事,今夜教你騎到會為止。」樓雁青不由分說的稍抬起秦卿的腰,然後將秦卿的腿平穩地往下壓。
秦卿穩住自己的氣息,一隻手抓緊了樓雁青身後披散的髮絲,一隻手捏緊了樓雁青的後肩,那略微不適的感覺,使得秦卿隱約地皺起眉頭。
朦朧的水霧在兩人的腰下,似輕紗般裹縷著纏繞著。
「感覺如何?」樓雁青不著痕跡地扣撫了一下秦卿的腰,使得剛坐穩的秦卿嘴裡發出了輕淺的抽氣聲。
那聲音很低微
「感覺很好。」秦卿輕緩地回答,他很配合樓雁青。
「很好是有多好?」樓雁青低聲地問秦卿,但是見秦卿沉默無聲的未回答,樓雁青也並未勉強秦卿,只是告訴秦卿,「你自己動一動感覺會更加的好,可以開始‘騎’了。」
他拍了拍秦卿的腰,那水花與腰背拍擊的聲音很清亮。
騎
秦卿輕緩地眨眼,他輕輕地「嗯」應了一聲,便一隻手扶著樓雁青的肩膀,一隻手扶著樓雁青的手臂,嘗試地動了一下。
樓雁青摟著秦卿,沉默不語的盯著秦卿。
「我沒試過如此,但會盡力而為,若是中途做得不好,你可提醒我。」秦卿低聲地說完,便開始緩緩地動了動腰。
水波輕輕地晃動,院落內很安靜,更加襯托出院外另一端的混亂。
樓雁青雙手並用地抱著秦卿,將頭靠在秦卿的頸間,樓雁青的背依在池邊一塊光滑的龍紋陶壁上,而秦卿整個人都微微傾靠在樓雁青的懷裡。
秦卿的呼吸很燙,仿佛喉嚨都要被灼傷,若是他現下真是在騎馬,那必定騎的是一匹日行千里的汗血寶馬。
而且這匹馬十分烈性
在這不斷的騎行中,秦卿的全身都在發燙,水面也越發的動蕩。
樓雁青卻是始終都半眯著雙眸,細細品味般的感覺著這一刻秦卿帶給他的美妙,並往上動腰與秦卿節奏吻合的配合。
秦卿抱緊的樓雁青的肩膀,將頭壓低靠在樓雁青的肩膀上。
樓雁青卻在此時側過頭,盯著呼吸不穩地秦卿看,而秦卿也在近距離地看樓雁青
兩人的視線糾纏在一起。
樓雁青欣賞著秦卿臉上的每一個表情,最後在秦卿被他帶動得連睫毛細微顫抖時,他才準確無疑地噙住了秦卿的嘴唇。
秦卿的身心都隨之而震動。
樓雁青微微地眯了眯狹長的雙眸,那眼角邪魅之氣悄然的溢出,那與身居來的霸道氣焰,仿佛在眼底深處靜靜地燃燒。
水霧朦朧間,院落外嘈雜的聲音,也無法幹擾到兩人
早在之前
樓雁青突破秦卿最後底線的那一刻,也便知曉了慕鴻歌與莫言之以及陸漠寒為何如此在意秦卿,就連閱人無數的樓雁青,也險些被秦卿給「騎」得丟臉的早早完事。
樓雁青抱過不少各地的花魁,不過秦卿給他的感覺很不同,也許是因為他第一次抱男人
這夜,秦卿沒有看到莫言之出現在此地,而他與樓雁青是快天亮的時候才離開的。
隔日樓雁青便離開花樓處理生意去了,之後幾日便沒有再來找秦卿。
這讓秦卿也好好的歇息了一陣子。
起初秦卿還以為是自己沒伺候好樓雁青,可幾日後當他看到樓雁青再次出現在他院子的時候,他才知曉自己想錯了。
樓雁青來的時候,叫了一些夥計過來搬運東西,般了一些日常要用的東西到秦卿待客的那間廂房。
「你這是要住下來?」秦卿背對著那些夥計,面戴輕紗,衣著素雅,語氣平和地詢問站在不遠處的樓雁青。
「還是。」樓雁青簡單的否認。
秦卿看向那些夥計,那些人手裡搬運的東西,都是一些氣派的床、屏風、甚至還有窗,以及門、地毯
「阿爹,那些人為何將樓裡的東西給扔了?」添喜站在秦卿身邊,拉了拉秦卿的衣袖,眼巴巴的望著秦卿,隨後再看了看院子外那一堆被扔掉的、還稱得上不錯的床與浴桶,以及一些廂房內的擺件。
秦卿摸了摸添喜的頭,讓添喜別多問。
他剛放下了手裡用來澆花的水瓢,便看向了正朝自己走來的樓雁青,只是他沒想到樓雁青竟然當著添喜以及其他夥計的面,面不改色地摟著他。
樓雁青不喜歡小孩子,相當不悅地看了添喜一眼,才看向秦卿︰「把你屋裡的東西換一換,我住不慣那麼寒酸的地方,雖然我不在這裡常住,但偶爾睡一睡也要講究。」他讓人把屋裡的東西都換成了新的。
秦卿看向那些搬運的夥計,那些夥計都不敢看他們,秦卿這才再回視樓雁青︰「你何必為了我,如此的破費。」
「誰說我是為你,我是為了我自己能住得舒服一些。」樓雁青盯著秦卿看,並說得又緩又慢,見秦卿輕微地垂眼,他暗中捏了捏秦卿腰間有感覺的地方,「前些日子在你這住,床硬得讓我背疼。」
秦卿立馬與他視線相對
那些夥計搬完了東西後,便陸續離開了,秦卿這才跟隨樓雁青上樓。
中途蘇姑姑過來了一趟,看到這「拆屋子」的陣仗,開口便想訓斥秦卿。
可是這一轉眼,見著樓雁青那陰風陣陣的眼神,便立馬笑臉盈盈道︰「哎唷,這不是樓公子嗎,可是在此地住得不舒服,看我這招待不周,真是對不住」
「蘇姑姑,樓公子未說住得不舒服,只是想佈置更好些,先勞煩你替我照看添喜幾日。」秦卿順勢出聲,化解蘇姑姑尷尬。
蘇姑姑對樓雁青說了幾聲客套話,便下樓到院子裡將添喜帶走。
添喜也很聽話。
秦卿見到待客廂房裡的擺設時,有片刻不知該說什麼,因為這間房佈置得比秦卿的臥房要好十倍,已經變成了名副其實的主屋。
樓雁青雖是說過,不在這住下,可是實際上樓雁青接下來卻是在這裡待了很久。
至少半個多月。
而這一段時間裡,秦卿也聽聞了一些關於其他幾人的消息。
樓雁青也向他明確的表示過︰「我友人暫時不會來,他家中有要事處理,他讓我轉告你,可別太想念他。」他對秦卿說這話時,正坐在床邊,欣賞秦卿出浴。
然而
樓雁青更是在某日夜裡,兩人在屋裡吃飯時,告知秦卿︰「陸漠寒暫時來不了,他在東洲的生意被我攪黃了。」他說得輕鬆無比,並留意秦卿的反應。
秦卿還是如常的給樓雁青夾菜。
再是
某日深夜秦卿剛睡下不久,樓雁青便從秦卿身後,將秦卿摟緊了︰「人今日收到消息,莫言之前些日子已經回東洲了,以後應該不會再來了。」
秦卿原本快睡著了,可聽到樓雁青這話,便緩緩地睜開了雙眼。
「我從幾位宮中的友人那裡聽到了一個消息,他兩個月之後便要大婚,現下他應該與某位千金,月下花前的談心。」樓雁青拉起秦卿的手,看著秦卿那色澤不太漂亮的手指。
秦卿安靜地躺著,聽到「大婚」二字時,他的睫毛也輕微地震動了一下。
「這段日子我都會留在你這裡,你只需要專心伺候我便是。」樓雁青的手滑上了秦卿的肩膀,似有似無地靠在秦卿的耳邊,平靜的低語。
秦卿輕緩轉過身,面對著樓雁青︰「我會好好伺候的。」他輕聲而緩慢的響應,眸色平和的注視著的俊美男子。
隨後,床簾便被緩緩地拉放了下來
秦卿並未忘記莫言之說過要為他贖身之事,但是他更沒忘記自己的出身有多卑微,既然現下莫言之要成親了,他也該放下了。
放下對莫言之的擔心,放下對莫言之的牽掛,放下心裡那暗存的一絲期盼
莫言之大婚之事千真萬確,沒過幾日整個西洲都已知曉了,更是一度成為了城中佳話。
由於慕鴻歌與莫言之許久沒來了,秦卿知曉添喜也少了許多樂趣。
當然除了莫言之大婚外,被人議論得最多的便是剛從邊關調遣回來的鬼面將軍。
鬼面將軍是效忠于老皇帝,與九王爺的勢力水火不容,此次回來已鏟除不少九王爺的黨羽,更是拉攏各方分散勢力為老皇帝賣命。
這日樓雁青要接待幾位東洲來的老闆,秦卿也親自到樓外的酒樓去作陪,當然他陪的只是樓雁青,而不伺候別人。
七位老頭子都是東洲權貴富商,此次齊聚東洲是想請樓雁青幫忙引薦鬼面將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