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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醜叔情逢春》第94章
094

沒有答案,秦卿輕緩地垂下眼,也不再多想。

秦卿這次答應再次接待陸漠寒,是因為當初陸漠寒與莫言之兩人之間有恩怨,他不想成為兩人之間的籌碼,他原本以為拒絕了陸漠寒,兩人往後便都不會找他。

可是莫言之還是來找他了,他更知曉了莫言之來找他,與陸漠寒無關。

所以今日陸漠寒來找他,也必定是與莫言之無關

雖然在他的心裡,還有一個不想再次見到陸漠搴 原因,可他卻阻擋不了世事的無常變幻。

秦卿收拾完東西,便上樓休息了。

只是,今夜他徹夜難眠,聽著外面滴滴的雨滴聲,他望著窗外的眼神,平添了幾分淡淡的、難以述說的清愁。

只因明日又要再次見到陸漠寒了。

隔日,秦卿起得很晚,可是蘇姑姑派人來通知他,讓他今日不必見客。

「陸公子昨日夜裡便走了。」那會話的丫鬟也不敢太大聲,隔著門傳完話便離去。

秦卿輕緩地將手裡的那些華美的衣衫放在桌上,既然陸漠寒已經離去了,那麼這些衣衫今日也用不著了。

他走了

這次他走了,下回便不會再來了吧?

這夜秦卿沒有「攬」上陸漠寒這樁生意,隔日蘇姑姑得閑時,便親自過來跟他說了情況。

「我還沒來得及跟陸公子說讓他再等一日便可見你,哪知他竟提前走了,我去追也沒追上。」蘇姑姑真是悔不當初。

「是客人等得不耐煩了。」

「我哪知他這次等兩日便走了,上回等 你足足三個月,我這哎」

秦卿讓蘇姑姑先回去,現下他正與添喜在吃飯,小孩子聽到這些事不好。

蘇姑姑也明白,加上還有事要辦,便匆匆地走了。

蘇姑姑提起陸漠寒便是惋惜與心疼,秦卿知曉陸漠寒出手闊氣,蘇姑姑必定是巴不得陸漠寒日日夜夜都來此地。

可秦卿卻不希望陸漠寒來

「阿爹,剛才蘇姑姑說的是何人?」添喜輕輕地眨著眼,疑惑地看向自己阿爹,那稚嫩的嗓音輕輕甜甜的。

「小娃娃吃飯,別多言。」秦卿給兒子夾了菜,並讓兒子乖些吃飯。

添喜沒有再問,只是眨了眨眼,對秦卿說︰「阿爹,我不是小娃娃,義父說我是小小男子漢。」那粉雕娃娃一般的小男娃,輕輕地說完,便眼眉彎彎的眯眯笑,笑得很甜。

秦卿也溫和地笑了。

他察覺到兒子很喜歡莫言之,若是莫言之不來,兒子便會問,還總「義父義父」的稱呼莫言之。

不過,秦卿也告訴了添喜,讓添喜在外人面前切記不可如此稱呼莫言之,因為他們與莫言之的身份差距太大,若是誤了莫言之的名聲,那便不好了。

「阿爹,我知曉了。」添喜也輕輕地眨著眼,乖乖地點頭答應了秦卿。

兩日後的深夜。

今夜明月高照,月色籠罩著西洲,可夜風依舊寒冷呼嘯。

秦卿衣著華美的穿行在花樓僻靜的長廊之上,這條路是通往中閣的唯一路徑。

中閣地處花樓中其他四樓的中間,這中閣裡面的佈置各異,可都是依照諸如︰刑房、牢獄、煉獄、普通百姓家、山野深居之類的修建。

簡單來說,中閣便是為某些有特殊癖好的客人修築,當初修建這裡的時候,秦卿有來看過一次。

今夜風很輕。

吹動了秦卿華美衣擺

秦卿剛走近中閣的院子前,便看到外面有一大鐵門,他在門前遲疑了片刻,才緩緩的推門步入中閣。

今日他到此地來,是因要見客。

今日下午,蘇姑姑特意去找過他,說是來了一位神秘客指名道姓的要找他,讓他今夜準備好,因那位客人想玩一些特別的。

秦卿這次見客很突然,沒有絲毫的預兆。

他在中閣內走了一陣,穿過那鋪滿鐵柵欄的長廊,才抵達了客人指定的「獄閣」前。

秦卿推門進去時,便感覺到一股陰涼的氣息襲來,裡面黑漆漆的,空氣之中有些冷潮的氣息,略微的刺鼻

「客官,我來伺候你了,請問你在何處?」秦卿步入獄樓後,便輕緩地關上了門,掩去了照入室內的迷蒙月光。

秦卿的聲音在偌大的樓內輕輕的回蕩

閣樓中面積寬廣,有數間狹窄的小囚室,可是囚室中卻空空無人。

秦卿只好沿著樓梯,往樓上走。

他剛上二樓便看到,樓道深處隱約有火光,借著那微弱的燭影,他靠近了最後一間偌大的刑房。

那刑房的牆上掛滿了琳瑯滿目的「刑器」,外圍裝滿了鐵柵欄,地上鋪著柔軟細致的黑色獸皮毯,這裡雖然依照刑房建造,可是其中的擺設都要精美許多。

那鋪著虎皮毯的囚床之上,正坐著一位衣著華美的客官,那位客官身披狼裘的外袍,漸染色的錦質衣衫下擺極致的精美,只是那位客官頭上戴著連著外披的帽子,還加以蒙面的讓人無法窺視其容顏

那人正仔細的端詳著手裡的一本書冊,那本書冊是樓裡的人為客人準備的,是用於辨識刑器,以及解析刑具用途的。

當然也少不了,一幅幅的春宮。

秦卿在牢房前停下腳步,他未想到今夜找他的客人,竟然是莫道

「客官,我來了,不知我現下是否可以進來?」秦卿禮貌的輕喚刑房中人,他在虛掩的牢門前,等待客人的吩咐。

刑房內的人,仿佛早便知曉秦卿來了,聽到秦卿出聲也並未驚訝,只是放下了手裡的書,似有似無的點點頭。

秦卿推開刑房大門時,那鐵柵欄門發出的「哇嘎」聲略有刺耳,待他將刑房的門關好後,便感覺到身後有人靠近

隨即,他便被身後的人,將微涼的雙手貼在他的後腰,並地順著他的後腰不慌不忙的拄腰下移動

秦卿沒有阻止客人此舉,即便是隔著自己身上那柔滑的衣衫布料,他也能清晰的感覺到對方每一根手指的修長廓落。

「客官今日為何還要穿成如此來花樓,客官跟蘇姑姑說的今夜想要與我做些特別的,便是指如此嗎?」秦卿低聲地輕問身後的人,他並未轉過頭看向身後的人。

但是,他能聽到身後的人平穩的氣息聲。

兩人的身體保持著一定的距離,秦卿除了能感覺到對方的雙手之外,只能微微感覺到對方呼出的氣息灑在他的後頸

那氣息微涼,自對方所佩戴的面罩下溢出,隱隱約約的、輕輕的

「今夜你只需要乖乖配合我便是,你只要望著,今夜我是新來的客人莫道,而你是我的囚奴。」身後的人語氣平靜至極,那缺乏感情的言語中也聽不出多餘情緒。

只是秦卿在此刻明顯的感覺到,對方手裡的力道加重

導致秦卿的後腰熱熱的,後腰下卻是麻麻的,那股溫熱的感覺順著背心爬滿了全身,使得秦卿的氣息也明顯變緩、變沉。

秦卿也未說話,只是輕輕的點頭。

身後人的意思,擺明便是要他扮演囚奴,而對方既是主公

他任由身後那人的雙手,在他的身後遊走,無論對方多用力,怎麼捏他,怎麼撫他他都安靜地靠著身前那刑房的鐵欄桿上。

「今夜你想做無力的、無助的囚奴,還是想做會撒野、主動的囚奴?」身後的人一邊欣賞著秦卿的背部線條,一邊雙手並用的輕輕地拍了拍秦卿的臀部。

秦卿被這一下給拍得眼波輕震,並側過頭看向身後的人

「客官決定便可,客官讓我做什麼,我便好好配合。」秦卿平靜的低語聲在刑房內低緩的回蕩。

此地今夜被莫道包下,不會有人來打擾,夜深之後這裡便更加的寂靜。

刑房內,寒氣微重,刑房外的蠟燭已熄滅,只能借著刑房那牢窗所灑入的月光依稀的看清楚刑房內的狀況。

「那今夜你便做了一個渴望主公的聽話囚奴。」莫道不慌不忙的語氣,如常的平靜,雙手移至了秦卿的腰間,將秦卿抱攬到掛滿刑具的那堵牆邊。

在此期間,秦卿的後背都緊貼著莫道那毛絨絨的狼裘外袍,那軟軟柔柔的細毛,穿透了秦卿柔滑而細嫩的衣衫,直接的貼上了秦卿的皮膚。

近日雖已未降雪,可卻濕冷更勝。

秦卿被如此擁著其實暖和,應該說不止溫暖,他全身都在發熱︰「一切都聽從主公吩咐,不知主公今夜想從哪裡開始?」

他低緩的詢問著身後的人,側過頭看向對方,鼻尖卻踫到了對方的面罩,對方更是順勢準確無疑地吻上了秦卿的嘴唇

雖然是隔著兩層布料,可依舊感覺到對方的唇形輪廓,秦卿沒有回避對方,雙手撫上了對方環在他腰間的手。

月光照在兩人的身上,朦朧間迷蒙的光華籠罩在刑房內。

秦卿的面紗被解開,腰帶被解開,外袍被輕緩的剝落至手腕。

秦卿的領口微敞著,內衫的衣帶尚未被解開,外袍鬆散開。即使是臉上面紗被拉開了,他也並未絲毫的抵抗與回避。

兩之間少了一層輕紗的遮擋,能夠更直接清楚的感覺到那溫度。

「今夜用這個如何,用它來填補你長久以來的空虛。」對方一隻手環著秦卿的腰,一隻手拉過秦卿的手,讓秦卿的手撫上了牆上的狼牙棒。

秦卿的手隔著手套觸踫那粗壯的狼牙棒,感覺到有些冰涼

「主公決定。」男人低若無聲的響應。

兩人低聲的交談時,嘴唇都稍稍的巧妙錯開,兩人的嘴唇自然的靠著彼此的唇角,氣息也在不斷的漸漸融合。

秦卿的手套被拿掉了,雙手被鐵鏈鬆鬆地栓捆在刑 架上,那刑架就跟衙門裡嚴刑拷打重犯的開具一模一樣。

秦卿被上銬的期間,都在看眼前的人,雖然看不清那人的模樣,可他覺得那人也正在看著他。

只是。

眼前的人沒有對他用那做得跟真的似的狼牙棒,而是從桌上拉出一要長鞭過來,把長鞭鬆鬆地環掛放在秦卿的頸間。

「快半個多月未見你,你可有想我?」莫道語氣平靜地靠在秦卿的臉龐,兩人正面相對的近距離緊靠著,比之前更加的靠近。

秦卿微微的垂著頭,配合的輕緩地點頭。

「上回一別,我心裡便惦記著主主公,盼望著主公早日來找我。」秦卿語氣很輕,他言語間呼出的氣息,悠悠地散去。

「我也不要求你稱呼自己為‘小奴’,但你現下是否應該說些更好聽的話,來留住我這個主公與你徹夜恩愛。」眼前的人那衣衫上細軟絨毛被風吹得淩亂的晃動,那帽沿下傳出的聲音,緩慢而平靜。

甚至莫道一邊將手探入了秦卿腰間的衣袍內,拉鬆了秦卿褲腰繫帶,一邊湊近了秦卿,拉下了自己臉上的面罩,嘴唇便靠在秦卿的唇邊,低穩而無聲的重復道︰「主公會跟你恩愛一整夜,一刻都不離開你那溫暖又迷人的身體。」

主公

徹夜恩愛

秦卿耳邊淺淺的回蕩著這兩個詞,莫道那朦朧中充滿了吸引力的嗓音,仿佛在他耳畔不斷的盤旋著,似魔障一般。

為了滿足客人的需求,秦卿也願意配合。

「多日未見主公,我夜夜思君,徹夜難難眠」秦卿有些難以啟齒的輕聲道之,眸色平靜的注視著眼前的人。

眼前的人距離他很近,很近,可是又沒貼緊他的身體,但卻是又能感覺到彼此身體的體溫,如此微妙的距離,令人癢難當。

特別是對方的面罩已經拿下,那月光照亮了對方的下巴

「上回陸公子讓我轉交給你的名貴飾品,你可有在寂寞難耐時拿出來把玩。」莫道無聲詢問秦卿的同時,雙手撫上了秦卿的腰,將秦卿拉攏至身前。

秦卿手上的鐵鏈被拉動,發出牽動的響聲。

兩人緊貼在一起,那狼裘的細軟裘毛在觸及到秦卿的皮膚時,那癢癢的感覺,使得秦卿嘴裡發出了低淺地抽氣聲。

那細微的聲音卻盡數的落入了對方耳中,對方更是微側著頭看著秦卿此刻的神情。

「我並未用過那飾品。」秦卿氣息稍緩的回答,臉頰正在發熱。

由於秦卿的褲子之前被眼前的人拉鬆了,那褲子布料很柔滑,加上秦卿皮膚的特質,使得那褲子現下正順著秦卿的腿往下滑,索性那華美的衣袍下擺掩蓋住了一切。

「那我問你,你覺得是陸漠寒的好,還是主公的好」莫道攬著秦卿,無聲低語間,鼻尖貼在秦卿的臉上,那寬大的帽沿更是直接將秦卿的臉也籠罩在其中,「又或者是莫言之的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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