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1
秦卿腰骨後方的兩點凹陷處,與那整個背部線條順襯又迷人,對方那修長而白皙的五指,停留在秦卿腰骨間那這人淺凹處,稍加用力地、巧妙地摁玩。
「公子,營帳內隨時都會有人出來的。」秦卿低聲地提醒對方,並抓住了對方的手腕,試圖阻止對方的舉動。
可是對方那毛絨絨的華美狐裘外袍,貼在秦卿毫無遮擋的上半身,只要秦卿細微動一下,便猶如輕蹭過對方一般,使得秦卿被開得又癢又熱。
眼前衣著華美的公子,卻在此時發出了低低淺淺的笑聲
那聲音很細微,只有秦卿能聽到。
那低緩的嗓音,撈、擾著秦卿的心。
「即便是有人出來也無妨。」對方悄聲的言語間,那面罩之下溢出的淺淡熱息在淩厲的寒風之中似薄霧般悠悠的輕散。
「公子切勿一時沖動毀了自己的前程,我只是一個小倌,不值得公子為我做到如此地步。」秦卿試圖想要拉開對方的手,無聲低述著心中的顧慮。
他在暗示眼前的人,不要得罪莫言之。
可是,對方卻反而低笑著,雙臂逐漸地收緊,置於男人腰後的雙手,也在十指並進的用力,將男人牢牢的鎖緊在自己的懷中
兩人的距離沒有遠,只有近。
對方的雙手在秦卿的後腰下肆地遊走,唇邊呼出的溫熱氣息停留在秦卿的臉龐、唇邊,如灌溉花草般相互交換著熱息。
「剛才公子說過,不會讓秦卿做對不起莫公子的事。」秦卿呼吸沉緩,全身都在發熱。
秦卿衣衫敞露著,與眼前的人緊貼在一起。
他順滑的髮絲,淩亂地披散在肩頭,臉上精美的面具在火光的映襯中,光澤呈現出柔和之色
「所以今夜是我強暴你。」對方一邊靠在男人唇邊低若無聲、輕描淡寫的表示,一邊巧妙自如、從容不迫地將男人順勢壓倒在長長的階梯上。
那石階上觸感冰涼,秦卿的後背接觸地面時,那股上竄的寒地之氣,覆蓋了秦卿的整個背部,使得秦卿淺淺地抽了一口氣。
這一熱一冷的極端感覺,可以說刺激,也可以說使人難耐不安。
但是,卻可以令秦卿原本便柔滑的背部皮膚,變得更加的滑手
階梯上還殘留著融雪,當秦卿被身前衣著完好的人,強制地抱上了一截階梯時,他頓時便感覺到身下霜雪來襲。
「公子,階梯上好冷。」秦卿不安地注視眼前的人,雖然看不到對方是何種模樣,可他能輕而易舉嗅到對方身上那股淡雅味道。
秦卿的睫毛,在寒風中輕微地抖動。
那位公子也抱緊了秦卿,時不時地將秦卿的腿抬抱而起,將秦卿稍微抱離那堆雪,來來回回好多次,秦卿則是無意識地將對方抱得越來越緊。
對方似乎也在近距離在欣賞著秦卿微喘的模樣,對方拉開了秦卿滑落在腰間的外披,將秦卿的外披墊在階梯上,讓秦卿在階梯上坐穩。
由於秦卿腰下的觸感,已經被冰冷的雪給弄得略微麻木,導致他坐下之後,也感覺不出到底是坐在地上,還是雪上。
那位衣衫華美的公子,坐在秦卿的身旁,一隻手體貼地環攬過秦卿的腰背,一隻手順著滑入了堆放在秦卿腰、腿上衣衫內
朝著秦卿那被雪凍得麻木的後腰下方,安慰般地輕撫而去。
熱騰燃燒的火光之中,兩人的姿勢十分靠近。
若是此刻第三人在場,必定會誤解兩人正在寒風露宿的野外,肆意的縱情行樂。
「聽聞你與莫言之在一起時,你有稱呼他為‘夫君’。」對方銀錦的面罩下唇形優美的嘴唇,隔著質地柔軟細滑的布料,似有似無地貼著秦卿面紗下的嘴唇。
秦卿細微的側開頭,臉上的面紗險些被風帶落
秦卿愣住了
因為對方的氣息緊貼在了他的唇角,更是因為對方伸手替他穩住了臉上的面紗,將面紗的另一端戴到耳輪上掛好
最重要的是對方竟然知曉,他與莫言之私底下的單獨談話。
夜風變得有些狂亂,風繚亂了秦卿髮絲,亦如繚亂秦卿的思緒,令秦卿眼底浮現出幾絲異樣的波動。
秦卿轉眼溫和地看向眼前的人。
秦卿這個滿含深蘊的眼神,也落入了對方眼中,對方似乎更是知曉秦卿在想什麼,自然地將他攬緊在身前。
寒風之中,旁邊的火堆中,烈火燃燒得更加旺盛。
營帳那邊,悄無聲息,沒有人出來。
「不知公子是從何處聽聞此事?」秦卿唇邊的氣息,因為之前受凍,也變得略微發涼,可他語氣依舊輕緩。
眼前的人,沉默了片刻
夜風吹動對方的狐裘外套,那渾身的細軟絨毛慵懶地擺動,那青墨渲染開的淡青色漸變錦繡長袍,每一處都精緻到讓人不敢輕易觸踫。
對方並未回答秦卿的問題,只是發出了一點點不明所以的笑聲
此時秦卿後腰下那被凍得麻木的地方,在對方雙手掌心地捏弄下,給弄得越來越熱,使得秦卿腰間、及其後背都滲出了汗來。
那觸感之前還是冰天雪地的刺骨,現下又是烈火奔騰如熱浪籠罩全身
「公子今夜可否不要如此對我,若是公子真相與我做什麼,待過幾日回去之後,公子可到花樓去找我。」秦卿輕低的勸阻對方,那置於對方手臂上的雙手,稍微抓緊了對方的狐裘衣袖。
對方帽沿下黑漆漆的,被暗影覆蓋得很結實
可是,此人必定是有一雙震攝人心的迷人雙眼,因那長長的睫毛暗影就倒映在那銀錦刺繡的精美面罩之上
雖然秦卿沒有聽到對方的回答,可卻明顯的感覺到對方動作停止了。
他輕緩的、嘗試著與眼前這位不知名的公子稍微拉開了距離,脫離了對方的懷抱,一股涼意瞬間便來襲。
秦卿在穿衣衫的時候,對方還替他拉好了披風上的帽子,並順勢隔著秦卿臉上的面紗,不輕不重地吻了一下秦卿的臉頰。
這個單純的、不帶任何雜念的、似約定般的一吻
「你答應我的事,可不要忘記。」對方替他整了帽沿,雙手撫上了面紗上的臉頰。
對方那溫熱指尖令秦卿臉頰溫度攀升
面對對方無聲地叮囑,秦卿也輕緩地點了頭。
他不會忘記
隨後,兩人也沒有再多談其他事,那位公子則是拿著藥碗走了,去收旁邊的藥壺。
秦卿也在此時,起身下了階梯,回到了馬車。
這夜的事,秦卿也沒有多想,只是他另臨睡前掀開車簾看向外面時,有人伸了一隻手進來,遞給了他一包桂花糕。
是那位公子
對方把東西遞給他之後,也什麼都沒說,便轉身走了。
隔日,行路時。
秦卿找開馬車的車簾,想看看莫言之可有在馬車旁,可是卻無意中看到騎馬跟隨在馬車旁的人,是昨夜那位為他熬藥的公子。
兩人帽沿下的暗影,黑漆漆的,都無法窺視彼此的神情。
很快秦卿便放下了車簾,可是半晌後,從外面伸了一隻手進來,跟昨夜一樣,外面的人遞了一包東西給他。
他遲疑地接過,並打開看了,是一包乾糧。
今日外面雷聲滾滾,天色極為陰沉。
秦卿簡單地吃了一些,下午時,外面的人又遞了一個錦盒給他
他不想再接,可是對方就一直如此,把手伸在馬車的車廂內,仿佛他不接,就不拿回去似的
「公子,這是何物?」
對方沒反應。
「公子,你可知曉最近莫公子為何都沒出現?」
「公子,為何我問你,你都不回答我?」秦卿問了幾個問題,對方卻始終沒反應,他乾脆拉開車簾,看向了外面。
可是外面的人還是不說話
只是,朝著他做了一個細微地遞錦盒的動作,秦卿也只好將那錦盒接下。
「錦盒裡的東西是陸府的陸公子讓我轉交給你的,裡面是何物,我也不太清楚。」對方拉著馬緩慢的前行,依舊未回答秦卿之前問過的其他問題。
秦卿也沒有再多問。
長長的馬隊在荒山中前行,可是前後都未見莫言之的身影。
馬車內。
秦卿打開了錦盒,錦盒裡安靜地躺放著,價值不菲的五彩琉璃器物,那器物只露出了一個菇狀的頂端,即便是在昏暗的車廂內,那色澤也很迷人
很亮
那器物被一個精美的翻皮套給包裹著,秦卿將那琉璃器物拿起,將那皮套往下輕輕地撥開,只是撥到一半便愣住了
因為他正握著手裡的器物,是正常男子身上都會有的,只是這東西是名貴的琉璃材質所制,雖然是假的,可形狀與真的無差。
陸公子竟然托人送這種給他。
秦卿剛想放下手裡的東西,卻聽到馬車外傳來一陣意味深長的朦朧低笑聲。
是那位公子在笑
全都被看到了
秦卿將手裡的器物放下時,那器物已經被他捏得發熱,他這才驚覺手裡的這器物,似乎是按照陸公子的尺寸定做的。
大小、長度、形狀都一樣的。
「公子,你這些日子給我送東西的美意,我都心領了,只是這種事往後萬萬勿要再做,若是被人瞧見,那會遭人話柄。」秦卿沒有撩開車簾,靠在馬車內,平靜的告知外面騎馬跟隨的公子。
外面的人並未回答,只是拉馬離開了馬車旁。
透過那車簾的縫隙,秦卿可以看到對方走遠的背影。
此時
黃豆般大的雨滴從天而降,馬車的車廂頂部,被敲打得咚咚響,隨即前面有人騷動,那大豆般的雨滴來勢兇猛,瞬間便傾斜而下。
馬隊加快了趕路的步伐,這陣雨來得太不及時。
長長的馬隊,駐紮在一間偌大的古剎前,那些富家千金與添喜都在車上避雨沒有下車,車上有幹糧可供應充足,而秦卿所乘坐的馬車,停靠在沒有遮擋的地方,導致有些滲水。
這促使秦卿也下了馬車,與那些富農闊少一同在古剎內避雨。
有幾個隨從,從馬車上搬了一些東西進來,生了兩把火,便出去再外守著
明日就抵達城池了,所以今夜眾人心情尚佳。
秦卿的衣衫沒有淋濕,只是微微的有些潤,他安靜地坐在火堆前取暖,他單獨地坐在旁邊,沒有與莫言之那些友人同圍一個火堆。
因為那邊那些年輕人,都在脫衣服燒烤衣衫,而今日莫言之沒有下馬車,秦卿也不好自行去打擾。
那些公子天南地北的談著趣事,秦卿坐在火堆前,發現那位不知名的公子,正坐在那堆富家公子當中,對方所在的位置正好與他相對。
對方今日扮相與昨日相仿,只是衣著與外袍都換了,看上去比昨日更加的似雪原中皮毛華美的雪狼,因為看不見對方容顏,顯得對方更是高深莫測。
有幾位公子給秦卿拿了吃的過來,只是過來的幾個人都無赤著上身,讓秦卿不太好直視。
對方放下東西便走了,那位不知名的公子,今日卻始終都未過來與他交談。
直到夜深之後,秦卿所坐地方開始漏雨,外面暴雨越發猛烈,秦卿換到了古剎內另外一處避雨,此處較為幽暗,地上有些枯草。
在古剎內的神像側面,秦卿坐在此處,可以正好借到火光。
他在看那些公子說話,整夜那位衣著華美、扮相神秘的公子都未說話,對方似乎也在看他,直到秦卿看到那位公子手裡拿著柔軟的滑餅輕捏。
原本被風吹得有些冷的秦卿,在此刻,連臉頰都開始不自覺的發熱。
因為那公子捏那東西的手法,就跟昨夜捏他差不多。
秦卿收回了視線。
背心、手心能及帽中面紗下的臉頰都在逐漸的變熱,但他再次看過去的時候,卻看到那位公子兩只手都在不著痕跡地捏弄滑餅。
雖然現下對方是何種神情,是何種眼神,是何種意圖他都不清楚
可是,他感覺到一道強烈的視線,正緊緊地盯著他看。
仿佛要燃盡他身上那錦藍色華美的衣衫,以及那有裘皮勾勒裝的迷人外披,這使得他竟有一種正寸布未褸被對方審視的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