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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他感覺到,陸漠寒暗示般地捏揉他的採集器。
仿佛在說「子崖你來喂便是」。
秦卿稍稍抓緊了陸漠寒的手,穩息輕言道︰「你先將手拿出來,再說話。」
言語間,他的目光,輕而停留在陸漠寒那華美的肩領處。
那微垂的睫毛下,淺淺的眼睫暗影,將其眼底的復雜之色盡數掩住。
陸漠寒那目光,緩緩地滑過秦卿的側顏︰「你這算是在拒絕我?」
那清寒的語氣,透著幾絲涼意。
秦卿沉默著點頭。
若是以往陸漠寒此刻,必定會放開秦卿。
可是,自從目睹秦卿與‘莫老爺’做過的那些事之後,一切都有所改變。
陸漠寒將所有的路,都替秦卿鋪好了,可秦卿依舊能忍住不來找他。
秦卿對莫言之的遷就與順從,令陸漠寒極為不滿。
所以,陸漠寒並未放開秦卿,那埋在其衣袍內的手反之增加了力道。
「你真該聽莫言之奉勸,別來我這裡,我會對你做‧‧‧‧‧‧你不想做的事。」陸漠寒柔軟的狐裘衣領。
所以,陸漠寒充耳不聞地摟著秦卿,那俊風華的臉龐靠近秦卿的側臉……
那細挺的鼻樑輕頂在秦卿的臉頰;
白皙的鼻尖似有似無地輕蹭其柔嫩的肌膚;
那清末寒霜的涼薄雙唇,輕觸著秦卿的下顎。
陸漠寒有條不紊地、緩緩慢慢地親吻著秦卿的下巴,衣袍下的手又埋得更深了一些。
「我今日是來看子崖的,不會與你做別的,你別逾越了。」秦卿無奈地輕抬眼簾,極力的穩住眸色,保持冷靜的提醒陸漠寒。
那佩戴著手套的手,隔著厚厚的衣袍輕捏著陸漠寒的手背,可隔著衣袍感覺不到彼此手上的溫度。
陸漠寒的嘴唇稍微移開秦卿的臉頰,若有若無地靠在秦卿唇角畔,輕聲道︰「其實你該遵從莫言之所願,不來我所住之地,那麼便不會再擔心會逾越。」
此言,仿佛故意反堵秦卿所言,還特意強調了「逾越」二字。
言談間,呼出的氣息,籠罩在秦卿的下巴處。
此刻,兩人的呼吸聲都極為清晰。
「你別如此。」秦卿輕聲的要求,容顏之上浮現出為難之色。
燭火之下,陸漠寒肩領年的豐軟狐裘,光華迷人。
那發亮的毛尖,簇擁其白皙的頸部與下巴,映襯著處之淡然的雙眸,加倍的清俊與雍容。
陸漠寒的嘴唇貼上了秦卿的唇角,順著秦卿的唇角邊緣,一下一下的緩緩地沿著秦卿下巴吻至另一邊唇角。
那緩慢不急之舉,與那沉穩的氣態,令秦卿失去了抵抗之力。
秦卿的思緒有短暫的停歇。
這還是陸漠寒第一次,以這種方式親吻分,如此「疼惜」般的舉動,讓他萌生一種被捧在手心憐惜的錯覺。
雖說此刻用「憐惜」一詞形容太過矯情。
但是,他更不喜愛「寵愛」一詞。
「他用了多少銀兩贖你,我可以給他兩倍、三倍、四倍甚至是十倍的銀兩,將你換回我身邊。」陸漠寒那漠涼如水的視線,似月華般清冷幽幽。
縱然他語氣如何的平淡,眼神如何的漠然,但言辭之意卻是滿滿的認真。
秦卿沒看陸漠寒,輕輕地咬住下唇。
陸漠寒見秦卿沉默,便重重地捏了捏秦卿的心口,仿佛在要求回答。
秦卿清楚的感覺到陸漠寒的手指在用力,那揉動之力巧妙而激烈。
因此,導致秦卿的領口也微微的鬆開,鎖骨處若隱若現。
「我又並非女人,你這般捏來捏去,是何意?」秦卿穩住了氣息,忍不住低語。
此刻,秦卿面色為難,眼中尷尬浮現。
陸漠寒將秦卿穩穩地抵壓在床欄邊,那鏤空的雕花床欄前,兩道華美協調的身影,將廂房內都映襯得蓬蓽生輝。
只有將秦卿抵在床邊,秦卿才會為了不吵到子崖,而保持安靜的不亂動,更不會做出任何反抗之舉,以免驚擾到子崖。
「我這般捏來捏去,你難道不知曉我是何意?」陸漠寒正眼看了看秦卿,並以唇輕踫秦卿那殘留著淺淺齒痕的下唇。
清淺的、若有若無地親吻聲,在安靜的廂房內格外清晰。
秦卿稍稍地避開了唇,導致陸漠寒隨後一吻直接落在秦卿的臉頰上。
面對陸漠寒的詢問,秦卿眼下隱約浮現出紅暈,是羞愧,與心虛,似有難言之隱般難以啟齒。
「我不知曉,我叵知曉又何必問你。」秦卿稍加用力地將陸漠寒的手,從其衣袍內穩穩地拉了出來。
只是,秦卿剛鬆開手。
陸漠寒便將手伸向了秦卿的後頸,手指穿過秦卿的髮絲,穩住了秦卿的腦後。
秦卿的臉頰不由自主地靠近陸漠寒,嘴唇穩穩地貼上了陸漠寒的唇角。
秦卿的呼吸很輕,但氣息漸燙。
胸前那被陸漠寒捏過的地方,此刻正在發熱發燙,一股奇異的感覺繚繞不散。
啵——
秦卿的雙唇離開陸漠寒的唇角時,發出的微弱聲,此刻仿佛無限放大一般清晰。
「你是怎麼養大添喜的?難道添喜肚子餓的時候,你不給他含一含?」陸漠寒的目光順著秦卿的嘴唇,緩緩地移至了秦卿的雙眸。
並且逼迫著秦卿直視他。
秦卿的頭被牽制住,無法避開陸漠寒的視線。
「含何物?我不明白你此言是何意。」秦卿睫毛輕動,眼中神情不穩。
他知道陸漠寒是指何意,可是他只能假裝不知曉。
「我先前摸過之處。」陸漠寒直截了當的回答。
秦卿緊閉著雙唇不語。
「若你還想繼續假裝不知,那我只好在你身上示範告知。」陸漠寒穩住秦卿頭顱,那摟在秦卿腰間的手,順著秦卿的腰側往上移。
秦卿及時地抓住陸漠寒的手。
陸漠寒也並未繼續,反之耐心地看秦卿。
「添喜是喝羊奶長大的,所以很晚才開口說話。」秦卿如實的回答。
但是,他察覺到陸漠寒想聽的並非這些。
「要說便一起說完,別再吞吞吐吐。」陸漠寒抽離了被秦卿抓住的手,重新摟緊了秦卿。
由於距離比先前近了許多,秦卿只能微微地低側著頭。
「我不知你為何會有如此想法,但我是男人,不可能喂孩子喝‧‧‧‧‧‧喝人乳。」秦卿猶豫著說出口。
如此難以脫口之言,需要很大的勇氣才能道出。
「我只是問你,可曾有讓添喜‘望梅止渴’而已,並未說讓你給子崖餵奶,你想到何處去了。」陸漠寒一邊揉了揉秦卿的後腦,一邊冷靜地目視秦卿的雙眸。
秦卿沉默地看陸漠寒。
兩人的氣息似有似無的交換。
陸漠寒的目光順著秦卿面具,一寸一寸的移至了秦卿的嘴唇,就是陸漠寒的雙唇即將貼上秦卿的嘴唇時……
門外傳來一道嬌媚無緣,酥軟綿綿的輕緩聲︰「陸公子,奴家又來伺候你了,你快來給奴家開門呢!」
那女人聲音酥嫵入骨,含著幾絲軟軟的笑意。
當即,便打斷了屋內的兩人。
秦卿悄然地側過頭,稍有回避地不再看陸漠寒,順勢看向床榻上的子崖。
陸漠寒則是轉過頭,看向聲音來源之處。
屋外的門上倒映出外面那女人妙曼的身影,不但陸漠寒看清楚了,就連秦卿也看清楚了。
那女人在屋外搔首弄姿,淫詞浪語的挑逗,不知是喝了酒,還是吃過了媚藥。
總之,說話都像是在呻吟。
「陸公子,奴家每日都來找你,你為何總是不開門,外面風寒夜凍的,可苦了奴家衣著單薄,輕紗覆體‧‧‧‧‧‧」門外的女人聲線誘人,笑聲嬌媚。
那輕聲的嬌噌,更是艷韻濃濃。
「我說過很多次了,不需要你伺候。」陸漠寒清漠寒霜的雙眸,正不為所動地目視著那窗上倒映的婀娜身影。
「那換奴家的姐妹來伺候陸公子如何,若陸公子還是不滿意,那奴家可就得領罰了,嗚嗚嗚嗚‧‧‧‧‧‧」門外的美艷女子,轉笑為泣。
那低低的輕泣聲悠然婉轉,撓人心肺的嬌泣聲,令人不免心生憐憫。
門上倒影出的人影,正手拿縵紗絹帕,拈花繞指地沾擦眼淚。
秦卿眸色微變地回視陸漠寒。
「滾。」陸漠寒慢條斯理地言畢,便眸色冷淡地收回了視線。
不再看那門窗上倒影出的妖嬈倩影。
門外那嬌俏美艷的女子,聞言毫無轉寰餘地,也只好傷心地哽咽著退卻。
秦卿沉默地看陸漠寒。
「你現下應該知曉,為何莫言之不讓你來此處。」陸漠寒簡單的平訴間,慢條斯理地與秦卿拉開了距離。
秦卿睫毛輕動。
他確實,是明白了。
但是,秦卿並未多言,轉而重新看向床榻之上。
輕紗幔帳的間隔,阻擋在秦卿與子崖之間。
此刻,子崖正半眯著眼楮,呈現出昏昏欲睡之態。
那充滿奶氣的臉蛋,幼嫩白淨,粉嘟嘟的恬靜。
秦卿站在床邊靜待子崖徹底睡著之後,才悄無聲息地移步離開了床邊。
他走近了正在飲茶的陸漠寒,禮貌地向陸漠寒告辭︰「子崖我已探望過了,見他安好我便放心,現下我也該回別院了。」
陸漠寒並未挽留秦卿,反而親自送秦卿出了別院。
「何時再來看子崖?」剛出別院,陸漠寒如此問道。
「我過幾日再來看子崖,但不知你哪個時辰在別院內,何時較為方便?」秦卿站在別院前,無視兩尊石像,靜視陸漠寒。
「子時前後。」
秦卿輕緩地點頭,簡單示意告辭後,便獨自返回了別院。
他剛回別院,便見到阿洪在別院內修剪枝椏。
阿洪見到歸來後,便放下了手裡的活,平靜地走近了秦卿︰「可有見到老爺?」
「老爺不在前堂。」秦卿如實的作答。
見天色已晚,風雪漸起,他便讓阿洪早些去休息。
但阿洪卻跟隨在秦卿身後,緩步地入了水廊︰「你為何不問我,為何老爺不在前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