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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卿的睫毛輕動,頸間的細汗,染濕了衣領。
阿洪靜靜地看了看頸間佩戴的項鏈,沉默了片刻,才開口道——
「聽聞那位慕公子的妻室,早在三月前便離世了,現如今慕公子為了悼念亡妻便久居關外,極少再回西洲。」阿洪畢恭畢敬的輕述,並稍稍地摟緊了秦卿。
秦卿臉龐清瘦,面容憔悴。
身前剛拉合的衣袍,又緩緩地滑開了。
阿洪將秦卿身上搭蓋的衣袍,拉至秦卿的腰間蓋好,將秦卿穩穩地圈環在懷裡︰「事後他有來找過你,未免他打擾了你的清靜,老爺才派我來好好照顧你。」
秦卿輕緩地眨眼,眼底似乎多了幾許復雜之色。
「其實老爺做的一切,都是為你好。」阿洪一隻手溫和地穩住秦卿的腰,一隻手悄然地順著其腰線往上移動。
最終,停留在其肋骨上方之地輕柔。
秦卿沉默地看阿洪。
此刻他的眼底雖是倒影出阿洪憨厚的模樣,可是心裡卻在想著關於慕鴻歌之事。
「還有,樓公子娶的那位姑娘,也因患染上了相同的 癥去世。」阿洪沉定的言語,如常的穩定。
樓雁青與慕鴻歌娶的妻子,都因染上了關外傳來的怪病而去世。
這件事導致樓雁青與慕鴻歌都遠赴關外悼念亡妻,並且傷心地不再回西洲。
樓雁青甚至是連生意都不顧。
當然,這些都只是老百姓所知的表面。
事實上,秦卿所知的是——樓雁青正在莫府裡‘做客’。
「此事你也有聽聞,不知事情是真是假,勿要再訛傳了。」秦卿輕聲的提醒阿洪,臉頰的汗水朦朧瑩亮。
「此事千真萬確,四洲都已傳遍。」阿洪肯定的回答,臉色如常的平靜自若。
秦卿聽出阿洪話中有異,便平和地反問道︰「此事怎講?」
「老皇帝曾經派人試圖挽留慕公子與樓公子,一來可匡扶社稷,二來可拉攏人才,可惜最後未能成功。」阿洪淺談相告,語氣平緩,眼神溫和。
那修長的手指,隔著秦卿布料柔軟的錦衣,輕緩移動、按揉。
秦卿淺淺的吸氣,眸色清淺地回視阿洪︰「你騙我。」
「我豈敢騙你。」阿洪沉穩地否認。
「前不久你才告知我,莫夫人生辰那晚慕公子有來莫府,那他怎可能又會去關外?還有樓公子‧‧‧‧‧‧」
這是秦卿第一次主動談及莫夫人生辰相關之事,可沒想竟會是在如此情況之下。
「那晚,慕公子千真萬確是有來道賀,可沒逗留多久便離開了,再說慕公子是否有來慕府與是否常駐關外並無任何沖突。」阿洪慢條斯理地道出當日的情況,並未避談秦卿曾經的客人,「只不過樓
公子那晚並未出現,只是派人將賀禮送到。」
秦卿知曉樓雁青來了。
不過,樓雁青並非是以自己「本尊」的身份而來。
但是這些內情,他都不可能告知阿洪。
阿洪沒再說話,安靜地替秦卿揉著心口。
「你最近總是在我面前提及慕公子的不是,又特意暗示他要小心他,這些話可是老爺教你說的?」秦卿輕似無聲的問阿洪。
此言並無質問之意,只是探尋真相的平述。
阿洪似乎沒想到秦卿會如此以為,指尖地摁揉之舉頓了頓,但是很快便移到了秦卿身前另一邊。
秦卿的臉頰汗水朦朧,燭光之下膚色亮澤。
「你誤會了,不是老爺教我說的,我只是想讓你知曉,有些人朝秦暮楚,老爺替你擋麻煩都是對的。」阿洪輕揉秦卿胸前的手,重重輕輕、捏捏放放、時緩時急。
時緩時急?
秦卿漸漸的意識到阿洪的動作似乎變得‧‧‧‧‧‧有那麼一點點不單純。
他的目光順著阿洪那普普通通的臉,移至了阿洪結實的手臂之上,但他並未即刻就阻止阿洪。
而是……
感覺那份熟悉的微妙之感。
「我平日裡休息的時候,可有什麼人進來過?」秦卿緩緩地收回了視線,輕緩地拉開了阿洪的手,且細微地低下頭將臉埋在阿洪的鎖骨間。
阿洪的身上沒有秦卿熟悉的香味,只有淡淡的花草沐木的清新味道。
很舒服,亦好聞。
但是,阿洪又將手放回了秦卿的身前,隔著衣袍緩揉著秦卿不適感微消除之處。
「沒有閑雜人等能入別院,我一直都守在你身邊。」阿洪冷靜的回答秦卿。
同時,那摟著秦卿腰的手,順勢地上下撫著秦卿的腰側。
這原本顯得有些輕佻地舉動,在此刻卻猶如安慰般自然。
「那位慕公子有恩于我,我不希望你以後再言他不是。」秦卿面色平定地提醒阿洪,語氣輕而緩從。
阿洪眸色沉斂地看秦卿,最終,若有若無地應了一聲。
其實,阿洪也不算是說三道四的講慕鴻歌的不是,每次都是在閑談中提到罷了。
但是,秦卿未免將來落人口舌,末了還告知阿洪——
「未免惹來閑言碎語,往後別再提起慕公子與樓公子的事。」秦卿明確的表明心中之願。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昏黃的燭火籠罩中,秦卿的發鬢微潤,鎖骨及肩頭都彌漫著汗水。
「你可否是擔心,我將今日之事回報給老爺,所以才不許我再提。」阿洪微低著頭,視線停駐在秦卿的容顏之上。
秦卿知曉阿洪在看自己,意識到自己臉上的不完美,他稍有回避地、微微地低下了頭。
將臉上的黑印之處貼埋在阿洪的鎖骨間,將臉轉向了另一邊,不再看阿洪……
秦卿的髮絲,隨著此舉,自肩頭滑落,垂在其胸前。
那原本拉合的衣袍,也順著手臂滑落至手肘處。
由於屋內有火爐,不至於感覺到寒氣刺骨,但無可避免的涼意依舊圍繞其身。
但是,秦卿先前地「低頭」之舉,便同時也是「點頭」之舉,算是已經回答了阿洪的問題。
「替我瘵衣衫拉好,我還要再歇息片刻。」秦卿眸色渾然,流露出絲絲疲態,言畢便輕緩地合眼。
他的睫毛輕似羽毛,長而濃密,將其眼眉呈現得平添幾絲清美之氣。
阿洪一隻手撫上了秦卿滑至半背的衣領,將其衣領緩緩往上提拉;一隻手置於秦卿身前,移動間那手心踫到其柔滑的肌膚……
秦卿的呼吸變沉變燙,胸前起伏的律動,格外的明顯。
阿洪自然是能親身感覺到。
秦卿的衣領被拉上至後肩處,而阿洪的手悄然地滑入其中。
那溫和的手心貼合著那溫熱柔滑的皮膚,雙掌在其身上慢條斯理地輕撫,似在撫慰其入眠。
溫暖了觸感,驅散了涼意。
秦卿微皺的眉頭,正在逐漸舒展。
他保持著淺眠之態休息,昏昏沉沉,斷斷續續地繼續補眠,那溫柔的感覺,令他不想睜開雙眼。
不知曉過了多久。
燭火明耀,蠟油燃半。
秦卿迷迷糊糊的感覺到胸前騰起奇異之感,那不適之處愈發的灼熱奇癢。
隨後,似被暖流溢出,被熱浪所包圍。
秦卿睫毛輕動,悄無聲息地睜開雙眸,靜默地看向阿洪。
阿洪也正微低著頭看秦卿……
「怎麼會如此?」秦卿微垂下眼簾問阿洪,且下意識地看向自己鎖骨下方。
但此刻,阿洪的手卻隔著秦卿的衣袍緊捏其胸前,那手指縫隙間的衣袍隆起,華美的紫袍與阿洪的手指上沾染著亮澤的濕意。
那金紋勾勒,暗花點綴的錦袍,早已鬆鬆散散地滑至其鎖骨下方。
阿洪鬆開了捏著其衣袍的手,導致其濕的衣袍往下滑去。
「此言應該是我問你才對,怎麼會如此?」阿洪的手指撥開了秦卿虛掩其身衣袍,濕潤的指尖輕摁著秦卿那濕軟之處。
當然,便有一股熱浪翻湧而出,順著秦卿胸前不適之處,緩緩沿著皮膚流到其小腹。
見狀,秦卿便稍稍推開了阿洪,緊緊地抓住腰間的錦被,掩住了自己的胸口。
那捏緊被褥的手指,略微的泛白。
「你衣袍都濕了,這樣捂著會著涼。」阿洪輕緩地拉動秦卿緊抓的錦被,那濕潤的手指光澤瑩瑩。
秦卿眉宇間彌漫著清愁之氣,睫毛下的雙眸更是不安的波動。
怎麼會……
他怎麼會流出這種東西……
兩人之間陷入了短暫靜默。
但是,自秦卿身上散發的淡淡奶香,薄雅清新,隱隱的帶著淺淺的甘甜之氣。
阿洪坐在秦卿身邊,將手放在秦卿的腰間,如常冷靜地看秦卿︰「你出了很多‘汗’,衣袍都弄濕了,無礙吧?」
汗……
秦卿睫毛輕動,幾乎不敢看阿洪︰「你去替我拿身衣衫來更換。」
他也不知曉阿洪究竟是察覺還是沒察覺。
阿洪並未起身去替秦卿拿更換所需的衣袍,而是目光平靜地注視著秦卿衣衫濕潤之處。
秦卿見阿洪此舉,便知曉糟了。
雖然阿洪並未點明,可是該知曉的,顯然已知曉了。
「你還愣著做什麼‧‧‧‧‧‧唔‧‧‧‧‧‧」秦卿的話還未說完,便被阿洪以行動打斷。
阿洪直接將秦卿抱攬至身前,在輕看了秦卿短暫一眼後,便將其從躺椅上打橫抱起,抱至了內廂的床榻上。
秦卿身上的錦被早已掉落在地……
那肩頭的衣袍也滑至了手臂,有幾縷髮絲貼在側臉及頸間,楚憐之態平添幾分清然蕭漠的美感。
「阿洪,你別亂來。」秦卿輕聲道,並抓住了阿洪埋入了其衣衫內的手。
「我豈敢亂來,若是我亂來,老爺必定會將我剁成肉醬,我只是想先替你將衣衫襯去,再去拿衣衫給你穿。」阿洪一邊面色如常地穩視秦卿,一邊舉止溫和的替秦卿鬆開了腰帶。
秦卿的衣衫被襯下。
他眸色沉穩地看阿洪,留意著阿洪是否有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