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9
這三個月來,秦卿有去過將軍府三次,他是去找鬼面的,可是鬼面卻一次都不見他,他只能在將軍府外等,可惜每次他都等不到鬼面。
每次將軍府的人,都說鬼面出遠門了。
鬼面在西洲府邸是臨時的,雖然氣派威武,可鬼面並不時常在將軍府裡。
秦卿找鬼面,是因添喜
可是他去將軍府的事,被西洲城的人傳得面目全非。
現下西洲的人都覺得他的客人被雲飛鶴搶走,所以不甘心,才死纏爛打的去找鬼面將軍。
這回雲飛鶴算是揚眉吐氣了。
只用了短短三個月的時間,便讓所有人都忘記了秦卿,而永遠記住了雲飛鶴。
因為鬼面會帶雲飛鶴出席各種酒宴,就連軍宴也將雲飛鶴帶上同行,可見雲飛鶴的地位不低。
西洲城的人都知曉鬼面將軍向來不好男色,這回不要秦卿了,反而又找上一個男人,顯然雲飛鶴是要比秦卿更有過人之處,才會得到鬼面將軍的垂青。
秦卿以前有一個獨立的房間擺放衣物,現下那些衣物都只能擺放在院子裡小拆房內。
不過,蘇姑姑還算周到,事先讓人替秦卿收拾過院子,而且除了蘇姑姑之外,無人知曉秦卿搬到了這院子住。
「我也是考慮到你的名聲,才未跟任何人提及此事,往後你還有機會住大院子。」蘇姑姑離開院子前,叮囑了秦卿一些日常交代。
每日會有人給秦卿送飯來,飯菜就擺放在石亭內的桌上,而且會有人來收拾,而秦卿要做的便是不能讓別人看到。
「蘇姑姑的吩咐,我會牢記的。」秦卿平靜的接受了蘇姑姑的安排。
所以從此之後,秦卿便獨自在這個僻靜的小院子裡生活,這一連半個月都是艷陽高照,烤得地面都升起了熱氣。
秦卿已懷孕五個多月了,可他的肚子並不明顯,也並無其他癥狀。
他的體質很特殊。
他當初懷添喜的時候,也是如此,並非像女子那般難受。
只是腰長圓了一些。
秦卿在這個院子裡待著,無事做時他便會掃掃地,因近來天氣火熱,他此處也無人送冰來消暑,更無冰槽降溫,所以很熱。
加上他衣衫都比較厚實,所以無人時,他都是露出上身,將衣衫拉至腰間。
衣袍都堆積在腰間,虛掩住了小腹,他身下也未穿長褲,華美的衣擺掩蓋住了雙腿。
可即使是如此,秦卿也還是熱得渾身都是汗水。
那種熱,是一種非常悶濕的熱,像是刺入了皮膚裡的灼燙,使得秦卿渾身都滲出了細細的汗水。
就連鼻尖也有汗珠滴落。
自從秦卿在這僻靜的小院子裡住下了之後,他便仿佛與世隔絕了一般,再也聽不到外面的任何消息。
這日深夜,秦卿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隱隱約約門被推開的「哇嘎」聲,可他並未睜開雙眸。
因他感覺到有熱風灌入屋內,應是夜風所致,如此情況也時常發生。
可是,實際上秦卿並不知曉,今夜並非是夜風將門推開,而是有人推門而入,進屋的人身著輕薄的錦黑色長袍,衣衫邊緣有錦藍色的點綴。
來人,是秦卿數月未見的莫言之。
然而,其實莫言之今日很早便來了花樓,並且莫言之這些日子可沒少來花樓,奈何蘇姑姑不讓他見秦卿,還說什麼秦卿被鬼面將軍接去了邊城雪域的將軍府。
若非他多長了一個心眼,否則還不知何時才能知曉秦卿的下落。
莫言之簡單的環視了屋內簡樸的情況後,便不聲不響地平穩靠近了正在床榻上睡覺的秦卿。
見到秦卿的第一眼,莫言之的心情略感復雜。
這幾個月,他派人去過邊城雪域那邊的將軍府,可根據來報的人說,賓確有一個「秦卿」。
扮相與秦卿打扮差不多,一直被鬼面將軍關在府內。
莫言之想了很多辦法見秦卿,甚至在一些事上對鬼面讓步,可鬼面還是沒讓他見秦卿。
今日便是鬼面讓莫言之來花樓,目的是商討讓莫言之在關外去打通關係,並為宮中兵器部開路,讓官府的人跟關外的人合作兵器生意。
鬼面利用秦卿,在莫言之這裡撈了不少的好處。
現下可好,秦卿竟被關在這種地方
莫言之臉色變了變,那俊朗的容顏之上,精緻的五官無可挑剔的迷人。
在看到秦卿完好無損之後,莫言之的臉色才稍微有所緩和。
莫言之站在床邊,無聲地看了看秦卿,而秦卿則是毫無警覺地躺著休息,秦卿身上有細細的汗水,那細小汗珠在月光下顯得
性感倍增
秦卿側躺著,雙眸閉合,睫毛上也沾染上些許汗水,有汗水順著秦卿手臂緩緩的滑落。
莫言之低下頭,伸手替秦卿勾去下巴的汗珠。
秦卿不著痕跡地皺眉,輕緩地動了動身,可腿上的衣袍滑了下來。
那四肢修長在月光下極具美感,加上汗水的滋潤,更迷人。
使得正在欣賞此番美景的莫言之眸瞳悄然的收縮。
莫言之在床邊坐了下來,床榻發出輕微的響聲,這不太美好的聲響令莫言之稍有皺眉。
「秦卿。」
莫言之低聲的喚秦卿,並伸手拍了拍秦卿滿是汗水的臉頰。
秦卿未醒,只是小皺眉頭。
莫言之見秦卿沒醒,便直接將手撫上了秦卿布滿了汗水的腿。
那濕燙的觸感,瞬間佔據了莫言之的掌心。
秦卿也模糊的感覺到,腿上傳來一陣陣舒爽的涼意。
莫言之留意到秦卿眉頭漸漸舒展開來,似乎不討厭這種感覺,隨即,莫言之在看了秦卿片刻後,將手探入了秦卿虛掩的衣擺下
秦卿細微地動了動腿,似有不想那涼意離開的意思。
莫言之的手被秦卿夾住了。
這使得莫言之嘴角揚起了無聲的笑意,隨後莫言之便低下身,用那微涼的手指,輕緩地撥弄了兩下秦卿胸前那色澤誘人的地方。
莫言之微微地低側著頭,饒有興致的欣賞著秦卿臉上的表情。
此刻,秦卿的臉上浮現出了幾絲難耐的神情。
啵吱
一聲平靜的輕響,莫言之微涼的嘴唇,含住了秦卿胸前那色澤迷人的一端,一邊頗有技巧的親吮著,一邊輕捏著秦卿結實的胸口
那細長的手指,輕輕地擠壓捏弄。
只聽見,靜謐的房間內,發出越發粗重的氣息聲。
那微微地輕吮聲,與正在滋潤什麼東西的「滋滋」水聲,交織交錯的響起,變得愈發的曖昧沾粘。
秦卿睡得渾渾噩噩,只感覺到腿上那冰涼的觸感在他的小腹與後腰下徘徊,並順著他的腿慢慢地移到他的雙腿間。
那涼意的遊走不慌不忙的,讓秦卿很舒服
並且,他隱約中感覺到有一股濕涼的冰霜感,一直都停留在他的胸前,那帶著一點點吸力的微妙觸感,使得他的背脊都麻麻的。
「唔」秦卿嘴裡發出似有似無的輕吟聲,下巴也不自然地微揚,有汗珠順著頸間輕輕滑落。
啵吱
一聲輕輕的、低低的低若無聲的輕響之後,莫言之的嘴唇移開了秦卿那被吮含濕紅迷人的胸口。
自然地移至了秦卿濕熱的頸間
那噙著一抹淺笑的嘴唇,輕抿住了那自秦卿頸間順流而下的汗珠
那濕紅的舌尖,白皙的鼻尖,都沿著秦卿的頸間往上移動
秦卿皮膚上那濕熱的觸感,與那皮膚散發的熱量,都讓莫言之愛不釋手。
而秦卿感覺到那股涼意,停留在唇角時,同時也感覺到身下的涼意在擴大,那冰涼的觸感停留在後腰下,愈發的冰涼
莫言之拉開了秦卿的下擺,正視圖解開秦卿腰間的衣袍,而另一邊則是正低著頭,含玩著秦卿紅潤且滾燙的下唇。
這充滿涼意的感覺,讓秦卿很舒服。
令原本感到的悶熱不適的秦卿,也逐漸的得到了緩解,秦卿更是下意識的緩慢地伸手抱住了莫言之,似乎是想身體的酷熱得到更好的驅散。
秦卿鼻腔裡逸出了低低軟軟的輕吟聲。
那聲音很細微,似無聲
可是,莫言之卻是能近距離的聽得一清二楚。
莫言之微微地側了側頭,吻緊了秦卿嘴唇
兩人的嘴唇交錯地貼合,唇角微敞的空隙間,能夠隱約看到那濕軟的舌尖正被彼此曖昧的糾纏,更發出沾粘的輕響聲。
那微妙的奇異之感,令迷糊中的秦卿,慢慢地睜開了雙眼。
莫言之也止住了動作。
兩人的嘴唇緊緊地貼合著,此刻已是不留絲毫縫隙的緊密,炙熱的氣息也在融合交換
秦卿更是清楚的感覺到,眼前的人那有力的雙手,正毫無阻隔地捏撫著他的後腰下,那冰涼的手掌觸感鮮明。
秦卿遲疑了片刻,才清楚現下的處境。
當他看清楚眼前人那無眠的俊臉時,他才心跳不穩地推了推眼前的人。
由於兩人嘴唇吸得太緊,兩人嘴唇分開時,發出了令人面紅心跳的「啵吱」聲。
那分離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內,顯得格外的清晰。
莫言之也沒有再繼續,只是眸色深濃地看向秦卿
而秦卿則是緩慢地坐起身,平靜的靠在床頭,稍稍地拉了拉衣衫,掩蓋住小腹
兩人沉默了片刻後。
秦卿才在莫言之的注視下,輕緩地開口道︰「你怎麼來了?」
他溫和的嗓音,在安靜的房間內,空空蕩蕩的回響
秦卿思前想後,都不知曉為何莫言之會突然出現在此地。
「我是不能來此地?還是你不想我來此地?」莫言之的語氣相當平靜,那深如濃墨的雙眸之中,隱隱含著那麼一絲不明的、難以察覺的笑意。
秦卿靜靜地看莫言之。
此刻,莫言之的嘴唇也是紅紅的,泛著淺淡的濕潤,似因之前吻得太用力所致。
莫言之在等待秦卿回答的時候,目光順著秦卿外露的腿,緩緩地移至了秦卿那濕紅發亮的胸口,再慢慢地移至秦卿那溫軟濕紅的雙唇
秦卿也隨著莫言之的視線,本能地垂下眼看向自己的胸前那又紅又燙的地方
那裡還殘留著濕潤後的水光。
「我只是覺得略微意外,畢竟你許久都沒來了,而且現下我這裡環境也並不如前。」秦卿未免怠慢了莫言之,將情況直言相告。
說話間,秦卿的目光停留在莫言之的衣衫上
莫言之的衣袍依舊的華美,跟秦卿現下身上穿的,簡直有著天壤之別。
「我知曉你現下的情況大不如前,所以今日我是特意來看你這落魄的模樣。」莫言之不慌不忙地坐近了秦卿,從容地伸手撫上了秦卿的腰,且眸色平平地緩慢打量著秦卿臉上的小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