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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醜叔情逢春》第1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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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鬼面不是普通的客人,因為鬼面怨恨他,所以會嘲笑。

也正是因為鬼面對他怨恨,秦卿才會用那種香粉。

若是鬼面能夠對他溫和一些,他便不會那麼難受,反正都是要身受的,他只是希望能夠容易熬一些。

「你想我溫柔一些?」鬼面的嗓音冷颼颼的,降到了冰點,似寒風過境般冷冽。

秦卿的視線,順著鬼面肩頭的佩飾,緩慢地重新移至了鬼面的雙眸,那面具下的雙眼神色冷冽到極點。

可秦卿還是誠實地點頭。

鬼面看了秦卿片刻,卻冷森森地笑了起來︰「不要臉的人很多,可沒見過像你這般不知羞恥的,你想我對你溫柔,我偏不順你的心意。」

他笑得極其的可惡。

秦卿眸色沉定,低聲道︰「將軍,你可還記得,數年前對我的承諾?」他動了動唇,面色欠佳。

秦卿的臉上、脖子上、鎖骨上,都殘留著水跡,髮絲也粘在臉頰上。

那雪亮的雙眸,透著似受到驚嚇般的復雜神情。

鬼面無情地看秦卿,暴雨做為背影,急速地電光似狂嘯暗湧的風暴,透著一股壓抑的錯亂感。

「別跟我提從前之事,自從九爺親手毀了我的臉之後,我便跟你再無絲毫的關係。」鬼面似憤恨般的,捏緊了秦卿的手腕,那力道大得秦卿吃痛的抽氣。

秦卿雙手的手腕都被鬼面捏青,可秦卿也並未再做出絲毫的反抗。

「當初是你說的,只要有你在,便不會讓楚千秋傷害我,可是現下你卻啊!」秦卿的地聲驚呼,他的手腕被鬼面捏得發出錯骨般的破碎響聲。

鬼面只是拉了拉他的手腕,他的左手便脫臼了。

「我沒說過。」

鬼面反應強烈的否定秦卿。

秦卿在這個時候,自然是不忘要求鬼面放他出去。

當初,他被楚千秋折磨得痛苦不堪的時候,是鬼面為了保他,一次一次的反抗楚千秋,甚至瞞著楚千秋擅自救他。

「你說過的,你還說‘九爺總有一天會清醒的’,你總說他是一時之間的糊塗才那樣對我,可是現下你跟他有何區別。」秦卿顫抖地靠在門邊,忍著手上傳來的劇痛,低聲而痛苦的道出曾經的過往。

他記得。

當初鬼面總是救他,可那都是為了楚千秋。

鬼面總是說

「九爺,總有一天會知曉你的好的,他若不喜歡你,也不會踫你的。」鬼面每次都如此安慰他。

可秦卿每次都是沉默。

他不知曉,楚千秋為何,那麼厭惡他,還要踫他。

「我跟了九爺很久,從小我就在他身邊,他不做踫自己不喜歡的東西,所以你不要難過,他心裡是有你的。」

「你不懂。」秦卿只覺得鬼面不瞭解實情。

可那時候的鬼面,卻很肯定的告訴他︰「當局者迷旁觀者清,我是效忠九爺的,他的喜好,我很清楚。」

「他喜歡塵煙,我也很清楚。」

「這我並不否認,可他並不像表面上那麼討厭你。」鬼面總是在他面前,替楚千秋說好話,還總是護著楚千秋。

當然鬼面在楚千秋面前,也會總是護著秦卿。

可是現下,秦卿覺得鬼面變了,變得不再是他以前認識的鬼面,自從再次相見之後,鬼面總是不斷的扭曲他。

也許這麼多年過去,鬼面長大了,不再是當初他所認識的那個影衛。

鬼面與楚千秋的年紀相仿。

王府裡會挑選一些跟小王爺年紀相仿的人,作為貼身影衛,當初鬼面便是楚千秋最得力的手下。

從小與楚千秋一同長大,楚千秋身邊如影隨形的相伴,也是楚千秋最忠心的奴僕。

秦卿認識楚千秋的那一年,楚千秋還不到二十歲。

鬼面跟楚千秋年紀一樣,現下數年過去,兩人都差不多二十多歲,正是風華正茂、血氣方剛的年紀。

無論怎麼樣,秦卿都比他們大上一輪。

當初他們少不經事,他是風華正勝;現下他們風姿絕代,他卻是已似葉凋殘。

外面那些言傳九王爺年歲已高的言論,多是口口相傳訛傳而來,只因九王爺在幾位王爺之中最為低調,也最為神秘。

眾人也都只是從皇帝的年齡來推斷九王爺的年紀,可實際上,見過楚千秋的人,都會驚嘆不已。

「當年,你從楚千秋那裡將我要去,你對我說過什麼,你可記得?」秦卿臉上有水珠滑落,那是秦卿傷心的淚水。

「不記得。」鬼面冷沉的嗓音,似薄冰般陰冷,「你若再多言一句,我便將你另一手一並擰斷。」

秦卿並未即刻便道出鬼面當年說過的話,他只是淚眼迷蒙地注視著冷酷絕情的鬼面。

鬼面放開了秦卿,站起身,站在門邊欣賞秦卿傷心哭泣的表情。

秦卿越是難過,他便心裡越是舒爽,這種幾乎病態的快感,比起他在床上折磨秦卿要爽多了。

可是秦卿接下來的話,卻讓鬼面眼底怒火直接上湧。

「你說,楚千秋永遠都是你的主子,這輩子都不會背叛他的,你做的一切都是」



一聲巨響聲,鬼面連開門的鑰匙都未用上,直接一腳踹開了廂房的大門,由於秦卿在門邊,立馬便被這股猛力給沖得往後,彈在身後的牆上。

秦卿眼冒金星,眼前有短暫的漆黑,他的唇角也掛著血絲,他感覺到自己被人拉了起來,也隱約聽到鬼面在罵他。

可他什麼都聽不進去,淚流滿面地繼續道︰「數年前,我與你什麼都沒做過,我不知曉你為何總要扭曲我們以前的關係。」

鬼面揚手既是一巴掌︰「賤貨,還不承認。」

秦卿被打得嘴角掛著血絲,他伸手要推開鬼面,可是卻被鬼面壓在了那張寬大床榻上。

這張床,不知曉停放過多少死人。

鬼面當即便將這裡是什麼地方告知了秦卿,他清楚的感覺到,被他壓制在身下的秦卿,身體在發抖。

秦卿眼前短暫的黑暗之後,漸漸的恢復了視線,他剛看清楚眼前的人,臉上是何種冷酷的神情時,才驚覺鬼面臉上的面具已經拿了下來。

「將軍,你既然那麼愛你的孩子,為何還要將他‘送給我’。」秦卿躺在床上,華美的衣袍已鬆散開來,髮絲也鬆鬆的散亂。

他的語氣,難忍,難陷,難以描述的心揪。

他從來沒在任何客人面前,表露出如此脆弱的一面。

「你不是吵著嚷著要見孩子嗎,還勾引了一些男人,想盡辦法地想要將添喜從我手里弄回去。」鬼面騎在秦卿的腰上,捏著秦卿的下巴,低下頭看著秦卿微張的嘴裡呸了一口。

秦卿避閃不及的,將鬼面的唾沫直接地咽下。

可秦卿難受的想吐

鬼面捏了捏秦卿的下巴,眸色緊縮地盯著秦卿略微濕潤的嘴唇,欣賞夠了秦卿臉上的眼淚之後,便直接將手指劃入了秦卿的嘴裡。

「含好了。」鬼面低著頭,強迫著秦卿吮吸手指。

可今夜秦卿不太配合。

秦卿反應遲緩讓鬼面極為不滿,於是鬼面用了一些打擊人的手段,數落了秦卿一番之後,便滿意地看到秦卿臉上露出傷心欲絕的痛苦神情。

他低下身,一隻手抓住秦卿被捏得脫臼的手腕,一隻手扣住了秦卿後腰下的那質感、手感都稱得上一流的地方。

「張開嘴,把舌頭伸出來給我看。」鬼面低著頭看秦卿,並提出常人難以理解的要求。

秦卿感覺到鬼面的下身在向他施壓,那一下一下地重重的感覺,讓秦卿敏感的身體,很快便有了感覺。

「不要。」秦卿微喘著氣看鬼面,他脫臼的手腕都腫亮,他低著頭回避鬼面,可是鬼面卻湊得很近。

幾乎是緊跟著他,勢必要看到他舌頭一般。

「你那麼想要兒子,我便將我剛過世的愛子送給你,反正我的女人往後還可以為我生。」鬼面絕對的冷酷,他不但羞辱了秦卿一番,還將手直接伸入了秦卿的衣袍下擺。

秦卿還能活動的那一隻手,抓住了鬼面肩頭的衣衫︰「不要那裡。」他一邊叫停,一邊收攏了腿。

他胸前的大片的肌膚都暴露在外,濕潤的雨滴灑落在兩人的身上,秦卿胸前明顯的有了反應。

而鬼面也留意到此情況,現下埋在秦卿下擺的那只手,被秦卿用腿夾住。

秦卿的呼吸顫抖,聲淚俱下︰「將軍,饒了我。」

「饒了你可沒那麼容易,你都濕透了。」鬼面惡意地摁壓著秦卿那反應強烈地一點,那靈活的手指長驅直入地搗鼓著秦卿的脆弱處。

秦卿的腿都在顫動,可是那一點不斷被鬼面的手指摩擦,導致秦卿止不住地搖頭。

鬼面被亂動的秦卿給蹭出了火來。

「不要在此地。」秦卿感覺這個房間內的空氣,是一種難受至死的氣息,讓他壓抑得覺得下一刻仿佛便要死去。

「就要在此地做。」鬼面從容地拉開了自己的腰帶,將秦卿的褲子扯到了膝蓋處。

秦卿感覺到腿上涼涼的,同時也感覺到鬼面粗糙的大手在他腿上捏揉。

隨即,秦卿便感覺到脫臼手腕,在鬼面巧妙地捏玩下,變得又熱又燙,但是疼痛也已經全然消失,似已經重新接好了。

秦卿動了動手,感覺到指尖能動,他便在鬼面的催促下,遲緩地張開了嘴巴,緩緩地、嘗試著探出了舌頭。

那紅潤濕軟的舌尖,讓人想要低下頭含住,輕緩地舔弄吮吸,並以唇舌勾勒地挑玩。

秦卿現下的模樣,在鬼面眼裡便是像及了一個淫娃蕩婦。

這讓本不想再踫秦卿的鬼面,幾乎是立刻,雙手撕開了秦卿的衣衫,像摸女人胸部一樣,由下至上的捏玩著秦卿的胸口。

秦卿收回了舌尖,想要閉合腿,可是鬼面直接用膝蓋頂開了秦卿的雙腿。

由於室內的屍臭太重,鬼面將秦卿從床榻上抱了起來,導致秦卿全身都攀附在鬼面的身上。

但是,鬼面並沒有將他帶到稍微好一點的地方,而是直接將他抱到雨中,將他放倒在附近的涼亭內。

冰涼的石桌上,秦卿躺得極為不適,他的腿被鬼面往兩側壓開。

當秦卿感覺到鬼面壓近時,一聲重重地、響亮地、清脆地撞擊聲,讓秦卿深深地接納住了鬼面那尺寸驚人的地方。

鬼面更是毫無縫隙的,死死的,抵進了那最深處。

那感覺讓秦卿全身都在叫囂,而鬼面卻又死死壓住他,不許他亂動。

即便是秦卿掙紮,每一次動作也只會給鬼面帶來與上次不一樣的感覺,鬼面半眯了眯眼,盯著秦卿眼角的淚水看。

「不要夾得那麼緊,若是夾斷了,還怎麼滿足你下面那張‘貪得無厭’的嘴。」鬼面一巴掌拍在秦卿的後腰下方,結結實實的一巴掌,響聲極為的清脆。

令秦卿後腰下,立馬浮現出五根清晰的手指印。

其實鬼面並非秦卿想像中,那麼在意青青肚子裡的孩子,有孩子固然是值得高興,喪子也必然是會痛,可並不至於因喪子而抹滅其他的一切。

能夠利用的東西,鬼面都會利用,既然孩子都已經死了,自然要利用這次樓雁青捅出來的禍,順道治一治秦卿。

鬼面給孩子擺酒,無非既是想從秦卿身邊將樓雁青驅趕走,今夜之後西洲城的人都知曉樓雁青將秦卿給了鬼面,那麼往後樓雁青便不會再有理由找秦卿。

若是再找秦卿,必定會招來話柄。

陸漠寒出爾反爾之事,鬼面數個時辰前,在食府的閣樓上都看得清清楚楚。

陸漠寒與秦卿這對狗男男,怕是將他當成傻子,剛答應了他的事,可轉個峰便在他眼皮子底下勾搭搭。

外面的暴雨吹入了涼亭內,鬼面後背的衣衫都被雨水濕潤。

秦卿感覺著那綿長又刻意磨人的頻率,連呼吸都止不住的顫抖。

秦卿一閉上雙眼,便想起那個死嬰慘狀,可一張眼卻看到鬼面那面部有缺陷的容顏。

鬼面半俯下身,一隻手環住秦卿的肩頭,圈住了秦卿的身體,一隻手拉高了秦卿的下擺,將秦卿的衣袍都推至了腰間。

秦卿的衣袍似被水泡過一般,一捏便能捏出許多水來,那細碎的水珠貼粘在秦卿的身上,隨著那上上下下地強烈晃動,那水珠順著秦卿的皮膚滾落。

「別說我打擊你,他們費盡心思的想要替你救添喜,其實都是另有所圖罷了,他們心裡都有自己的盤算,你可別太自以為是。」鬼面一邊腰腹用力地深抵秦卿,一邊微低著頭欣賞著此刻秦卿眼底那不穩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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