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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神禁獵區》第8章
  8

  雪連續下了三天,休琍爾沒有回塔屋,他獲准可以在城堡中自由行動,晚上也能夠不受騷擾的一個人睡覺了。

  馬克西米安這三天來,連一根手指都沒有碰休琍爾。

  在內心深處復蘇,有關維克多爾的記憶,已不再困擾休琍爾了。他也曾再度前往那個放置陶器罐子的房間,但地板已收拾得乾乾淨淨,不留下任何痕跡了。

  這座將歷史、往日的榮華,曾在此城住過的人們氣息,都收入黑暗中的城堡,已經不再排斥休琍爾這個外來者了。

  證據之一,就是他獲得讀解地毯秘密的能力。休琍爾已能在城中任意走動,而不會再迷路了。雖然,這是座內部非常廣大的城堡。

  錯綜複雜的回廊及階梯,將整個城堡構築得有如一座迷宮。超過百間以上各有職司的房間,以及令人眼花了亂的偽室,無止無盡的延續著。

  還有從一年之始的「雪月之廳」到「聖生誕月之廳」,以十二個月的季節做為室內裝潢主題的雅致小客廳,分佈在城堡的四周,看過這些之後,休琍爾瞭解到,亞美利斯也曾是個充滿浪漫思想的國度。

  聽說古老的城堡中,往往棲息著亡靈,會令過去的情景再度重現——例如門突然打開,穿著百年前服裝的人們,正在做當時所做的事。

  但是休琍爾卻一次也沒有遇到過。

  第四天的早晨。

  「你不怕我逃走嗎?」

  休琍爾好奇的問早餐後正在看報告書的馬克西米安,那是昨天晚上送來的。

  「你好似已恢復了?」

  馬克西米安笑著回答,視線並沒有從檔上移開。

  休琍爾疑惑的看著他,馬克西米安用手指著窗外:

  「看看外面,這麽大的雪,你以為你逃的掉嗎?」

  聽他這麽說,休琍爾真的走近窗邊,不禁為積雪之多嚇了一跳。

  降在這塊土地上的雪,簡直不是艾斯德里國所能相比的。

  休琍爾這才明白馬克西米安為什麽會將他從塔屋中放出來,給他短暫的自由了。

  「與其繼續被你囚禁、淩辱,還不如到外面凍死的好。」

  胸口為之一緊的休琍爾,自己也不知為何要對馬克西米安說出挑釁的話。

  「那你就這麽做吧!」

  馬克西米安很乾脆的回答:

  「不過,你別忘了!我會將你的屍體赤裸裸的送回艾斯德里。」

  這句話令休琍爾全身一僵,倏地回過頭來。

  巳看完報告書的馬克西米安站了起來:

  「你既然已經恢復了,就來陪陪我吧!」

  一直用眼睛盯著他每一個動作的休琍爾,聽到這句話不覺屏往了呼吸。

  男人絕對不是已經原諒自己了。

  他只是不希望休琍爾害怕自己以外的男性,在他人的蹂躪下,哀聲求饒、駭懼得連肌膚都失去光澤而已。

  感受到男人體內逐漸膨脹的雄性氣息,休琍爾一步步後退,直到背部貼著窗框為止。

  「即使像瓷娃娃似的你,還是可以用來解決性欲的。」

  當休琍爾感覺到馬克西米安.羅蘭德已剝下貴族的假面具,露出獸性的面目時,他就像個殉教者似的,覺悟地放鬆了全身的力量。

  馬克西米安嘲笑有著這種覺悟的他,俯身抱起了休琍爾。就這樣走出客廳,穿過曾被當成舞廳的樓層,直到進入自己的寢室。休琍爾被丟到以茶色為基調,在厚實傢俱的包圍下,位於馬克西米安寢室最盡頭的巨大睡床上。就在他想要爬起時,馬克西米安從上面壓了下來,並抓住他的衣領一口氣撕裂開來。

  珍珠做成的鈕扣四處迸飛,手制的蕾絲裂成碎片,可是在白色長袍內,卻隱藏著比上好的絲絹更光滑,並且泛動著柔豔光澤的肌膚。

  晨袍發出尖叫聲,被撕成了好幾片,當休琍爾露出光潔的胸腹,修長白晰的下肢,及貼附在雙腿間的淡淡陰影時,馬克西米室幾刻抓住他的腳踝往上彎抬,直到膝蓋頂著胸口為止。

  下肢被張開,一切都裸程在男人面前的羞澀姿勢,令休琍爾不安地扭動著身體。

  但是男人一隻手就輕易封住了他的掙紮,讓休琍爾無法動彈。從過去的經驗中,休琍爾已經很清楚自己的力量根本不是馬克西米安的對手。

  現在也是……。

  將休琍爾固定成屈辱的姿勢後,馬克西米安用指尖碰觸裸露出來的薔薇色花瓣。

  休琍爾受驚似的閉上雙眸。

  在男人手指的撫觸下,柔嫩的花瓣顫動著,指尖隨即又滑向白色雙丘下的可憐花蕾。曾被拉蒙的龐然大物撐到極限,並使得休琍爾昏厥過去的菊蕾,當時無力的張了開來。但現在,又已恢復成窄門深鎖,謝絕一切進入的狀態。接著是花芽。保持膝蓋彎曲至胸口的狀態,馬克西米安將臉湊近休琍爾的秘部,用舌尖撩觸白晰的花芽前端。

  唔…休琍爾不禁咬住下唇,那兒還是第一次被人如此觸碰。

  馬克西米安用舌尖舔玩還純潔無瑕,外形好似薔薇花蕾的前端,同時用指尖撥弄著覆在上面的包皮。

  唔唔…休琍爾發出呻吟,想將被打開的腿合攏,當他知道不可能時,就扭動腰肢抗拒馬克西米安的愛撫。

  馬克西米安更加靠近,索性用嘴唇含住他的前端,並使用舌頭與牙齒,靈巧的剝開花芽。

  「啊啊…」

  休琍爾狼狽的發出嬌喘聲,想抽身離開。

  「別動!再動的話我就把它咬斷。」馬克西米安含著還猶如少年般純淨無瑕,未經情欲玷染的劍狀花芽不放,同時出言恐嚇,休琍爾登時全身僵硬。

  可是被含在暖熱的口腔中,接受舌頭與牙齒的撥弄刺激,使得休琍爾的官能無法抑制的沸騰起來。

  令人目為之眩的漩渦在體內瘋狂流竄,並且集中到馬克西米安愛撫的那一點上。

  「痛……」

  第一次因為激烈充血而突起的前端,甚至產生疼痛感,令休琍爾發出柔怯的呻吟。

  「怎麽啦?不喜歡嗎?」

  休琍爾輕輕點頭,又呢喃著說了一聲「痛……」

  「啊……」卻立刻轉變成抖顫的呻吟。

  馬克西米安一邊用舌尖刺激著他凝聚感覺焦點的花芽,一邊將手指探入他的花瓣深處。

  「住……」

  他想叫馬克西米安住手,但是只喊到一半,就被下體源源湧起的快感打斷,自微張的朱唇間泄出甜美的輕吟。

  此時他已不再覺得痛楚,代之而起的是酥軟麻癢的奇異感覺,佔據了休琍爾全身。

  形狀姣好的下顎上揚,白色的喉結妖豔的上下滑動,在馬克西米安唇舌的吸吮調弄,及手指的輕攏慢撚下,休琍爾的下肢妖冶地扭動著。

  甚至連修長的雙腿、櫻貝般的趾尖都繃得緊緊的。

  馬克西米安用兩根手指分開休琍爾已充分滋潤的花蕊,並深入他的花心恣意撥弄撩動,刺激著休琍爾的女性。

  休琍爾微張口唇泄出嬌慵的輕吟。

  馬克西米安的舌尖延著花芽下滑,落在柔嫩的花瓣上。

  蠢動的舌尖,深觸女蕊深處,在複雜的花襞徘徊穿梭,過於劇烈的刺激令休琍爾全身抖顫,貝齒緊咬住下唇,仍是忍抑不住的呻吟出聲。

  「啊啊…」

  他搖著頭,想要抗拒這種感受。

  馬克西米安感受到他微妙的變化,同時插入手指,令休琍爾的呼吸更是急促,不自禁的抓緊身下的床單。

  休琍爾簡直無法相信發生在自己體內的事,他狂亂地扭動身體,想澆熄下肢被點燃的火,卻反讓馬克西米安深入自己內部的手,造成更激烈的刺激。

  「啊…啊啊…」

  「住手…不要…」被難以言喻的焦躁燎身,休琍爾自唇際吐出惱人的呻吟。

  「怎麼啦?你要到什麽時候,才不會這麼說?」

  花瓣深處的手指,靈巧地挑動勾弄,令休琍爾的反應愈趨激烈。

  「啊…」

  馬克西米安將手指從流溢著愛蜜的花唇中抽出,代之以兩腿間的分身,猛力挺進。

  「啊…嗯…」

  唇齒間溢出柔吟的休琍爾,扭動著身軀抱緊馬克西米安。

  但是,他突然驚覺自己的異樣表現,狼狽地睜大了一雙綠色的美眸。

  「你對…我的身體做了什麽……」

  他想要說自己的肉體變得很奇怪,卻羞於啟口,怯怯地低下頭。「為什麽……」

  馬克西米安吸吮著他溢出嬌吟的柔唇,注視他因為驚訝而睜大的美眸。

  清澈透明,平常總是流露著慧黠的綠色眼瞳,此時已變成妖豔的紫蘿蘭色,水氣氤氳地閃動著魅人的柔光。

  亞歷山大青金石之瞳。

  馬克西米安將整個人覆蓋在纖細的軀體上,深深進入他的體內,用嘴唇愛撫微顫的朱唇。

  「唔…唔…」

  他開始抽送的同時,休琍爾也發出嬌喘,扭動著軀體配合他的律動。已被點燃欲火的身體不自覺地求歡,心智也失去了控制。

  呵呵呵…馬克西米安笑了。

  「青澀的果實,終於也成熟了。」

  這句話令休琍爾瞬間如涼水潑頂:

  「不!放開我!我不要這樣!」他惶亂地掙紮著,想推開覆蓋在自己身上的馬克西米安,但馬克西米安輕易就制止了他的動作,繼續狂猛地挺進。

  休琍爾的抵抗漸漸變弱,最後只剩無力的搖頭。

  而且在男人激烈的挺進下,他還不自覺的發出嬌喘,自花唇中溢出透明的蜜汁。

  在馬克西米安深深推進他體內,並搖動下肢時,休琍爾達到了一個小小的高潮。

  他覺得自己彷佛成了一片包裹在香暖春風中的羽毛,被卷上空中,又輕輕飄下。

  察覺到休琍爾狀況的馬克西米安,腰部的律動更加狂猛,一再挑起休琍爾的官能,喉中發出的呻吟也愈是狂熾。

  那與他因為痛楚與屈辱而全身僵硬時的呻吟不同,而是尾音拖得長長的,滿含慵懶滋味,令人魂為之蕩的呻吟。

  曾經在男人懷中像瓷器娃娃一樣冰冷的休琍爾,現在卻為了追求肉體的歡愉,不自覺地配合著對方。

  「啊!」

  為了加強刺激,馬克西米安還用手指竄入他股縫間的花蕾,撩撥他幽閉的深穴。休琍爾不禁尖叫,潔若白玉的下顎向後高仰。

  「住手……求求你……我……啊……不要」

  尾音微弱的消逝,休琍爾緊抱著馬克西米安,連腳尖都酥麻無力,沉浸在令人暈眩的快感餘韻中。

  馬克西米安知道懷中這猶如白百合般的麗人,已經達到高潮頂峰,於是放慢抽送。

  「住、住手!請你住手……」

  知道還得繼續接受蹂躪,休琍爾紫羅蘭色的眼睛溢出淚水。可是不一會,馬克西米安也在休琍爾體內釋放出灼熱的奔流。

  「馬克西米安…唔!啊…」

  受到這股熱流的刺激,休琍爾再度達到一個小高潮。

  抽了毫無消萎狀態的堅挺,馬克西米安俯視著還沉浸在狂愛餘韻中,嬌喘不已的休琍爾。

  他拖著慵懶的腰肢退向床的另一邊,想逃離馬克西米安。

  「住手……」

  看著男人雙腿間的堅挺,想到又會繼續遭受侵犯,休琍爾害怕的搖頭:

  「我討厭這樣…」

  就像是第一次遭受侵犯的處女一樣,休琍爾羞怯不安得無地自容。

  「如果你恨我,就懲罰我、弄傷我吧!我討厭這樣。」

  「哼…」

  馬克西米安從鼻中發出冷笑:

  「我只是做我想做的事,你有什麽感覺跟我無關!」

  這句話令休琍爾全身戰慄。想到今後每遭到馬克西米安的侵犯,自己都會愉悅的反應,休琍爾不禁驚駭得打了個冷顫。這對他而言,是最大的屈辱,是絕對無法忍受的…

  「殺了我吧!我不要這樣…」

  「為什麽?在接受痛懲的時候,你都能夠忍受了,為什麽反而懼怕歡愉的感覺?這是人類自然的反應,你在害怕什麽?」

  憤怒的馬克西米安一說完,就托起休琍爾的下巴,狂猛的印在他的朱唇上。

  霸道的舌在口中肆意勾纏,咬屬吸吮著休琍爾的香舌,令他思考麻痹全身酥軟,體內彷佛有一把火在點燃著。

  「說!拜託我再來一次,休琍爾!」

  啊啊…休琍爾嬌喘著搖頭,但身體卻為了接納馬克西米安,放浪的張開。

  他羞怯的避開男人的視線,然而酥軟酸麻的身體卻違背自己意志,順從地反應著男人的擺弄。可是,當男人握住他的雙膝,將兩腿抬起折在胸前,讓整個秘部暴露出來時,休琍爾不禁搖著頭,哀求的喊著男人的名字。然而並沒有獲得饒恕。

  男人再度用手撥弄他凋萎的花瓣。

  他用手指揉動著蜜汁,一瓣一瓣的令花蕊恢復豐潤滑膩,然後改變身體的位置,將滾燙堅硬的分身,猛地沈入溢滿透明蜜汁的花心中。

  「啊…唔…」

  兇猛的衝刺令休琍爾呻吟出聲,但立即轉變成嬌喘,沈浸在無邊的愉悅中。

  然而馬克西米安並不以此為滿足,他抽出沾滿花蜜的分身,抵在雪玉雙丘下的花蕾入口。

  休琍爾發現對方要對自己施以身為人類最大的屈辱時,他覺悟地閉上眼,將一口貝齒咬得咯咯作響。

  這時,馬克西米安的分身已進入繁複的花襞中。

  「唔…嗯嗯…」

  藉著蜜汁的滋潤,馬克西米安的分身順利地直沒至底,異物感的衝擊令休琍爾悶哼出聲,但沈醉在愉悅餘韻中的肉體,卻立刻對堅挺的男性產生反應,點燃一波波銷魂的顫動。

  發現到休琍爾肉體反應的馬克西米安,用手指剝開他前端的花萼,翻出充血的霞紅色花芽捏弄著。

  「不要、不要……」

  過於激烈的快感,使休琍爾語不成調的呻吟嬌喘。

  「說…要我更殘酷的侵犯你。」

  休琍爾紫蘿蘭色的雙眸淚水瑩動,哀怨地注視著馬克西米安。

  「要我更用力的弄痛你……快說啊!」

  休琍爾張開濕潤的朱唇,發出啜位聲,但是隨即變成愉悅的嬌喘。在一陣痙攣的快感中,休琍爾趺入情欲的浪潮裡。

  下了好幾天的雪終於停下來了,陽光首次在聖生誕月中露出溫煦的和顏。在這雪後初霽的日子裡,休琍爾赤裸的身子上只披了件狐裘披風,就被馬克西米安帶上馬,隨著他馳騁到雪原上。

  使用上好毛皮做成的披風,是連皇室中人都不輕易穿著的奢侈品,馬克西米安卻毫不吝惜的給了休琍爾。

  這是休琍爾被關進城堡後首次外出,他全身都浸浴在冬日清冷澄澈的空氣中。

  在這幾個月,在男人的強力開闢下喚醒了肉體官能的休琍爾,還是第一次呼吸到如此新鮮的空氣。

  清涼的空氣泌入他的肺腑之間,讓休琍爾產生真正活在人間的感覺。

  ——很久以前,即使是在發生那段恐怖往事,而又獲救時的他,也不曾領會到像此刻這麽鮮活的生存感。這是他從來不曾得到的感覺,此刻卻活生生的不僅感受得到,甚至真實得可以加以觸摸。

  這種感觸來得太過強猛,強得令休琍爾全身顫抖。

  「冷嗎?」

  手握韁繩在後面攬著他的馬克西米安,也感受到休琍爾的戰慄了。

  「不是。」

  休琍爾輕輕搖頭否認,眼睛隨即被前方一望無際的雪原吸引住。

  群山並列,畫出一道美麗的棱線,積雪也在陽光下閃爍著銀色的光芒。

  對生於沿海國度艾斯德里的休琍爾而言,這真是難得一見的景致。馬克西米安也注意到休琍爾沈醉在眼前的美景中。

  在雪地上跑了一段時間後,他扭轉馬頭,奔向葡萄月那晚,追捕到休琍爾的那座湖畔。

  聽到遠處傳來的天鵝嗚叫聲,休琍爾似乎有點緊張。

  不久就來到湖畔,當飛舞在水面上的天鵝群映入眼簾時,休琍爾驚訝的張大眼睛。

  「天鵝……我第一次看到這麽多天鵝!」

  他就像個小孩子般,對第一次見到的東西,毫不掩飾的表露出驚訝好奇。

  馬克西米安幾乎可以讀得出,他隱藏在猶如藝術家精心雕刻,找不到任何瑕疵的清麗容顏下,長久以來被封印壓抑的感情,已逐漸釋放開來。

  「魯本斯常常喂它們,所以他們不怕人類,想靠近點看嗎?」

  說完也不等休琍爾回答,就策馬來到湖畔。

  他把休琍爾留在馬上,自己下到棧橋,拉過一艘積著雪的小舟,解開繩子之後走回來。

  「在聖生誕月划船的人,大概只有我們吧!」

  馬克西米安對坐在馬上的休琍爾伸出雙手,示意要他下來。

  休琍爾沒有穿鞋,下馬後就只能讓馬克西米安抱了,就在他猶豫不決時,狐裘的下擺被猛力一拉,正當他想拉回來時,已落在男人懷中了。

  馬克西米安抱著休琍爾,上了停靠在湖畔的小舟,俐落的解開纜繩,只稍梢劃動幾下,小舟便箭也似的在浮著雪片的湖上標了出去。在快速前進的小舟,休琍爾全身僵硬,緊張地抓住船緣,抓的手指都泛白了,原本合攏在胸前的鬥蓬也掀開一角,從豐軟的毛裘間,可以窺到撩人情欲的雪膚玉肌。

  但是他已無暇顧及自己的衣著了。

  雖然時而有好奇的天鵝飛來,在兩人的小舟邊戲水,但現在的休琍爾,已沒有心情去欣賞天鵝了。

  「聽說你以前曾經差點在湖裡溺死。」

  來到還殘留著薄冰的湖中央,馬克西米安停下小舟。休琍爾抬頭看他。

  對馬克西米安知道自己的往事,他並不感到驚訝,只是發現男人所以在嚴冬中與自己共乘小舟,並不是為了欣賞天鵝,他不禁對男人的殘忍,與牢不可拔的復仇心,感到十分駭懼。

  男人想要讓休琍爾重溫那一天的恐懼以及絕望。

  「你十二歲之前都住在基多的離宮,有個負責教育你的神父,我就是從布朗神父那裡,問出這件事的。」

  叫聽到布朗神父的名字,休琍爾暫態睜大眼睛,不安地看著他,但馬克西米安還是繼續說出更具衝擊性的話語。

  「把你推落湖裡,想要殺你的人是吉姆公爵,也就是你的親生父親。」休琍爾既不承認也不否認,只是默默地垂下兩片長長的睫毛。

  遠處傳來天鵝的叫聲。

  「幸好布朗神父及時趕到,救了你一命……」

  為了讓他回想起當日的情景,馬克西米安緩緩說出那件聳人聽聞的慘事。

  休琍爾凝視著有如鏡子般的水面,遠處的高空似有老鷹盤旋著尋找食物。影子投射在水面上,休琍爾跟著將視線移向遠方。

  天空是那麽的平靜詳和。

  但此時映現在休琍爾眼中的,卻是八歲那天,風雨將來暗雲洶湧的天空。

  「那天,難得一見的父親來訪,帶我離開離宮,我很高興可以跟父親出門,萬萬沒想到是那個時刻來臨了……」

  休琍爾早知道自己異于常人的身體構造,對艾雷歐爾家而言是一種不名譽的存在。覺悟到他有一天會被毒死、或在睡夢中被悶殺,然後偽託成病死。他帶著害怕、恐懼的心情,隨時都在等待那一天的來臨。

  「我想跟你說一些不能讓別人聽到的話,我們上船吧!」

  這樣告訴休琍爾的父親,帶著他上船,把小舟劃到湖泊最深處的地方,那兒的水色與別處截然不同。

  遠處隱隱傳來怒雷聲。

  原本一無所覺的休琍爾,從深綠色的湖面看到緊迫在後的父親,吉姆公爵臉上猙獰的表情,刹那間一切都明白了。

  平常絕不會碰觸他的手伸了過來,用力地扼住他的脖子時,休琍爾閉上眼睛在心中祈禱。

  ——「不要殺我」。

  他祈禱著不可能的事。

  也或許,他希望父親割開自己的身體,看看自己身上流的紅色血液。

  ——「不要殺我,我絕不會讓別人知道,請不要殺我……」

  他希望父親看到,在他蒼白的肌膚底下,流的也是紅色的血液,與別人並無不同。

  休琍爾在心中拚命祈禱著,卻沒有說出來,因為他知道父親已下定決心了。

  他的脖子被勒緊後,推入湖裡。不會游泳的休琍爾,喝了好幾口水後,很快就失去意識了。

  然而碰巧經過的神父,卻救起了休琍爾,從死亡邊緣將他喚了回來。

  「殺子是大罪,我要向教會控告吉姆公爵!」

  神父十分憤慨,但休琍爾卻對他說父親什麽都沒做。

  他一再強調,是自己不小心落水的。

  對年僅八歲卻拼命保護自己的孩子,吉姆公爵後來並沒有再度殺害他,但也無法愛他。

  直到指定繼承人維克多爾死於墜馬意外後,才將他從基多的離宮帶回艾雷歐爾城,那年休琍爾十二歲。

  在天空畫出一道弧線的老鷹,好似已找到獵物,威嚇似的發出嗚叫聲。

  休琍爾的意識瞬間被拉回眼前的藍空下。

  他的意識已從風雨欲來,狂嵐怒卷的過去回到現實。

  「如果我當時死了,就不會害死克蕾蒂雅了。只要這個受詛咒的身體存在的一天,就不會有人愛我,我也無法愛任何人。」

  就在休琍爾的意識還逡巡於往日回憶時,馬克西米安伸過手來,將他披在身上的狐裘一口氣拉至肩下。

  如美玉雕成的肌膚綻露到胸口,接觸到冬日清冷的空氣,瞬間緊繃發出柔豔的光澤。

  看到休琍爾羞澀的側過身去,馬克西米安用靴尖左右分開他的腳,將手探了進去。

  預料還未經濕潤的花瓣會感到疼痛,休琍爾咬緊下唇。

  但是,馬克西米安的手指才碰到花瓣,休琍爾的全身就竄過一陣電流。自花瓣深處溢出蜜汁,溫柔的迎接前來觸摸的手指。

  馬克西米安又加進一指,休琍爾的內部就像等候已久似的緊緊纏繞上來。

  手指在花軸中滑動,發出引人遐思的濕潤聲。

  「你想要什麽?」

  男人在耳邊低語,休琍爾朱唇微啟嬌喘不已。

  「你想要我對你做什麽?」

  闖入內部的手指瞬間加快速度,猛力搔撫揉弄,休琍爾不禁呻吟出聲,上身無力地前屈,軟軟偎靠著馬克西米安。

  「不、不要在這裡。」

  體內漲滿的情欲令休琍爾渾身躁熱,但他仍然低喃…

  「這裡…我會怕……」

  馬克西米安從休琍爾的體內抽出手指,默默地拿起槳,將小舟劃向岸邊。

  休琍爾兩手抓著狐裘,遮住裸露的胸部。

  這時,在湖上優雅地戲水的天鵝們,發出警告的叫聲,其中有幾隻還飛了起來。

  不知發生什麽事,休琍爾跟馬克西米安同時向四周張望,看到湖的對岸站著幾個男人。

  男人們似乎也發現到在湖上劃舟的兩人。

  「是偷獵者。」

  馬克西米安的神色平靜,毫不驚訝。

  聽他這麽一說,休琍爾也看到男人中,有個人手上抓著野兔。

  從手制的獵槍、襤縷的穿著看來,大概是為生活所逼,才不得不闖入馬克西米安的領地吧!他們一看到小船靠近,就立刻躲進森林裡面。

  馬克西米安抱起休琍爾,讓他再度坐在馬上。

  「…你會怎麽處置偷獵者?」

  休琍爾問。

  「如果是你,會如何處置?」

  馬克西米安反問,他跨坐在後面,抱著休琍爾的身體。

  「在艾斯德里,踐踏領地的人會被判死罪。」

  握著韁繩的馬克西米安笑了。

  「真可怕,那麽我也是死罪了?因為我踐踏了你的聖地。」

  「啊……」

  馬克西米安的手由狐裘的一角伸入,憮觸到休琍爾前方的花芽。

  他用手指剝開外面的花萼,摩擦捏弄。休琍爾緊緊抓住馬的鬃毛,渾身抖顫地搖著頭。

  「把腰部提高,好讓我的手指進去……」

  「不要……」

  「說謊!你的身體沒有說不要,不是嗎?」

  可憐的花芽遭到粗魯的捏弄,休琍爾不禁呻吟出聲,無法控制的嬌喘不已。

  每次喘息,他都會略向前傾,腰部也隨著提高,讓馬克西米安有機可乘,正中下懷地將手指竄入幽閉的花蕊中。

  「啊……」

  因為戴著手套,比平常大上兩倍的手指,撫弄著花瓣慢慢侵入。

  「啊…痛!」

  休琍爾呻吟著。

  馬克西米安突然拉住韁繩停下馬,猛地將休琍爾推落陽光下閃閃鑒亮的雪地上。

  「啊!」

  休琍爾發出短促的驚叫,淬不及防的跌入柔軟的雪中。落下時,他的披風整個敞了開來,露出比白雪更晶瑩透明的肌膚。馬克西米安飛身下馬,立在他腳邊。

  「把腳張開!」

  馬克西米安強橫地命令他,並從懷中取出水晶雕成的男形,在陽光下審視著透明度。

  休琍爾全身發抖,卻還是依言微微張開白晰的雙腿。

  男人不耐煩的將他的雙腿拉得更開,讓躺在狐裘上的休琍爾,秘部一覽無餘的裸露在陽光下。

  馬克西米安性急的靠近這朵開在白雪中的淡紅花朵,他一邊撫弄著休琍爾的花芽,一邊將水晶男形插入花蕊中。

  原本以為水晶進入的瞬間會冰寒徹骨的休琍爾,卻發現水晶上有著男人的體溫。

  「啊啊……」

  他忘了疼痛也忘了羞恥,女蕊溢出蜜汁迎接水晶。因為體溫而產生馬克西米安進入的錯覺,休琍爾自朱唇間吐出甜美的呻吟。

  發現男人想藉著陽光與水晶的透明度,一窺淡薔薇色的花襞內處,休琍爾羞赧不安地用雙手蓋往臉。但馬克西米安卻彷佛要讓他更羞澀似的,從下麵托高他的腰部。

  含著水晶的花朵被高高抬起,露出白玉雙丘下的蓓蕾,馬克西米安用另一邊的手指小心地探入蕾芯。

  「嗯嗯…」

  休琍爾斷斷續續的發出惱人的嬌吟。

  「我會很溫柔的……」

  馬克西米安耐心的以舌、以指,敲開緊閉的花蕾。

  一直等到淡紅色的蓓蕾不再堅守緊閉,馬克西米安才將休琍爾從雪地上抱起來,讓他跨坐在馬上。

  休琍爾顫抖著緊緊抓住馬鬃,馬克西米安一坐上後面,就抬高休琍爾白色的臀瓣,確認位置之後,將自己的分身插入。

  「不行……住手、住手……好難過……」

  雙花遭到侵犯,被撐得幾欲漲裂的同時,休琍爾也被異樣的興奮感撥弄著。感覺到這點的馬克西米安,更是毫不留情的繼續挺進。

  「放鬆力氣,對,就是這樣……」

  他要休琍爾向前彎,讓自己的堅挺全部進入後,馬克西米安一踢馬鐙,開始策馬賓士。

  馬上的震動讓休琍爾幾欲窒息。

  如狂瀾怒濤般的感受,讓休琍爾不由自主的啜泣出聲。

  深入體內的兩根雄性互相摩擦,劇烈的痛楚伴隨著暈眩的快感,翻弄著休琍爾。

  「為、為什麽…」

  休琍爾無法控制的呻吟、啜泣,時而吐出媚人的嬌喘。

  「你越是感到屈辱,你的身體就會越加狂熱。」

  馬克西米安在他耳邊低語。

  「成為淫獸,發狂吧!」

  馬克西米安將嬌喘連連,有著一雙紫蘿蘭色妖豔眼眸的美獸,緊緊的抱在懷中。

  雪原上回蕩著休琍爾的呻吟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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