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休琍爾完全不知道,已經過了幾個白晝、幾個黑夜了。
馬克西米安留下來的懷錶,早已停止擺動,休琍爾的時間,似乎也在同時停止走動。
從寒氣漸增,並開始飄雪的情況上判斷,他知道現在已進入一年的最後一個時序聖生誕月了。
幾天前,休琍爾得知葛斯特四世,在被幽禁的地方,因為心臟病發作而去世。失意與環境的急遽變化,縮短了國王的性命。
其他許許多逃亡的貴族,會不會也走上和國王相同的命運呢?休琍爾悲哀的想著。
他自己本身,也一再遭到常人所無法想像的屈辱與痛苦。不過,或許因為他已下定決心,以接受男人的蹂躪,來向克蕾蒂雅贖罪吧?他開始能夠忍受殘酷的對待了。
超過限度的羞恥令他緊閉心扉,面無表情的承受馬克西米安的暴力,猶如是一具用冰冷的白磁做成的洋娃娃。
然而馬克西米安渴望看到的是,休琍爾在屈辱下戰慄,痛苦得全身肌膚都都變得蒼白、輾轉呻吟的模樣。
這個越是美麗高做,就越顯得脆弱可憐的祭品,若是屈服於自己的暴力下,哀求饒恕的話,也許馬克西米安就會停止愚蠢的復仇。
但是休琍爾的態度,卻更加煽動馬克西米安的怒火,令他無法收手。
男人不得不變得更加殘酷……。
兩手被銬在懸掛在屋樑上的鐵銬中,被高高吊起,只有腳尖著地的休琍爾,體內深處被插入水晶做成的人造男形。刺入雙丘秘裂處的男形,從下方反覆著抽送的動作。
做成男人分身狀的水晶,塞滿了狹窄的花蕾,由於過於粗長,使得遭到淩虐的媚襞,事後也無法馬上合攏。
慘遭馬克西米安摧殘的薔薇色花蕾,後來又被迫承受了好幾次淩虐,但堅守門戶的花蕾,仍是強烈的抗拒著外來的侵入。
有如要擴大花徑似的,馬克西米安慢條斯理的轉動著水晶。
以腳尖站立的姿勢,使得休琍爾全身上下的神經都陷入緊繃狀態,加上含苞未放的花蕾慘遭淩辱,他再也無法如洋娃娃似的關閉自己的心扉,他全身顫抖,美麗的臉龐因為痛苦而扭曲著。一直要等到休琍爾在無法忍受之下搖著頭,緊閉的雙唇泄出呻吟,背脊痛苦地扭曲,全身汗如雨下之前,馬克西米安都不打算放他下來。
「馬克西米安大人……」
上了鎖的門後,傳來老執事魯本斯的聲音。
口乾舌燥,呼吸急促的休琍爾,驚訝的抬起頭來。
「什麽事?」
馬克西米安並沒有停下手上的動作。
隔了一下子,魯本斯那毫無抑揚頓挫,卻聲調柔和的聲音再度響起:
「有客人找您。」
看著休琍爾扭動著下肢,苦苦撐持的模樣,馬克西米安頭也不回的說:
「請他進來。」然後從身體內部抽出水晶。
「唔……」
做成男性前端的象徵,從內側穿過花蕾抽出來的那一瞬間,休琍爾不禁松了一口氣,從緊咬的雙唇間泄出繼續續續的呻吟聲。
他的下肢終於獲得輕鬆,呼吸也恢復平順,但是由於長時間的折磨,他的花腔已經麻痹了。
馬克西米安用布將抽出的人造男形包起來,放回隱藏在石壁的抽屜中,並撿起剝下的絲絹睡衣,纏在休琍爾的腰部。
接著,馬克西米安抓住休琍爾金色的長髮往下扯,迫使低垂著頭的他抬起臉來。
休琍爾湖綠色的雙眸閃爍著高做的光芒,冷冷回瞪著馬克西米安。
看著他高傲的眼眸,馬克西米安自鼻中發出嗤笑。
他笑著越過休琍爾的肩膀,將視線轉移到打開門走進房中的高大男人。休琍爾也注意到馬克西米安的視線了,他扭轉身體看到站在自己背後的男人。
「……」
暫態之間,休琍爾驚訝的張開嘴巴,卻發不出聲音來,呼吸急促得有如離水的魚兒般,胸口劇烈的起伏著。
那個高大威猛,一身褐色肌膚,穿著白豹皮衣裘、腰佩長劍,淵停嶽峙般地站在門邊的武士,正是拉蒙.高爾戰將軍。
「你竟然偷偷潛入,不怕被亞美利斯國邊境的警備兵發現嗎?」
馬克西米安親密的揶榆著拉蒙,兩人高興的握手,慶倖他們能夠再度見面。
「每天忙得要命,有幾個身體都不夠。」
拉蒙說著,眯著眼睛很愉快的看著驚愕、狼狽不堪的休琍爾。
「我本來想早點來的!」
他又補充了一句。
「好久不見了,休琍爾聖將軍。」
口氣雖殷勤,拉蒙卻放肆無禮的審度著休琍爾被高高吊起的纖瘦軀體。
裸露出的肩膀白晰似雪,從柔細的脖子到有著淡淡乳暈的胸部,線條依然一如少年般的纖細,當他發現用來遮蓋下肢的布,是被撕裂的絲質衣物時,不禁興起非非之想。
拉蒙發現眼前的印象,與上次在狩獵館時看到的休琍爾,某些部分的感覺十分相像。
「……你還是依然美麗如昔。」
他不禁發出感歎,飽含欲望的男性眸光,在休琍爾的身上掃來掃去。
休琍爾對這無禮的野獸報以輕蔑的眼神。
拉蒙撇起嘴笑了:
「也一如往昔般的高傲。」
這句話同時透露出他內心的驚訝,對連續兩個多月遭到男人淩辱,卻依然豔光照人,絲毫沒有凋萎現象的休琍爾,拉蒙感到極為不可思議。
容貌端整,卻隱藏著野獸般氣息的拉蒙,用那雙琥珀色的眼睛看著馬克西米安:
「想不想把他讓給我?」
馬克西米安不禁報以苦笑:
「我們約定好的,那天晚上先抓到休琍爾的人,有權利處分他……」
拉蒙誇張的發出有如獅吼般的雄偉笑聲:
「的確,我錯過機會了。不過我是想,你現在可能已對他感到厭倦了。」
「不可能厭倦的,因為我有好幾種享受他的方法。」
馬克西米安的回答,令休琍爾感到極其不安,拉蒙也發現到這點。
他興致盎然的揚起了一邊的眉毛:
「哦?例如怎樣?」
「要不要我在你面前侵犯他,讓你看看?」
話還沒說完,休琍爾已然臉色大變。
從他白晰的肌膚嚇成臘白,並起了一層雞皮疙瘩的情況上,就可以窺知馬克西米安的話,帶給他多大的衝擊。
雖然臉色慘白,休琍爾雙深綠色的眼眸仍然緊緊望定馬克西米安,不放過他的每一個企圖。
看著那雙眼睛,馬克西米安說出更具效果的話。
「拉蒙,我還可以讓你親自嘗嘗,這個冷血動物徒具美麗外表的的肉體。雖然,他有性冷感症。」
休琍爾更是嚇得美眸圓睜,張口結舌。
「不要……」
他很想這樣叫出來,但是他知道這樣做只會更煽起男人的情欲。
休琍爾知道,只要能讓自己痛苦、羞辱,不管什麽事,眼前這兩個男人一定都做得出來。
「真的可以嗎?」
嘴上雖然這麼問,但是對於這意料之外的提議,拉蒙顯然已控制不了壓抑已久的情欲,躍躍欲試了。
「我認為,這是招待你最好的方式。」
兩個男人似乎都很喜歡這個想法。
馬克西米安操作著系在屋樑上的鐵鍊,放下休琍爾被吊著的雙手,讓鏈子松松的垂在他身前。
被吊起的身體,好不容易感到輕鬆點的同時,休琍爾的下肢也失去力量,頹坐在地板上。
他咬緊牙關,想要爬起來,可是由於長時期受到淩虐,他的腰部以下已失去知覺,根本不聽自己的使喚。
再加上,他的手還被銬在手銬裡,手銬的另一端,跟從天花板垂下來的長鏈子連在一起。他就像被鐵鍊鎖住的動物一樣,只能在有限的範圍內活動。想到等下可能發生的事,休琍爾又是害怕又是屈辱,胸口激烈的起伏著。
馬克西米安斜倚著窗戶,用眼神催促拉蒙。
這位身材高大的艾斯德里軍人點頭回答。
「馬克西米安,既然獲得你的允許,美食當前還推拒不吃,就不算是男人了。」
鏘琅的一聲,休琍爾拖著鐵鍊想逃,但立刻就被拉蒙.高爾抓住,並順勢將他拖了過來,壓倒在地板上。
「拉蒙,往手!你要是敢這麽做……」
雙手無法照自己意思行動的休琍爾,一邊掙紮一邊嘶聲喊叫。
「要是敢這麽做?」
拉蒙毫不在意,用椰榆的口吻反問。
「別這樣!拜託…拉蒙、拉蒙戰將軍。」
休琍爾的喊叫聲已充滿動搖的意味,馬克西米安注視著他的變化。
「拉蒙戰將軍!」
休琍爾這時已幾近慘叫了,拉蒙仍是毫不在意,一臉嘲謔笑容的剝下纏繞在他腰間的睡衣。
露出雙丘的纖細柔體,已無寸絲片縷遮掩,但休琍爾還是掙紮著,想逃出男人褐色的臂彎。
「拉蒙,拉開他的腳看看。」
馬克西米安接下來說出的這句話,更令休琍爾全身發抖,雖然拉蒙在背後用力按著,他仍是拚命的掙紮。
但是,力氣畢竟差太多了,休琍爾很快就以屈辱的姿勢,被拉蒙按倒在地。
然後,男人的手伸向休琍爾的雙腿之間。
男人的指尖慢慢移近他柔細如絹絲的體毛,當被碰觸到的瞬間,休琍爾不禁緊閉雙眸,用牙齒咬往下唇。
「不會吧…」
拉蒙驚訝地低喃,為了確定,他把手進一步的伸進。
休琍爾渾身抖顫,想撥開男人的手,卻無濟於事,男人粗糙的手掌已按住他柔嫩的花瓣,並用指頭撥開花蕊的入口,令休琍爾全身僵直。
「簡直難以置信……」
拉蒙用手指恣意的揉弄著纖細的入口,並審度前方的花芽。
「唔唔…」
粗糙的手指,長驅侵入內部最深處,令休琍爾不禁自齒縫中逸出呻吟,拉蒙用另一隻手扳起他的下顎。
琥珀色的眼睛與深綠色的眼眸四目對視。
「唔…」
但是休琍爾立刻別過頭去,胸口急促地起伏著。
拉蒙的手指還留在他的體內,那種強悍的觸感令休琍爾全身戰慄。
「這具身體——竟然隱藏著這樣的秘密…」
一邊用侵入的指尖撥弄著花壁,拉蒙一邊轉頭看站在窗邊的馬克西米安。
粗糙的男人手指,彷佛就要弄傷柔細內襞的恐懼,令休琍爾顫抖不已。
「唔…」
「住手!拉蒙…」
休琍爾一個翻身逃出拉蒙的臂彎,拖著長長的鐵鍊逃向床的另一邊。
身材高大魁梧的拉蒙,行動卻極之敏捷,他站起來,一個箭步就逼近逃往床柱後面的休琍爾。
「馬克西米安!」
休琍爾下意識的向站在窗邊的男人求援:
「馬克西米安,快制止他!不要……啊啊!」
逼近身側的拉蒙,以快得看不清的動作,突然彎下身抱起休琍爾,把他拋在床上。
休琍爾一個翻身就想逃開,但纖細的足踝卻隨即被拉蒙褐色的大掌抓住。
吃了一驚的休琍爾,自喉中逸出尖叫,拉蒙就這麽抓著他的足踝,拖拽到自己身前。
「住手!」
休琍爾揚起銬著鐵銬的雙手,想用鐵銬的部分敲擊拉蒙。卻被拉蒙輕輕鬆松避開,並且仿佛要懲罰他的激烈抵抗似的,抓住他足踝的雙手,猛的向左右拉開。
「啊…」
休琍爾扭動身體想要合攏雙腿,卻反而被拉蒙拉得更開。
纖細的造型一覽無餘的暴露在拉蒙.高爾的眼前,他不禁發出讚歎:
「仔細看,真是太美了,簡直是藝術家的傑作。」
一邊說著,一邊更用力的拉開休琍爾的下肢。
「聽說你有性冷感是嗎?休琍爾聖將軍…」
拉蒙審視著被自己強迫拉開的花園,偷眼去看別過臉去的休琍爾:
「兩個月的撫慰,還是不行嗎?」
雖說是要淩辱、貶低、玩弄他,可是馬克西米安竟然連這些事都告訴拉蒙,休琍爾不禁十分恨他。
極盡嘴上揶榆能事的拉蒙,看到張開下肢的休琍爾眼神空洞,一臉的漠然,立刻察覺到休琍爾是想關閉自己的心扉。於是,他開始用舌頭去舔裸露在花園中的女蕊。
「啊…」
男人突如其來的行為,令休琍爾全身戰慄,尖叫出聲:
「住……手!」
拉蒙不僅用舌頭舔休琍爾的花瓣,還將靈巧的舌尖探入裡面,有如蜜蜂吸蜜似的,直刺深深的內部。
「唔…唔…」 休琍爾扭動著腰部,想逃離這種噁心的感覺。
滾熱的舌頭在他敏感的內襞吸舔攪弄,再也忍受不了這種厭惡感的休琍爾,揚起手上的鐵銬,對著拉蒙當頭擊下!
正沉醉於秘戲中的拉蒙,差點就被擊中,但馬克西米安立刻拉開系著休琍爾的鏈子,讓拉蒙避開了致命的一擊。
不過,休琍爾的反擊,已經把他給惹惱了。
為了讓休琍爾一次就學到教訓,拉蒙揚起手來,重重的打在休琍爾臉上。
由於用力過猛,使得休琍爾匐倒在床上,但是他隨即翻身坐起,深綠色的美眸不屑地瞪視著拉蒙。
拉蒙看著那雙琥珀色的眼眸,閃動著殘忍的凶光,注視著休琍爾。此時的休琍爾,就像是飽受虐待,卻依然不肯低頭的小動物。
「即使是再高傲的貓,只要徹底的嘗到苦頭,也會變的乖順聽話。」
拉蒙倏地伸出手,再度抓住休琍爾一邊的足踝,他用另一隻腳踢拉蒙的肚子,但卻連自由的那只腳也被抓住。
「哈哈哈!」
拉蒙發出豪邁的笑聲,將手伸進休琍爾的大腿深處,用兩根手指在裡面粗魯的翻攪挖弄。
休琍爾咬緊牙關不讓自己叫出來,瘦削的雙肩劇烈地顫抖著。
但是馬克西米安並不打算就這樣原諒他。
「你對客人太失禮了,必須接受懲罰!」
馬克西米安就在休琍爾的注視下,卸下束縛著他雙手的鐵銬。
休琍爾一時間無法瞭解男人的意圖,但是他的雙手隨即被馬克西米安抓往並扭到身後。
男人強橫的力量,遠不是休琍爾所能對抗的,馬克西米安不但將他的雙手反剪在後,還拉開他白晰的雙腿。
不但是薔薇色的花瓣,連隱藏在白瓷般細緻臀瓣下的可憐花蕾,也暴露在男人眼前。先前慘遭折磨的菊蕊,彷佛即將開花似的,微露出妖豔的蕾襞。
馬克西米安用兩根手指頭撐開他的花瓣,休琍爾雖然想掙紮,但是在男人壓倒性的力量下,根本動都動不了。
按往他背後的馬克西米安,用眼睛向拉蒙示意。
兩人都是軍人,都有過各種嚴刑拷打的經驗,不需任何語言就可瞭解對方的意思。
拉蒙從餐桌前的三根臘燭燭臺,拿下一根點著火的臘燭回來。
休琍爾的駭懼,連在他身後的馬克西米安都可感覺得到了。
「你已有心理準備,覺悟要接受沒好好招待拉蒙的懲罰吧?休琍爾…」
「啊……啊!」
休琍爾嚇得幾乎閉住呼吸。
拉蒙拿著臘燭跪坐在他的雙腿之間,瞭解自己的私處被暴露在燭光下的休琍爾,又是羞恥又是恐懼的緊緊閉上雙眼。
遠處傳來低沈詭異的雷嗚聲,精製蜜臘的香氣,彌漫在三人之間。
男人瞬間似乎有點緊張,但是,還猶如處女般羞怯的花朵,立刻勾起了男人們的興致。
拉蒙不再猶豫,晃動的微弱燭光在瑟縮羞怯的花芽上突然拉長火苗。
「唔…」
休琍爾悶哼出聲,額頭霎時冒出冷汗。
「殺了我!你們乾脆殺了我吧!」
喊叫的同時,燙熱的蜜臘瞬間滴落休琍爾的花園,他緊張的全身一縮。
熱臘繼續滴下,休琍爾再也忍受不住的猛搖螓著,嘶喊著要他們住手。
但是,熱臘仍然毫不留情的滴在花瓣上,甚至流溢進花瓣守護著的花蕊內。
「嗚…嗚嗚…」
休琍爾咬緊牙關,雙眉緊蹙,長長的金髮隨著頭部的猛搖晃動著。
熱臘不久就充滿花蕊,還流入最底下的花蕾中,休琍爾顫抖得全身痙攣,從雙唇間迸出痛苦的呻吟聲。
他再也無法忍受這樣的屈辱與痛苦,承載在長長睫毛上的淚水,不斷地順著臉頰流下來。
看到這幕情景的拉蒙,拿開了臘燭,在休琍爾眼前吹熄。
「看在休琍爾聖將軍都痛得哭了的份上,就饒了你吧!」
拉蒙一邊說,一邊伸出手去想要剝掉覆蓋在休琍爾身上的臘。
「別、別碰我!」
拉蒙有趣的看著已陷入狂亂狀態中的休琍爾:
「捨不得拿掉嗎?」
他嘲諺的低笑:
「放心,我會立刻用更粗的東西代替它,絕對讓你滿意。」
話還沒說完,他就一口氣剝掉覆蓋在花園中的熱臘。
休琍爾咬緊牙關,直到發出卡嘰卡嘰的聲音,全身顫抖得就像是一片風中的落葉。
緊抱著他的馬克西米安,略微放鬆了手上的力量笑了:
「只是熱一點而已,應該還不致於到燙傷的程度。」
馬克西米安刻薄的說完後,拉蒙繼續加以說明:
「因為是敏感的地方,所以相當痛吧!不過如果是在拷問的情況下,滴的可就是溶了鉛的熱臘了,那可是難以想像的痛苦,還會留下慘不忍睹的燒灼痕跡……」
休琍爾的臉色瞬間變得有如白紙,仿佛是得了重病的人。
「哈哈哈…他似乎被嚇壞了。」
拉蒙豪邁的笑著,可是休琍爾卻無法制止全身的血氣一點一點的流失。察覺到他異樣的馬克西米安,在休琍爾即將暈倒的一刻前抱住他。
抱著失去血氣,全身僵硬的休琍爾,馬克西米安抬起他的下顎,好似要貫入生氣似的,將嘴唇蓋在他微張的口唇上。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暈眩的關係?休琍爾的身軀一陣陣的輕顫。馬克西米安用舌尖刺激他的雙唇,吸吮著他僵硬的舌頭,沒多久,他的身體就遂漸放鬆下來,連在一邊的拉蒙都感覺到了。
「幹嘛呀?我會嫉妒喔!」
拉蒙再也壓制不住自己的情欲了。
馬克西米安鬆開休琍爾的口唇,苦笑著將他推到拉蒙面前:
「拉蒙.高爾,好好享受吧!他應該已學會如何招待客人了。」
休琍爾驚駭的睜大深綠色的雙眸,雖然全身震顫,卻只是軟弱的低著頭,沒有再逃。
他似乎已被折磨得失去抵抗的意志了,但是,這柔弱的模樣,卻更煽起了男人的興致。
拉蒙站在低垂著頭的休琍爾面前,拉開衣服,拿出男性的象徵。
頹坐在地上,連站起來都辦不到的休琍爾,視線不受控制的投注在這個擁有鋼鐵軀體的軍人身上。
有如擎天一柱般的男性象徵,將休琍爾逼入新的恐懼與絕望中。他用手蹭著地板,想要逃開。
可是,雖然知道被抓到之後,會遭到更淒慘的侮辱,但想到熱臘加身的恐怖折磨,又令他心驚膽戰。
「呵呵…用不著害怕,別看外表這樣,其實我是很溫柔多情的。」
拉蒙將休琍爾抱上床,用褐色的大掌,安慰似的輕輕拍撫著他,並用口唇愛撫他瑩白的肌膚。
但是,被譽為連處女都能攻陷的拉蒙,使盡渾身解數的瘋狂愛撫,仍未使休琍爾的身體產生任何反應。
他就像是用冰冷的雪花石膏雕刻而成的人像,靜靜地躺在床上,張大深綠色的美眸,面無表情地望著天花板。
只有在痛苦得無法忍受時,才會秀眉微蹙,緊抿雙唇。但即使在這種情況下,他臉上的表情仍是漠然不動,彷佛木雕泥塑的漂亮娃娃。
不要說是彼此憎恨的仇敵,即使是相愛的情侶,看到對方完全沒有反應,也會產生對方不是人類的錯覺。拉蒙終於瞭解,馬克西米安何以一直無法饒恕休琍爾的原因了。
拉蒙抱起休琍爾,將他換了個姿勢趴在床上,然後,再以口唇愛撫他的背部。
他沿著纖美的脖子,親吻整個背脊,一直到白瓷般的雙丘,休琍爾都沒有任何反應。
拉蒙從他的股溝後面探手進去,手指直入花瓣最深處的蕊心部分,想汲取看看是否有蜜汁的滋潤,卻大為失望的歎了一口氣。
就在這個同時,男人將興致移轉到藏匿在白色雙丘秘裂處的花蕾。
可憐的菊蕾,現在又已恢復成謝絕一切進入的緊閉狀態,但是曾綻放過的花蕾,卻靜靜散發誘人想恣意憐惜的豔色。
即使是像白瓷娃娃般的休琍爾,被硬摘下這朵花時,也會因為禁受不住驟然的摧殘而哭泣號叫,苦苦哀求吧!
想到這一點的拉蒙,心中的情欲頓時熊熊燃起。
男人用眼神向靠著窗邊的馬克西米安示意。
距離傍晚應該還有一段時間,可是窗外的天色已完全暗下來了。站在這片沈沈黑影中的馬克西米安——驀然點頭。
他的內心深處仍然像窗外滿陰霾的天空般,刮著暴風雪。但是被拉蒙拉起腰部,爬跪在床上的休琍爾,因為屈辱的姿勢,羞恥地低垂著頭,完全沒有發現男人的企圖。
「前面的蘭花雖然美,不過我對後面的菊蕾更感興趣。」
徵得馬克西米安同意的拉蒙,一手握著早已漲得生疼的男性堅挺,湊在花蕾的入口。
「啊!」
休琍爾尖叫一聲,扭動身子想逃開。
但是拉蒙生猛巨碩的堅挺,瞬間一口氣刺進緊窒窄小的菊瓣中。
「往手…嗚…啊…啊…」
眼前一片暈眩,激烈的痛楚使得休琍爾再也無法忍受的哀叫出聲。
跟馬克西米安完全無法比較,幾欲將休琍爾的身體撕裂開來。
拉蒙毫不理會他的哭叫呻吟,仍然繼續侵入。在劇痛中休琍爾漸漸失去意識,等他恢復清醒時,拉蒙已長軀直入的塞滿了他的內部。
「來啊!再哭一次,這樣才像是個活生生的人…」
毫不理會休琍爾的疼痛,拉蒙仍然繼續挺動腰部,並且用下顎催促馬克西米安。
兩個男人內在的獸性同時抬頭,彼此相視一笑。
脫下外套的馬克西米安,邊打開襯衫的扣子,邊緩緩走近兩人。
低垂著頭的休琍爾這才發現馬克西米想和拉蒙一起蹂躪自己,他嚇得瞪大了眼睛,失聲驚喊:
「馬克西米安…」
這時馬克西米安己脫掉身上穿的衣服,露出柔韌如鞭子般的裸體。
他一手握著自己的分身,以從來都沒有過的溫柔聲音低喚休琍爾的名字,但雙眼隨即噴出憎恨的火焰。
「我要用一切手段淩辱你!」
休琍爾臉色慘白,注視著眼前的馬克西米安。
他想逃走,可是,體內卻深深固定著拉蒙的楔子,別說是逃了,連動一動都不可能。
馬克西米安來到他面前後,蹲下身子。
背後的拉蒙為了讓他便於進入,抬高休琍爾的腰部,現出隱藏在白晰雙腿中的薄紅花蕊。
休琍爾移開眼光,不敢看在眼前晃動的男人兇器,渾身無法自製的簌簌發抖。
「唔唔…」
當熾熱的分身觸到微微抖顫的花瓣時,休琍爾害怕的呻吟出聲。
就像被逼入絕境的小動物,休琍爾無肋、恐懼的神情,更刺激著男人的官能。
馬克西米安用手指分開他的花瓣,當分身的尖端觸到秘花時,休琍爾不禁咬緊牙關。
馬克西米安另一手扳著他尖尖的下顎,要休琍爾抬起臉來,「張開嘴巴!」
他把手指探進休琍爾的口中,細細摩掌了一陣才抽出:
「這樣可以讓你輕鬆點。」
說完,就將抵在花徑人口的分身倏地插入花蕊中。
「嗚、嗚、啊…」
休琍爾想仰身向後倒下,卻被背後的拉蒙頂住,連稍微挪移的空間都沒有。
雖然感受到內部的抵抗極為激烈,馬克西米安還是慎重的慢慢推動,隨著他的動作,休琍爾把一口貝齒咬得喀喀作響,拚命的搖頭:
「住手!好難過…請住手…」
不知道喊了多久,最後變成了可憐的求饒:
「饒了我!饒了我…」
馬克西米安的分身整個進入體內後,痛楚與壓迫感使休琍爾失去了常態,他意識不清的倚在拉蒙的懷中。
兩個男性的堅挺隔著一層纖細的媚膜,彼此蠢動、摩擦,產生一種淫靡的刺激感,同時,也產生奇妙的一體感。
「啊——啊、啊啊——住手…」
然而對休琍爾而言,卻活像被兩柄鈍器在體內翻攪似的,異樣的激痛,使得他隨著兩個男人的翻攪,淒慘的哭喊:
「住手…不要…不要再折磨我了……」 在休琍爾失去理性的苦苦哀求與啜位聲之間,還夾雜著閃電與雷聲。
拉蒙從背後探出手來擒住休琍爾的臉,貪婪地吸吮吻著他的口唇。
「唔……」男人的兇器又再度戮刺,休琍爾淒慘的尖叫,叫聲淹沒在震耳欲聾的雷嗚中。
休琍爾倏地雙眸圓睜,定定的注視著虛空。
「爸爸…」
他的神情異常,綠色的眼眸呆滯地凝視著窗外合黑的虛空。
但隨即就在男人的刺戮中恢復神智,痛苦的哀叫呻吟:
「殺了我吧!」
男性的兇器在他體內自在地暴動著,幾乎要漲破的壓迫感令休琍爾痛苦的淚流滿面。
「饒了我!我好難過…」
他精神巳半崩潰的苦苦哀求,時而又尖聲慘叫:
「乾脆殺了我!賞我一個痛快吧…」
此時一道閃電,掠過他失去焦距的瞳孔,休琍爾的背脊也竄過一陣冷戰,倏地張大了眼睛。
男人律動的節奏,變得激烈起來了。
同時感受到兩根肉刃在體內膨脹的休琍爾,神智陷入崩潰狀態中,他狂亂地叫著:
「啊啊…身體要壞掉了…」
身體就要從裡面撕裂、被破壞、被殺死了——
逐漸失去意識的休琍爾,已看不到眼前的兩人,他墜人了黑暗深處。
遠處,又隱隱傳來落雷聲。
瞬間,照亮了整個房間的閃電,使休琍爾從昏迷中醒了過來。
他無法判斷現在是什麽時候了,只知道馬克西米安和拉蒙都已不在了,室內的情況也沒有改變。只不過,桌子上多了一盤食物。
同時遭到兩個男人淩辱,失去意識的休琍爾,就這麽被丟在壁爐前。
飽受淩虐的下體,還微微顫抖,火辣辣的作痛。
休琍爾就像是一隻受傷的小動物,忍著疼痛蹲在壁爐前呻吟,屈辱感令他握緊了拳頭。
這時,一道有如要將天空劃成兩半的閃電掠過,休琍爾嚇得全身一顫,他用雙手按著耳朵,緊緊地閉上眼睛。
但即使這樣,還是隱約聽得到怒雷的聲音。那聲音,宛如來自遙遠的過去。
可怕的回憶也隨著雷聲,在他的腦中蘇醒了。
閃電在入夜後,更是冷氣襲人的夜空中劃周,雷聲一陣陣的響起。
聽到時鍾敲出淩晨一點的聲響,馬克西米安合上正在閱讀的書,扭暗了枕邊的燈。
閃電再度劃過天際,緊跟著一記震耳欲聾的雷嗚。
在雷聲中,還聽得到農民們高喊著「要下雪了」的叫聲,大概是真的要不雪了。
到了明天八成會變成一片白皚皚的世界吧!馬克西米安在心裡這麽想。
和自己一起侵犯休琍爾,獲得極端滿足的拉蒙,匆匆促促的用過晚餐就走了。
兩人約好,近期內拉蒙要再來一次。想起此事馬克西米安不禁有點後悔,但是,他不讓這種心情煩自己太久,隨即披上睡袍走出寢室。
閃電從鑲著石頭的窗戶射進來,照亮了陰暗的城堡內部,在雷聲轟轟連大地都為之撼動的情況下,為了一探休琍爾的情形,馬克西米安登上通往高塔的階梯。
他打開最外面的鐵門,在打開裡面那扇木門前,馬克西米安先從小窗中窺視休琍爾的狀況。
休琍爾依然全身赤裸,蹲在壁爐前,纖瘦的身子仿佛重病發作似地顫抖著。看到這幕情景的馬克西米安,急忙拉開門進入室內。
他想起在自己與拉蒙的長時間淩辱下,休琍爾的神態似乎變得很不對勁,當時他無力的頹倒,此後,就沒有再醒過來了。
而馬克西米安卻將陷入那種狀態的休琍爾丟下,頭也不回的走了。
他雖然已經醒來,然而精神方面,也許已經禁受不住,崩潰了——
這時,又響起了一陣連天地都為之撼動的雷聲,休琍爾好像受驚的小孩般尖叫起來。
「休琍爾?」
蹲在壁爐前的休琍爾,這時才發現到馬克西米安,他抬起頭,長長的金髮在臉頰邊晃動著,休琍爾扶著地板害怕地往後退。
「……不要殺我……」
聲音微弱得就像在呻吟。
「不要殺我!我絕對、絕對不會讓任何人知道的,不要殺我……」
隨即又狂亂的低喊,那是駭懼得幾近絕望的聲音。
在轟轟的雷聲中,簌簌護抖的休琍爾一再哀求著同樣的話。
即使是馬克西米安,也看得出他的精神狀況相當異常。
在眼前的,己不是遭到馬克西米安獵捕,飽受淩辱折磨的休琍爾,而是更為柔弱無助的另一個休琍爾.亞洛。
「休琍爾?」
馬克西米安想抓住他的手臂,卻被休琍爾用開,他拚命的搖頭:
「不要!請饒了我!爸爸,別殺我…」 休琍爾似乎將眼前的馬克西米安,看成了另一個人。
塵封在記憶深處的孩童時代,即將被殺死的恐怖回憶,隨著雷聲在他的腦海中蘇醒。
「休琍爾,你在怕什麽?是雷聲嗎?還是有人要殺你的事?」
「啊…為什麽?爸爸……」
他用力抱緊休琍爾的身軀,休琍爾倏時全身僵硬,緊張的瞪著馬克西米安。瞬間,仿佛恢復正常似的睜大眼睛。
但是立刻又陷入惡夢中,狂亂的喊叫:
「…我不知道,是陌生人!我不認識、見都沒見過的人!」
越是這樣緊張的否認,越是感覺得出他在說謊,馬克西米安更加用力的抱緊了懷中的休琍爾。
「你在袒護誰?你在袒護想要殺你的人嗎?」
「啊!啊啊……」
休琍爾透不過氣來的呻吟著,又是一聲驚天動地的雷擊聲,休琍爾屏往呼吸,深綠色的眼眸定定地注視著馬克西米安:
「馬克西米安……」
失聲低呼的休琍爾,這次則是對眼前抓住自己的男人感到恐懼而顫抖。
馬克西米安發現休琍爾已恢復神智,並且對自己露出害怕、厭惡、輕蔑的複雜表情,於是立刻放開他的身軀。
休琍爾彷佛要掩護自己的裸體似的,將雙手交抱在胸前。
過去隱藏在馬克西米安內心深處的憐憫,此時已被掀去了覆蓋在上面的薄皮,轉變成他自己也無從解釋的情愫…
他歪了歪嘴角:
「要下雪了…」
不知何時,雷聲已停了,窗外一片詭異的沈寂。
雪隔著鐵欄杆,無聲無息地飄下來。
馬克西米安瞥了一眼僵硬地蜷縮在爐邊的休琍爾,轉身走出塔屋。回到自己的房間後,他並沒有上床,而是走入寒氣侵人的書齋,開始動筆寫一封短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