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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神禁獵區》第5章
  5

  休琍爾醒來時,已置身於四壁是磚牆的房間中。

  他躺在一張舊式的大床上,床的頂蓋已被拆下,只剩下四根空蕩蕩的柱子。

  休琍爾的全身還殘留著發燒過後的無力感,但是當他漸漸取回自己的思考能力後,就從床上坐起,這才發現自己身上的衣物,已被換成一襲以上等絲絹製成的女性睡衣了。

  他遊目四顧,打量著房間。

  暖爐裡面燃燒著柴火,使得房間裡溫暖如春。

  壁麵點的不是普通的燈火,而是用精製蜜臘做成的臘燭,整個房間裡飄著濃濃的香氣。

  地板上鋪著已經褪色,卻質地細密的地毯,屈指可數的傢俱,也都形式古雅,造型優美。

  不協調的,是鑲在窗戶上的鐵欄杆。

  休琍爾感覺有點冷,卻找不到睡袍之類的衣物,只好這樣下了床,走到窗戶邊。

  不知從何處吹來的強風,敲得窗戶簌簌作響。

  從鐵欄杆的縫隙看去,只見窗外暗沈沈的,也不知是天色未明呢?或是才剛剛入夜?

  休琍爾赤著腳走到床腳邊,打開隱在壁上的一扇木門。

  裡面也是一間用磚瓦砌成的陰暗房間,一個曾在數十年前的浪漫時代流行過的,裝飾華麗的大浴缸,好像擺錯地方似的放在房間中。

  牆壁上裝置著可以用來汲水的幫補,旁邊的那扇門則是通往化粧室。

  化粧室裡有排水設備,浴缸放水的排水孔,就通往便器的下方。所有的設備都是很久以前留下來的,但是每樣都維持的很乾淨整潔。

  這個房間可能是在這座城正值繁榮的時代裡,關過一位身份很高貴的人士吧?想到這一點的休琍爾,腦中又浮起馬克西米安那雙幽邃的眼眸,不禁一陣冷顫。

  出了浴室後,他往另一面牆上的門扉走去,轉動門上的把手。

  門並沒有上鎖。

  休琍爾輕易就轉動把手,把門打了開來。

  馬克西米安就站在那裡。

  「啊…—— 休琍爾驚叫了一聲,搖搖晃晃的往後退。

  「我拿吃的東西來了。」

  馬克西米安口氣殷勤,卻像驅趕似的,把休琍爾逼回房間裡。

  以前曾經囚禁過貴人的這個房間,地板經過特別的設計,只要在房間內走動,樓下就會察覺到。因此休琍爾一醒來,馬克西米安就知道了。

  你發高燒,整整睡了兩天。」

  馬克西米安用不帶任何感情的低沈聲音說。

  不過,這段期間,馬克西米安找來自己信賴的醫生,醫治休琍爾的事,他並沒有提起。

  他在桌子上鋪好方格桌中,銀器裡面放的是燉煮多時的高營養食品、以及容易吞咽的東西,還有溫熱的牛乳和盛放著果肉的盤子,並在水晶杯中注入紅色的葡萄酒。

  然後他打開衣櫥,取出一片披風狀的睡袍。

  「感覺如何?」

  「怎麽可能會好……」

  為了避免洩露聲音中的顫抖,休琍爾咬緊了牙關。

  「可是,你的臉色並不差啊!」

  馬克西米安口氣冰冷的說,隨即命令他:

  「快吃東西!」

  休琍爾遲疑了一下,還是乖乖的穿上睡袍,坐在桌子前面。

  「賽森呢?」

  拿起餐巾的休琍爾,心中暗暗祈禱自己能夠保持一貫平穩的聲調,一邊隨口問馬克西米安。

  「他回艾斯德里國了,因為國王的審判已開始了。不過,你似乎因為他的背叛而深受打擊。發燒說夢話時,還一直叫著賽森的名字。」

  休琍爾那雙深綠色的清澈明眸,挑釁似的斜睨著馬克西米安。

  「我不知道你是誰,可是……賽森在我府裡工作了五年了,我一直以為他是個忠厚老實的人,沒想到會倒戈向你,我真是太大意了。」

  「你有一雙深綠色,潛藏著魔性的美麗眼睛,休琍爾聖將軍。」

  馬克西米安嘲諷似的說:

  「你為什麽不問呢?不問我是誰?為什麽還不殺你?你不想知道嗎?」

  「問了你會回答嗎?」

  休琍爾移開視線,自嘲似的撇了一下嘴角。

  「恨我的人多的是。也有毫無理由就是討厭我的人。我可沒有心情一個個去問為什麽……」

  說完之後,有一瞬間,休琍爾露出受傷的眼神。

  事實上,為了隱藏自己軀體上的秘密,休琍爾帶給周遭的人各種奇特的印象。他那超凡脫俗的美及神秘性,令人們感到十分不安。有的,還對他產生恐懼、不快的心理。

  迥異於常人的妖豔魅惑,確實讓某些人覺得他的存在,本身就是邪惡。

  「毫無理由的厭惡你?」

  馬克西米安不禁反問,瞪視著眼前的男人,休琍爾那雙深綠色的眼眸,閃動著水晶般冰冷的光芒。

  「有些人就是出於本能的,知道我是不受神祝福的人。」

  在說這些話時,馬克西米安注意到休琍爾眼瞳的顏色,變薄變淡了。

  該是打住這個話題的時候了,馬克西米安在鼻中輕哼了一聲,走向火爐邊調整火苗。

  此刻,他心中的感覺非常複雜。

  休琍爾故意花了很長的時間,慢慢用餐。

  在他用餐的時候,馬克西米安一直斜倚著暖爐邊站著,似乎在監視休琍爾。

  一看到他放下餐巾,就立刻說:

  「你可以去洗個澡,讓身體暖和下來,心情也會平靜一點。」

  也不等休琍爾回答,就打開通往浴室的門。

  休琍爾注視著這個男人。

  「你不是說要將我折磨至死嗎?馬克西米安.羅蘭德。現在卻給我柔軟的床、絲制的衣服,還讓我吃東西、洗澡,這跟你原先的目的,差太多了吧…是因為我的身體與眾不同,你在可憐我嗎?」

  對自己的軀體抱有忌諱的休琍爾,越說越是憤怒,可是馬克西米安卻不加理會,自顧自的走入浴室中。壓動著功能還很好的舊式幫浦開始抽水。

  看著他的背影,休琍爾輕輕從椅子上站起,視線轉移到人口處的那扇門。他注意到剛才馬克西米安並沒有上鎖,只要能走到門那邊就好了。他小心地估算著從立足處到門那邊的距離及途中的障礙物。

  浴室那邊,水似乎已開始流放出來了,原本斷斷續續的水珠噴濺聲,現在已變得很大聲了。趁馬克西米安的注意轉到浴室的時候,休琍爾躡著腳步來到門邊,閃進門後的暗影裡,就在這一瞬間——

  「啊!」

  休琍爾不由自主的發出驚叫。

  背後,同時傳來馬克西米安的冷笑聲。

  休琍爾的眼前,還豎立著另一扇上了鎖的鐵門。

  馬克西米安無聲無息的來到休琍爾的後面,猛的抓住他的手,再次把他拖回房間內,粗暴的推進裡面。

  「很可惜……」

  馬克西米安的嘴角勾丐抹冷笑,休琍爾邊後退,一邊遊目四顧,尋找可以逃避的地方。

  但是,馬克西米安一探手便已抓住他的手腕。

  休琍爾反手一甩,掙開對方的鐵臂,翻身往一邊逃去。

  他雖然才剛退燒,全身酸軟無力,動作比平常遲緩多了,但還是勉力逃到床的另一端。

  然而馬克西米安手扶床柱,一個翻身,便有如自空而降的黑豹般,輕輕落在他身前。

  休琍爾瞬間連驚呼聲都護不出來,搖搖晃晃的跌坐在地。

  馬克西米安俯下身來,抓住休琍爾的領子,兩手向外一分,「啪」的一聲長響——

  絲制的睡衣登時裂成兩半,露出勻稱美麗的裸體。

  「放開我!」

  休琍爾爬起身想逃時,馬克西米安及時抓住他纖細的足踝,粗魯的在地毯上拖曳著,直到火爐邊才猛地鬆手。

  休琍爾想翻身坐起時,馬克西米安立刻將他按住,把他的身體壓在地板上。

  馬克西米安一手抓往他兩隻手腕,微一使力,休琍爾就無法動彈。

  被迫趴伏在地板上的休琍爾,呻吟的想抬起身軀。

  但是對方立刻加重力道,讓他連想扭動一下都辦不到。

  這時,馬克西米安的另一隻手,放在他的腰下往上抬。

  休琍爾使盡全身的力氣抵抗,卻扭無濟於事,被迫像野獸似的四腳落地,爬跪在地上。

  屈辱感使得休琍爾眼前一陣昏眩。

  這時,馬克西米安從桌子上拿下燭臺,靠近他。

  休琍爾失去血色的身軀激烈地顫抖著。

  「把腳張開!」

  「住…住手…」

  休琍爾下意識想合攏雙腿,但是馬克西米安的手從他的身體下側伸過去,毫不費力便扳開他修長的雙腿,並拿著燭臺的火湊過去。

  「張開點,讓我看個清楚!」

  馬克西米安把休琍爾的腿拉得更開,並把點著火的燭臺放在他的兩腿之間。

  「唔唔……」

  被強力按住的休琍爾,在搖曳的燭光下,秘處纖細的造型一覽無遺。

  未經人事的女性象徵,帶著楚楚可憐的顏色,不勝羞澀地躲在造型繁複的花瓣縐褶中。

  讓人聯想的裂牙部分,在包皮的守護下,柔順地蹲踞在那朵秘花之上。形狀比少年的花莖還要纖細,但若說是女性的花核,卻又美得太驚世駭俗了。

  私處遭到窺視的屈辱以及火苗燒熾的恐懼感,令休琍爾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這個樣子很適合你。」

  馬克西米安冷笑一聲,大概覺得不需要再按住他的身體了,於是放鬆了手上的力量。

  休琍爾立刻想抽身逃開,可是,男人的手迅疾地打橫裡伸過來,扳住他的下顎。

  這次馬克西米安用力甚猛,休琍爾感到下顎的骨頭幾乎都要碎裂般的,硬是被他扳得抬起頭來。

  深綠色的眼瞳與黑曜石的雙眸,有如要迸出火花似的,彼此對視。

  「回答我!你是男人還是女人?」

  馬克西米安用空下來的那只手,拿起放置在休琍爾兩腳間的燭臺,逼近花瓣。

  「啊!啊啊……」

  被火舌舔燒的恐懼感,使休琍爾顫抖著閉上眼睛。

  「雖然醫生說你的女性部分,還是純潔無瑕…」

  馬克西米安又加重語氣,繼續逼問:

  「你在床上時,是男人?還是女人?」

  休琍爾雖然全身顫抖,還是猛力搖頭。

  「說!快點回答我!」

  如果不回答,就要用火燒他的花瓣了。在馬克西米安的威脅與燒炙的痛苦下,休琍爾雙肩聳動,羞辱地喘息著。

  金色的長髮披散,在他血氣盡失的臉頰邊搖晃著。馬克西米安把燭臺放在幾乎要炙燒到花蕊的位置,用手指在薄紅色的花瓣上,由後往前撫弄著。

  休琍爾驀地尖喊,扭動著身體想要逃開,可是竄起的火苗又令他全身僵硬,不敢再動。

  有如白玉雕成的臀瓣,簌簌發抖著。

  失色的清麗臉龐在恐懼與屈辱下扭曲,顯得楚楚可憐。

  馬克西米安用手指揉弄著薄紅色的花蕊,並將花瓣撥了開來。

  「嗚……」

  休琍爾扭動身體,發出尖細的呻吟聲。

  「住手……住手……」

  他無力地哀求著,並且主動告訴馬克西米安,自己的身體從沒有讓任何人碰過。

  「求求你,往手……」

  「不喜歡這樣嗎?」

  馬克西米安充滿惡意的反問,手指撫弄著淡紅色的花瓣。

  「不要,請不要再羞辱我了……」

  蠕動的手指找到花徑入口,邪虐的揉弄著。

  「嗚嗚……」

  休琍爾低聲呻吟著。

  馬克西米安的手指猛然插入緊窄的花徑內——

  「啊!」

  過去從未遭到碰觸的花芯,猛然被手指戮進,休琍爾不禁痛得尖聲喊叫。當他扭動下肢,要逃開時,火苗又竄伸上來。

  「所以,克蕾蒂雅當時還是處女吧?」

  從馬克西米安口中吐出的名字,令休琍爾驚訝的全身僵硬。

  「克蕾蒂雅那時才十八歲,連男女間的情愛都還沒經歷過,然而,卻同時遭到好幾個粗暴的強盜侵犯。」

  馬克西米安深箝進他體內的手指,也感受到休琍爾內心的震動。

  在他抽出手指的瞬間,休琍爾迅速的抽身逃離燭臺,滾離馬克西米安身邊。

  「你是克蕾蒂雅的什麽人?」

  睜得大大的深綠眼眸,充滿了驚訝。

  「沒錯,我跟克蕾蒂雅,都是亞美利斯的王妃與家臣通姦生下的孩子。」

  疲於長年爭戰的三國,都靠著互相通婚來加深彼此之間的和平。

  亞美利斯國娶了從卡爾納達嫁來的王妃,她生下四男三女之後,就公然的向左擁右抱的國王挑戰,自己也選擇了享樂的人生。

  馬克西米安與克蕾蒂雅就是這樣的王妃與寵臣之間生下的孩子,當馬克西米安這個男孩出生時,國王並無法原諒,但是他卻承認克蕾蒂雅是自己的孩子。

  因為有著璨爛金髮與藍眸的克蕾蒂雅,天生就是一副嬌公主的模樣。

  而為了與別國締結婚姻關係,他需要很多個公主。

  美麗的克蕾蒂雅,被許配給以聰明睿智、俊俏的容貌揚名一國的休琍爾.亞洛.艾雷歐爾為妻。

  兩人在休琍爾的父親吉姆將軍去世、休琍爾繼任將軍一職那年結婚。當時她十六歲,休琍爾十八歲。

  可是兩年後,克蕾蒂雅卻背叛丈夫,犯下不貞之罪被遣送回國,並且離婚。

  事情是因為克蕾蒂雅帶了幾名侍女,離開府邸而引起的。

  他們雖然是一對因為政治因素而結婚的夫妻,但克蕾蒂雅卻深愛著休琍爾,她希望冷淡的丈夫能夠多關心她,才故意帶著侍女離開府邸。

  她原本只想在外面住幾天,直到丈夫休琍爾來接她為止。沒想到卻遭遇強盜襲擊,她與侍女們都遭到淩辱。

  當時克蕾蒂雅還是處女,兩年的婚姻生活,丈夫休琍爾連一根指頭都沒有碰過她。

  遭到傷害,失去名節的克蕾蒂雅,被要求從都城的邸館,遷移到艾雷歐爾領地境內的府邸,然後以旅行的名義,被送回亞美利斯國。理由是為了讓克蕾蒂雅休養身心,其實是變相的疏遠她。

  艾斯德里的貴族社會,最忌諱的是家族名譽受到傷害,他們根本不容許克蕾蒂雅繼續留在國內。

  休琍爾.亞洛.艾雷歐爾就這樣拋棄了她。

  克蕾蒂雅回到亞美利斯,但是王宮裡面已經沒有她容身之處了。

  接著馬上就收到蓋著艾斯德里國王印章的離婚書,克蕾蒂雅的父王,在震怒之下,立刻把她送到修道院。

  就在前往修道院的途中,克蕾蒂雅自殺了。

  「你知道自殺的罪有多重嗎?克蕾蒂雅不准正式埋葬,就算她可以再度轉生,也無法獲得神的庇佑。」

  信奉“唯神論”的三國人民,都把自殺視為不可原宥的大罪而嚴加禁止。自殺的人不准埋葬,必須避開人們,偷偷運到偏僻的墓地,拋進傳說中通往地獄的深洞裡,即使是貴族也不例外。

  克蕾蒂雅才十八歲,就被迫放棄花樣的生命。

  逼她自殺的人,正是她的丈夫休琍爾。是休琍爾殺死克蕾蒂雅的。

  馬克西米安當時就發誓要報仇。

  那是他唯一的妹妹,雖然可能一輩子都不能以兄妹相稱,可是對馬克西米安而言,克蕾蒂雅是他在人間唯一的骨肉至親。

  官居亞美利斯國上校的馬克西米安,為了報仇而辭去職位,加入行動方便的傭兵部隊,在那裡等待時機。

  等待眼前這個時機——……。

  馬克西米安並不是因為原諒了休琍爾才鬆手的,他的復仇才剛剛要開始。

  休琍爾出於本能的,瞭解到即將要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他爬起身來想逃,但是馬克西米安立刻一巴掌重重的打在他的臉頰上。

  這一巴掌使得休琍爾跌倒在地,但他還是用手撐著地板往後逃開,馬克西米安迅即抓住他的頭髮,逼使他的臉往上仰,然後左右開弓,接連又是好幾個巴掌。

  他的嘴唇破裂滲出鮮血,馬克西米安仍然毫不容情的用力摑打著,一直到休琍爾無力地頹倒在地板上為止。

  這時,他用力拉開休琍爾的腳,自己就站在他的兩腳之間,緩緩解開皮帶。少年般纖細的身體,無力的癱在地毯上。馬克西米安一邊注視著綻放在休琍爾雙腿深處的淡紅色花蕊,一邊握住自己的分身。

  「啊…放手…」

  兩腿被頂開,雙手被馬克西米安按壓在頭上的休琍爾,拚命的掙紮、哀求著:「住手!」

  馬克西米安用手指好似確定位置似的撥弄著花瓣,將男性硬碩的勃起,放在休琍爾顫抖的花唇上。

  「不要…請住手~」

  「克蕾蒂雅也曾這樣的哭喊過吧!」

  男人冷酷的聲音,使得休琍爾全身僵硬。他想合攏雙腿,卻敵不過男人的力量,花徑入口已清晰地感受到男人的體溫。

  「求求你,住手…」

  馬克西米安無視於他的哀求,腰杆猛地一挺——

  「啊~」

  灼熱的堅挺,一口氣撕裂了休琍爾,並且毫不留情的繼續往深處挺進。

  「啊!啊啊——」

  他感到眼前一片空白,好一陣子才恢復正常的色彩。被撕裂的痛苦及羞辱感,使得休琍爾無助地流下眼淚。

  馬克西米安生猛地頂至他緊窄的根部,一次重似一次的抽送。每次往裡挺進時,休琍爾痛楚的尖叫聲都讓他感到十分愉悅,一邊看著,一邊挺動腰部。

  爲了淩虐他的肉體,因此馬克西米安儘量延長時間,一次次的衝撞著休琍爾的花壁。

  休琍爾因為痛苦而僵硬的身體,慢慢鬆弛下來,內部的抵抗也不再像原先那麽緊繃,但是在對方不斷的穿刺下,淚水不斷地滾下他蒼白的臉頰。

  一想到克蕾蒂雅水漾漾的藍眸,也曾像這樣哭得仿佛要溶化掉似的,馬克西米安就無法產生慈悲之心,他刻意拉長時間淩辱休琍爾,同時也滿足自己的欲望。

  「這將會是個令你難忘的黎明吧!」

  不知不覺問,天空己開始發白了,從鐵窗子外透過一縷陽光。

  休琍爾仍無力地躺在地板上,馬克西米安把他的身體翻過來,從背後進入他體內。

  「啊——!」

  連續被侵犯的痛苦,以及被迫擺出屈辱的姿勢,令虛弱得幾乎快失丟忌識的休琍爾再度發出悲嗚。

  暖熱的鮮血自大腿內側流下,當馬克西米安抽出深深插入的堅挺時,男人的精液與鮮血混和著一起滴下。

  休琍爾己陷入半昏迷狀態了,但仍然知道男人已抽出他的分身。

  「殺了我吧!你應該已經氣消了吧!殺了我!」

  痛楚與屈辱使得他的聲音嘶啞了,他無力的喘息著。馬克西米安冷冷的笑:

  「要殺你,什麽時候都可以。在那之前,我要好好的淩辱你,讓你品嘗克蕾蒂雅受到的痛苦。」

  休琍爾用一雙充滿憤怒與輕蔑的綠眸,睥視著馬克西米安。

  「下流東西!你以為這種行為叫復仇嗎?」

  休琍爾挑釁似的叫聲,並沒有激怒馬克西米安。

  他的態度冷靜沉著到令人頭皮發麻:

  「我也不想做這種事,只不過因為這麼做,對你的效果似乎特別好罷了。」

  他抓住休琍爾的兩條手臂,把蹲在地上的他拉起來。

  「站起來,你想在地上蹲趴多久啊!這可不是貴族該有的行為。」

  「啊——」

  被迫站起來的時候,休琍爾感覺到體內仍有東西繼續淌下來。

  休琍爾呻吟著,馬克西米安仍抓著他的手臂不放,突然低下頭攫住他的口唇恣意狂吻,還將嘴唇移到休琍爾的耳後,咬著他的耳珠,並朝耳孔中吹氣。

  「住…住手!」

  休琍爾感到背脊一陣冷戰,全身都僵硬起來了。

  「去洗個澡,今天好好休息吧!」

  聲音溫柔得令人發抖,休琍爾不禁抬眼看著馬克西米安。

  男人的眼中射出獰猛的光線,那是抓到獵物,正考慮要如何撕裂的,猛禽的眼睛。

  「才有力氣應付明天。」

  休琍爾只覺一陣暈眩,暫態全身無力,如果抓住他手臂的馬克西米安當場鬆手的話,他必定跌到地板上。可是,馬克西米安沒有突然放開,而是扶著他的手臂,慢慢將休琍爾放在地毯上。

  「讓我死吧!求你…」

  「你要自殺的話,我絕不阻攔。不過,我會把你的屍體在你的領土上裸身示眾。」

  「啊啊…」

  休琍爾顫抖著,發出斷斷續續的悲叫聲。馬克西米安再次攫奪他顫抖的口唇,像野獸似的,恣意的狂吻他。

  休琍爾在透進清晨陽光的浴室內,清洗著橫遭野獸蹂躪的身體。藉著被迫喝下的烈酒,暫時忘卻殘破的心靈,飽受虐待的身體又已疲累不堪,遂沉沉墜入睡鄉。

  休琍爾再度從微暗的天色中醒來。

  他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身體內部還殘留著早先的疼痛,全身酸痛,腹中更是饑餓異常。

  房間裡看不到馬克西米安.羅蘭德的蹤影。

  只見鐵欄杆窗下的那張桌子,已擺好了食物,於是休琍爾從床上坐起,披上掛在床邊的毛皮長袍。再穿上天鵝絨做的室內拖鞋後,休琍爾將放在床邊桌上的臘燭點上火,重新打量著整個房間。

  他想知道現在是幾點了?卻遍尋不著時鍾。

  裝著鐵欄杆的窗外,一片陰暗,偶爾可以聽到呼嘯而過的風聲。幽禁他的這間房間,位於塔中極高的位置,因此風勢很強,淒厲的風聲令休琍爾心驚膽顫。

  為了補充體力,休琍爾還是坐在窗邊的桌子旁,拿起銀制的大蓋子,只見裡面放著已準備多時的菜肴。

  湯跟肉都冷了,含在嘴中,彷佛全身都要凍僵一般,可是,休琍爾還是勉強自己吃下去。

  但是他的身心還沒有從對男人的怨恨,及遭受侵犯的打擊中站起來。

  全身酸軟無力,每個動作都變得非常遲緩。把湯匙放入湯中後,卻連舀起的力量都沒有。

  整個房間充滿了風聲、凝聚不去的黑暗以及蜜臘的香氣,休琍爾茫然的呆坐著。

  「那些都已冷了吧!我幫你換新的來。」

  突然聽到聲音,休琍爾才發現馬克西米安不知何時,巳站在門邊了。

  他打了個寒顫,全身簌簌發抖,手中的湯匙不斷與籃子相碰,鹽出叮叮噹當的聲音。

  「啊…」

  越是想要停住,身體越是不聽使喚的顫抖,想放掉湯匙,可是緊握的手卻僵硬得無法松。

  休琍爾心跳加劇,無意識地張開了嘴,卻連聲音都發不出來。

  馬克西米安大踏步走了過來,伸出手溫柔的蓋在休琍爾的纖掌上。

  吃了一驚的休琍爾,雙肩一陣劇顫,但同時手卻不再發抖了。

  「我那麽可怕嗎?」

  這麼說的馬克西米安,突然用力握緊休琍爾白晰冰冷的手,然後才放手。

  他三兩下就整理好桌面,將送來的熱湯、肉、剛烤好香噴噴的麵包放在桌子上。然後再將保溫效果很好的熱水瓶放在床邊的桌上,這才轉身,注視著一直靠在餐桌旁,悚然而立的休琍爾。

  「趁還沒冷掉之前快點吃吧!放心,我不會在吃飯的時候侵襲你的。」

  這句話更令休琍爾不安,全身僵硬到令人覺到楚楚可憐的地步。

  但是馬克西米安一看到休琍爾開始吃東西,就轉身去清除火爐裡的灰,並添加柴火,從牆上的櫃子裡面,拿出新的床單、女人的絲絹睡衣、毛巾等物品來。

  「還需要什麽的話,就告訴我吧!」

  還寬宏大量的詢問休琍爾。

  出乎意料的優遇,讓休琍爾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他靜默了半晌,等稍微平靜下來後,才試探性的說:

  「我想要一個表…」

  整理好床鋪回來的馬克西米安,在自己的口袋內找著,從裡面拿出個金懷錶。

  「只要你在這座塔上的一天,就無法支配時間,不過……」

  雖然這麼說,馬克西米安還是打開懷錶的蓋子,放在休琍爾面前。

  時鐘的針指著五點。

  時值霧月的五點,因此四周已陰暗下來了,

  休琍爾這才知道,這又是一個夜晚的開始。

  接著,馬克西米安又去把浴室的水放滿之後走回來,卻發現桌上的食物幾乎都沒有動。

  「全部吃掉,不要剩下來。」

  可是休琍爾卻毫無食欲。

  「多吃一點好增加體力,否則等下你會支援不住的。」他出言恫哧。

  休琍爾驚訝的張開嘴巴,卻發不出聲音。

  他那雙深綠色,原本綻放著聰慧光芒的眼睛,此刻卻顯得膽怯不安。

  彎彎的眉毛、秀致直挺的鼻子,充滿古典美的臉上,找不出一絲暇疵。

  薄薄的嘴唇因為适才的震驚而微張。

  ——那是還不習慣接吻的嘴唇。

  突然,馬克西米安好似餓虎撲羊似的,撲向休琍爾,將他拖到地板上,並壓在他身上。

  「馬克西米安!」

  休琍爾驚叫。

  他的裙子被粗魯的掀開,露出修長潔白的腿,休琍爾想抵抗,可是,他的力量卻遠不是對方的敵手,男人的身體已經進入休琍爾的雙腳之間了。

  男人的手指越過羞怯的花牙,觸摸到隱藏在其下的纖細花蕊。

  今早的屈辱、痛楚及厭惡感,還深深銘刻在休琍爾的身心中,因此一經觸摸,他的身體就近乎痙孿般的顫抖起來。

  大概是休琍爾的身體抖得太過激烈吧!馬克西米安放鬆了壓住他的手。就在這一瞬間,休琍爾趁機逃出男人的懷中。

  馬克西米安緩緩站了起來,休琍爾向後退開,極力想保持與男人之間的距離。

  馬克西米安前進一步,他就後退一步,拼命尋找可以逃匿的地方,可是門戶緊閉的室內,根本無路可逃。

  馬克西米安就像貓兒逐鼠似的,在房間內追逐著休琍爾,有幾次還故意讓他逃開,延長遊戲的樂趣。

  可憐的獵物越是認真的逃,越是一步一步踏入對方的陷阱。

  休琍爾逃得上氣不接下氣,全身的神經都蹦得緊緊的。又是害怕又是驚惶,卻又抱有一絲微弱的希望。他並不知道,這就是馬克西米安的企圖。

  馬克西米安想侵犯的,並不是被恐懼與絕望折磨而乖乖順從的肉體。他知道,徹底打擊倔強而高傲的心,讓他在飽受蹂躪下輾轉哀號,對為了保護自己的神秘之花,而超然世外的休琍爾,才是最有效的復仇方式。

  幾經交會糾纏之後,休琍爾睡衣的肩帶被扯斷,露出白色的肌膚,馬克西米安非常滿意他那煸情的模樣。

  「差不多該死心了吧?」

  馬克西米安悠閒的問。

  休琍爾僵立在房間的另一邊,瞪視著馬克西米安。

  「要不要我教你,男人太過焦躁之後,會變得有多麽殘酷?」

  兩人背貼牆,繞著房間走動。休琍爾一邊盯著馬克西米安,一邊摸索著想拿扒火灰用的鐵棒。察覺到他意圖的馬克西米安,立刻從袋中掏出懷錶的鏈子,用力丟了過去。

  就在休琍爾的手觸及鐵棒的瞬間,丟出的鏈子就已打中鐵棒,崩倒在地。

  休琍爾並沒有回過頭來撿,因為光是要逃離逼近他的馬克西米安,就已經夠吃力了,哪還有撿鐵棒的時間。

  「你的動作相當靈巧嘛!不過,遊戲已經結束了。」

  馬克西米安有如出閘的野獸般,一直線沖過廣大的房間,撲在休琍爾身上。

  「住手…啊——」

  馬克西米安壓住休琍爾,撕掉他身上的衣服後,把他往床上推去,然後迅速的解開衣服前面,拿出自己的分身。

  休琍爾這時正趴在床緣,馬克西米安連喘息的機會都不給他,從後面抱住休琍爾的下體,拉開他的雙腿,以野獸的姿勢進入他體內。

  休琍爾咬緊牙關,發出尖銳的慘叫。

  灼熱的肉刃仿佛要將他撕裂似的,直插入身體的最深處,休琍爾從咬緊的牙縫間逸出呻吟。

  插入的動作越來越激烈,他用力抓住床單,然而卻使得下體懸在空中無法使力,而越是無力的往下掉,兩人就結合的更深,讓休琍爾更加痛苦。

  看到他光潔的背部因為痛苦而扭曲,馬克西米安更是加重腰部的力量。

  插入拉出,拉出插入。休琍爾痛得全身痙孿,拚命的哀求對方住手,然而馬克西米安卻絲毫都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等到他滿足獸欲,拉出肉刃時,休琍爾已像個無法隨自己意思行動的洋娃娃似的,從床緣滑落地板。

  馬克西米安趁他神智還迷迷糊糊之際,從浴室中拿出鏡子,把休琍爾拉坐在上面,身體靠著床緣。

  鏡子冰冷的觸感,讓休琍爾抬起頭來。在發現對方要對他做什麽之前,馬克西米安已將他拉開膝立而起,並張開他的下體,一覽無餘的照在鏡子裡。

  映在鏡子中的,是充血、接近鮮紅色的花瓣,並且隨著休琍爾的反抗動作,從花瓣深處淌出男人白濁的蜜汁。

  「啊!」

  那種感覺,令休琍爾為之戰慄,他想掙脫,可是馬克西米安用遠超過他的力道按往他,讓休琍爾連合攏膝蓋都辦不到。

  鏡子上面滴落著馬克西米安征服他的證據,並且溢了開來。

  休琍爾咬緊嘴唇,發出抽泣般的呻吟聲。馬克西米安還將手指插入正在滴蜜的花瓣中,使得休琍爾渾身顫抖,不斷搖著金髮披散的螓首。

  馬克西米安毫不理會,侵入休琍爾內部的手指彎成勾狀,好似要挖出殘留在裡面的蜜汁似的,一直侵入到最裡面。

  休琍爾濕潤的柔唇微張,斷斷續續的發出細碎的呻吟聲。

  「請…住手…」

  玩弄黏液的聲音及休琍爾的呻吟聲,在靜寂的空氣中流溢著。

  馬克西米安慢條斯理的用手指探索著休琍爾的花心。

  在手指揉捏撫弄下,媚襞終於開始濕潤,當馬克西米安感受到侵入的手指,被熱熱的黏膜夾往後,就突然把手指抽出來。

  「啊……啊……」

  休琍爾急促的喘息著,他還來不及收拾被蹂躪得殘破不堪的身心,更無法知道自己的肉體,已經起了變化。

  馬克西米安以欣賞他痛苦的表情為樂,抓住休琍爾長長的金髮往下扯,逼使他仰起臉來。

  「唔…」休琍爾咬緊牙關,瞪視著馬克西米安。

  這是意味著自己絕不因為對方的淩辱而屈服,雖然只是虛張聲勢,卻是他目前唯一能做的抵抗了。

  可是,看到休琍爾的雙眸,馬克西米安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

  平常,總是閃爍著冷靜光芒的深綠色眼眸,此時竟然變成紫色…變成哀怨美麗的紫蘿蘭色。

  「亞歷山大青金石…」

  馬克西米安在口中呻吟似地低喃著。

  那是在陽光下會發出金綠色光芒,到了晚上卻會轉變成紫紅色光芒的稀有寶石。

  ——亞歷山大青金石。

  這個國家流傳著,擁有像亞歷山大青金石般,眼睛的顏色會起妖異變化的人,也同時擁有兩顆心。

  而具有綠、紫色眼眸的休琍爾,正如傳言所說的,在肉體的深處,同時隱藏了兩種性別。

  看到這一幕的瞬間,馬克西米安內心湧生強烈的感情,男性的火焰再度點燃。

  察覺男人的獸性再度引發的休琍爾,想掙脫他的掌握,但虛弱無力的身軀,卻被按倒在地毯上動彈不得。馬克西米安拉開他僵直的雙腿,讓休琍爾的秘花暴露在燈光下。

  馬克西米安更抓住他兩腳的膝蓋彎起,直到貼著胸部為止。馬克西米安就在這種姿勢下,將硬碩的堅挺猛地頂進休琍爾的花蕊中。

  「啊…」

  休琍爾想抽身逃開,卻反而使兩人之間結合的更緊密,他只能緊緊的閉上眼睛,下肢無力地顫抖著。

  「看著我,休琍爾,仔細看著征服你的男人!」

  在男人的搖晃下,休琍爾倏地睜開眼睛,與淩辱自己的男人四目對視。他想別過頭去,馬克西米安卻扳著他的下顎,要他凝視自己。

  「唔…唔…」

  每一次的挺進,都會讓休琍爾因為痛苦而發出短促的呻吟聲。豔光流動的美麗紫眸,徐徐轉變成閃爍著冷冷光芒的湖綠色,馬克西米安親眼目睹著變化的過程。

  馬克西米安放開抱在懷中的胴體,將深深刺入的肉刃猛地拔了出來。

  在男人粗魯的動作下,休琍爾不禁呻吟出聲,即使被解放了,他也毫無抵抗的能力,僅能羞澀的合攏被拉開的下肢。

  馬克西米安拿起桌上的紅葡萄酒倒入杯中,含了一口後,噙著休琍爾的口唇,灌進他的喉中。

  休琍爾想要轉過臉去,卻被牢牢地扳住下顎,馬克西米安又灌了他一口酒,然後站在休琍爾腳邊,拉開他無力合攏的雙腿。

  休琍爾完全失去抵抗的能力,慘遭蹂躪的花蕊仍然綻開著,馬克西米安的視線從緩緩滲出蜜汁的花瓣,移到潛藏在花瓣底下的小小蓓蕾。男性的堅挺又再度勃起。

  休琍爾別過臉,不願意看馬克西米安,這樣正好,馬克西米安跪在他張開的兩腿之間,抓往他的雙膝迫使休琍爾抬高腰部。休琍爾知道自己就要再度被侵犯了,他靜靜的閉上綠如湖水的雙眸。

  可是馬克西米安勇猛的分身,碰觸的卻是休琍爾隱匿在閃動著珍珠色澤,觸感有如絲絹般的深處的蓓蕾,彷佛抗拒一切侵入似的門戶深鎖,猶保持著美麗的形狀。就在休琍爾發覺的同時,粗硬的男性驟然刺入他體內。

  「住手…」

  不曾為任何人開啟過的窄門,抵抗力意外的大,但是隨即在男人的蠻力之下,敗給了刺入身體內部的異物觸感,休琍爾無力的頹倒在地。

  「畜…畜生!」

  他狠狠的瞪著馬克西米安,但是隨著男人的動作,撕裂般的痛苦,使得他難以忍受的呻吟出聲。

  「嗚……啊啊……」

  可憐的花蕾也在男人的律動下,發出悲慘的嗚咽聲。

  在只有男人的傭兵部隊裡面,馬克西米安看過好幾次因為被男同志侵犯而受傷的男人。由於他自己是高級將領,想要女人的話,隨時都有,所以並沒有這方面的經驗,但是他知道該怎麽做。

  馬克西米安以不會讓他致命的方式淩辱著休琍爾。

  「唔唔…」休琍爾咬緊牙關。

  有著珍珠般膚觸,也如珍珠般冰冷的細緻臀瓣,在男人的侵入下扭動顫抖,卻更綻發出妖豔的魅力。

  「放鬆身體,不要用力,這樣可以減少一些痛苦。」

  「畜生…你竟然連這種事都做得出來…」

  難以忍受的痛苦與屈辱,使得休琍爾淚如雨下。

  但是,馬克西米安卻毫不動容,只是用一雙黑眸冷冷地注視著他。

  一再遭到淩辱的身體,在馬克西米安放開手之後,仍是簌簌顫抖,哭得抽噎難平。

  就像是受傷的小動物似的,休琍爾蜷曲著身子蹲臥在地毯上。

  身體的秘密一覽無餘的暴露在人前,貞操被奪、慘遭淩辱的休琍爾,淒慘地躺在地上呻吟的白色軀體,在馬克西米安的腦海中,與克蕾蒂雅的影像重疊交織。

  馬克西米安還無法饒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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