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喜愛我們小說狂人的話,可以多多使用登入功能ヽ(●´∀`●)ノ
登入也能幫助你收藏你愛的小說~跟我們建立更深的連結喔 ♂
《狂笑長安》第145章快樂的變態與糾結的苦逼
人會選擇自欺欺人,大都是為了保護自己。

從李慎意識到自己在自欺欺人的瞬間,他也就真正清醒了。並不是毫無察覺,可因為真相太過醜陋甚至令他自己感到噁心,所以他下意識的選擇了自欺欺人。

——他對庚衍所抱有的並非喜歡,更不是愛,而是赤裸裸的獸慾。

李慎在書房枯坐了一整夜。

他用冷漠的殘忍的態度剖開了自己的內心,將裡面曾讓他無法面對的東西一一扯出來,拎乾淨擺開來看。

首先是,嫉妒。

他對庚衍的嫉妒可謂由來已久,從對方一次次達到他所不能及的高度,站到他只能遙望的地方。

其次是,懷疑。

從一開始他就不曾全心信任過庚衍,哪怕對方從未對他顯露過絲毫惡意。林國加入庚軍後,暗中提出要與他表面保持距離,做出不和的假象,提防的不是別人,正是庚衍。李慎明知道這一點,卻還是同意了林國的計劃,並一直維持到現在。

在庚軍崛起後,李慎主動釋權,做一個獨黨,同樣是他不信任庚衍的表現。他謹慎的站在安全線內,不給對方提供任何背叛自己的理由。

接著是,恐懼。

他恐懼於庚衍對他非同一般的興趣和掌控欲,那令他感到焦慮,最重要的是他發現自己無法擺脫這種掌控,也不具備戰勝庚衍的力量……這才是令他最感到恐懼的。

然後是,厭憎。

實際上他厭憎的並非庚衍,而是被庚衍改造成這副模樣的自己。所以他厭憎庚衍的存在,甚至期盼著對方不復存在,這種念頭早已紮根於心底,是他選擇了視而不見。

最後是,由這一切演變而成的獸慾。

嫉妒、懷疑、恐懼、厭憎,在發現庚衍對他抱有的情感時,滋生出了扭曲而醜陋的慾望。他意淫著庚衍的肉體,妄想用這種噁心的方式來征服、壓倒對方,從對方身上獲取從未得到過的勝利感,以此來發洩自己心中那些不願承認的醜陋情感,從中獲得滿足的成就感……他想用這種方式來戰勝庚衍,戰勝這個一直壓制在自己頭頂的陰影,成全自己這麼多年的蟄伏。

這不難理解,但很難接受,李慎坐在書桌後,心想原來我已經成了個變態。

他在寂靜的房間中啞然失笑。

在這糟糕的獸慾面前,他選擇了自欺欺人,以愛的名義。然而這虛假的藉口,在庚衍展現出的愛意麵前,不堪一擊。

他想要的,不是庚衍的愛,而是庚衍的屈服,是將對方踩進塵埃里,是在對方身上逞洩獸慾,是征服的快感,是報復的慾望。

——並且冠以愛的名義。

………………

上元宴過後,新年的各種慶祝活動也紛紛接近尾聲,喜慶的氣氛逐漸消褪,人們又恢復到忙碌的日常。

從表面看,李慎的生活並沒什麼改變,他忙碌於處理李家的事務,與形形色色的人會面,偶爾會去找封河喝酒順便看看榮虎的訓練情況,甚至還抽空主動去了一趟長安大斗場,找李慕白談了談彼此對李家和輝光的計劃與安排。

值得一提的是,他去了血屠會館兩次,想探望楊寶寶,卻均被拒之門外,是黑帝斯親口下的令。

這看似正常的種種當中,也有一點不正常的雜音。

——李慎在躲庚衍,為此甚至翹了兩次庚軍例會。

第三次例會前,林國專程給他打電話,要他務必到場。之所以不是庚衍親自打,是因為李慎壓根不接庚衍的電話。

可李慎還是沒有去。

兩人間的異常太過明顯,副官問過,李西風也跑來問過,李慎都是一副閉口不言的模樣。而第三次例會後沒多久,李慎便收拾了行李,一聲不吭去了東荒的李家別府。留下一封辭職信,被副官小心翼翼送到庚衍案頭。

他說自己身體不好,已經不適合再上戰場,李家的事務繁多,也沒精力在庚軍兼當文職,便乾脆辭職不干了。

庚衍當時什麼都沒說,看完了信,叫等結果的副官先回去,然後這件事情就像沒發生過一樣,再也沒了結果。

庚衍對內部的說法是李慎身體不適,他特批對方去東荒長期療養。

李慎那邊也沒對這個說法做出什麼反應,時間似乎又回到了李慎在南海養傷那時,然而許多事情都已經發生,一切終究是不一樣了。

東荒是李家的大本營,李慎搬到這邊,處理起事情反倒方便很多。相比起來副官卻三天兩頭得往中土跑,他經營的產業總部基本都在中土,不跑不行。李慎看他兩邊跑累得慌,便勸他留在長安甭過來了。

副官當場給他擠出兩泡貓尿,哭訴說爺您是不是又不想要我了。

李慎說不是,就看你跑的累,再說了,我這邊也不缺人照顧。

副官一哭二鬧三上吊,死活不依,李慎也就隨著他去了。

說起來李慎在東荒的生活條件的確比長安提高了不知多少個檔次,李家這別府建在秦國境內,傍山依水,規模與那秦王的別宮有一拼,裡面世世代代養了上百號侍人,李慎在裡面過的完全是皇帝日子。

要不是他嫌沒事做無聊,其實李家的事情也可以丟開不管,整天吃喝玩樂睡就行了。來了一個月不到,李慎量量體重,長了快十斤。

他不得不考慮自己要不要增加點戶外運動。

副官有回報說因為他的離開,庚軍內外都傳出了不少流言,李慎卻不太在意,他閒著沒事的時候就想想自己與庚衍的事,想想在庚軍的這些年,有些事情想通了也就通了。其實他從一開始就不該答應庚衍的邀請,加入庚軍,正如余老頭所言,他生來便不是做狗的料,骨子裡不肯甘心於人下,若是遇上別人還好說,壓不住他也就放他走了,可偏偏遇上了庚衍這麼個掌控欲極強又事事能壓他一頭的人。

死活不肯放手,非得將他攥在手心裡,捏圓捏扁,結果硬生生把他逼成了個變態。

如果四肢健全還能活個百八十年,李慎或許會去尋找解決辦法,嘗試著往皆大歡喜努力。可眼下,他覺得還是算了吧,就這樣了。

不折騰了,變態就變態吧。人生還剩個丁點尾巴,何必給自個找不痛快。

庚衍?不見了。庚軍?不管了。李家?玩著唄……其實李慎發現自己的心理年齡有退化的跡象,他前天陪著府中侍人家才五歲大的小丫頭,玩了一下午的千格拼圖,還玩的津津有味……

李慎,男,二十九歲,變態并快樂著。

………………

有種懵逼叫做我以為我可以脫褲子了,結果對方叫了警察。

以上超脫次元壁的台詞是用來形容上元節當晚,被李慎推開的庚衍的心情。

庚衍這輩子還沒這麼懵逼過。

他懵逼了足足兩天,直到李慎第一次翹了例會。看著身邊空蕩蕩的座位,他用了三秒鐘才壓下心中躥出的無名火,面無表情的開完了整場會議。

然後回去擼貓。

被當成某人替身的霸王在他手裡玩了命的掙扎,叫聲淒厲迴響在整間辦公室,庚衍咧開白森森的牙齒衝它笑,陰惻惻道:“叫吧,叫破喉嚨也沒人來救你。”

李慎突然轉變的態度必然有其原因,庚衍推測了種種可能,然後一一否定掉。不弄清楚這個原因,他就無法展開下一步行動,庚衍揪著貓耳朵想,難道那混球非得要老子一直在下面不成?

請注意,我們從來內心外表如一淡定的大帥,剛才那句內心活動的用詞方式。

這卻是唯一最有可能的答案,庚衍在這個答案面前無言以對,恨不得將人拎回來就地辦了……然而他該死的理智卻說,如果要那麼幹,早十年干嘛去了。

早十年,拿真心餵狗去了……

陷入暴躁邊緣的庚衍被張普求張大師請去了研究室,對方拿著他帶回來的金色晶體,他帶回來的金色液體,還有一塊高純度的源晶,給他演示了一下三者間奇妙的化學反應。

金色液體盛放在源晶挖出槽孔內,觸碰到金色晶體,於是那塊源晶在肉眼的注視中被機械鉗向上拉起,變成了一根金色的細絲。張普求用一根三甲質地的細金屬棒來回橫掃那根細絲,於是金屬棒變成了一截又一截。

當源晶的最後一小段也變成了金色絲線,它便從半空中輕輕飄落,一點點化成金色的光粒,消失不見。

“晶體和液體的質量並沒有發生變化。”張普求解釋道,“是它們令那枚源晶的形態發生了變化,激活了其中蘊含的源能,以另一種實體化的形態展現出來。”

庚衍點點頭,這金色的絲線讓他回想起李慎當初的'金身',果然便聽張普求接著道:“這種絲線形態的源能能夠吸收源晶補充自身,增長維持形態的時間,對除了源晶以外的任何物體都有極強的破壞力。”

“可以說是任何戰甲的剋星。”張大師作出結論。

庚衍皺了皺眉:“你的意思?”

“我對戮神的構思有了新想法。”張普求認真道,“我需要這兩樣東西,作為戮神的核心。”

庚衍沒有說話。

“我有把握在三個月內拿出成果。”張普求又補充道。

庚衍找回這兩樣東西,是為了救李慎,可張普求卻要拿它們去做戮神的核心。為了開發出自己的神甲,庚軍消耗了無數人力物力,這在庚衍的計劃中也是必不可缺的一環。他了解張普求,對方說三個月內拿出成果,絕非虛言。

可李慎怎麼辦?

庚衍,男,三十六歲,苦逼並糾結著。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