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偷雞不成
“這……”面對蘇澈提出的疑惑, 眾人陷入了沉思。
可即便是安齊遠那樣腹黑得能將大多數人都坑進去的城府, 也沒想明白這個法能究竟想幹什麼。
最棘手的問題是對於法能的惡意揣測他們並沒有實打實的證據, 除了法能出面保下鄧沖那次能看出明顯的惡意之外,很多時候僅僅是出於對危險的感知。
在法能沒有實實在在地行動之前,他們也只能靜觀其變。
蘇澈只覺得很多事情糾纏在一起像是一鍋大雜燴, 頗有剪不斷理還亂的感覺,不由得想起當年的他在師傅的庇護下完全沒有理會這些龐雜的庶務,只是一心一意地在玄冰洞中修煉, 偶爾出關講講學, 或者參加一下宗門比試,日子過得如此簡單純粹。但師傅卻以一己之力對內維持著青陽洞的日常運作, 對外應付其他門派的挑釁,著實是不容易。
正因為如此, 蘇澈才更不能讓青陽洞落入居心叵測的人手中。
相對于蘇澈的神色凝重,安齊遠的臉色更是陰沉得快要滴出水來。
“這個法能, 最好別讓我查出來他與阿澈之前的渡劫失敗有關,如若不然……哼!”
安齊遠的這一聲冷哼讓在場除了蘇澈之外的人都覺得背後陰風陣陣。
只有蘇澈忍俊不禁道:“人法能再不濟現在也是化神中階境界,你不過是元嬰而已, 還能把他怎麼著?”
安齊遠對上蘇澈微笑中略帶擔憂的眸子, 道:“這樣就擔心我了?想我當年突破化神巔峰的時候,法能還在元嬰初階苦苦掙扎。現下我的境界是被禁錮之魄壓制,一旦壓制解開,至少也能恢復到化神初階。若再能假以時日潤養法輪,境界趕超法能也不是不可能。”
看著這般目中無人的安齊遠, 鄭東和區長鏡眼中流露的竟是十分豔羨的神情。
蘇澈還是不放心道:“你說得輕巧,關鍵是你只要在青陽洞一天,那禁錮之魄就不能解開,又哪有功夫潤養法輪?不如……”
蘇澈話還沒說完便被安齊遠打斷道:“讓我回無赦穀?想都別想。”
蘇澈被安齊遠一噎,剩下的話完全沒有說出口的必要了。
被安齊遠這般直勾勾地盯著,那眼神仿佛在威脅著說“你再趕我試試我立刻當著眾人的面吻你”。
蘇澈沒轍,只得另闢蹊徑曲線救國。
“如今我們能做的也只有小心提防,然後努力提升自己的修為以備不時之需。”
眾人點頭應下。
“好在如今兩位宗主在梵奇秘境中大有進益,就有藉口繼續使用玄冰洞了。”
蘇澈頷首。
若是能用玄冰洞修煉,他便能更快地突破到化神之境。
眾人見商量得差不多剛想各自散去,安齊遠卻忽然出聲將人喚住。
“那法能給你們的丹藥,都交出來吧。”
鄭東與區長鏡互看一眼,十分爽利地就從懷中取出兩瓶丹藥。
“既然已經對法能生疑,他給的東西自是不能再用。”
區長鏡靈機一動:“或者這丹藥裡面暗藏什麼禍心不成?”
蘇澈將所有的丹藥都倒了出來,一顆一顆仔細識別。
若說起煉丹,這修真界若青陽洞是第二,就沒人敢自詡第一了。
蘇澈皺眉分析了半天,最後還是搖頭道:“這丹藥真的就如法能所說,是溫養靈根、穩固境界的好藥,我實在沒能看出裡面還有什麼手腳。”
眾人無語,感覺事情又重新進入了死胡同,只得陸續散去。
是夜,安齊遠摟著蘇澈擠在一張單人的小床上,另一張床空置著。
本來高階修士就不需要睡覺,如今蘇澈腦子裡亂七八糟的都是事,更是翻來覆去睡不著。
安齊遠支著胳膊肘,好整以暇地看著輾轉反復的蘇澈。
“你就是這樣,有點什麼事情就特別上心,什麼時候才能改改這種憂國憂民的毛病?”
趁著蘇澈心事重重,安齊遠樂得這邊捏一把那邊摸一手,好在之前蘇澈被他胡天海底慣了,不再像以前那般抵觸他的揩油行為。
“這些庶務真的比修煉煩多了,一想就頭疼。”蘇澈不由得抬手揉著兩邊太陽穴。
安齊遠笑眯眯道:“不如我們來做些開心的事,這樣你就沒機會胡思亂想了。”說罷就把手往蘇澈衣擺裡伸。
蘇澈一把抓住安齊遠胡作非為的手:“你別亂來,也不看看地方。”這怎麼說都還在法能的眼皮子底下呢。
安齊遠本來就知道蘇澈不會點頭,這般逗弄也不過想轉移一下蘇澈的注意力。
看逗得差不多了,這才從乾坤袋裡拎了一壇酒出來。
“既然不能做,一醉解千愁如何?”
蘇澈皺眉,看著笑得露出兩排白牙的安齊遠道:“你不知道青陽洞是禁酒的嗎?”
“知道知道,所以這不是偷偷地喝麼?”安齊遠把就塞子打開,醇厚的酒香立刻充斥了整個廂房。
“放心,我已經用結界把氣味攔下了,這深更半夜的,不會有不長眼的人過來打擾。”
蘇澈視線輕飄飄地掃過去:“這是什麼酒?光聞味兒就有點暈。”
安齊遠撇嘴道:“怎麼可能!就是知道你沒怎麼喝過酒,所以才特意從我的諸多珍藏中選了這壇最溫和的胭脂醉。喝再多也不上頭,而且也同樣有溫養靈脈的好處,絕對不會比法能給的丹藥差。”
蘇澈挑挑眉:“真有你說的那麼好?”看著安齊遠王婆賣瓜的樣子,蘇澈總隱隱地覺得這過於燦爛的笑容後面有什麼不可告人的陰謀。
“真的,絕對不誆你。”安齊遠迅速地又調出來一套青雅的酒具,倒了一小杯遞給蘇澈。
蘇澈看了一眼泛著玫紅色澤的誘人酒水,將信將疑地就著安齊遠的手喝了一口,果然入口甘醇,沒有一點刺嗆的味道。
“如何?本座所言不虛吧?”
蘇澈看著安齊遠得意得尾巴直搖的模樣,只覺得好笑,兩人談笑間他又不知不覺地喝下去不少。
一罎子酒很快見底,安齊遠端起罎子往裡瞅了一眼,將最後一杯倒出來遞給蘇澈。
蘇澈一飲而盡,又朝安齊遠遞過杯子,示意安齊遠續杯。
安齊遠有些狐疑地盯著蘇澈看:“阿澈,你還好吧?”
蘇澈目光清澈,嘴角依舊像之前那般帶著淺淺笑意:“為何這麼問?我自然是好得很啊。”
安齊遠心中有些打鼓,其實方才他是說謊了。
這胭脂醉雖然口味清淡,喝著感覺沒什麼酒味,可後勁極強,化神修士喝個一兩壇也尚且要醉上那麼一會,蘇澈如今不過是元嬰修士,而且之前基本沒怎麼喝過酒,在喝了這麼多之後,怎麼還會沒事?
安齊遠之所以忽悠蘇澈喝這個酒,不過是想一品美人醉後的嬌憨姿態而已。
“怎麼了?再倒兩杯啊!捨不得你的好酒?”
蘇澈眼中帶著責怪的意味,安齊遠只得繼續撒謊道:“我就帶了一壇來,其他的得去無赦穀才有。”
其實安齊遠哪裡是沒有酒,只是怕蘇澈萬一喝多醉得厲害了,明天發起火來夠他喝上一壺的。
蘇澈聽聞酒沒有了,很是失落,將酒杯穩穩地放下,靜靜地坐在原地沒有言語。
安齊遠湊上前去,喚了幾次蘇澈的名字。
蘇澈沒有應答,依舊靜靜地坐著不動彈。
“好傢伙,真是醉了啊!”安齊遠在心中道。
可是這蘇澈的醉態也太中規中矩了,就跟個木頭人似的,還沒有他沒醉的時候有趣。
安齊遠難掩失落的情緒,用手在蘇澈眼前揮了好幾下,見蘇澈實在沒有反應,只好蹲下身來打算給蘇澈把靴襪脫了,好讓他躺下休息。
安齊遠剛褪下蘇澈一邊鞋襪,剛想褪另一邊的時候,蘇澈卻突然有了動作。
只見蘇澈用那只沒穿鞋襪的腳一下踩到了安齊遠的肩膀上,安齊遠猝不及防,差點沒被蘇澈這神來一腳踹倒。
“阿澈乖,我幫你把另一邊鞋襪給脫了。”
安齊遠像哄孩子一樣哄著變成醉鬼的蘇澈。
蘇澈原本耷拉下來的腦袋忽然抬起,雙眼直勾勾地盯著安齊遠,直看得安齊遠心裡發毛。
“寶貝兒,怎麼了?”
安齊遠話音剛落,蘇澈便一腳踩到了他臉上。
安齊遠黑著臉將蘇澈的腳從自己臉上移開:“乖了,我們不鬧。”
蘇澈聞言點點頭,還真的乖乖地將另一隻還穿著靴襪的腳抬到安齊遠跟前,用眼神示意安齊遠繼續為他服務。
安齊遠失笑,這世上也就只有眼前這人敢如此肆無忌憚地指使他幹活了。
終於把蘇澈的鞋襪褪去,安齊遠又費了一番功夫將蘇澈的外袍除了下來。
僅著中衣的蘇澈安安靜靜地躺在床上,平穩的呼吸顯示他已經睡著了。
安齊遠歎了口氣,也跟著寬衣躺下。
剛想伸手將蘇澈攬進懷裡,蘇澈卻忽然翻過身來,一個鯉魚打挺騎到了安齊遠身上。
蘇澈的臀正好壓在安齊遠的某處上,熱度因為兩人的緊密接觸而瞬間提升。
安齊遠不由得眸色變深,手掌捏著蘇澈柔軟的臀肉問道:“怎麼,想要?”
蘇澈呆了一會,隨即在安齊遠身上擰動了一下。
“安齊遠,我有個地方好癢……”
蘇澈的語氣如泣如訴,其間夾著平時未曾有過的媚態,惹得安齊遠瞬間爆起,若不是還想觀賞一下眼前的美景,早就把人推倒給辦了。
“哪裡癢?你跟我說說。”
安齊遠強自壓抑欲望,試圖誘惑蘇澈說出羞人的語句。
蘇澈神色一凝,貌似正在認真地思索。
“快說說,到底哪裡癢?”安齊遠鍥而不捨地追問。
原本以為蘇澈會從善如流地說出預想中的答案,誰知蘇澈忽然趴到安齊遠身上。
“我的背好癢,你給我撓撓……”
蘇澈說罷還自己伸手到自己背後狠狠地抓了幾把,還沒等安齊遠反應過來,就真的睡著了。
偷雞不成蝕把米的安齊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