徹底紓解了藥性,又得償所願的江承睡的很沉。
他沉醉在一個很美很好的夢境裡不願意醒來。
周至誠輕輕吻著他的額頭,溫柔的說:「快起來,已經下午了。」
江承睜開眼,吃驚的看著他。
「跟我回國,好麼?」周至誠深情的凝視著他。
「好。」江承一口答應,又說:「感覺像是在做夢。」
周至誠說:「你挪挪腰,看是不是在做夢。」
江承微微動了下,瞬間疼的眉毛擰成一團,身上雖然清清爽爽的,但是腰疼的像要斷掉。
他瞬間想起昨晚的一些畫面,雖然記不太清,但清楚的知道是他不要臉的勾引了周至誠。
看著他黯然的表情,周至誠捧起他的臉親了下去,兩人唇舌交纏,津液交換,做的都是至愛之人才會做的事。
還沒有完全清醒的江承被親的暈頭暈腦,徹底懵了。
「你做錯了兩件事,知道麼。」
周至誠認真的說。
「?」江承茫然的看著他。
「第一,你對我的心意該及早說明,第二,你不該不問我的意見就簽離婚協議書。」
「啊,對不起,給你工作造成困擾了,聽說你因此調動工作了。」江承低頭道歉。
周至誠:「……」他又拉過江承親了一頓,把他氣喘吁吁的呼吸困難。
「懂了麼。」周至誠冷冷的說,耳朵尖卻變的通紅。
「跟我回去,不要離開我身邊,以後我出差都帶著你,省的你聽人幾句挑撥就跑了。再不懂,就只能做一次了。」
話說的足夠清楚明白,江承方才懂了。
「我不跟你回去。「江承低頭,委屈極了「你有柳小姐,還會有高官家的小姐做你的妻子,我算什麼?」他自己以為是在認真討價還價,周至誠想回嘴:「本來你是我的妻子,你自己作的。」但見心上人吃醋的小模樣實在是可憐可愛,大男子主義心理得到極大滿足。
周至誠把江承攬進懷裡,溫柔的說:「柳疏影,我早打發了,高官家的小姐也不會有。只有你。」
兩人又甜甜蜜蜜說了會兒話,恨不得再無世俗上的任何人事來干擾,好教此時天長地久。
黑道頭子來敲了三次門,都被周至誠無視了,氣的他在外面踹門,兩個才不得不分開。
周至誠知道江承不喜陌生人,便讓他待在屋裡,叫了份酒店的食物上來自己吃,他便去與這幫黑道的兄弟大吃了一頓。
把這次幫忙的人打發了,周至誠帶著江承打車去醫院,他需要正式的與江月見面。
江月正在跟peter商量在哪裡去找江承,就見兩人手拉手而來,江承的脖子上還帶著青紫的痕跡,周至誠的鎖骨那兒也有吻痕。
「……你們兩個究竟怎麼回事。」江月有點無語了,搞了半天突然失蹤就是跟周至誠那個去了,但是周至誠怎麼又來了。
「姐姐,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我要跟他回國。」江承說。
江月:「……」她有點恨鐵不成鋼的感覺,若是先前江承還保留著幾分自我,這次看他已經徹底離不開周至誠了。這人不知用了什麼心計將遲鈍的江承迷成這樣。
「江承你出去。」她厲聲說。
江承看了眼周至誠,愛人朝他點頭微笑,他方才出去了。
江月:「……」弟弟你究竟怎麼了,你被灌了什麼迷魂湯。
房中安靜了一會兒。
「姐姐,先前我家中有人挑撥江承,所以他與我離婚,現在事情解決了,我來接他回去。」周至誠認真的說。
「我弟弟說了你之前與他是假結婚,怎麼聽你的意思是真結婚了,你對他到底什麼想法。」江月問。
「今生唯一。」
「那個柳小姐是怎麼回事。」
「是我大伯的情人,托在我名下照顧,現在已經打發走了。」
江月又問了許多問題,周至誠一一答覆,或真或假由她自己判斷。
最後她問道:「你是怎麼喜歡上我弟弟的?他除了那張臉可就沒什麼出挑的地方了。若他以後老了胖了丑了你待他如何?」
周至誠說:「我怎麼喜歡上他的,我說了,姐姐不要告訴他。」
「好,我不說。」江月看了眼在旁邊配藥的peter。
「姐姐,你記得十年前,你跟著京劇團到加拿大公演麼。」
「是有這事,那次江承放暑假作為家屬還與我一起來了。」江月想了一下。
「那次我在當地陪一位世伯看戲,他又邀請了一些外國名流,大家都覺得京劇是項美麗的藝術。然後一位先生提出想看一看花旦化妝。」周至誠緩緩說道。
「我想起來了,那年是有一群外國人想看我化妝,我拒絕了,然後劇團的領導就拉我弟弟去當模特演示一次。」江月說。
「是的,就是那次我第一次看見江承。」周至誠想起當初見到的那個俊美少年漸漸變成美艷楊貴妃的樣子,臉上帶著嚮往之色。
江月說:「我弟弟十六歲的時候長的很好看,扮上相說是傾國傾城也不為過,但他現在腿瘸了,性格也有些自閉,遠比不上當年。」
周至誠說:「我除了喜歡他的相貌,還喜歡他的性格。那次化妝,那位老師傅畫一筆講解一句還要等翻譯說完,才繼續畫。折騰了幾個小時,也沒見江承有半點不悅。當時我就想我以後的妻子必須要有這份定力才能忍受得了我家中諸位麻煩的長輩。」
江月說:「你家中的長輩其實是非常不贊同你與我弟弟的婚事吧。」
周至誠笑道:「確實如此,我奶奶先前見我用情至深假戲真做便來挑撥,我已經跟他們決裂了大部分家業都還給家族。只是以後我可能只是落後地區的一個小官可能十年二十年位置都不會動,不會像前幾年一樣平步青雲,以後也不能給江承太富裕的生活。」
江月一下子被打動了,說道:「只要你待他好就行。你與家人的關係也不要鬧太僵,逢年過節的還是回去走動走動。」
周至誠笑:「姐姐說的是。」
因為周至誠是曠工過來的,他馬上訂了兩張回國機票,反正江承也沒什麼東西便決定直接去機場。
江承還是有一些東西需要打理的,他把美國的財產一一交代給江月,給兼職的司機打電話算清了報酬,又托peter幫忙照顧狗狗,他想到自己離開,姐姐便是一個人在美國,又單獨拉過peter交代叮囑了好些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