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至誠沉默了一會兒說:「我出差,路過過來看看你……有沒有收到房產證,微信怎麼都不回個話。」
江承靠在周至誠懷裡,瞬間手足無措起來,他以為周至誠是來美國是為了他,周至誠應該已經有相親成功準備結婚的姑娘了吧。
坐在前排的黑道頭子噗呲一聲笑了出來,然後說:「哎呀呀,被口水嗆到了,你們不要管我啊,繼續,繼續。」
周至誠:「……」
江承緩緩的挪出周至誠的懷抱,小聲說:「把我送到醫院去吧,我跟姐姐住一起就好,住在醫院他們不敢怎樣,你工作要緊。」
「沒事。」周至誠抱緊他。
他們找了家酒店休息,周至誠與這些黑道朋友說了幾句,便各自回屋休息。
這個黑道頭子是他的大學同學,帶著手下開了十個小時車過來,也著實累壞了。
江承躺在床上,身體湧起一陣異樣的反應,他知道肯定是剛才他被喂的藥的原因。
周至誠鎮定的在旁邊抱著藥箱找治皮外傷活血化瘀的藥。他脫掉江承的上衣,見他身上被打的青青紫紫觸目驚心,說:「等我回國會想辦法懲治那個混蛋。」
他動作輕柔迅速的給江承上了藥,然後說:「你好好休息,我去隔壁。」
「不要走。」江承臉微紅聲如游絲。
「怎麼了。」周至誠溫柔的說。「我就在隔壁,有事打內線叫我。」
江承:「……好」他這一瞬間是想借藥性勾引周至誠,但是見他如此彬彬有禮,至誠君子的摸樣,硬是忍下了藥性,只是一顆心已碎成十七八塊。
周至誠抱著藥箱走了,他回到房間開始處理後續的事,這次找來幫忙的是他大學時的摯友,方才看到江承身上的傷,他越發的想將苟賢良整死,他的另一個朋友打電話告訴他,苟賢良已經火速登上了回國的飛機,作為一個一直在國內作威作福的富二代,在美國享受了被槍指著頭的待遇之後第一反應就是回到安全的祖國。
周至誠打電話處理了一些公事,看著時間又去隔壁查看江承的情況。
一開門,便聽見難耐的喘息聲。
「江承,你怎麼了。」周至誠開燈問道。
他知道江承已對他產生眷戀,又對他乾脆利落簽字離婚的事耿耿於懷,這次裝的越發的端正守禮,這一下卻是有點忍不住了。
江承衣衫零亂,皮膚泛著粉紅,趴在床上,挺翹的臀部一起一伏,似在蹭床單自慰。
周至誠本該裝作沒看見退出去,卻魔怔了,他一步一步靠近江承,看著銀髮的他沉溺在情欲中神色迷離,像一個墮入地域的天使。
「江承,你是不是吃了什麼藥。」
周至誠問。
他自然得不到回答。
江承已經完全沉迷在藥性中了,理智全無。他想要紓解欲望,卻全身虛脫乏力,只能徒勞的蹭著床單,同時又因得不到滿足而呻吟。
周至誠摸了一下江承滑嫩的肩頭,發現溫度高的嚇人。
江承因為有人觸碰也暫時回復了幾分神智。
「你……出去!」江承咬牙說道,軟弱而帶著情欲的聲音十分勾人。
周至誠看了他一會兒,說:「我去給你找醫生。」
「不要……」江承快哭了,腦子裡像被火燒似的。看見周至誠離開就難受。
周至誠聲音有些顫抖:「不要醫生你要什麼,你再堅持一下。」
江承眼睛通紅,神智全失,聲音輕飄飄的帶著絕望:「我要你。」
高牆瞬間轟塌,周至誠再也裝不下去,直接將床上零亂的被子扯開,撲到江承身上猛親。
他方才上藥時就知道這具身體有多滑嫩,眼下想更多瞭解一些。
江承十分不滿他的親親捏捏的行為,努力的挺腰暗示他。
感受到那硬邦邦的物件,周至誠壞笑著扒掉身下人的內褲,將那哭泣的小東西一把握住,抬著江承的後腦勺溫柔的熱吻,手上迅速的摩擦。沒多久江承洩了出來,他清醒了幾分,用力推開周至誠說;「你走,我們這樣不好。」
周至誠知道他是心裡必然是有些彎彎繞繞,嘴上說不要身體是想要的,就說:「這些淫藥,一次肯定解不了,我先為你解了藥性再走好吧。」
江承看著他不說話,眼角潮紅還帶著剛才高潮時的淚水,一身粉紅的滑嫩肌膚還帶著下午被打的青紫痕跡,讓人十分想狠狠蹂躪。
周至誠便慢慢脫掉身上衣物,似在展示自己傲人的男性資本,他身材高大,胸肌厚實八塊腹肌如磚頭似的整整齊齊,腰下一柄巨物昂然怒挺。
那物的粗長程度嚇到了江承,他弱弱的說:「你不要過來。」
「我不怎麼樣,你幫我摸一摸。」周至誠拉過江承的手,讓他幫自己打飛機,那炙熱的溫度燒的江承頭昏腦漲,任周至誠擺弄,也沒注意他已經扳開自己的雙腿。
周至誠食指探進江承的小穴,發現十分柔軟濕滑。「都濕了。」周至誠舔著江承的耳朵,「你能忍住麼。」他壞心的又加了一根手指,兩指並直在裡面快速抽插了幾下。
「啊,不要。」江承羞的要死。
周至誠撤出手,彈了一下江承又翹起的性器。他將江承整個抱起放到自己腿上,將已漲到極致的物件,對準那飢渴的所在插了進去。
他那物粗大至極,方才擴張又沒做夠,插進去只覺得緊致溫暖十分快意,他舔著江承的耳朵,一手揉捏著他的乳頭,一手輕輕的擺弄他有些軟垂的性器。
江承被那巨物進入,只覺得下身塞的滿滿的,穴口疼痛非常,但隔一會兒藥性起來了,三處敏感處被撩撥,心與身體都在極樂之中。
周至誠見他已入佳境,才緩緩抽插自己的性器,他輕抽慢插教江承得了趣心裡又貓抓似的沒吃夠。
「你快一點。」江承實在是忍受不住,催促道。
「是你叫我快一點的。」周至誠將懷中人放倒在床上,自己站起來,將他兩條細長的腿盤在自己腰間,挺著一條紅通通的巨物猛插進去,兩個囊袋打在江承屁股上啪啪作響。
江承的角度完全看見了他是如何進入自己身體的,只覺得羞愧難當,但是越是覺得羞愧性器就翹的越高。
周至誠刻意賣弄自己的本錢,狠狠插了百來下方洩。
情欲到濃處,江承意識模糊,抱著周至誠無所保留的傾訴了自己多日的思念。
看著已經神志不清卻還死死抱著他的人,周至誠表情複雜,輕輕親吻著江承的額頭。
休戰片刻,戰旗又舉。
夜還很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