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眼下卻找不到人能幫忙,江承百般無奈之下只能自己盤算著,明天把狗狗帶到醫院去,讓Peter找朋友或者寵物店寄養,他找一家高檔酒店住著,躲到肥禿子離開美國為止。
正收拾東西,突然他腦後感到一陣重擊。
「別裝睡。」有人扇了江承一耳光,他茫然的睜開眼睛,頭部的鈍痛讓他一時間不能思考。
只看見那肥禿子油膩膩的臉在他上方,對他噁心的笑。
江承趕緊想爬起來拉開一個安全距離,卻發現自己手被捆在一起吊在床頭柱上。腿也被綁住,根本動彈不得。
「近看你更漂亮。」肥禿子伸手掐了把江承的臉,見他眼裡滿是驚惶,心裡十分滿足。
「好好跟你說話,你不理,非要我出此下策。」
「苟爺我平生從不養狗,看,為了跟你搭個話,還專門弄只長毛的畜生來,你卻一點不領情。」肥禿子捏著江承的下巴,「當初跟了苟爺多好,這麼漂亮的小摸樣,苟爺肯定會把你捧在手心上,不教你受那些閒氣。」
「原以為你是個不喜歡男人的,沒想到還給周至誠當了幾年小嬌妻,現在被玩膩了被甩了吧,苟爺不嫌棄你被人玩過。以後就好好跟著苟爺吃香喝辣。」
肥禿子的手順著江承的身體滑到腰部,在他腰際使勁捏了一下。
「看你這小腰細的,都沒二兩肉,這些時間沒男人飢渴壞了吧。」
「求你放了我,我給你五千萬。」江承祈求道,他現在手裡只有錢,實在是沒有其他更有用的東西了,沒想到卻激怒了這個變態。
肥禿子狠狠扇了江承一耳光,將他打的眼冒金星,又揪著他頭髮將他腦袋提起來,惡狠狠的說:「你也太小看苟爺了,錢對我有用麼。」
若是略聰明的人便會識時務先說幾句軟話奉承話順著這變態,但江承是十分不會變通的性子,他一句話也說不出,無助之下嚇的哭了起來。
肥禿子愛極了江承那秀美的臉蛋,見他紅著眼睛,眼淚大顆大顆的順著滑嫩的臉頰往下淌,手上動作又不自覺輕柔起來。輕輕摸著江承的頭髮。
「是苟爺錯了,苟爺該憐香惜玉。你這頭髮怎麼染成白的了,看上去真像個壞小子,以前一頭黑髮的時候多好看啊。苟爺找人給你染下頭髮啊。」
說完他真打電話讓手下去買染髮液,他要親自動手。
他放下手機,仔細打量江承,看著他哭泣的樣子,越看越覺得惹人憐愛,湊進在他臉上狠狠親了起來,將他的淚水都舔去。兩手在他身上亂揉亂捏。
江承雖性子懦弱但也是個成年男子,出於本能猛烈掙扎起來,手肘狠狠撞到肥禿子的額頭上。
「你他媽的給臉不要臉。」肥禿子憤怒的暴打了江承一頓,拳頭雨點似的落在他身上。
江承盡力蜷成一團,減小受打擊面。
好在那是個體力不佳縱慾過度的胖子,打了一陣便收手了,又變花樣似的翻出一瓶粉色的藥水,讓手下扳開江承的嘴往裡灌。
江承想著,大不了一死了之,不知道咬舌能不能自盡。
被灌了藥他卻全身力氣漸失連咬舌的力氣都沒有了。
肥禿子倒不急起來,在旁邊拿出一個箱子,裡面滿滿的淫物,他一個一個的拿著對著江承淫笑著比劃。
江承只能閉著眼睛,不看不聽。
今生二十六載,悔恨之事唯二,一是當初開車導致父母車禍慘死,姐姐成植物人,二是沒有對周至誠表明心意。
外面忽然喧鬧起來,竟然還有槍聲。
肥禿子慌亂起來,顧不得江承,出去探查情況。
彷彿是命運的眷顧,江承像做夢一般看著周至誠進門,他身後還跟著幾個拿槍的高大健壯的白人。
周至誠看見江承的被捆住的樣子,心就被揪了起來,他一邊拿匕首割繩子,一邊說:「沒事了,苟賢良已經走了。」
江承倒不管那苟賢良,一恢復自由便撲在周至誠懷裡。
周至誠撫著他的背,輕聲說著安慰的話。
「唉喲,不是離婚了麼,怎麼又抱上了。」一個吊兒郎當的聲音傳來。
江承從周至誠懷裡抬頭懼怕的看了一眼,發現那是個身材高大的華人男子,與周至誠差不多年紀,卻一身痞氣。
「不怕,這是我朋友。」周至誠撫慰道。像安撫小動物一般有節奏的拍著江承的背。
「老周,我說你們破鏡重圓,小別賽新婚也該看下環境吧,快換個地方,剛剛槍聲肯定驚動了警察,我可不想惹麻煩。」
「好。」周至誠打橫抱起江承。溫柔的說:「我們換個安全的地方。」
江承摟著他的脖子,貪婪的嗅著他身上的氣味。
待上了車,他才小聲問:「你怎麼來了?」
周至誠沉默了一會兒說:「我出差,過來看看你……有沒有收到房產證,微信怎麼都不回個話。」
下章就開車了,希望單純的我能成功發車關於受受在手腳被縛的絕境,其實我是想寫他機智的當即便便了一下,不知道美人也會便便的肥禿子就被嚇跑了,然後趕來英雄救美的攻君也被熏走了。
江承:你滾,我已經除了美貌就一無是處了,你還要破壞我的美人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