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切思慮半晌,心底燃起一股決心。
『去都市吧。』
轉身走向木製門板,伸手一握生鏽的鎖頭,忽然,腦袋裡閃過徐美泱的倩影,圓潤的瞳孔微微睜大頓在原地。
『……如果,我離開這裡就見不到她了。』
胸口驀然沉沉,傻站在門前數分鐘,不懂為什麼有種捨不得的感覺?
正當納悶不已時,想起那果凍般Q彈的軟肉。
郭文肴驚訝的瞳孔再度放大,雙頰泛起一抹羞紅,感受到心跳正在加速,一剎那,信息素分泌濃度失控地飆升,趕緊轉開鎖頭奔入屋內,來到漆黑一片的浴室。
他慌張褪去衣物,看著胯間挺起的肉莖。
——熱熱、脹脹,好不舒服。
肉莖上細小的倒刺微微豎起,有種想要……
透過夜視力,找尋吊掛在牆上的搓澡巾,匆匆纏繞在肉莖上,遲疑一下慢慢套弄,覺得速度與力道不太夠,深吸口氣使勁往下扯,痛得雙腿一度夾緊,抿個嘴唇慢慢呼吸,過一會才逐漸掌握訣竅有了快感,舒服到瞇起眸子。
『啊––嗯!啊––好爽,好舒服。』
保持一定速度擼著肉莖,藉由搓澡巾的粗糙感帶來莫大快感,意識霎時飄然起來。
『啊––嗯!啊––好爽,好舒服。』
上下套弄著肉莖,藉由搓澡巾的粗糙感帶來莫大快感,意識霎時飄然起來。
郭文肴額頭抵在磁磚牆上,雙腿叉開微蹲,賣力擺動著腰間,模仿起交媾的動作。
數分鐘過去,一股酥麻感如同電流般襲來。
「啊!––嗯。」
他駝著背部大口喘氣,渾身霎時僵直才慢慢放鬆,腿部莫名感到一陣疲軟,緩緩蹲下時,攤開搓澡巾察看,驚訝到恢復意識,好奇觸摸那一灘黏滑液體。
「這是什麼?尿尿變白色了!」
嚇得湊近嗅聞一番,沒有尿騷味,卻有一股淡淡的……
搞不清楚身體到底發生什麼異狀,趕緊扳開水龍頭,沖洗掉這一股噁心的觸感,卻忘了按壓某個開關,當場被淋得濕答答。
宣洩完那一股燥熱後,信息素濃度隨之下降,恢復到平日數值。
——————
下禮拜三晚間七點左右,徐美泱提著印有卡通圖案的粉紅色餐袋,快步踏上冗長的石階梯,興匆匆往山區跑。
前方路程靜謐又陰森,只能靠著柔和月光,小心地撥開層層葉片往前走。
平時,她總是獨自一人穿越,今日卻赫見前方一棵大樹的樹蔭下佇立著人影!
她嚇一跳停下步伐,不敢擅自湊近察看。
佇立在樹蔭下的人影,微微抬起頭來,注視著驚恐狀態的少女,邁開步伐走出陰暗處,掀開蓋在頭頂上的黑布,露出一頭乾枯如稻草般的棕黃色髮絲,隨性撥弄下瀏海。
那一剎那,徐美泱看得心跳加速不已。
「阿,阿肴,你怎麼會在這裡。」
「……我來接妳。」
郭文肴雙頰泛起一抹淡淡紅暈。
自從,前兩天宣洩燥熱後,他的睡眠品質變得不太好,翻來覆去滿是徐美泱的倩影。
有一次印象較深刻的夢境中,他坐在電腦前工作,身上的衣物乾淨又筆挺,跟平日有些破舊的二手衣物不太一樣,雙手不停敲打一塊長方形物體,突然,背後冒出一雙手搭在肩上,嚇得撇頭往後看。
站在背後的徐美泱挺著孕肚,開心得笑彎著眉眼,輕輕摟住他的雙肩,噘起嘴唇親啊親。
當日清晨六點,郭文肴嚇得從夢境中甦醒,一坐起身,看見褲襠隆起一座山丘,默默拉開褲頭往裡頭察看,發現沾黏不少白濁液體,頓時,臉色鐵青爬下床。
「我到底是怎麼了?為什麼會尿床?」
他光著臀部站在浴室的洗手台前,賣力搓洗著內褲和褲子,順便,把胯間黏黏滑滑給沖掉。
回憶完這一段尷尬,郭文肴刻意不去直視徐美泱:「走吧,別愣在這裡。」
杵在原地的徐美泱,眨眨眼皮,似乎嗅到一股淡雅的香氣,是茉莉花摻雜檜木,心裡泛起小疑惑便小跑步湊上前來,主動挽起郭文肴的胳膊。
郭文肴嚇了一大跳,卻沒有推開的意思,任由徐美泱像個孩子賴在身上。
他們倆不說半句話,走在月光灑落的羊腸小徑上,周遭頻頻傳來飛禽走獸的吼聲,走著、走著……身體越靠越近,曖昧情愫悄然蔓延。
郭文肴頭一回牽緊徐美泱的手,小心踏過、踩過各式障礙物,視線一刻都不敢移開,深怕一不小心有個閃失。
面對這一份溫柔,徐美泱害臊到快要窩進那一具寬闊的胸膛,心裡霎時滿是疑惑:「阿肴,你今天怎麼會這麼溫柔?平時的你,老是把我拋在後頭,常常催促我快一點。」
郭文肴聽得一愣,支支吾吾說不出口。
偌大的樹蔭下,他們倆對視數分鐘,彷彿有一股魔力正刺激著感官,心跳逐漸加速,渾身莫名燥熱,忍不住想要觸摸彼此。
四周響起一陣清脆的蟲鳴聲,和煦涼風徐徐吹來,樹葉搖曳發出「沙沙」聲,柔和月光輕輕灑落,讓寧靜的夜晚添增一絲絲浪漫感。
郭文肴凝視徐美泱通紅的臉龐,不自覺緩緩湊近,稍稍喬下角度,輕輕去覆蓋她紅潤的唇瓣。
蜻蜓點水般的吻落下,一時燃起的慾望全被挑逗開,腦中不斷浮出「色色」畫面。
郭文肴按奈不住摩挲徐美泱的胸部。
「啊!」
徐美泱害臊大叫一聲,身體霎時瑟縮起來。
郭文肴嚇得停止動作,不敢再觸摸,胯間稍稍挺起的肉莖也軟下去。
「妳沒事吧,我是不是弄痛妳。」
「不是啦,我只是……還沒準備好。」
他們倆視線一對上的剎那,心臟驀然疾速一顫,有種快要從胸口碰出的感覺,尷尬到啞口無言,反應也變得遲鈍,隨後一直保持沉默走出樹蔭下。
沒有交談、沒有互動,傻傻並肩走著,大約十分鐘過後,抵達湖畔邊的小木屋。
相識一個月,關係上終於有一些進展。
徐美泱打開印有卡通的粉紅色餐袋,小心翼翼端出一碗菜色豐富的涼麵,笑說:「天氣熱,吃點消暑涼快一下。」
有菜有肉的涼麵上,撲滿一層厚厚醬汁,上頭用兩、三塊冰塊做點綴。
郭文肴疑惑的拿起叉子戳著冰塊,不敢置信這也能入菜!
「吃嘛,不用客氣,冰塊都融化得差不多了,當作雪花冰吃吧。」
「雪花冰?」
郭文肴眉頭微微一蹙,小心叉起麵條,趁著上頭冰塊未滑落時,放進嘴裡咀嚼,頓時,臉色一沉,覺得這口感說不出的怪。
「好吃吧。」徐美泱開心比個讚,「是不是很消暑。」
郭文肴沉著臉咀嚼,默默點了點頭。
在氣氛融洽的催化之下,他忽然想起一件重要事情,有點猶豫要不要開口,整個人陷入數分鐘的沉思。
「……你怎麼了?」徐美泱伸向郭文肴的大腿,輕輕拍下,「噎到了嗎?」
郭文肴頓下回過神來,將涼麵擱置在桌上,轉身面對徐美泱:「我有一件事情要跟妳說。」
此話一出,徐美泱情緒驀然亢奮。
腦袋裡一直浮出剛才在樹蔭下的事,她有些緊張的心跳加速,覺得快要無法換氣,羞答答自動撩起上衣的下襬。
「不是!」郭文肴急忙制止,「不是那一件事,是其他事。」
「……其他。」徐美泱聽得更加亢奮,「難道,你要跟我交往嘛。」
郭文肴雙頰泛起一抹羞紅,語塞幾秒,卻看到徐美泱興沖沖撲上來,毫不猶豫親起嘴。
情竇初開的她,彷彿像一隻猛獸積極求歡。
「妳冷靜一點。」郭文肴害怕的反抗,「妳太心急了,我不是要說交往,是想跟妳說『我想去都市』。」
這一句話,狠狠澆熄炙熱的愛意。
「你,剛才說什麼。」
「……我,想去都市。」
「為什麼?」
「我不想再過這樣的日子。」
徐美泱露出錯愕的表情,看著壓在身下的郭文肴,無法接受這一項決定。
「你如果離開這裡,我們再也見不到面。」
「我知道,可是,我不想再渾渾噩噩過日子,每天受皮肉苦去偷物資。」
「我可以給你物資呀。」
「我不想當個伸手牌。」
郭文肴情緒激動坐起身,刻意避開徐美泱的視線,解釋想去都市的原因。
講述半分鐘,徐美泱臉色越來越難看。
「我不在乎你當伸手牌,我不想跟你分開。」
難過的情緒一下子在心田裡紮根,她摀住耳朵不想再聽下去,淚液霎時在眼眶裡打轉,無法接受這項決定。
「美泱,妳不要這麼任性,我只是想……」
「任性」二字像是一個不能觸碰的開關,短短幾秒,脾氣像是炸彈般大爆開。
徐美泱撅起嘴唇站起身,頭也不回奔向門口,轉開鎖頭「碰」一聲甩上,低著頭嚎啕大哭奔進森林。
之後隔兩天,徐美泱再也不來訪。
這幾日,郭文肴初次體會到「茶不思,飯不想,夜不能寢」的焦躁感,時不時走出屋外眺望,察看遠方是否有熟悉的倩影。
『她是不是以後都不來找我。』
『……拿了她家這麼多物資,總不能拍拍屁股走人。』
『可是,她現在又不想看到我。』
一個人對著空氣比手畫腳,心裡頭喃喃自語,搞得路過的野生動物好奇張望。
禮拜六早上七點,他渾身沒勁翻下床,走到浴室進行簡單梳洗,抬起頭看看鏡中的模樣,感覺有點憔悴,不懂為什麼有種沉沉的感覺?
走過必經走道,來到廚房開冰箱門,準備製作美味的早點。
一看到層架上的食材,立刻,被鮮紅色蘋果給吸引住,默默拿出來便關上冰箱門,看著圓潤又飽滿的外觀沉思一會。
想起徐美泱的笑顏,他嘴角不自覺揚起。
『為什麼,我一直想著她?胸口又悶又沉……算了,去找她吧,就算她不高興也沒關係。』
他放下手中的蘋果來到客廳,從衣帽架上拿起黑色斗篷披掛身上,揹起十字弓下山。
他小心翼翼潛入人類村莊,踏著輕盈步伐,像是鬼魅般穿梭於巷弄間,速度快得一眨眼就不見,簡直是「來去一陣風」。
路途中,嚇到一群嬉戲中的小孩,害得他們哇哇大叫,差點引來其他成年人,趕緊找找陰暗處暫且躲著,等一切風平浪靜才繼續移動。
他身手矯健踩著一堆雜物,翻越某一戶庭院,以最帥的姿態降落。
「啊!––」一位正在澆花的老ㄚ婆,驚訝的渾身顫抖,「黑……黑無常。」
老ㄚ婆瞪大著眸子,假牙快要掉出來,誤以為看見陰間死者,急忙扔下灑水器,跪在地上膜拜,喊說:「帶我走吧,我已經迫不及待見見老友們,以及,那沒良心的死老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