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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1980從小漁村起逆天改命》第三章 春海合鳴收拾地痞
兩人周邊的光華漸漸散去,林海挺直腰桿,猛地用雙手舉起阿娟,將那根沾滿春水的二十一公分巨物,從她體內緩緩拔了出來。

原本因為連續狂暴抽送而有些紅腫不堪的小肉穴,在澎湃仙氣的滋養下,竟然瞬間完好如初,再次變得鮮嫩多汁。

林海隨手替昏睡的阿娟穿好衣服,將她安放回木板床上蓋好被子。

接著他一轉頭,眼神溫和地看向跪在地上、眼裡滿是渴望的肥美少婦阿春,開口說道:「媳婦,把衣服穿好。」

「等會兒把我娘叫進來,那兩個孩子也一併帶進來,我有事情要談。」

原本一直跪在地上、被冷落許久的阿春,此刻看到她的男人終於肯跟她說話了,整個人激動得心花怒放,淚水在眼眶裡直打轉。

「嗚嗚嗚……海哥,春兒好想抱你。」

「你是我這輩子最後的男人了……千萬別不要我,嗚嗚……」阿春嘴裡發出委屈又興奮的哭腔,身子一軟,直接整個人撲進了林海那充滿陽剛仙氣的懷抱裡,死死抱著不肯撒手。

林海低頭看著撲進懷裡的阿春,大手一攬,直接扣住她那豐滿的腰肢,低下頭狠狠地吻住了那張小嘴。

兩人頓時激烈地激吻了一陣子,舌尖瘋狂糾纏在一起,發出「嘖嘖」的調情水聲。

林海那充滿侵略性的男人氣息與淡淡仙氣,直衝阿春的腦門,吻得她渾身發軟,整個人幾乎要融化在林海寬闊的胸膛裡。

好不容易分開,林海看著阿春那雙被吻得迷離、泛著淚光的眼睛,原本打算先辦正事,但此時他心中猛地一動,暗想自己既然連大妹子阿娟都給辦了,那乾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阿春這位長年枯井的嫩寡婦媳婦也就地正法。

反正自家老娘阿娥在外頭也等了那麼久,多耽擱這點時間也無妨。

林海眼神一暗,粗聲說道:「媳婦來躺下,我要狠狠疼愛妳了。」

阿春接收到林海那火熱的目光,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裡頓時情意綿綿。

她下面的那口肉穴早就因為剛才的激情而氾濫滿溢,泥濘得不成樣子。

她對林海的命令百依百順,當即應了一聲,順從地平躺了下去,一具豐滿多肉的熟透身軀在木板床上不安地扭轉不已。

林海跨步上前,一把抓住阿春那兩條白嫩豐腴的大腿,猛地舉起分開,大喇喇地架在自己寬闊的肩膀上。

此時,他胯下那根二十一公分的猙獰巨物在仙氣的運轉下,隱隱一挺,對準那口守寡了數年的幽深肉穴,狠狠地沉了三分之二進去。

久未承恩的乾涸肉穴被這根碩大無朋的肉棒一撐,頓時傳來一陣強烈的充實感與撕裂感。

阿春全身雪白的肌膚瞬間泛起一層誘人的潮紅,雙手死死抓著床沿,嘴裡忍不住發出誘人的喃喃之音:「海爺……慢、慢一點……這洞太久沒進東西了……之前那個短命鬼,那根東西連你的一半都比不上,春兒怕怕……啊嗯……好滿……哈嗯……」

林海聽到這話,男人那暴烈的征服欲瞬間被徹底點燃。

他看著阿春那張因為痛苦與快樂交織而顯得有些扭曲卻分外嬌媚的臉蛋,心中生出一股濃濃的憐惜與佔有欲。

他俯下身,一隻大手溫柔地撫摸著阿春汗濕的臉頰,在她耳邊低沉地吐氣道:「傻媳婦,怕什麼?老子這輩子都不會不要妳。」

「以前妳受的那些委屈,今兒老子用這根大肉棒連本帶利天天補償妳!給老子放鬆,好好吃進去!」

說完,林海腰腹猛地一沉,那根沾滿淫水的二十一公分巨物「噗嗤」一聲,直直徹底沒入了肉穴的最深處。

「呀啊——!進去了……頂到底了……海哥……啊~~啊!」阿春美眸猛地睜大,嘴裡爆發出一聲高亢的啼鳴。

那股被大肉棒塞得滿滿當當的極致脹痛,在仙氣的溫熱流轉下,瞬間化作了排山倒海般的酸軟與酥麻。

林海一言不發,胯下肉棒如裝了鋼鐵彈簧般猛烈挺動,沉重的撞擊聲頓時在船艙裡「劈哩啪啦」地響成一片。

阿春肉穴被子宮被撞得雙眼發直,嘴裡的浪芬隨之支離破碎:「啊哈……海哥好厲害……要被撞爛了……啊啊!求海爺慢些……嗯啊……這、這太深了……嗚嗚……嗯啊……超爽!」

「嘴上說著怕,下面卻夾得這麼緊?」林海嘿嘿壞笑,大手死死掐住她那肥美的浪臀,腰臀故意放慢了速度,用那加粗的巨物狠狠磨蹭著肉穴內壁的每一處褶皺。

阿春被這極致的酸癢折磨得淚流滿面,主動抬高了腰臀迎合哭喊:「海爺……別折磨春兒了……哈啊……快狠狠……啊哈……頂進來……求你了……啊啊……給春兒個痛快吧……這根好大……啊啊……!」

見她徹底動了情,林海再次加速,體內仙氣順著巨物直接灌入阿春體內。

「啪!啪!啪!」撞擊聲在船艙內激盪不絕。

這股熱流讓阿春的身子劇烈痙攣,嘴裡爆發出變調的高潮尖叫:「燙……好燙……裡面有東西在流……是水……嗯啊啊……海哥救我……春兒要死掉了……啊啊啊!」

林海不知疲倦地瘋狂進出,巨物幹了數十分鐘,兩人的身體不斷變換著角度,激烈的津液與汗水混合在一起,在木板床上濺得到處都是。

「啪!啪!啪!」

阿春此時已經被操到完全失神,一頭秀髮散亂在枕邊,雙眼失焦,只能本能地隨著林海的抽送而挺起胸膛,嘴裡發出無意識的呢喃:「最後的男人……春兒的……哈啊……海哥……別離開我……嗯啊……」

「老子是妳的男人,誰也搶不走!」林海眼神暴烈如狼,一把將阿春整個人翻了過來,讓她撅起那單薄卻被撞得通紅的小屁股。

他從身後死死按住她那塌陷下去的軟腰,巨物如狂暴的長槍般再度「噗嗤噗嗤」地從後方狂暴貫穿進去。

「啪!啪!啪!」

阿春整個人隨著他的力道在床板上劇烈起伏,哭喊聲已經帶了極致的酸軟與沙啞:「噢哈……骨頭要碎了……嗯啊啊……海哥好厲害……春兒受不住……不對,春兒受不了了……呀啊啊啊!」

到了最後關頭,林海體內的純陽仙氣徹底爆發。

他一隻大手死死按住阿春的腰,腰腹猛地往前一挺,整根大肉棒毫無保留地盡數沒入,再次對準那酸軟的深處狂暴噴射!

「啪!噗嗤——!」

大股大股炙熱的仙氣精水如同山洪爆發,狠狠地轟進了阿春體內,將裡頭的宮口澆得滿滿當當。

這強烈的炙熱刺激與仙氣的反哺,讓阿春身子猛地一挺,嘴裡爆發出最後一聲變調的高潮尖叫:「啊哈……!出來了……又射進來了……啊啊啊……燙死春兒了……嗚哇啊啊!」

隨後,她整個人便徹底癱軟在床板上,渾身不斷抽搐,在極致的滿足與仙氣的洗禮中徹底昏睡了過去。

休息片刻後,林海再次吻了阿春。

阿春下意識地抱住他,熱烈地迎合著他的雙唇。

兩人分開後,林海看著阿春那雙被吻得眼神迷離、泛著春情的眼睛。

他的大手帶著安撫的意味,在她豐滿的臀部上狠狠拍了一巴掌,粗聲粗氣地安慰道:「好了,傻媳婦!都已經把你辦了,我們的關係就算是定下了。」

「今天折騰得太久,正事要緊,快去把娘和孩子們一併叫進來!」

阿春這才面紅耳赤,含情脈脈地望了林海一眼,嬌嗔地嗯了一聲:「嗯……海哥……」

她心滿意足地抹了抹唇邊的津液,連忙穿好衣服。

一邊扭著剛被滋潤過、顯得格外豐腴的臀部,一邊急忙往艙外走去,準備把阿娥和孩子們通通帶進艙裡。

看著阿春離去的背影,林海的心態和以前完全不同了。

自從成了修仙者,他不再理會世俗間那些死板的規矩和倫理。

在他眼裡,修仙本就是逆天改命。

世俗的規矩根本什麼都不是,只要自己痛快、實力夠強,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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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娥一看到阿春終於掀開簾子從船艙裡走出來,那張滿是風霜的臉上寫滿了焦急。

她連忙快步迎上去,壓低聲音急切地問:「哎呀!春兒啊,今天怎麼折騰了這麼久?我家阿海就算一次對付你跟你大妹子阿娟兩個人,也用不著花這麼長的時間啊!外面那兩家畜生隨時會找上門,可把老娘給急壞了!」

阿春一聽,俏臉頓時紅得像要滴出水來。

腦子裡全是剛才林海那根二十一公分巨物在自己身體肉穴裡狂暴馳騁、撞得她差點散架的荒唐畫面。

她不好意思地揉捏著衣角,眼神閃躲,結結巴巴地羞怯道:「沒有啦……娘,不是您想的那樣……是海哥叫我們快點進去,他說現在有十萬火急的要緊事,要跟我們大家夥兒一起商量呢。」

阿娥一聽這話,整個人猛地一愣,隨即一雙眼睛亮得發光。

「你……你剛才叫我什麼?你叫我娘?」阿娥心頭猛地狂喜。

要知道,阿春名義上雖然是家裡預定的寡婦媳婦,但自從她前夫那個短命鬼死後,這幾年因為世俗禮法,加上家裡窮得揭不開鍋,阿春的心思一直不定,平時也只敢稱呼她一聲大娘。

如今阿春進去被林海狠狠操弄了一頓,出來竟然直接改口喊了「娘」。

這意思再明顯不過了——這個年輕水靈的嫩寡婦,今天是被自家兒子徹底給幹服了,打定主意生是林家的人、死是林家的鬼,這輩子都跑不掉了!

阿娥樂得嘴都合不攏,一張老臉笑得像朵菊花似的,連連點頭道:「好好好!娘這就進去!好孩子,真是不容易……」

一邊說著,阿娥一邊把手伸進懷裡,小心翼翼地摸索了半天。

最後掏出幾枚沾著汗漬、磨得發亮的銅錢塞進阿春手裡,嘆了口氣道:「媳婦,這兒有五塊錢,你先拿著。」

「咱們家以前有一餐沒一餐的,大人還能熬,可這兩個孩子正長身體,早就餓得受不起了。」

「不過你放心,如今阿海頂天立地了,咱們家以後一定每餐都讓你們娘倆吃得飽飽的!來,你快拿去碼頭市集買幾個熱騰騰的肉包子,或者是剛出爐的大餅拿回來吃,孩子我先帶進艙裡給阿海看。」

阿春看著那五塊沉甸甸的銅錢,眼眶一紅,心裡一陣滾燙。

但她想到自己現在已經是林海實至名歸的女人了,怎麼能拿婆婆這點好不容易攢下來的血汗錢?她連忙把手推了回去,搖著頭拒絕道:「娘,這錢我不能拿!我自己身上還有一點錢呢,夠給孩子買吃的。」

阿娥一聽,假裝不高興地把臉一沉,有些不樂意地嚷嚷道:「嘿!你這傻孩子,跟娘還客氣個什麼勁兒?咱們兩房人知根知底的,又不是第一天認識,娘給你的你就拿著!」

阿春眼見阿娥脾氣上來了,心裡一暖,拉住阿娥的手,柔聲勸道:「娘,我知道您疼我。」

「但海哥剛才在裡面吩咐得挺嚴肅的,看起來是真的有天大的正事。」

「要不這樣吧,娘,咱們還是先一併進去,看看海哥到底要交代些什麼,等這事兒談完了,我們再一起去買包子和餅回來吃,好嗎?」

阿娥看著阿春那張被林海吻得有些紅腫、卻滿是迷情與堅定的小臉,哪裡還能不明白這媳婦的心思?

她忍不住伸手指了指阿春的額頭,呵呵打趣道:「好吧好吧,真拿你這丫頭沒辦法!娘知道你這心思現在全拴在阿海身上了,時時刻刻都捨不得離開我那寶貝兒子半步,連去買個包子都等不及!」

「呵呵,走吧走吧,咱們一併進去,別讓我那寶貝兒子等久了!」

說完,阿娥一左一右拉著兩個早已餓得面黃肌瘦的孩子,笑瞇瞇地帶著一臉羞紅的阿春,掀開厚重的布簾,快步朝著那瀰漫著濃郁石楠花香與陽剛仙氣的船艙內部走去。
眾女掀開布簾走進船艙。

這條二十一米長的大木船,內部極為寬敞,六個人待在裡頭絲毫不顯擁擠。

這條船,確實是中型船裡規格最高、最氣派的一艘。

當年阿春那早死的短命丈夫沒別的本事,倒是在分家時,硬拼下這條可以生財的大家夥。

也正因如此,外頭她夫家的家族的土包子畜生才會天天紅著眼,變著法子想把阿春這個帶著三個孩子、水靈肥美的嫩寡婦,連人帶船一併「吃絕戶」吞下去。

此時,大妹子阿娟也已悠悠轉醒。

她一睜眼便被林海寵溺地抱在懷裡,只覺得身子骨暖烘烘的,舒服得不得了。

經歷了剛才第十周天的瘋狂灌注,她身上隱隱散發出一股和姐夫一模一樣的仙氣。

整個人伐毛洗髓後,原本枯黃的秀髮變得烏黑亮麗,皮膚更是嫩得像能掐出水來,整個人的氣質徹底蛻變。

不只是她,連林海自己也在仙氣充盈下,變得愈發白皙俊俏,渾身帶著股讓人移不開眼的上位者威壓。

阿春此時溫順地黏了過來,用那豐滿的身子緊緊貼著林海,伸手挽住他的另一隻手臂。

她一邊看著被林海抱在懷裡的大女兒,一邊看著這個剛狠狠疼愛過自己的新丈夫,越看越是著迷,整顆心都快融化在澎湃的迷情裡了。

剛才在等眾女進來前,林海正低聲教導阿娟如何運轉體內的仙氣。

他一臉嚴肅地告誡:「妹妹,這叫『仙氣發力』。」

「妳記住了,往後在外面千萬別輕易出手!咱們這股仙氣的能量太大,莫說是世俗界的凡夫俗子,就算是真正修仙門派的低階修士,也挨不住咱們一巴掌,動輒就是經脈盡碎、當場暴斃的下場,明白嗎?」

阿娟哪裡見過姐夫這麼嚴厲的模樣?嚇得俏臉一肅,連忙將這些話牢牢記在心裡,乖巧地點頭。

林海一抬頭,瞧見自家老娘阿娥和阿春帶著雙胞胎進來了。

他知道剛才那番「動輒死人」的狠話要是落到老一輩耳裡,指不定得把這沒見過世面的老娘嚇出個好歹來。

他立刻收斂起那股暴烈如狼的殺氣,眼神一柔,扯開嗓子安撫眾人道:「跟妳們說實話,妳們現在都是我最親的人。」

「我修煉了極厲害的武功,以後在外面,不管誰敢來欺負咱們、想霸佔阿春這條大船吃絕戶,妳們都不用怕,直接狠狠打回去!」

「當然,這武功威力大,咱們手段也只用在那些不長眼的宵小和惡霸身上,大家不用慌。」

坐在一旁的阿娥聽到這裡,雖然被兒子的驚人變化震得一愣一愣的,但身為他養母,她心思全在實實在在的名分與安穩上。

阿娥一拍大腿,急切地勸道:「阿海啊,既然你和春兒這關係都狠狠定下來了,聽娘一句勸,趁著今兒個還有點時間,你趕緊和春兒去一趟村委會,直接把結婚和落戶的證明給拿了!」

「辦好手續,你就能名正言順地以丈夫的身分,落戶搬到這條大船上,大家一併生活。」

「外頭那幫畜生隨時會來,有了公家的證明,你就是這條船合法的主人。」

「那些吃絕戶的混帳好歹得顧忌王法,不敢再像以前那麼囂張!」

林海轉頭看了一眼身邊的阿春。

阿春此時心裡甜滋滋的,有了林海這樣頂天立地的真男人當依靠,這條死鬼丈夫留下的絕戶船終於有了真正的主心骨。

她一雙水汪汪的眼睛裡滿是期待,羞紅著臉連連點頭。

林海見媳婦這副全心信賴的模樣,心頭也是一片火熱,笑呵呵地對老娘說道:「娘,那好,這落戶辦證明的事兒,今兒就勞煩妳在村委會那邊幫我們打點操辦了。」

養母阿娥此時也感受到了林海身上那股讓人發酥的仙氣。

她心頭一熱,竟有些按捺不住,有樣學樣地像媳婦那般黏了過去,用那熟透、豐滿的身子狠狠蹭著林海。

她一張老臉泛著紅暈,脆生生地接話道:「沒問題,這事包在娘身上!兒子、媳婦你們放心,等會兒進了村委會,我來跟那些幹事說。」

「等會兒你們把證件交給我辦理……對了,你和娘的證件本身就隨時帶在身上呢。」

「至於阿春這妳大妹子和二個孩子,大妹子阿娟滿十八成年需要證件,這對雙胞胎年紀還小,就不需要額外證件,直接續在咱們名下落戶就行。」

林海剛想應下,眼神一撇,卻瞧見旁邊阿春的那對雙胞胎孩子臉色有些不對勁,雙雙癟著小嘴,精神懨懨的。

兩個孩子面黃肌瘦,小肚子一陣咕嚕嚕亂響。

顯然以前跟著阿春被夫家排擠,日子過得有一餐沒一餐,今兒個又折騰了這麼久,早就徹徹底底餓過頭了。

林海心裡一疼,立刻站直了那魁梧的身軀,沉聲道:「好了,辦證的事情等會兒再說,孩子可撐不起餓。」

「娘,媳婦,妹妹妳們在船艙裡歇著,我現在就去碼頭上的館子裡買些熱騰騰的好菜好飯回來,咱們今兒個先吃頓飽的!娘,妳先給我一百。」

現在的林家,自從林海說出驚人的武功高強本事後,凡事隱隱都以他這個頂天立地的男人為首。

阿娥一聽兒子要給孩子買吃的,哪有不願意的道理?她連忙從懷裡摸出隨身帶著的布包,乾脆利落地從裡面抽出了十張綠油油的「大團結」,厚厚一疊直接拍在了林海厚實的大手上。

阿娥眼眶有些發熱,看著這十張嶄新的大鈔,又看了看自己那器宇軒昂的養子,欣慰地叮囑道:「阿海,拿去!想吃什麼就可勁買,今兒個咱們不省了,一定要讓媳婦和孩子們吃個痛快!」

林海握著那十張綠油油的「大團結」,感受著手中沉甸甸的百元大鈔,心中踏實無比。

他安撫地拍了拍阿春的手,大步流星地轉身朝艙外走去,抄近路準備去碼頭上的館子買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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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海前腳剛走不到五分鐘。

碼頭石階上,突然傳來一陣密密麻麻、踢踢踏踏的急促腳步聲。

其中還夾雜著幾聲下流的口哨與狂妄的叫囂。

原來,阿娥那沒良心的夫家吳家,還有阿春夫家的那幫王家人。

這兩大宗族的土包子惡霸,早就在碼頭小賣部聽到了風聲。

他們知道這兩個守寡的女人,竟然私下結了親家。

甚至打算今天下午,就讓林海直接落戶,住進這條二十一米長的大木船上!

這群紅了眼的畜生哪裡肯依?

兩家的當家一合計,覺得林海不在,正是下手的天賜良機。

當下,他們便帶著族裡幾十個身強體壯的無賴大漢。

手裡不是拎著扁擔、鋤頭,就是抓著殺豬刀,氣勢洶洶、黑壓壓地齊聚到大木船外的沙灘上。

碼頭上圍觀的村民一看到這陣仗,也一個個端著大碗、嗑著瓜子。

大家伸長了脖子在旁邊看熱鬧,還不時煽風點火。

帶頭的吳大痲子跨步上前,往手心「呸」地吐了口濃痰,一腳踩在船錨石上。

他對著布簾緊閉的船艙扯開公鴨嗓,粗魯地破口大罵:「阿娥!妳這個不要臉的老騷貨,少在裡面裝死,給老子滾出來!」

「妳守寡就守寡,帶著妳那沒人要的野種兒子,竟敢肖想霸佔人家阿春的生財大船?」

「真當我們吳家死光了是不是?!」

「老子今天不把你那野種的腿打斷,老子就不姓吳!」

旁邊的王瘸子更是不甘示弱地跳了出來。

他一邊揮舞著手裡的黑鐵秤砣,一邊指著氣派的船頭,唾沫橫飛地狂叫:「阿春!妳這個爛貨賤蹄子!」

「死了男人,不把家產留給我們王家的叔伯兄弟,居然找了林海那小畜生進門倒插門?」

「今兒個妳要是不把這條大船的底契交出來,老子今天就把妳這條絕戶船一把火燒了!」

「連妳姐妹帶娃一併扔進海裡餵魚!要不然,嘿嘿……妳和妳水靈靈的妹妹就從了老子,讓老子好好疼愛疼愛,這事就算了結,哈哈浪笑!」

「沒錯!交出大船!交出財產!」

身後的幾十個地痞流氓跟著揮舞木棍,扯著脖子一陣瞎起鬨,震得碼頭沙灘上的海鳥四處驚飛。

聽著外頭這幫畜生排山倒海、下流至極的污言穢語。

船艙內的阿娥和阿春,氣得渾身直哆嗦。

但一想到自家的真男人林海如今頂天立地,那一身武者高強的大本事。

她們心裡頓時有了底氣,哪裡還有以前的半點懦弱?

兩女猛地一掀布簾,怒氣沖沖地並肩跨出船艙,雙手死死扣在甲板船舷上!

「王瘸子你這個生兒子沒屁眼、下地獄的爛舌頭!你少在這裡放狗屁!」

阿春咬著牙,杏眼圓瞪,厲聲嬌喝回擊:「這大船是我丈夫以前留下來的生財工具!」

「當初分家在村委會白紙黑字、蓋了公家大印寫得清清楚楚,這船歸我!」

「你們這群夫家的吸血鬼、無賴漢,平時看我們姐妹母女沒米下鍋的時候,怎麼不見你們送過半粒米?」

「現在看大船被我翻新得氣派了、看我們林海要落戶了,就紅著眼想來搶?」

「呸!不要臉的狗雜種,做你們的春秋大夢去吧!」

阿娥也一拍自己那肥厚的大腿,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她肥胖的身子往前狠狠一探,敞開那破鑼似的大嗓門,震得整個碼頭嗡嗡作響:

「吳大痲子,你少在老娘面前裝蒜!」

「我男人死的時候,留給我一千大洋。」

「分家時你家那死鬼老爹早死多久了?連一根爛木頭都沒留給我們家!」

「老娘一手把阿海拉扯大,靠著自己的血汗錢過日子,跟這大船有半毛錢關係?!」

「現在我兒子名正言順落戶,下午就去跟公家辦手續!」

「你算哪根蔥、哪顆爛蒜,帶頭來這裡指手指腳?!」

「有種你今天動老娘一下試試,看看公家的法治不治得死你這個偷雞摸狗的下流胚子!」

吳大痲子一聽,頓時橫眉豎目,那滿臉的黑痲子氣得顆顆發亮。

他氣得老臉一陣青一陣白,揮舞著手裡的惡棍指著阿娥的鼻子暴跳如雷地叫囂:

「呸!少拿白紙黑字來嚇唬老子!」

「在這片碼頭,老子兩家幾十號兄弟就是天、就是王法!」

「阿娥妳個老不死,妳家那野種林海算個屁!公家管得了我們本家族裡的家務事?」

「今天就是天王老子來了,這大船也得改姓吳和王!」

吳大痲子猛地轉頭,對著身後那幫嗷嗷叫的混混大喊:「兄弟們,少跟這兩個騷寡婦浪費口水!」

「把她們給老子從登船梯上活活拽下來,大船我們要,一千大洋也要!」

「連人帶船一起辦了,大夥今天晚上天天吃肉分錢!」

旁邊的王瘸子在下面跟著哈哈大笑,滿臉的老橫肉猥瑣地揉在一起。

他斜著眼,衝著船頭的阿春露出一抹下流無比的邪笑,歪著那張老臉狂叫:「阿春,老子勸妳還是放聰明點!」

「妳一個沒男人要的死寡婦,天天帶著個妹妹,還有兩個賠錢貨的小丫頭片子,妳守得住這麼大的生財工具?」

「今天林海那沒爹娘的小畜生買飯去了不在,碼頭上可沒人能給妳撐腰!」

「妳要是乖乖把那一千塊大洋和船契交出來,哥幾個心情高興了,往後還能天天輪流上船,日日夜夜好好『照顧』妳們姐妹倆,連帶著把那兩個小東西也一起養活了,哈哈哈哈!」

「你敢!你這個千刀萬剮、下地獄的強盜!」

阿春氣得眼眶通紅,一雙手死死抓著那粗糙的木質船舷,幾乎把指甲都掐進了木頭裡。

她扯破了喉嚨、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厲聲大罵:「王瘸子你這個沒良心的老畜生!」

「你成天勾結吳家這群偷雞摸狗的地痞流氓,來老娘的船上撒野!」

「你們這群帶把的大男人成天不幹人事,合起夥來欺負我們孤兒寡母,傳出去也不怕全村、全鎮的人笑掉大牙!」

「給老子滾!滾出老娘的船!再不滾,老子今天就跟你們同歸於盡、拼了這條命!」

碼頭周圍圍觀的村民裡,有些當媽的婦女聽了這話,心裡也有些泛酸,開始躲在後面指指點點,交頭接耳地小聲嘟囔著,說這兩家的夫家確實是太畜生、太不要臉。

吳大痲子一看圍觀村民的風向有點不對,那張滿是黑點的醜臉猛地一橫。

他眼底閃過一抹滿是貪婪的狠戾,一咬牙,狠狠一拍大腿,這下是徹底撕破了最後一層偽裝的臉皮。

他亮起那破鑼一般的大嗓門,衝著身後那幫早就摩拳擦掌的流氓無賴們瘋狂揮手:

「別聽這兩個臭娘們在這裡瞎嚷嚷!她們就是嘴硬,在這裡拖延時間呢!」

「趁著林海那個死孤兒還沒端著飯碗回來,大夥一塊上!」

「先把這條氣派的大船給我佔了,把那一個大人和兩個小的賠錢貨全都扔進海水裡餵魚,動手!」

話音剛落,雙方隔著一條窄窄的船舷,你來我往地開始瘋狂隔空吐口水。

幾十隻手劈頭蓋臉地指著鼻子、指手指腳,一時間汙言穢語鋪天蓋地,把對方的祖宗十八代都從墳墓裡挖出來狠狠問候了一遍。

阿娥那震耳欲聾的大嗓門,和阿春尖銳刻骨的怒罵聲死死交織在一起。

這兩個平日裡受盡窩囊氣的寡婦,此時此刻展現出了前所未有的潑辣與決絕。

她們硬生生憑著兩張嘴和胸口那一股子不認命的狠勁,把幾個試圖把一隻腳踩上登船梯的無賴大漢,給硬生生地在木梯口給罵得退了幾分!

整片碼頭沙灘上瞬間人聲鼎沸、混亂芬炸,到處都是下流的叫囂和砸東西的動靜,局勢在這一刻直接飆到了最失控的生死頂點!

而在人群外側,大妹子阿娟眼睜睜看著這一幕,一雙美眸氣得幾乎要噴出火來,一張俏臉更是氣得通紅通紅。

她那一雙小手死死絞著打滿補丁的衣角,把衣服都快扯爛了。

聽著底下那群惡霸一口一個「老騷貨」、「賤蹄子」,嘴裡全是下流至極的髒話。

這氣得阿娟那飽滿的胸口劇烈起伏,喉嚨裡直冒粗氣,一張俏臉白了又紅,紅了又紫!

她突然想起姐夫林海剛才在屋裡、一臉嚴厲告誡過她們的話。姐夫說這仙氣的能量實在太大,動輒就會要人老命、甚至把人撕成碎片。

萬一自己這頭一回動手沒個輕重,當場把這幾十個土包子畜生全給拍成了一團血霧,那肯定會給這個剛成家的姐夫惹來官府衙門的滔天麻煩。

可是,此時此刻看著吳大痲子和王瘸子那幾個人渣,那滿臉滿嘴的淫笑,已經到了肆無忌憚的地步。

這兩條老狗那手腳不乾不淨地、已經踩上了窄窄的登船大木梯,眼看著伸長了爪子,就要衝上甲板動手拽人了!

「對了……姐夫剛才不是說過,對付這種不長眼的宵小、欠揍的惡霸,可以用小點仙氣發力!」

阿娟心思猛地一動,再也忍不住了。

她連忙照著林海先前傳授的法門,沉心靜氣,閉上眼深吸了一口大氣。

她死死咬緊著一口銀牙,在經脈裡拼命壓制著體內那股如遠古猛獸般、正瘋狂奔騰的狂暴力量。

她一邊死壓,一邊小心翼翼地,在體內引導著那一絲極其微弱、卻密度極大到讓人渾身發燙的恐怖仙氣。

這股力量太強,她連一成力都不敢使出來。

她只敢咬著牙,從自己那白嫩的指尖上,逼出極小、極細,微弱得簡直像是一根繡花針似的一點點仙氣。

就在這一剎那,阿娟杏眼圓瞪,一雙黑溜溜的眸子裡,隨之狠狠閃過一抹凌厲如刀的徹骨寒芒!

瞬間,她那一雙泛著寒光的眼睛,直接死死對準了前面那群跳得最高、罵得最髒,正咧著大嘴、伸著長手要來拽阿春和阿娥的幾十個惡霸流氓。

「去!」

阿娟俏臉猛地一肅,隔著十幾步遠的虛空,一雙玉手狠狠向前一揮!

砰!砰!砰!砰!

幾聲極其沉悶、彷彿幾百斤重的鐵錘砸在死豬沙袋上的鈍響,在港口沙灘上沉沉地炸裂開來。

這下子,可不只是倒下一兩個那麼簡單。

而是大木梯上足足有一半的人馬,嘴裡那沒完沒了的下流叫囂,在這一瞬間齊刷刷地戛然而止!

衝在最前面的吳大痲子、活蹦亂跳的王瘸子,還有身後十幾個揮舞著扁擔、鋤頭的壯漢。

他們幾十號人,整個人就像是在高山上狂奔中,被一輛無形的重型鐵卡車迎面狠狠撞上了一樣!

這群畜生甚至連一聲淒慘的叫聲都沒來得及發出來。

他們一個個雙眼死死暴突,眼珠子差點沒從眼眶裡直接蹦掉出來,喉嚨裡只能泛起「呃、呃」的瀕死怪音,就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給死死掐住了脖子。

隨後,只聽見「啪嗒、啪嗒」幾聲爛泥落地般的脆響。

這十幾個平日裡耀武揚威的彪形大漢,此時此刻就像是突然被抽掉了通身脊樑骨的死軟皮蛇。

他們整整齊齊地倒了一大片,橫七豎八、狼狽不堪地癱倒在港口的碎石沙灘上,嘴裡直吐白沫。

這詭異得如同青天白日見了鬼一般的場面,讓原本人聲鼎沸、混亂不堪的整片碼頭,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剩下在那裡沒中招的、另外十幾個手拎鋤頭的流氓無賴,一個個嚇得雙腿發軟,硬生生煞住了往前衝的腳步。

他們一雙雙眼珠子瞪得比牛眼還滾圓,驚恐萬狀地死死盯著地上這幫動彈不得的同夥。

有人壯著膽子顫巍巍地走上去,伸手推了推躺在最前面的吳大痲子:「大痲子!大痲子你裝什麼死?快跟老子起來啊!」

可不管旁邊的人怎麼使勁搖晃、怎麼扯破喉嚨呼喊。

躺在地上的這幫惡霸,除了那雙眼珠子還能因為極度驚恐而瘋狂亂轉、胸口還帶著一絲痛苦無比的微弱呼吸和意識外。

他們全身上下的骨頭,簡直軟得就像是剛從糞坑裡撈出來的爛泥一樣,連根小手指頭都休想抬起來半分!

這種身上毫無半點刀傷外傷,卻能在眨眼間讓人全身徹底癱瘓的恐怖手段,簡直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這……這臭娘們是會妖法啊!白天見鬼了啊!」

「救命啊!有古怪!這條絕戶船上有不乾淨的髒東西附體了啊!」

剩下那十幾個地痞無賴頓時嚇得魂飛魄散,一個個面色慘白如死人。

他們手裡握著的扁擔和鋤頭「當啷、當啷」砸了一地,再也顧不上什麼生財大船和一千大洋了。

因為地上躺著人事不知的壯漢實在是太多了,活著的那些無賴手腳並用,根本就不夠人手去抬。

整片本就混亂的港口碼頭,頓時像是炸了鍋一樣,徹底亂成了一鍋黏糊糊的亂粥。

哭爹喊娘的、連滾帶爬的,整個沙灘上到處都是連滾帶爬的狼狽身影。

早就有人嚇得屁滾尿流,提起褲子拔腿就跑,急吼吼地一邊大喊一邊往村子裡奔,準備去通報村裡的書記過來做主救命了!

就在這兵荒馬亂、整個碼頭亂成一團麻的時候。

林海正不緊不慢、不慌不忙地提著大包小包的東西,急忙地趕著回來了。

他那魁梧得如同鐵塔一般的壯碩身軀往碼頭路口那麼一站,渾身上下自帶一股宛如大山壓頂、讓人根本移不開眼的上位者威壓!

原本心驚肉跳、慌亂無比的大船眾人,一看到自家這尊頂天立地的真男人、唯一的定海神針主心骨回來了。

阿娥與阿春那高高懸在嗓子眼的一顆心,在這一瞬間,徹底安安穩穩地落回了肚子裡。

只見林海那一雙長滿老繭的大手裡,正穩穩當當地提著剛出鍋的熱乎吃食,厚厚的油紙包裡,此時正不斷往外冒著勾人魂魄的騰騰熱氣。

他大步跨上甲板,順手把手裡的東西遞給家人,沉聲安撫道:「娘、春兒、妹妹,還有兩個孩子都餓了,先吃點東西。」

「我買了十個白胖包子,還有十張熱大餅。」

「剛才回來路上,我已經先吃幾個墊過肚子,你們不用擔心我。」

說到這裡,林海目光一沉,視線掃向甲板下方那一大片倒在地上的人,眉頭也慢慢皺了起來。

「外面……到底出了什麼事?」

直到這時,林麗春和林素娥才總算回過神。

兩女臉色還有些發白,明顯被剛才的場面嚇得不輕。

她們低頭看著下面那些躺在地上哀嚎翻滾的無賴,一時間心神未定,嘴巴張了張,卻半天說不出完整的話來。

就在氣氛有些凝滯時,大妹子阿娟輕輕抿了抿嘴,主動湊了上來。

她偷偷看了姐夫一眼。

對上林海那雙深沉銳利的目光後,心頭忽然一動,立刻想起剛才林海教她的法門。

下一秒。

她悄悄運起那股微弱仙氣,用只有林海才能聽見的細小傳音,小聲坦白:「姐夫……地上那些人,是我打傷的。」

阿娟說這句話時,聲音裡還帶著幾分緊張。

她低著頭,小手不自覺捏緊衣角,繼續小聲解釋:「剛才夫家那幫畜生,帶了幾十個人衝過來,手裡還拿著棍棒鐵器,嘴裡罵得特別難聽。」

「他們一邊叫囂,一邊想衝上船傷害我姐跟娘。」

「我一時氣不過,想起姐夫剛才說的那些話……就、就用了那麼一點點仙氣,把他們打傷了……」

說到最後,阿娟語氣越來越小。

她有些不安地抬起頭,小心翼翼望著林海:「姐夫……我是不是給你惹麻煩了?」
林海聽完先是一愣。

隨後,他眼底瞬間閃過一抹濃濃的欣賞與寵溺。

不但沒有半點責怪,反而忍不住大笑出聲。

「哈哈哈!」

他抬起手,重重揉了揉阿娟的腦袋,語氣裡滿是護短與霸氣:「幹得好!」

「對付這種欺負女人孩子的畜生,就該狠狠收拾!」

林海說完,直接扯開嗓子,朝著家裡人朗聲喊道:「都別怕!」

「有我林海在,今天誰也動不了妳們!」

他目光冷冷掃過甲板下那些躺成一片的地痞無賴,聲音更沉了幾分:「娘、媳婦、妹妹,妳們先帶孩子回船艙裡。」

「該吃東西的吃東西,該休息的休息,外面的事交給我處理。」

說著,他雙手背在身後,神色從容地望向遠處碼頭。

只見那邊已經開始有人慌慌張張跑去通風報信。

林海嘴角微微一勾,語氣帶著幾分意味深長:「看樣子……村委會的書記,應該很快就要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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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林海這邊話音才剛落地。

老村書記就黑著一張鍋底似的老臉,後面緊跟著幾個村幹事,一個個拉開大步,急匆匆地朝著碼頭這邊趕了過來。

書記撥開人群往前一湊,定睛一瞧。

好傢伙!只見沙灘上橫七豎八、卻又整整齊齊地躺了七八個五大三粗的大漢。

這幫人此時一個個把眼珠子翻得只剩眼白,嘴角啪嗒啪嗒直流哈喇子,任憑旁邊的人怎麼拍臉、怎麼拉扯,就跟死豬一樣,愣是怎麼也叫不醒、拽不起來。

書記的眉頭頓時擰成了大疙瘩,一哈腰蹲下身子,伸手指著吳大痲子和王瘸子這幾個領頭躺屍的,沉聲盤問。

可這幾個人就跟中了邪似的,喉嚨眼裡只能「呃、呃」地直發怪響,哈拉子流了一脖子,連半個字都蹦不完整。

「混帳!」

書記氣得一巴掌狠狠拍在身旁的木樁上,震得木屑直掉。

他猛地扭過頭,一雙老眼瞪得溜圓,厲聲質問旁邊剩下那幾十個正嚇得渾身哆嗦、臉色發白的鬧事流氓:「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大白天點了幾十號人,手裡拎著扁擔明目張膽來搶劫,現在倒好,又給老子集體躺在地上裝死,胡鬧!簡直是無法無天!」

那些僥倖沒倒下的流氓早就嚇破了膽,臉色慘白得跟紙一樣。

一聽書記發火,這幫人「噗通」一聲全跪下了,連忙結結巴巴地對著書記鼻涕一把淚一把地哭訴哀求起來:「書記啊!青天大老爺啊!您可得替我們做主啊!我們發誓,剛才真的連一根手指頭都沒動,絕對沒有動手打人啊……」

「我們、我們也就是圍在底下罵了幾句狠話……結果不知道怎的,大痲子和瘸子哥他們就像遭了雷劈一樣,突然就變成這副鬼樣子了!」

「真的!我們連這艘大船的登船梯都還沒摸著呢,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邪門事啊!書記救命,這地方太邪門了啊!」

林海在一旁悠哉地雙手抱胸,冷眼看著這幕鬧劇,心裡一陣陣地哼哼冷笑。

這種完全查不出傷痕、死無對證的「鬼故事」,他辦得神不知鬼不覺。

別說眼前這個芝麻綠豆大、沒見過世面的小村書記了,就算是把這案子放到世俗界裡,交給那些武力再高強、手段再厲害的公家衙門去徹查,到頭來也絕對是一樁查不出個所以然的無解懸案!

想到這裡,林海嘴角一勾,這才主動向前跨了一大步,主動迎了上去……

林海這時神色自若,臉上甚至恰到好處地擠出了幾分無辜與委屈。

他對著老書記一攤手,叫苦道:「書記啊,您瞧瞧,這大白天、光天化日之下,鄉親們可都睜大眼睛看著呢!」

「我們家老小打從一開始連這大船都沒下,手都沒抬一下,更別提什麼施法詛咒了。我們哪有那通天的本事啊?」

「剛才啊,純粹是這兩家人自己衝到我們船跟前,扯著嗓子一頓對罵。」

「您老人家走過的路比我們吃過的鹽還多,您給評評理,這世上哪有光憑嘴皮子對罵,就能把好端端的人給罵癱、罵成這種連拉屎撒尿都不能自理的熊樣?這不科學嘛!」

書記聽了這話,嘴裡「哎哎」了兩聲。

他連連搖頭,嘆了口氣附和道:「哎哎,那當然不可能!要是靠罵街就能把人給罵癱了,那還要法律、要王法做什麼?那天下不早就亂套了!」

其實啊,這老書記平時心裡就跟明鏡似的,亮堂著呢!

他哪能不知道,這兩大家族裡的那幾條白眼狼,天天都在打那兩個俏寡婦的主意?

這幫畜生平日裡在村子裡欺善怕惡、橫行霸道,如今天天憋著壞水想要「吃絕戶」,結果倒好,今天突然撞了這莫名其妙的邪祟。

在書記看來,這哪是什麼妖法,這純粹是老天爺開眼,給他們的報應!

想到這,書記老臉一沉,沒好氣地指著剩下那幫站著的無賴,厲聲呵斥道:「行了!不管你們這些人剛才是怎麼著了魔,通通給老子抬回去!」

「少在這碼頭上丟人現眼,把村子的臉都給丟光了!」

林海在一旁冷眼瞧著,心裡暗笑,嘴上卻不打算放過他們,悠悠地又往對方心口上補了一刀。

他故意扯開嗓門,陰陽怪氣地大聲說道:「書記說得對!這人啊,舉頭三尺有神明,善惡到頭終有報。」

「依我看啊,會不會是某些人平時缺德事幹得太多、損陰德的事作孽太深,這才惹怒了老天爺,遭了天譴?」

林海冷笑一聲,語氣裡滿是嘲諷與幸災樂禍:「這遭了天譴的病啊,搞不好這輩子都治不好嘍!後半輩子啊,怕是只能像條死狗一樣躺在床上過日子,當個活死人唷!」

那兩家剩下的人一聽這話,哪裡還憋得住?頓時氣得理智全無,當場集體抓狂了!
幾個平日裡橫慣了的無賴,氣得眼珠子通紅,顫抖著手指著林海的鼻子,破口大罵道:「你這個沒爹娘生、沒人要的死孤兒!你在那裡放什麼狗屁胡說八道呢?!」

「你才躺在床上一輩子!媽的,老子當初真是瞎了眼,早知道你這小畜生小時候,老子就該把你給拐去賣到外地……」

「嗯?!你說什麼?!」

書記一聽到這話,臉色瞬間黑得能滴出水來,威嚴地冷哼一聲!

那眼神就跟兩把剛開刃的尖刀一樣,狠狠地朝著說話的無賴掃了過去!

好傢伙,大白天當著他這個一村之主、大書記的面,居然親口承認以前想過要拐賣人口?這簡直是把法律當兒戲,完全沒把他這個書記放在眼裡!

那無賴被書記這一聲怒哼,嚇得渾身猛地一哆嗦,剛才那股子囂張的威風瞬間散了個乾淨。

他這才猛然驚醒,意識到自己剛才急火攻心,竟然把心底的陳年爛賬給說漏了嘴!

剎那間,那人額頭上的冷汗「唰」地一下就冒了出來,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只能站在原地尷尬地乾笑兩聲,連頭都不敢抬了。

眼看書記的眼神要吃人,這無賴急得大汗淋漓,腦袋瓜子差點冒了煙。他硬生生把到了嘴邊的「賣」字給吞了回去,舌頭一轉,操著滿口半生不熟的閩南話口音,慌慌張張地開始瞎編狡辯:「哈哈……沒有啦書記!您聽錯了啦,我是說『嘜食』(別吃),我是說『嘜食』啦!」

他一邊點頭哈腰,一邊乾笑著抹冷汗:「我是說……我是叫大夥包子『嘜食』,叫大家今天就不要吃包子了啦……絕對不是說要拐賣人口,您老人家千萬別誤會啊!」

「行了行了!少在老子面前編這種三歲小孩都不信的瞎話!」老書記眉頭緊鎖,一臉厭惡地猛揮了揮手,像趕蒼蠅一樣厲聲斥責道:「靠罵街有用?要是罵街管用,他們現在會像死豬一樣躺在地上動彈不得?!」

「還不快點把這幾頭爛蒜給老子抬回去!」

書記雙手往身後一背,拔高音量威脅道:「難道非要逼老子去公家機關打電話,叫單位的公車開進村來幫你們處理,把你們這幫惹事生非的通通抓進去關幾天,你們才甘心是不是?!」

這群兩大家族的無賴一聽說要驚動公家單位、要被抓進去坐牢,一個個嚇得脖子猛地一縮,頓時洩了氣,只能咬著牙認栽。

可這會兒問題來了,沙灘上癱軟得如同一攤爛泥的大漢實在太多,剩下還能站著的這十幾個人,人手根本不夠分配。

沒辦法,他們只能咬著牙兩兩湊成一組。

有人負責抬胳膊,有人負責搬大腿,兩個人憋得滿臉通紅、吃力無比地合力拖著一個。

一時間,這幫人一邊哎唷連天,一邊死命地拖、拉、拽、頂。這七八個動彈不得的廢人此時沉得像幾百斤的死豬,被扯得衣服凌亂、鞋子掉落,狼狽不堪地在碼頭沙灘上被一路拖行。

這群無賴就這麼連滾帶爬、連拖帶拽地,好不容易才撤離了港口。

看著這群不可一世的無賴此時像拖死狗一樣,兩兩抬著一個,在大夥的哄笑聲中狼狽不堪地逃離碼頭,林海的嘴唇微微一勾,心裡一陣陣地泛著冷笑:這輩子,這十幾個帶頭的惡霸是別想再站起來了。

天天想著「吃絕戶」發絕戶財,這下倒好,直接給自己家裡辦了場活喪,真是老天有眼,活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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