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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1980從小漁村起逆天改命》第四章 第一天操爆咱乾娘
一回到這條收拾得乾淨利落的舊木船艙,一家五口圍坐在小木桌旁。

桌上十個白胖油亮的大肉包、十塊熱氣騰騰的大餅一擺,所有人眼睛瞬間亮了,伸手抓起來就狼吞虎嚥。

滾燙的肉汁混合著麵香在嘴裡爆開,吃得大夥滿嘴流油,長年挨餓的肚子總算見了葷腥。

林海一邊嚼著大餅,一邊用前世毒辣的眼光,暗自觀察著身下這條大木船。

這是一條兩百匹馬力的柴油大木船,雖然沒有起網機,但轉速低、扭力極強,足足能承載二十五噸的漁獲!

這原本是阿春前夫新婚時買的,因為沒有起網機,那倒楣漢子單人操作體力透支,被沉重的纜繩當場拉進水裡淹死了。

自那之後,這船就一直被阿春守著,艙房收拾得利利索索、一塵不染。

也難怪村裡那幫漢子天天流著哈喇子,眼巴巴垂涎著這條好船和這個俏寡婦。

看著眼前吃得臉色紅潤的至親,林海心裡早把未來的發財計畫盤算得清清楚楚。

如今他手握一千塊大洋、兩艘大船,這就是翻身立身的通天資本!

林海抹了抹嘴,沉聲道:「船沒問題,手頭上那一千大洋,我決定先買漁網起重機,而且最好一次買兩台!」

雖然他和大妹阿娟身懷仙力,但養生功剛入門,沒有具體的秘笈招式,光有蠻力無法用來護身打鬥。

前世在武術大會交流時,修行家族曾說過,修士之間以「靈石」為貨幣,那是修煉的關鍵。

若想在未來的宗門大比中脫穎而出,他必須在接下來的幾年裡,拼命賺大錢去收購靈石!

眼下這條船如果只靠人力,就只能在近海打撈些不值錢的小蝦小蟹。

只要裝上起重設備,大船就能開往深海,撈到成群的大魚!

林海眼裡閃過一絲果斷,他轉頭對老娘和媳婦沉聲道:「娘,媳婦,往後咱家怎麼發大財,我腦子裡計畫多著呢。

咱先不急,一步一步來,先把眼前的日子過踏實了。」

阿春溫柔地望著他,心裡甜滋滋的,只覺得自家男人有擔當,往後的日子有盼頭了。

吃飽喝足,身為長輩的養母阿娥一巴掌抹掉嘴上的油漬。

阿娥雖是個粗人,心裡卻跟明鏡似的。

一聽兒子的話,立刻順桿往上爬,清楚拿到名分才是最要緊的本錢。

「啪!」

阿娥重重一拍大腿,噌地站了起來,扯開大嗓門風風火火地嚷嚷:「好了!阿海,既然肚子填飽了,趁著老書記當班,咱們麻溜點!趕緊把落戶辦證這樁正事給辦了,省得夜長夢多出么蛾子!」

說辦就辦!阿娥一馬當先,揣好阿春、阿娟的舊身份證,領著全家朝村委會大步走去。

走在正中間的林海一米八五,活像一尊鐵塔。

洗髓過後他身形愈發精實,每一步都沉穩有力,渾身隱隱透著讓人不敢直視的上位者威嚴。

阿娥和阿春挺胸抬頭陪在左右,後頭緊跟著氣質清秀的大妹阿娟,以及一對粉雕玉琢的雙胞胎娃娃。

這一大家子浩浩蕩蕩跨上村子大路,精氣神十足。

一路上引得不少刨飯、拉家常的村民直勾勾盯著瞧,交頭接耳地嘀咕:「這林海一家平時窩窩囊囊的,怎麼半天不見,突然變得這麼有派頭?」

一腳跨進村委會的戶政辦公室,裡頭早就擠滿了人。

木櫃檯後的小幹事忙得腳不沾地,老書記則坐在長條椅上悠哉喝茶。

一瞧見林海器宇軒昂地進門,老書記老眼裡頓時閃過讚許。

這小子今天剛收拾了村裡最頭痛的兩家刺頭,簡直是替村裡除了一大害,絕非池中之物。

老娘阿娥半點不露怯,扭著結實的大屁股往櫃檯狠狠一擠,直接把旁邊辦事的人撞到一邊。

隨後,她伸手往懷裡一掏,扯出一疊皺巴巴的舊戶口本和老證件,啪地往櫃檯上一拍!

清脆的響動瞬間吸引了全場目光。

阿娥扯開破鑼嗓門,喜氣洋洋地大吼:「小幹事!快!給我們家辦落戶和結婚!今天我兒子林海娶親,戶口本上必須給我整得明明白白,少一個字老娘跟你沒完!」

這話一出,櫃檯上那張嶄新硬挺的「大團結」十塊大鈔,晃得整個辦公室的村民眼珠子發直,四周頓時響起一片倒吸涼氣的羨慕聲。

平日裡低頭順從的嫩寡婦阿春,此刻滿臉通紅,整個人水靈得像剛摘的蜜桃,死死貼在林海高大魁猛的身子骨上。

「林海這小子發大財了!」

「連美媳婦也娶進門,就把二十一米大木船弄到手,回家還有個天天同床伺候的阿娥,這小子一床睡雙姝,享齊天之福啊!」

圍觀男人的嫉妒黃腔與女人的調笑瞬間炸開。

但在這靠海吃海、誰拳頭大誰就是王法的地方,沒人敢質疑林海的硬實力。

林海根本懶得理會這群眼紅的村民,他嘴角勾起一抹邪笑,劈手奪過公家剛蓋好大印的證明,順勢一把攬緊了阿春綿軟的腰肢。

他又再度冷眼看著這群起鬨的村民,眼神如刀。

如今他身懷修仙洗髓的底子,渾身隱隱散發出上位者的恐怖威壓。

原本滿嘴黃腔的幾個刺頭被他冷眼一掃,頓時心頭一顫,後背莫名冒出一陣冷汗,生生把到嘴的髒話卡在嗓子眼,訕訕地往後退了兩步。

「都給老子閉上那張破嘴!」

長條椅上的老書記放下茶碗,發出「咚」的悶響,狠狠瞪了周圍漢子一眼。

他精明一世,看來事情發生後,本書記親自跑去碼頭善後時,聽聞林海在村民嘴裡今天就是一巴掌拍死、生生砸爛了村裡那十幾顆毒瘤,那現場慘狀,估摸著傳言也許是真的。

這小子往後絕對是個惹不起的狠角色,索性決定做個順水人情。

老書記敲了敲木櫃檯,對裡面的辦事員吩咐:「小張,林海同志材料和大團結都齊了,麻溜點,趕緊給人家把落戶 and 結婚手續辦了!」

「好勒,書記放一百個心!」

辦事的小幹事哪敢耽擱?一邊嘿嘿賠笑,一邊麻利地翻開大紅戶口登記簿,提筆疾書。黑亮的墨水在紙上劃過,小幹事扯開大嗓門,一字一句大聲宣讀登記:「戶長:林海!義母:林素娥!妻子:林麗春!」

手續落成,嫩寡婦阿春的名諱前,從此正式冠上了夫姓。

聽到「林麗春」這三個字,阿春眼眶瞬間紅了。

從今往後,她那隨時會被地痞流氓生吞活剝的「絕戶船」,終於有了林海這樣頂天立地的真男人當靠山,天塌下來都能頂住!

激動之下,她那軟若無骨的小身子直接狠狠貼了上來,胸前那對碩大飽滿、挺拔的軟肉,更是死死擠壓在林海粗壯厚實的胳膊上,羞答答地來回磨蹭。

林海感受著那驚人的彈性與溫軟,深吸了一口氣,小腹深處忍不住升起一團邪火。

「大妹林可娟、次女林可遙、三女林可涵,全部改姓林,落戶完畢!」

辦事幹事一邊擦汗,一邊提筆疾書:「另外,這艘二十一米大木船的船契,今兒個也一併改成林海的名字。」

「阿海,這船你打算叫啥?」

林海大手一揮,不假思索地脫口而出:「東海號!」

老書記一拍大腿,讚了一聲:「好名字!大氣!這船以後就全歸你林海使了,福如東海,全家老小的生計可全靠你開著這條大船去捞金了!」

「砰、砰、砰!」

幹事抓起沾滿紅印泥的大印,對準戶口本、結婚證明和大船契連續幾聲脆響,狠狠砸了上去。紅印入木三分,白紙黑字,這可是公家鐵打的認證!

老娘阿娥眼疾手快,大手猛地一撈,喜滋滋地把新戶口本、船契和找回的七塊錢全揣進了懷裡,樂得合不攏嘴。

圍觀村民眼裡全是嫉妒,這大印一落,等於公家徹底默許了林海同娶義母與嫩寡婦的風流艷福,往後誰也別想拿這事去舉報!

老書記站起身,狠狠拍了拍林海的肩膀,對著滿屋子看熱鬧的村民厲聲暴喝:「如今鋼印砸下,大船改姓林!往後哪個不長眼的再敢來鬧事、想吃你們家的絕戶,阿海,你小子不用客氣,直接大嘴巴子狠狠抽他!打殘了,老子替你兜著!」

這明擺著是在給林海拉偏架、撐腰桿子。

林海神色淡然,只是微微拱手,沉聲道:「謝書記,往後少不了您的好處。」

手續到手,靠山已立。

老書記拍拍林海的肩膀,笑呵呵道:「行了,趕緊去安頓家人吧。」

林海活了一百多歲,深諳趁熱打鐵的道理。

他神色自若地走近老書記,壓低聲音道:「老書記,家裡剛添了四口人,底子薄。」

「如今扯布買鍋都得要票,況且大夥落了戶,總得批塊地安家。」

老書記精明的老眼一瞇,心裡跟明鏡似的。

這小子是在要好處呢。

不過林海今天赤手空拳解決了村裡那十幾顆毒瘤,確實是個罕見的人才。

「少在老子面前裝窮!」老書記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回身拉開抽屜,啪的一聲,將一疊布票和糧油票甩在桌上。

老書記斜眼瞅他,話鋒一轉:「至於建房,村委會剛好壓著一間花崗岩建的石頭大厝。」

「三米高的實心圍牆,私密防賊,走幾步就能盯著港口的船。」

「不過……那地方鬧鬼,你要是不忌諱,老子直接做主把地契免費批給你安家!」

鬧鬼?

林海心中冷笑。

他身懷仙氣、死都死過一次了,還怕屁鬼!這世上最可怕的是人心,最不可怕的就是鬼。

何況那地方三米高牆一關,後院就是絕對與世隔絕的溫柔鄉,正好關起門來跟女人們沒日沒夜地雙修!

林海眼神一亮,無比篤定地拍板:「這屋我要了!謝書記成全。」

「你小子有膽量!」老書記笑罵一聲,轉頭對櫃檯後一揮手:「小張,把那間屋子的手續辦了,地契直接過戶給他,特事特辦,免收手續費!」

辦事的小幹事巴不得有人接盤這間凶宅,當即麻溜地翻出檔案,劈里啪啦地辦完了過戶。

林海麻溜地拍了一塊錢手續費過去。

小張看到一塊上道低聲打趣:「林海,你今天真是白嫖一棟大宅子,撿到天大便宜了!」

林海接過地契,心裡翻了個白眼,暗想這鬼屋你怎麼不去白嫖!

老書記瞧著林海帶種,乾脆好人做到底。

他大手往抽屜最深處猛地一撈,把裡面積攢多年、紅紅綠綠的糧油布票一股腦全塞進林海懷裡,笑罵道:「拿著滾蛋!等過幾天你那大船下海,最好的新鮮漁獲,必須頭一個給老子送過來!」

「沒問題,您放一百個心!」

林海接過蓋好公章的地契與大疊票證從辦公室出來,神色從容地帶著全家老小轉身跨出村委會。

走出大門,老娘阿娥和媳婦阿春看著林海懷裡鼓囊囊的票證,驚得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老天爺呀!這男人簡直神了,連公家的便宜都能被他刮下三層油來!

林海摸著懷裡沉甸甸的底牌,嘴角勾起一抹盡在掌握的冷笑。

前世他遺憾半生,這一世重來,名分、大船、地契、票證全被他一天之內強勢奪回。

這疊票證真要拿到黑市去,雖然還沒摸透這年代的行情報價,但也足夠換回不少好處,讓他們家過上一段不缺糧不缺衣的日子了。

迎著腥鹹的海風,林海神清氣爽地攬緊了身旁小女人阿春那綿軟的細腰。

今天名分、財產全落定了。

「走!今晚全家高低得整一桌大魚大肉,好好慶祝一翻!」林海豪氣沖天地一揮手。屬於他們家的新日子,這回是真的要紅火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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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集市人來人往。

林海落戶大船、成家立業的消息早已傳開,不少剛從碼頭過來的村民一瞧見林海,紛紛瞪大眼珠子跟著起鬨。

這回可不打算跟這群窮鬼客氣。

他沉穩地帶著自家女人在各個攤位前,展開了一場雷厲風行的大採購。

肉攤上的大肥豬膘肥體壯,白花花的肥肉晃得人眼暈。

他大步跨到攤前,語氣盡顯當家男人的霸氣:「掌櫃的,今兒個老子新婚成親,給我來半頭豬!當場放血現宰,肥肉瘦肉全要,一斤碎肉都別留下!」

肉攤老闆乾脆利落地把大肥豬劈好,諂笑道:「阿海兄弟,半頭豬一共六十五塊錢!這可是新婚價!」

林海眼神沉著,伸手摸出老書記剛給的那沓票證,精準地抽出肉票付完帳。

接著,在集市裡展開了瘋狂大掃蕩:水靈青菜要了幾大筐,雞蛋整筐端走,三大袋雪白精細的上等細米沉甸甸地碼在地上,全家人的肚子總算有了最實打實的保障。

光是吃飽還不夠,林海又大步跨進百貨供銷社,一口氣挑了六床厚實暖和的嶄新純棉大被子。

有了這六床新被,往後冬夜海風再大也凍不著他心愛的女人和孩子。

這時,媳婦阿春輕輕揪了揪林海的衣角,俏臉微紅,羞答答地小聲道:「老公,咱買些布料吧,孩子們和家裡的衣裳都破得不像樣,該換新了……」

林海回頭瞧見阿春那副溫柔嬌羞的模樣,又看了看櫃檯後高高疊起的布匹,一拍腦門哈哈大笑,眼裡的疼愛幾乎滿溢出來:「沒問題!有了新棉被,哪能忘了新衣裳?掌櫃的,那匹大紅碎花布、還有這匹藏青色厚棉布,全給我各扯上三大捲!」

林海手裡攥著票證,底氣十足。

他帶著阿春在供銷社裡又是一頓風捲殘雲的補貨,熱水瓶、大鐵鍋、雪白洋布,凡是過日子能用上的,流水一樣全搬了出來。

等肥豬肉、精米、棉被、布料和生活家當全部清點算妥,售貨員把算盤珠子撥得飛起。這堆得像小山一樣的物資,算出來的數額驚人。

林海原先手裡攥著的一張「大團結」,在這堆沉甸甸的年貨面前,根本不夠看。

周圍看熱鬧的村民個個伸長脖子,眼裡閃著幸災樂禍的光。

大家私底下指指點點,正眼巴巴等著看這窮小子拿不出錢來、當場抓瞎的大熱鬧。

就在這節骨眼上,養母林素娥乾脆利落地往前狠狠一擠,二話不說,一把從懷裡摸出那個隨身帶著、被體溫焐得熱烘烘的藍布包。

當著幾十號看熱鬧村民的面,林素娥「唰」地一下,將裡面剩下整整四十張綠油油的「大團結」大鈔全部抽了出來,一巴掌豪爽無比地直接拍進了林海手中!

林素娥看著自己這高大威猛的養子,眼眶發熱,用震得全場都能聽見的大嗓門喊道:「阿海!拿去!今天你成親,這四百塊拿去使!你在這集市上想買什麼都別跟娘客氣,咱們今天一併辦齊了!」

其實林素娥懷裡還死死揣著五百塊錢,那是留著買船上生財設備的命根子,絕不能全拿出來。她抹了把泛紅的眼角,期盼道:「兒子,往後家裡就靠你了。」

「明天開始好好幹活,娘和媳婦、還有大妹跟娃,後半輩子全押在你身上了!」

這四十張大團結像重磅炸彈般砸進人群,整個集市當場炸開了鍋。

周圍的售貨員和村民被震得眼珠子差點掉地上,雖有聽聞卻誰也沒想到這老林家真藏有這麼大一筆巨款!

集市裡那些平日閒得發慌的無賴和長舌婦頓時酸氣沖天,私底下交頭接耳,編排起林海與養母林素娥的荒唐八卦。

林海如今是洗髓後的修仙之軀,耳力極佳,將這些骯髒的嚼舌根聽得一清二楚。

「呸!林素娥天天跟這小子擠在破船艙裡,那乾兒子早就在炕上把乾娘給睡了!這回連棺材本都掏出來,真是下死手倒貼!」

「可不是嘛!這阿海小子天天晚上把老娘伺候得舒舒服服,天天幹她肉穴,不然能拿到這麼多大團結?」

林海連眉毛都沒動一下。

前世他聽過比這難聽十倍的話,如今這幫凡夫俗子的閒言碎語在他眼裡連屁都不是。

他只是冷哼一聲,身上那股上位者的威壓隱隱一放,恐怖的寒意頓時驚得周圍幾個嚼舌根的傢伙渾身發涼,訕訕地閉上了嘴。

擺脫了這群長舌婦,林海拉著全家走到百貨供銷社最顯眼的硬體櫃檯前。

旁邊的大妹子阿娟眼睛一亮,扯了扯他的袖子輕聲道:「姐夫,我姐說這台好!」

林海手裡捏著那四百多塊大團結,底氣硬得像鋼板。

他看著櫃檯裡的最新款大件,對著一臉巴結迎上來的售貨員大手一揮,豪氣道:「少撥算盤,把帳結清!櫃檯裡那台飛人牌縫紉機,還有那台紅燈牌大收音機,票都有,全給我包起來!」

售貨員笑得像朵盛開的喇叭花,忙不迭地應道:「好咧!這飛人牌縫紉機120塊,紅燈牌收音機75塊,再加上二十顆原裝大電池4塊錢。您有票,一共是199塊整!要是沒票,那可得要300塊往上了!」

林海面不改色,直接數出票證和二十張大團結付清了帳。

他心裡飛快一算,今天這場大採購,連大件帶年貨全部辦齊活,前前後後竟然連三百九十塊都不到!這可是一般五口之家大半年的全部花銷,他一天之內就全搞定了!

看著那竹篾筐子裡正咕咕直叫的十隻肥碩母雞,媳婦阿春在旁邊看得一愣一愣的。她忍不住輕輕揪了揪林海的衣角,俏臉微紅,滿臉疑惑地小聲嘟囔:「老公……你買這麼多活母雞做啥?咱們回頭要在船上養雞啊!?」

林海瞧著阿春那副傻乎乎的可愛模樣,只是神秘地笑而不答。

她們哪裡知道老書記剛批了一棟帶三米高牆的大厝給他?那大院子隱密得很,別說養十隻母雞,外頭的人連根賊毛都瞧不見。

阿娟瞧著櫃檯上堆得像小山一樣的貴重大件,靈活的眼珠子微微一轉,貼過來抿嘴低聲道:「姐夫,別一個人全扛了,我也能幫忙。」

「門口那幫長舌婦死死瞧著呢,咱們拿了東西低調點快走。」

「這兩台大機器和布料我來抱,你力氣大,負責扛豬肉和細米,咱們趕緊回船上去!」

林海心領神會地點了點頭。

他跟阿娟兩個人身體裡都揣著充沛的仙家之氣,但在這幫凡夫俗子面前,確實得夾著尾巴藏著點。

於是他轉頭吩咐阿娟道:「大妹子,那行,待會兒我們低調點搬。」

「走個幾步就停下來歇歇腳,反正我媳婦和我娘氣力不大,別穿幫了。」

一大家子六口人就這樣故意邊走邊停,哼哧哼哧地磨蹭了大概二十分鐘,總算是遠離了集市中央。

剛一跨出人群的視線,林海和阿娟腳步頓時輕快起來,一家老小精氣神十足,快步朝著那座花崗岩大厝的方向走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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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原本是往船艙方向走,可快到達時,林海卻突然轉彎折向了旁邊一條冷清的大道。

老娘阿娥一看方向不對,這條路方圓幾里誰不知道?正是那間人人避之唯恐不及的凶宅。

雖然離港口的大船不遠,也就三分鐘路程,但她也知道那房子邪門得很,很多人半夜都聽到怪聲,根本沒人敢接近。

她頓時心裡發毛,一把拉住兒子:「阿海,咱們怎麼不回碼頭?這裡……好像是那間鬧鬼的石頭大厝啊,你要帶我們去哪?」

媳婦阿春顯然也聽過這鬼屋的惡名,嚇得俏臉發白,也是害怕地緊跟著問:「老公……我們要去那裡嗎?聽說那地方半夜老有鬼叫聲,邪門得很……」

林海哈哈大笑,一巴掌拍了拍懷裡熱乎的房契,沉穩地高聲笑道:「對啊!以後我們就住這了!離我們大船也不遠,看船住人都方便,以後你們就等著跟著老子享福
吧!」

見自家男人胸有成竹、底氣十足,兩個女人對視了一眼,雖然心裡直打鼓,也只好硬著頭皮跟著他一起走了過去。

一家六口穿過錯綜複雜的街巷,總算來到了這棟花崗岩大厝門前。

大白天裡,太陽正當空,可這宅子四周被三米高的石牆死死圍著,裡頭草木叢生。

大門上掛著一把生鏽的死鎖,遠遠瞧去,整棟宅子透著股森冷陰沉的寒氣,直叫人後背發涼。

老娘阿娥和媳婦阿春嚇得直往林海背後躲,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林海心裡冷笑一聲。

他一邊掏出老書記給的黃銅鑰匙,一邊悄悄偏過頭,對著身旁的大妹子阿娟使了個眼色,低聲傳音吩咐:「大妹子,把妳身上的仙氣露點出來。」

「不用刻意運氣,讓它在體外自然流轉就行。」

阿娟心領神會,當即深吸了一口氣。

她將體內洗髓得來的充沛仙氣微微往外一放。

剎那間,奇蹟發生了!

原本陰森重重、鬼氣繚繞的大宅門口,就像是被一柄無形的巨刃劈開了陰霾。

一陣和煦的暖風憑空颳起,那股讓人骨頭發酥的寒意瞬間被沖得煙消雲散!連天上的大太陽也像是長了眼睛,金燦燦的陽光「唰」地直射進院子裡,把整座花崗岩大厝映得一片堂皇大亮!

阿娥和阿春揉了揉眼睛,一臉懵圈,還以為是自己剛才看花了眼。

林海用鑰匙「咔噠」一聲扭開大鎖,推開沉重的木門。

他一隻腳剛跨進門檻,那雙被仙氣淬鍊過的眼睛微微一瞇,神色頓時一冷。

果然有貓膩!

就在院子深處的迴廊拐角,剛才仙氣衝擊的瞬間,隱隱約約有十幾個穿著古代女裝、臉色慘白的身影飄了過去。

換作是尋常凡人,這會兒估計早就嚇得屁滾尿流。

可林海前世活到百歲,什麼稀奇古怪的邪門事沒見過?更何況,他現在和大妹阿娟都是正兒八經的修仙者!

林海心裡跟明鏡似的:一般邪祟對他們體內的真氣、仙氣最是敏感。

這種沒肉體的魂魄,要是不長眼敢上來碰一碰仙氣,下場就是瞬間灰飛煙滅,連投胎的機會都沒有!

既然這幫死鬼能在這宅子裡耗這麼多年,顯然也懂得趨吉避凶。

不過,林海根本沒把她們放在眼裡。

托了他和大妹仙氣的福,一大家子剛進門,整個院子的陰冷空氣總算變得溫和起來。

眼下生活家當還在門口堆著,林海懶得這時候動手煞風景,心裡暗罵:晚點到了半夜再來收拾妳們!要是識相的,就給老子老實趴著。

不過話說回來,古代女鬼?嘿嘿,老子倒是有點興致。

此時,那幾隻古代元神感應到兩人身上的仙氣威壓,嚇得縮在陰暗角落裡瑟瑟發抖,連一根手指頭都不敢亂動。

屋內深處,一縷看似柔和卻散發著恐怖威壓的白氤仙氣緩緩飄過。

幾道虛幻的光影如臨大敵,急忙煞住遁光。隨著光芒斂去,顯露出幾位宮裝麗人的身影。

她們的面容雖然絕美,眉宇間卻帶著掩飾不住的死氣。

「阿……是仙氣。」

「對啊,仙氣不是早就消失百萬年了嗎?」

「呼……好險!」帶頭的女修一邊拍著高聳的胸口,一邊看著那縷遠去的仙氣,清冷的臉上滿是後怕:「還好我們好歹有化神期修為!這要是換作元嬰期修士,剛碰上這仙氣的一丁點皮毛,瞬間就得魂飛魄散,連慘叫都來不及!」

「誰說不是呢?」另一位青衣女修跟著嘆了口氣,苦笑道:「修仙在修真界早就是歷史了。

不過這仙氣,以我們現在這尷尬的狀態,還是別去招惹、千萬不可衝突!否則下場連渣都不剩,只能等著魂飛魄散。」

「是啊,自從幾年前那個什麼衛兵的教徒把弒魂幡給扯個稀爛,我們這些老鬼本來以為能重見天日,出來吸點人氣存活。」

「可這回碰上這種高人,一根手指頭就能碾死我們,還是老老實實趴著吧……」

眾女修一時間唧唧喳喳地議論,死死收斂身上的氣息。

反正以她們現在的能耐,根本連人家的身都接近不了,只能老實趴著。

在這寂靜冰冷的屋內深處,這幫化神期元神硬是被這股精純的仙氣威壓震懾得老老實實,生怕動彈一下就會招來滅頂之災。

林海回過頭,臉上的狠辣瞬間收斂,換成了當家男人的爽朗大笑。

他對著身後還在發愣的家人大手一揮:「娘!阿春!瞧瞧,太陽一曬這不是挺暖和的嘛!大夥別愣著了,趕緊把大件行李和活母雞抬進屋,咱們開始安家嘍!」

阿娥和阿春對視一眼,揉了揉眼,心想可能真的是大家以訛傳訛。

既然沒事,一大家子便各自忙活起來。

林海在倒座房大廳找了個正位,把木桌上那面五十公分寬的黃銅大鐘穩穩掛上。

隨著「滴答、滴答」的清脆聲響,時間來到下午三點。

他在屋裡轉了一圈,發現家具家具大多年輕現成,連後院雞舍都搭得好好的。

看這架勢,這倒座房的原屋主怕是非富即貴,整棟宅子收拾起來省心不少。

老娘阿娥手腳利索地把雞逐一塞進圈裡,想起菜市場那胖娘們的話,高興地嘟囔:「那肥婆娘真沒騙人,這幾隻老母雞肥得天天都能下蛋。」

「瞧著吧,明天開始每頓飯都加個蛋,補死這幾個娃娃!」

此時,那對雙胞胎女兒正興奮地看著母雞。

這兩丫頭打從在村委會登記開始,一路上低頭不語,死死拽著阿春的衣角。

直到瞧見雞圈裡撲騰叫喚的活雞,雙眼總算活泛了,立馬鬆開手,拍著小掌圍過去看熱鬧。

阿春看著不遠處蹦跳的女兒,鬆了一口氣,笑著對身旁的林海說:「這兩丫頭都九歲了,平時皮得像上房揭瓦的猴,今天老實得叫人發慌。」

「現在看來,她們在陸地上撒歡,比在咱們那破船上高興多了!」

林海笑著摟過阿春:「媳婦,這腳踏實地的陸地,肯定比天天晃悠的破船接地氣。咱們人本來就是地上的動物,腳踩泥巴心裡才安穩,哈哈!」

阿春書讀得少,大字不識幾個,在她眼裡自家老爺們就是天,林海放個屁她都覺得是香的。

眼看這四周圍著三米高的大石牆,關起門來誰也瞧不見裡頭,林海心裡那股邪火直接從襠下騰地直沖腦門。

他嘿嘿壞笑,大手往前猛探,長著老繭的粗糙巴掌唰地探進衣襟下襬,一把死死攥住那兩團又白又軟的肉球!

「啊哈……嗯……」

阿春沒料到這冤家在客堂大廳就動手,軟肉被使勁捏揉,整個人當場一哆嗦,忍不住發出酥浪的嬌喘。她大腿有些發軟,半個身子爛泥似地癱在林海懷裡。

「老公……娘和大妹……啊嗯……還在後院呢……」阿春哼哼唧唧地叫著春,小手軟綿綿地推著男人的胸膛,聲音媚得能滴出水。

「怕個鳥!高牆圍著,老子現在就想挖妳這口井!」

林海一隻手死捏著奶,另一隻大手順著褲腰帶往下瞎摸,粗暴地隔著底褲在肉縫上狠狠摳挖了兩下。

「呀啊……老公……別……別動了……都濕了……」阿春被挖得直翻白眼,大口喘著粗氣,黏糊糊的汁水當場打濕了林海的手指。

林海這大老粗嘿嘿一樂,把沾著水汽的手指湊到鼻尖聞了聞,啐了一口:「媽的,水還真多!晚上老子非幹死妳不可!等著,老子現在去大船把家當搬回來,晚上再戰!」

阿春羞得脖子根都紅透了,一邊整理扯亂的衣服一邊嬌嗔:「嗯嗯,老公你快去吧。
我留這給娘和大妹打下手。」

「娘說了,今天咱們新婚,晚上她要親自下廚整一桌好的!」

林海哈哈一笑,在阿春肥大的屁股上狠狠扇了一巴掌,把手在衣服上隨便一抹,扯開步子就往大門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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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海手腳麻利,前世從小開了十幾年破漁船,對這玩意兒早就熟透了。

他一上手猛打方向盤,直接把那條破小漁船開到大木船旁邊並排拴死。

兩條船這麼一挨,連同裡頭的舊家當,清清白白全成了林家的產業。

搬家途中,他順道去供銷社買了一大桶黑油漆。

一回碼頭,林海拎著油漆桶大手一揮,在船舷上龍飛鳳舞地刷上「福如東海」四個大字!他看著這名字嘿嘿壞笑,多漆「福如」兩個字其實另有大用。

至此,這條改姓林的大木船,總算真正有了過日子的煙火氣。

在舊船雜物堆裡,林海翻出一塊古舊的木牌。

拍掉塵土,上頭工整地刻著他真正的來處——大連莊河仙人洞。

林海不知道這玩意兒當初是誰的,先收了起來,打算晚上問問老娘。

其實這木牌是當年阿娥抱起襁褓中的林海時,就一直收在櫃子裡的。

既然是兒子的隨身物件,她就放好沒動過。

阿娥心裡清楚,這可能就是兒子未來尋根問祖、解開身世之謎的唯一鐵證。

這時,船艙也收拾得差不多了。

林海在角落翻出一個鐵盒子,打開一看,襠下的命根子差點沒樂得挺起來——裡頭密密麻麻,居然塞滿了老書記白天硬塞給他的大船柴油票!阿春和大妹要開這條大船出海,沒柴油就跟爛木頭沒兩樣,這些厚實的票證簡直是雪中送炭。

另一邊,花崗岩大厝的臥房裡,雙胞胎女兒正趴在床榻上。

看著又大又亮堂的新家,兩個小丫頭抹著高興的眼角,合力抱起剛買的、暖呼呼的大紅棉被,在結實的大木床上厚厚鋪了兩層。

新媳婦阿春屁股一扭一扭地忙活著,手腳麻利地擦拭新買的縫紉機、大收音機和幾捲新布料。

原本冷冰冰的屋子,被她這雙巧手一收拾,頓時滿滿都是新婚夜的喜慶與溫馨。

林海這大老粗跩跩地走回倒座房,隨手給那台紅燈牌大收音機塞進一顆大號電池。

開關猛地一扭,嘹亮的廣播聲立馬響徹大廳。

林海咧嘴一笑,大聲叮囑:「大夥都別動這玩意兒,就這麼放著,熱鬧!」

全家人圍著聽廣播,老娘阿娥和媳婦阿春也開始在廚房掌勺。

她們把半頭肥豬肉大半熬成了亮晃晃的白豬油,拿大罈子死死封好留著往後吃。

剩下的精肉和瘦肉,兩個娘們精打細算,打算這三天內全給造完!往後過日子,一天高低得吃上一頓肉,饞死外頭那幫碎嘴婆子。

趁著屋裡各忙各的,林海獨自躥進婚房,把懷裡那一厚沓票證全掏了出來。「這老棺材板,該不會是把這十幾年來的公家庫存全給老子摸過來了吧?」

林海前世好歹是個總裁,老早學過心算,手指吐口唾沫,劈裡啪啦沒幾下就數得清清楚楚。他腦袋瓜子轉得飛快,一邊數,一邊合計哪些留著家用、哪些拿去黑市變現。

📦 老書記全部票證帳目:
肉票:509張(存了15年)— 留100張家用,剩下賣掉。
糧票(精米):680張(存了15年)— 留100張家用,剩下賣掉。
油票(食用油):200張(存了15年)— 留40張家用,剩下賣掉。
蛋票:350張(存了15年)— 留34張家用,剩下賣掉。
自行車票:2張 — 自留,回頭弄兩輛大金鹿騎騎。
布票:45張 — 自用,給娘和媳婦扯新衣服。
收音機票:1張 — 留著不賣。
大船柴油票:864張(100公斤大券)— 抓在手裡,出海的命根子。
公務柴油票:400張(25公升小券)— 抓在手裡。
鐵票(鋼材):3張 — 先留著。
木票(木材):5張 — 先留著。

林海心裡盤算:這幾天只要一有空,先把這堆民生用品票走黑市處理掉,最好能換回兩台起網機,粗估民生票劵頂多二千左右。

至於按噸計算的柴油票和鐵票屬於大宗物資,不容易私下買賣,得找大買主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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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會兒,時間來到五點半。

一陣陣肥豬肉燉大青菜的誘人肉香伴著滾滾濃煙,從倒座房廚房的灶台裡瘋狂飄了出來,香得能把隔壁村的小孩都勾引過來。

林海把票子往懷裡一揣,背著手晃悠出來。

大妹阿娟一邊幫忙端菜上桌,一邊用那雙水靈靈的美眸俏生生地看著自家姐夫,眼裡全是崇拜。

自從白天被林海猛烈衝撞、破了身子,她的心神早就成了這男人的形狀,此時褲襠裡的肉縫奇癢無比,直滲著春水。

媳婦阿春端著大盆走出來,高興地喊:「娘說開飯啦!今天可是純白米飯喔!」

林可遙和林可涵這對雙胞胎女兒一聽,高興得眼珠子都圓了。

以前在船上,只有逢年過節才能吃上白米飯,沒想到搬進大厝,日常也能頓頓吃白飯!兩個小丫頭乖乖坐好,聽著收音機裡的廣播,小嘴直流口水。

大夥吃到一半,兩丫頭本能地感受到林海洗髓後那股讓人想親近的澎湃仙氣,大著膽子挪動肉乎乎的小身子,溫順地依偎在林海粗壯如鐵塔的大腿邊,砸吧著肉香,幸福得直哼哼。

林海看著主動黏過來的小傢伙,心頭一軟,長臂猛攬,輕輕鬆鬆把這對雙胞胎抱進寬闊溫暖的懷裡。

他故意用剛冒出的硬胡渣去扎她們白嫩的小臉,哈哈大笑:「可遙、可涵,快給老子說說,老子到底是誰啊?」

兩丫頭被扎得渾身發癢,在林海懷裡扭成一團,咯咯直笑,異口同聲地脆喊:「你是我們的阿爹!是娘親的真男人丈夫!」

「哈哈!好女兒!真乖!」林海聽得渾身毛孔舒爽,對著她們的嫩臉蛋吧唧親了兩大口。

兩丫頭大眼睛瞇成了月牙,胖乎乎的小手死死摟著林海的脖子,說啥也不肯撒手。

吃飽喝足,兩個孩子熬不住睏意,靠在大廳邊聽著廣播沉沉睡去。

此時寬敞的大屋內燈火昏暗。

林海今非昔比,體內仙氣充盈、身軀魁梧如鐵,襠下那股憋了一天的邪火,早已將肉棒頂得如鐵柱般滾燙極限。

他粗喘著氣,大手猛地一伸,一手將水汪汪的媳婦阿春拉進懷裡,另一隻厚實的大手則帶著不容拒絕的蠻勁,直接按住了旁邊的養母阿娥。

喉嚨裡發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吼,徹底拉開了這場荒淫大戲的序幕。

大妹阿娟強忍著體內的酥癢,把兩個孩子抱回隔壁寢室安頓好,隨後便來到大廳外閉目打坐。

她全力引導體內澎湃的仙氣在屋內瀰漫,用天地靈氣滋潤著大夥的皮肉骨血,好讓這兩具凡人肉身在接下來的瘋狂衝撞與仙氣滋滋下,體魄更強,百病不生。

屋內,大戲已然開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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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春早前才被丈夫鑿過深井,身子骨被仙氣一薰,軟得像沒了骨頭。

她極其成人之美,一邊含著林海的舌頭吮吸,一邊情願在一旁看著,讓丈夫好好用胯下的大本錢,慰勞辛苦多年的娘。

阿娥那口封了十幾年的老井,今晚第一次被名正言順地徹底開鑿。

林海的大手粗暴地撕開了粗布衣褲,那具成熟豐腴的肉體頓時暴露在昏暗的燈光下。

十幾年沒男人碰過的肉穴在二十一公分的激發下,竟泛著熟透的粉紅,肉縫裡早已泥濘不堪,黏糊糊的汁水順著大腿根直往下淌。

「阿海……這、這使不得……嗯啊!」阿娥嘴裡吐著熱氣,象徵性地推拒著,可那高聳的肉球一落入林海長滿老繭的大手中,被狠狠一捏一揉,她整個人當場一哆嗦,嘴裡忍不住爆出一聲又酥又浪的嬌喘。

林海哪管那些?當場掐著阿娥那雙微粗的肉腿猛地往上一抬,低下大腦袋就狠狠吻上了那圓潤的腳趾。

哪知道阿娥的身子竟敏感得一塌糊塗,隨著腳趾被吮吸,褲襠下的肉穴瞬間噴出一股黏膩的淫汁。

林海嘿嘿壞笑,立馬轉移陣地,一頭扎進那豐腴肥美的大腿根部,低頭死死吻住那泛紅的陰戶,大舌頭一伸,帶著蠻勁直接鑽進肉縫裡細細品嚐、瘋狂舔舐。

「呀啊——!阿海……嗯嗯……阿海……好舒服……要化了……」阿娥雙手死死揪著林海的頭髮,臀部本能地往他臉上直蹭,被那條靈活的大舌頭攪弄得直翻白眼。

旁邊的阿春可沒閒著,她跪在一旁,伸出一雙軟綿綿的小手,一把抓住林海那根頂天立地、青筋暴起的大肉棒。

她手心沾著先前的春水,賣力地上下套弄著,好讓這大本錢等會兒幹娘的時候,能順順當當地一口氣插到底。

林海被這雙小手擼得渾身毛孔舒張,從阿娥的香穴裡找出空隙抬起頭,粗喘著下令:「媳婦,別光用手,那根肉棒幫我用嘴含住,就像吃冰棒一樣,舌頭記得要旋轉揉弄,伺候好了有賞!」

丈夫的話就是天,阿春不疑有他,溫順地俯身下去,張開濕漉漉的小嘴,對準那顆紫紅碩大的龜頭直直含了下去。

她一邊賣力地吞吐,一邊按照吩咐用舌尖瘋狂旋轉攪弄,直把那根二十一公分的巨物燙得愈發堅硬如鐵。

林海一邊繼續埋頭苦幹,品嚐著阿娥那口汁水橫流的小穴,一邊空出一隻長滿厚繭的大手,悄悄繞到阿春那肥大的身後。

大手順著大腿根一路往上,粗暴地分開兩片臀瓣,手指沾著黏液,慢慢鑽進了她那處緊緻、從未被開發過的屁眼裡,直接讓三方利益最大化。

「啊啊……老公……那洞好酸……刺痛呢……嗯嗯……」阿春被那根粗大的手指猝不及防地一攪,嘴裡還含著肉棒,只能含糊不清地嗚咽大喊,那處隱秘的窄洞被摳挖得一陣陣抽搐,整個人前後失守,爽麻得身子直打擺子。

林海這花心老手被這母女倆伺候得渾身熱血沸騰,體內仙氣更是不受控制地橫衝直撞。

他低吼一聲,長臂一攬,直接把兩個娘們同時掀翻在結實的大木床上,讓她們並排躺下。

「媽的,今晚誰也別想逃!」

林海一隻手猛地分開阿娥那雙微粗的肉腿,將其高高抬起架在自己結實的肩膀上。

他那根二十一公分、被阿春用小嘴嘬得亮晃晃、熱燙如烙鐵的巨物,對準阿娥那口汁水四溢的粉嫩老井,腰桿一挺,噗嗤一聲,不帶半點猶豫地攔根捅了進去!

阿娥雙眼直翻白眼,兩條大腿當場繃得筆直,隨後便軟綿綿地勾住了林海那粗壯的腰肢。

沉寂多年的老井被這大本錢撐得滿滿當當,每一次抽送都帶出大片黏膩的水汽聲,啪啪的肉體撞擊聲與黏糊糊的汁水聲頓時響徹昏暗的大廳,空氣中全是濃郁的石楠花香與肉欲的腥甜。

「呀啊——!阿海……脹、脹死了……嗯哼……」阿娥痛得十指死死摳進床沿,乾涸了十幾年的緊緻肉壁被這大本錢瞬間撐到了極限。

可緊接著,那大肉棒上攜帶的精純仙氣便順著體液化開,那股火辣辣的刺痛頓時變成了麻酥酥的極致快感。

林海嘿嘿一記獰笑,粗壯的腰肢像打樁機一樣瘋狂抽送起來,每一次撞擊都發出「啪啪啪」的大力肉體碰撞聲。

一邊大肆開鑿著娘的老井,林海另一隻長滿老繭的大手可沒閒著。

他大手一轉,直接探向旁邊的媳婦阿春。

阿春這會兒身子骨早被空氣中的葷氣薰得酥軟如泥,一見丈夫的大手摸過來,立刻聽話地弓起雙腿,雙腳用力撐在床榻上,把那水汪汪的私密肉穴徹底打開,主動迎接手指的入侵。

「老公……快、快摸摸我……好癢……啊哈……」阿春嘴裡哼哼唧唧地浪叫著,一對肉穴主動夾咬著林海的手指。

林海粗暴地將幾根手指戳進阿春泥濘的肉縫,一邊使勁摳挖,一邊在阿娥體內瘋狂進出。

寢室內滿是黏膩的嬌喘與「噗嗤、噗嗤」的水漬聲。

「啊啊……阿海慢一點……哈啊……娘要尿了……嗯啊啊!」

林海死死捏住阿娥的肥腰,胯骨一沉,粗暴地對準幽谷核心狠狠開墾。

「啪、啪、啪!」快速的抽送剮蹭著井口邊緣,激得林素娥泉水止不住地狂湧。

「呀啊……愛人兒……要頂爛了……太快了啊……」阿娥昂著脖子狂叫,身下汁水直往外激射,隨著林海每次擺動帶起一片片白花花的肉浪。

邊上的阿春也弓起身子放聲媚叫:「大、大本錢……幹死娘……啊啊……等會兒也、也幹死我……」

林海猛地一咬牙,鋼鐵般的腰臀借著仙氣神力,噗嗤一聲暴烈貫穿,整根物件連根沒入,砸得井底嫩肉狠狠一顫!

「啊哈——!天老爺啊!阿海……你這小壞蛋……嗯啊啊啊……全進去了啊啊啊!」林素娥一聲尖叫,身子高高挺起,胸前肉團瘋狂亂顫。

林海根本不給她喘息的機會,高速在幽谷內帶起一陣陣「咕唧咕唧」的泥濘水聲,直擊花心,拔出時甚至將嫩肉帶得微微外翻。

「啊嗯……哈啊……好狠的大肉棒……阿海……啊啊……頂死娘了……」林素娥一顆孤苦了十幾年的心,徹底被林海這股真男人的霸氣給薰化了。

林海狠勁撻伐,探花催淫手在阿春肉穴裡鑽弄不停。

他前世在背叛他的王淫婦身上下過苦功,此時撞得大床「吱呀」亂響,嘴裡吼著渾話:「娘,妳聽好了,兒子這是在疼妳!現在我在操妳,妳說,兒子操得妳舒不舒服?!」

「啪、啪、啪!」

阿春更是被鑽得越爽越放浪,弓著身子大喊:「老公!啊啊……那裡好酸……等等把我幹到飛天喔……嗯啊體!」

乾娘阿娥大口喘著氣,美眸迷離,被高速摩擦燙得渾身發抖,哭喊著:「舒服……阿海,我的好大兒、我的真男人……娘這頭一回……你那死鬼爹短小……你這好粗、好舒服……全被你給佔滿了呀!」

「娘,睜開眼看著我!往後天天都要用最硬實的本錢,來幫妳把這口老井給狠狠搗爛、天天灌滿!」

「啪、啪、啪!」

林素娥主動挺起粗壯的大腿迎合,浪叫著:「噢……阿海!你這愛人兒……太會折騰人了……娘的心早被你這股男人味給勾走啦!」

「媳婦在旁邊看著呢,娘,妳這當婆婆的可得使點勁!看老子怎麼把妳的老井徹底幹開!」

「啪、啪、啪!」

林海一邊粗暴地在林素娥體內攻城掠地,一邊騰出大手狠狠揉捏著她胸前的奶頭。

林素娥此時哪裡還顧得上什麼羞恥?扯開沙啞泛酥的嗓子瘋狂大喊:「管不了了……好男人……啊啊……大兒砸……再深點……哈啊啊……狠狠砸進來吧……啊啊啊!」

「娘,妳這大身子,往後只能由兒子一個人來耕耘!看老子用這大肉棒把妳這老井徹底撐大!」

林海用著傳統姿勢專注在乾娘阿娥身上撻伐,雙手死死掐住她的腰臀,胯骨撞擊得越來越快。

每一次沉重的重擊都發出「啪啪」的脆響,大肉棒在狹窄的甬道裡橫衝直撞。

林素娥死死勾著林海粗壯的脖子,死心塌地地哭喊:「是你的……一輩子都是你的……嗯啊……往後死也死在……哈啊啊……你的大本錢下……啊啊嗯啊啊……太爽好酸……!」

她成熟豐腴的身子此時軟成一灘泥,黏糊糊地主動抬臀,與大肉棒緊密貼合。

她雙手環抱上去,主動將自己的嘴唇死死吻住林海的嘴唇,舌尖瘋狂糾纏互動。

林素娥一邊大口喘著粗氣親吻,一邊扯開嗓子大喊:「餵飽你……天天……啊啊……都餵飽你……嗯啊……好男人……娘這口井……今晚任你採、任你補……啊啊啊!」

「啪!啪!啪!」

林海的腰臀動作愈發狂暴,在林素娥那口深水井裡瘋狂貫穿,撞得大木床「吱呀」亂響。

他一邊往死裡頂弄,一邊沙啞低吼:「娘!看清楚是誰在幹妳!兒子這本錢是不是把妳這死水井徹底搗活了?!往後還想不想別的男人?!」

林素娥被這粗鄙葷話震得靈魂發顫道:「兒啊啊啊……就只能由你一個人來幹娘……嗯啊啊……娘對天發誓……哈啊……其他野男人……碰一下都不行!」

「啪!啪!啪!」

大肉棒在肉道裡瘋狂研磨,滾燙的男人味直衝腦門,讓她幾十年積壓的委屈徹底化作最瘋狂的迎合。

林海狠狠幹了乾娘阿娥一個多時辰,越頂越深。

察覺到娘在持續顫抖、再幹下去就要暈倒,林海那股真男人的狂妄勁頭徹底爆發。

「啪!啪!啪!」

阿娥死死扣住林海粗壯的肩膀,多肉的雙腿在空中胡亂晃動,扯開沙啞泛酥的嗓子狂叫:「啊——!阿海……要死了……頂到最深了!我的好大兒……妳是娘的真主子……娘這輩子、下輩子都只要你一個人來操辦……外頭那些男人連你一根毛都比不上!哈啊……你這大肉棒太硬、太狠了……把娘的花心都給搗爛了……再使勁!把娘整個人都幹碎吧!」

林海聽得渾身氣血翻湧,體內仙氣狂暴加載,腰臀如打樁機般高速頂進,帶起大片白花花的肉浪瘋狂顫動。

他眼神如鷹,按著林素娥的肥腰,對準那熟透的內壁最深處又是一記狂野暴擊,大聲吼道:「那就給老子記牢了!今晚要是沒把老子餵踏實了,老子繼續幹到明天,誰都別想下床!春兒在旁邊看著呢,娘,妳這當婆婆的再把屁股抬高點,迎著老子的肉棒往下坐!」

「嗚哈……抬高……娘把屁股扭起來迎你……啊啊啊……好阿海……心肝大兒砸……娘服了……娘徹徹底底被你這個愛人兒給幹服了……哈啊啊!快、快把精水全灌進來!」
林素娥眼眶紅腫、雙眼直翻白眼,圓潤的大臀隨著放浪的哭喊在床榻上瘋狂抽搐。

一邊的林麗春看著婆婆被大肉棒收拾得這般死去活來,體內那口好田也早已氾濫成災,嘴裡「啊……嗯啊」地哼個不停,手指在自己肉縫裡摳得噗嗤作響。

「啪!啪!啪!」

林海在昏暗的床榻上狠勁撻伐,粗大肉棒帶著滾燙的仙氣狂暴衝撞,激得林素娥發出一陣陣高亢、拉長了調子的連綿嬌喘,徹底化作任由真男人肆意採補的玩物。

他大手死死按住養母的肥臀,猛地挺腰連砸了十幾記重拳般的深頂,直搗花心!林海渾身汗雨直下,襠下那根肉柱被夾得死緊,燙得他雙眼通紅,喉嚨裡猛地爆出一聲粗野的咆哮:「娘!兒子差不多射了!子宮口給老子張開、接好了!」

龜頭暴震,滾燙的精華如火山爆發般狂暴噴發,把林素娥的穴內子宮灌得滿滿噹噹,大股白濁汁水夾雜著淫水順著大腿根瘋狂外溢,燙得老娘身子一弓。

阿娥被這夾著汗香的凌厲男聲一吼,渾身骨頭都被震酥了,翻著白眼放浪地哭喊:「啊啊啊……給、給大兒幹死……啊啊啊……全灌進來……嗯啊啊……頂穿娘吧……啊啊啊……穴穴好燙啊啊啊啊!」

「啊啊啊!幹給妳昇天!」隨著最後一記連根沒入的暴烈猛砸,林海喉嚨裡發出一聲野獸般的悶吼,林素娥當場癱軟過去。

林海吐氣「嗯哈……哈……」大肉棒拔出來時帶出大股白濁的汁水,渾身仙氣未散,那根鐵柱依舊堅硬滾燙、青筋暴跳。

他轉頭盯向旁邊早就等不及的媳婦,大手一撈,粗暴地吼道:「媳婦!給我滾過來!」直接把媳婦林麗春整個人粗暴地拖到了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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