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在那個潮濕陰冷的廢棄教室裡,留下了蜷縮在地上、像隻斷了脊椎的毒蛇般的跩哥·馬份。妳沒有回頭,任由體內那股狂躁的、渴望「解開」一切的魔力在指尖跳動。妳只是利用天賦輕輕撥動了時空的鎖扣,讓自己消失在哈利與榮恩破門而入的前一秒。那種拋下一切的荒誕感,讓妳在深夜的長廊上獨自發出一聲輕蔑的、帶著頹廢美感的冷笑。
轉眼間,時間來到了隔日的藥草學。
溫室裡瀰漫著一股令人窒息的濕熱感,那是泥土腐爛、植物根莖擠壓出的汁液,以及幾十個青少年男女散發出的荷爾蒙與汗水交織而成的氣味。陽光透過沾滿青苔的玻璃穹頂灑下,將溫室內部切割成一塊塊晦暗不明的陰影。妳站在角落,感覺那件葛來分多校袍簡直成了某種刑具。或許是昨晚的劇烈運動讓妳的身體比平時更加敏感,妳能清晰感覺到那粗糙的襯衫布料正無情地磨蹭著妳那對巨乳的頂端,那裡早已因為溫室的悶熱而變得僵硬、隱隱作痛。
妳低頭看著自己,襯衫最上方的扣子似乎在抗議,隨著妳每一次深呼吸,領口處都會拉扯出一道深邃的溝壑,隱約能見到妳那因熱氣而泛起淡粉色的肌膚,以及一抹被汗水浸濕的蕾絲邊緣。妳那種破碎且慵懶的氣質,在這一片生機勃勃的綠意中顯得格格不入,卻又吸引著所有人的目光。
「噢,梅爾,妳昨晚到底去哪了?我們找了妳好久。」榮恩湊過來,他那張沾著泥土的臉上寫滿了直男式的擔憂,目光卻忍不住在妳那因緊繃而顯得格外突出的胸部輪廓上停留了半秒,隨後又尷尬地移開,「馬份那傢伙今天早上看起來臉色差得要命,像是被護法咒正面擊中了一樣。」
哈利站在一旁,他推了推眼鏡,眼神中帶著一絲探究。他感覺得出妳身上那股不穩定的魔力波動,像是一把隨時會崩斷的琴弦。
就在這時,溫室的門被粗暴地推開了。跩哥·馬份走了進來,他那頭銀金色的短髮依舊梳理得一絲不苟,但臉色卻蒼白得近乎透明,眼底帶著濃重的青紫。他環視四周,視線精準地捕捉到了角落裡的妳。那一瞬間,他眼中的惡意與那種近乎扭曲的佔有欲交織在一起,像是要在妳身上燒出兩個洞來。
「今天我們要處理的是『活囊根』,」芽菜教授拍了拍手,聲音震落了幾片枯葉,「這種植物對體溫極其敏感,牠們喜歡溫熱、潮濕的環境。妳們必須用手緩緩揉搓牠們的囊袋,直到牠們排出多餘的汁液,否則牠們會自爆,噴得妳們滿臉都是……唔,黏稠的強鹼液體。」
馬份徑直走向妳的實驗檯。他沒有跟他的跟班克拉和高爾在一起,而是強行擠到了妳與榮恩之間。
「衛斯理,滾開。」他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種生理性的緊繃,「這女人的手法一看就很粗魯,我可不想看她把這寶貴的樣本毀了。」
「馬份,你這混蛋……」榮恩正要反駁,卻被馬份那種近乎瘋狂的眼神給震住了。
馬份沒有理會榮恩,他轉向妳,身體若有似無地貼近。妳能聞到他身上那股冷冽的藥水味,以及……一種淡淡的血腥氣,顯然昨晚那記頂撞讓他傷得不輕。他伸出那雙蒼白的手,按在了妳正在處理的「活囊根」上。那是一種長得極像人類肢體、卻帶著無數褶皺與噴口肉瘤的植物,此時正因為接觸到體溫而劇烈跳動著。
「妳知道嗎,梅爾?」馬份壓低聲音,在他那優雅的語調下,藏著極度粗俗的暴力潛台詞,「這種植物就跟妳一樣。看起來垂頭喪氣,一副破碎的樣子,但只要稍微給一點刺激,裡面的汁液就會多到噴出來。」
他的一隻手在妳的視線死角處,猛地按在了妳扶著實驗檯邊緣的手背上。他的指尖冰冷,卻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力量,將妳的手強行帶向那濕滑、律動著的植物囊袋。
「看看這東西,」他惡狠狠地盯著妳,聲音只有妳能聽見,那種斯萊特林式的惡毒台詞毫不掩飾地吐露,「這就像是男人那根憋壞了的肉棒,渴望著被妳這雙會開鎖的嫩手揉捏。妳昨晚不是很強悍嗎?怎麼現在抖得這麼厲害?是不是感覺到這東西在妳手心裡跳,就像我昨晚想插進妳肉縫裡的感覺一樣?」
妳感覺到一陣強烈的噁心感從胃部翻湧而上,但與此同時,那種被禁錮、被冒犯的刺激感,竟然讓妳體內的魔力發出一聲飢渴的顫鳴。妳看著馬份那張因為疼痛與憤怒而變得扭曲卻依舊英俊的臉,內心那種頹廢的破壞欲正在甦醒。
門外的陽光更烈了,溫室內的溫度持續攀升。妳能感覺到汗水正沿著妳的背脊滑入妳那圓潤的臀縫,妳的呼吸變得短促,胸口的校袍扣子幾乎要被那對劇烈起伏的奶子給撐開。
「你想看它排汁嗎,馬份先生?」妳微微側頭,那一縷亂髮遮住了妳那雙迷離且冰冷的眼,聲音優雅得像是在唸誦一首悼詞,「小心,這種『液體』一旦噴出來,可是會讓人上癮的……毀滅性的上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