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室內的空氣黏稠得像是快要滴出水來,活囊根在妳與馬份的合力「蹂躪」下,已經膨脹成了一個令人不安的紫紅色肉球。妳能感覺到那層薄薄的植物表皮下,有股狂暴的力量在瘋狂竄動,那是一種被壓抑到極限的噴發欲。
妳的指尖微微顫抖,並非因為恐懼,而是因為興奮。妳體內那股「萬能解鎖者」的天賦正在妳的血管裡流淌,像是一把無形的手,精準地摸索到了這株植物最脆弱的門戶——那是一個隱藏在褶皺深處、負責控制壓力釋放的生理鎖扣。
馬份依舊貼在妳身後,他那溫熱且急促的呼吸噴在妳細嫩的頸窩上,帶著一種得寸進尺的侵略性。他的手掌愈發放肆,在妳扶著實驗檯邊緣的手背上反覆摩挲,甚至故意用他那修長的指尖挑逗著妳的虎口。
「怎麼了,梅爾?妳的手在抖。」他沙啞地嘲弄著,那雙充滿惡意的眼眸死死盯著妳那對因為緊繃而愈發顯得碩大且不安份的巨乳,看著它們隨著妳急促的呼吸在單薄的校袍下劇烈律動,彷彿隨時會撐破那最後一顆搖搖欲墜的扣子,「這東西已經腫得不像話了,就像那些男人看到妳這副淫蕩樣子時的下體一樣。妳不打算讓它『舒服』一下嗎?」
妳在心底發出一聲冷笑。妳那種破碎且頹廢的人格在此刻徹底接管了身體。妳微微側過臉,用眼角餘光瞥了他一眼,眼神中帶著一種近乎殘酷的優雅。
「如你所願,馬份先生。」妳輕聲呢喃。
在那一瞬間,妳集中了所有的意志,對準那活囊根內部的「鎖」發出了一道無形的指令。
咔嗒。
原本緊繃的植物囊袋瞬間失去約束。只聽見一聲令臉紅心跳的、濕潤且沈重的「噗唧」聲,活囊根那狹窄的噴口猛然張開。一大股濃稠、溫熱且帶著強烈腥甜氣味的紫白色汁液,像是一道失控的洪流,對準了正湊得極近的馬份劈頭蓋臉地噴了過去。
「嗚咳……!」
馬份根本來不及反應。那股黏稠的液體精準地射進了他那張正準備繼續吐露污言穢語的嘴裡。他的整張臉、那頭銀金色的發絲,乃至於他那件昂貴的校袍領口,瞬間被這種溫熱且散發著妖異氣息的液體徹底覆蓋。液體順著他的鼻樑滴落,甚至濺進了他的眼睛,讓他發出一聲憤怒而狼狽的乾嘔。
周遭的學生發出一陣驚呼。榮恩瞪大了眼睛,差點把手裡的鏟子掉在地上;哈利則一臉震驚地看著這突如其來的一幕。
馬份狼狽地抹著臉,那些液體黏稠得像是化不開的油脂,掛在他的下巴上,讓他看起來像個剛從某種淫穢祭典中爬出來的祭品。他那雙原本高傲的灰藍色眼睛此刻因為憤怒與屈辱而變得猩紅,他死死盯著妳,嘴唇顫抖著,卻因為滿嘴的腥甜液體而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妳……妳這……賤貨……」他終於吐出一口殘留的汁液,聲音嘶啞得可怕,「我要讓妳付出代價……我要讓妳在我的肉棒下面……」
就在馬份惱羞成怒、試圖撲向妳的一瞬間,一個高大的身影如同最堅實的盾牌,帶著一股清新的雪松與陽光氣息,擋在了妳與馬份之間。
「夠了,馬份。這只是一場課堂意外。」
那是西追·迪哥里。他那寬闊的肩膀擋住了馬份那充滿攻擊性的視線。他轉過身,那雙溫暖且正直的棕色眼眸中帶著不加掩飾的關切。他不顧周遭人的目光,一隻手輕輕地攬住了妳的肩膀,另一隻手則下意識地替妳擋住了那株還在滴落殘餘汁液的植物。
「妳沒事吧,梅爾?」西追的聲音低沈且富有磁性,那是與馬份完全不同的、充滿正義感且溫柔的力量。
妳靠在他的懷裡,感覺到他那結實的手臂正緊緊護著妳。妳那對受驚且汗濕的奶子,因為西追的環抱而重重地壓在他那件質地優良的赫夫帕夫長袍上。那種堅實的觸感與他身上散發出的雄性荷爾蒙,讓妳那原本破碎的心魂感到一絲奇妙的戰慄。
「我……我只是沒想到它會突然爆發。」妳故意壓低聲音,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柔弱與倦怠,將頭輕輕靠在他的肩頭。妳能感覺到西追在接觸到妳那豐滿身體的瞬間,呼吸也微微沈重了一分,但他依舊保持著紳士的體面。
「他在撒謊!」馬份在一旁尖叫著,他那副狼狽的樣子吸引了越來越多人的側目,「是她故意的!她這小騷貨剛才還在……」
「馬份先生,請注意你的言辭。」西追的眼神冷了下來,他那溫和的氣息中透出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這是身為三強爭霸賽鬥士的氣場,「如果再讓我聽到你對這位女士使用任何粗俗的詞彙,我不介意在決鬥俱樂部之外的地方,教教你什麼叫做禮貌。」
馬份氣得全身發抖,那些黏稠的汁液正在他的領口處乾涸,散發出一種更加濃烈且詭異的甜香。他看著被西追護在懷裡、正露出那種似笑非笑頹廢神情的妳,心中的妒火與憤怒幾乎要將他的理智燒毀。
西追低下頭,看著妳那領口微敞、汗流浹背的模樣,眼神中閃過一抹複雜的情緒——那是保護欲與某種被壓抑的驚艷。他脫下了自己的外袍,輕輕披在妳那對過於招搖的巨乳上,試圖為妳遮擋那些不懷好意的目光。
「跟我走,梅爾。我帶妳去醫務室擦擦,這液體可能有腐蝕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