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月以來,你從未敢奢望的清晨。
聖瑪格諾利亞的殘陽與吉亞德聯邦的硝煙彷彿都成了前世的幻影。在這座位於邊境休養地的豪華套房內,空氣中不再有焦灼的機油味,取而代之的是昂貴香氛、微苦的紅茶香,以及你與辛在長久纏綿後遺留下的、那股濃郁且濕潤的雄性麝香味。
你赤裸著身子躺在凌亂的絲絨被褥間,銀色的長髮如瀑布般散開,遮掩著你那白皙脊背上交錯的吻痕。兩年的戰鬥讓你的身體變得緊緻且富有彈性,但在辛這一個月無止盡的蹂躪下,你感到全身的骨頭都像是被打碎了重新拼湊一般,酥軟得連指尖都不想動彈。
「唔嗯……」
你發出一聲滿足的呢喃,轉過頭,看著身旁那個正慢條斯理繫著襯衫扣子的男人。辛的動作依舊帶著軍人特有的乾練,但他那雙看著你的紅眸,卻早已褪去了戰場上的冷冽,只剩下如深淵般濃稠的獨佔慾。
這一個月,你們簡直瘋得不像話。
有時,你們會跟著萊登、安珠那一群 86 成員在聯邦的街道上漫步,在那群同伴調侃的目光中,你依然試圖維持著「女王」的威嚴,卻在桌子底下被辛那穿著軍靴的腳尖,惡狠狠地勾弄著你包裹在絲襪裡的腳踝;有時,你會應辛那惡趣味的要求,穿上那套早已殘破不堪、卻被他找人修補好的純白管制官制服。
你還記得昨晚,當你戴著那雙象徵聖潔的白手套,跨坐在他身上時,他那根粗大、佈滿青筋的肉棒是如何撕開你那層薄薄的底褲,將你整個人頂得支離破碎。你在那張巨大的紅木書桌上,一邊發出如野獸般的嬌喘,一邊聽著他沙啞地叫著你「少校」。那種從靈魂深處泛起的墮落感,讓你在高潮時幾乎失禁。
「辛……」你支起半個身子,任由被褥滑落至腰間,露出那對被揉捏得紅腫、挺立著尖端的巨乳。你看著他那張英俊而冷淡的臉,突然臉頰微紅,帶著一絲惡作劇般的笑意開口:
「這一個月……你幾乎沒讓我下過床。你這麼頻繁地做……難不成,你是真的想讓我懷孕,好讓我徹底沒法回到那個該死的戰場嗎?」
辛繫扣子的手猛地停住了。他緩緩轉過身,那雙紅色的眸子裡閃過一抹複雜的光——那是混合了黑色幽默、深沉愛意與某種原始佔有慾的危險訊號。
「懷孕嗎?」他低聲重複著這個詞,隨後邁開長腿走到床邊,一隻手粗魯地捏住你的下巴,迫使你仰起那張聖潔且淫靡的俏臉。他的另一隻手,則順著你平坦的小腹向下,指尖帶著粗糙的老繭,毫不客疑地探進了你那依舊濕潤、正緩緩流出昨夜殘餘精液的肉穴裡。
「哈、啊……唔嗯……」你驚呼一聲,下體因為他的指尖撥弄而敏感地收縮著,擠壓出更多的汁液。
「如果你有了我的孩子,你就再也沒辦法當什麼『鮮血女王』了,梅爾。」辛的聲音沙啞而殘酷,帶著輕鬆與親密的感情,卻又充滿了不容置疑的霸道,「你只能乖乖待在後方,每天用這副被我弄壞的身體,等著我回來……然後,讓我把那些在戰場上積壓的狂氣,全部灌進你那裝著我孩子的肚子裡。」
他猛地抽掉剛繫好的領帶,翻身將你壓在身下。那根已經再度挺立、硬得像烙鐵般的肉棒,隔著褲子布料狠狠地抵在你那泥濘不堪的肉縫上。
「你覺得這個提議怎麼樣?我親愛的少校。」
你看著他那近在咫尺的、充滿侵略性的笑,心跳快得要跳出胸膛。你感到一種背德的幸福感在體內炸裂。是的,你是聖母,你是女王,但在這個男人面前,你只想成為一個被他徹底填滿、為他孕育生命的脆弱女人。
「你這個……傲慢的豬玀……」你主動勾住他的脖子,將雙腿大張,任由那股雄性的氣息將你徹底淹沒,「既然你想要……那就試試看啊……看看你的種子……能不能在我這片焦土上……開出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