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透過輕薄的紗簾,給這間充滿情慾餘溫的臥室鍍上了一層不真實的金邊。你死死地抱住辛那寬闊而溫熱的後腦,手指穿過他那略顯凌亂的黑髮,感受著他頸間那道傷痕在你掌心微微跳動。你的眼神迷離,像是被這一個月的溫柔徹底融化的春水,喉嚨深處還帶著高潮後未散的沙啞。
「如果真的有了……」你呢喃著,聲音輕得像是一場易碎的夢,「不管是男孩還是女孩……都要長得像你一樣帥氣……然後,我們要一起看著他長大。不再有戰爭,不再有『軍團』,只有我們……」
這份誓言在空氣中震顫,那是你這尊「鮮血女王」卸下所有武裝後,最卑微也最真摯的渴望。你感受到辛的身體微微一僵,他那根依舊深埋在你肉穴深處、正被你體內那濕潤緊致的內壁溫柔包裹著的肉棒,在此刻竟又不自覺地膨脹了幾分,那灼熱的硬度頂得你不由自主地發出一聲甜膩的哼鳴。
然而,就在你準備迎接下一次衝擊時,辛的眼神驟然變了。
那種原本充滿了愛意與獨佔慾的紅眸,瞬間冷卻成了兩潭深不見底的血池。他側過頭,耳朵微動,彷彿在捕捉著某種穿透了千里荒原、唯有他能聽見的淒厲嘶吼。那是「亡靈」的哭泣,是「軍團」大規模入侵前那令人作嘔的機械運轉聲。
「……來了。」辛的聲音沙啞而低沉,帶著一種利刃出鞘般的肅殺。
但他並沒有立刻起身。儘管殺氣已起,他那根粗大、佈滿青筋的肉棒卻依舊固執地嵌在你那泥濘不堪的下體裡,甚至因為戰鬥本能的激發,反而分泌出了更多的先驅液,將你那本就濕透了的肉縫攪弄得發出「滋滋」的細微水聲。
「呵……」你看著他這副明明意志已經飛向戰場、身體卻還在貪戀你體溫的模樣,忍不住發出一聲戲躪的輕笑。你那雙包裹在薄被下的修長美腿不安分地勾住他的腰,感受著那根熱鐵在你體內不安地跳動,你那雙紫眸中閃爍著促狹的光,「果然……即便是傳說中的『送葬者』,在這種時候也還是個普通男人呢。嘴巴說著戰爭,身體卻還不想從我這具『豬玀』的身體裡拔出來嗎?」
「少校……你這是在挑釁嗎?」辛咬了咬牙,額頭上綻出幾根青筋。他那隻布滿老繭的手猛地按在你那對被揉捏得紅腫的巨乳上,感受著那驚人的彈性與心跳。
「是啊,是挑釁。」你仰起頭,任由銀髮散落在枕頭上,語氣卻漸漸變得冷冽,「但……戰爭開打了,辛。沒時間再讓我們繼續這場『造人計畫』了。」
你推開他的胸膛,那種從極致溫柔轉向極致冷酷的切換,讓你在此刻重新找回了「鮮血女王」的姿態。隨著辛緩緩地將那根碩大的肉棒從你那早已氾濫成災的肉穴中拔出,你感到一陣空虛的戰慄,大片混合著淫水與昨夜殘餘精液的液體,順著你大腿根部滴落在床單上,將那潔白的織物染得一片狼藉。
「噗滋……」
那聲濕潤且清脆的脫離聲,正式宣告了假期結束。
你站起身,赤裸的身軀在晨光中顯得神聖而妖嬈。你不再去管那些掛在腿根的黏膩液體,而是大步走向掛在衣架上的那套鮮紅如血的軍官制服。你修長的雙腿俐落地套進新的黑絲襪中,漿洗得筆挺的襯衫扣子被你一顆顆用力扣上,直到壓迫住你那纖細的喉嚨,重新變回了那個禁慾且威嚴的指揮官。
「萊登他們應該已經在待命了。」辛也迅速穿上了那身深灰色的戰鬥服,他走到你身後,粗魯地幫你拉上大衣的拉鍊,隨後將那枚代表著先鋒戰隊的徽章遞到你手中。
你接過徽章,眼神中的迷離早已被鋼鐵般的意志取代。你知道,這一次的入侵規模非同小可,這片短暫的樂土隨時可能化為灰燼。
「活著回來,辛。」你戴上白手套,指尖略過他那冷峻的臉頰,語氣中帶著一種不容反抗的霸氣,「要是你死在外面,我就隨便找個聯邦的軍官把孩子生下來,讓你連做鬼都不得安寧。」
「……你還真是惡趣味啊,女王陛下。」
辛露出一個久違的、充滿殺意的笑。他轉身走向門口,瑞嘉雷夫的引擎啟動聲已經在遠方的整備庫中轟鳴。而你,站在這間充滿了昨夜情慾味道的房間裡,緩緩開啟了 Para-RAID。
「全體先鋒戰隊注意……這裡是管制官梅爾‧多拉格尼爾。」你的聲音透過知覺同步,再次變得空靈而威嚴,「地獄的大門又開了,現在……讓我們去把那些吵死人的亡靈,送回它們該去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