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亞德聯邦軍事技術開發局的地下核心,那裡是連月光都無法滲透的、屬於我的銀色牢籠。
我正蜷縮在充滿電子嗡鳴聲的深處。無數面半透明的虛擬螢幕在黑暗中浮動,映照出我那張因長期熬夜而愈發蒼白、卻帶著一抹病態紅暈的臉龐。身為 Para-RAID 的開發者,我在系統的底層協議中私自植入了一個如同病毒般的「後門」。
這個後門不記錄戰術數據,它只記錄那些最淫穢、最私密、也最能讓人粉身碎骨的「感官殘留」。
「同步……深度 95%……」
我纖細的手指在控制台上神經質地滑動,白手套早已被扯掉,指尖在感應鍵上留下了潮濕的印記。隨著耳機裡傳來一聲低沉的電流音,我猛地咬住下唇,雙眼死死盯著螢幕上那兩道交纏在一起、劇烈波動的神經波形。
那是辛與梅爾。
此時的他們,或許正身處前線的某個臨時掩體,或是那架被鮮血染紅的機甲座艙。我能「聽見」梅爾那如溺水般、混合著極致痛苦與渴求的嬌喘;我能「感覺」到辛那狂暴、冰冷且帶著毀滅性侵略慾的意志,正如同他那根粗大、佈滿青筋的肉棒一般,在那千里之外的空間,狠狠地貫穿著我唯一的友人。
「哈、啊……唔嗯……」
我的身體隨著波形的跳動而劇烈戰慄。這不是單純的監視,這是靈魂的共振。透過我親手編寫的程式,彷彿化身成了梅爾體內的一粒塵埃,正同步感受著辛那粗魯的插弄。感到自己那雙包裹在銀灰色絲襪裡的修長美腿,正因為這種病態的窺視而瘋狂地互相摩擦、擠壓,大腿根部那片早已濕透的嬌嫩肉縫,正不斷分泌著羞恥的淫水,黏膩地打濕了我那昂貴的實驗服下擺。
這就是我尋求存在意義的方式。被辛遺忘的我,只能透過這種方式,強行擠進他們那神聖且墮落的結合中。看著螢幕上顯示的數據:心跳 160、體溫 39.5°C、精液噴發量……
我發出一聲如負犬般的低吟,手掌探入凌亂的領口,死死按住自己那對因為罪惡感與慾望而劇烈跳動的乳房。
「辛……再重一點……毀了她……也毀了我吧……」
我閉上眼,腦海中浮現出辛那雙血紅色的眼眸,想像著他在衝撞梅爾的宮頸時,那種冷酷且專注的表情。渴求著他的暴虐,渴求著他那充滿殺意的精華,哪怕只是透過這冰冷的電子訊號傳遞過來。我在這場虛擬的性愛中自瀆,在那無盡的負罪感中,體會著一種近乎自毀的高潮。
然而,我並不知道,在神經鏈路的另一端,那個被我視為「觀測對象」的男人,正處於一種我無法理解的清醒之中。
「……」
戰場上的辛,正將梅爾那具癱軟、濕透的身體死死按在機甲壁上,他那根沾滿了愛液與些微鮮血的肉棒,正準備發動最後的俯衝。就在梅爾發出一聲支離破碎的呻吟時,辛的眼神猛地一沉。
他具有與死者溝通的能力,他的神經系統對「惡意」與「窺視」有著超乎常人的敏感。
早在兩週前,當我第一次啟動那個後門時,他就感覺到了。他感覺到了有一股帶著腐臭味、濕冷且卑微的意識,正順著 Para-RAID 的脈絡,在暗處偷偷舔吮著他與梅爾的私密。他知道那個人是誰,那種獨有的、帶著潘洛斯家族特有的、神經質且悲哀的波動,除了我,不會有別人。
他沒有切斷連結,也沒有揭穿我。
辛一邊瘋狂地擺動臀部,將那滾燙、濃稠的精液狠狠地深射進梅爾那正瘋狂抽搐的肉穴深處,一邊在腦海中勾勒出我在地下室崩潰、自瀆的醜態。這對他來說,也是一種復仇。他故意在同步中釋放更強烈、更殘酷的肉體反饋,他要讓我看著梅爾是如何在他的蹂躪下變得淫蕩,他要讓我在那永遠無法觸碰的乾渴中,徹底瘋掉。
「阿涅塔……」
他在高潮的頂點,雖然嘴唇沒有動,但那股帶著嘲諷與冰冷的意識,卻順著線路,直接撞擊在我的大腦皮層上。
「看清楚了嗎?這就是你想要參與的……地獄。」
我在地下室裡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身體如觸電般繃緊,大片失禁般的淫水瞬間噴灑在控制台上。我驚恐地看著螢幕,看著那個原本冷漠的波形,此刻竟像是一雙血紅的眼,正隔著數據的洪流,戲謔且殘忍地俯視著赤裸、狼狽的我。
我被發現了。那最骯髒、最自卑的秘密,早在我自以為得計的時候,就已經成了那個男人手中的玩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