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地下室裡,伺服器運轉的低鳴聲此刻聽起來竟如同一場宏大而陰森的葬禮進行曲。我正無力地癱坐在那張昂貴的人體工學椅上,白皙的雙腿因為極度的恐懼與生理性的痙攣而無法自抑地顫抖。銀灰色的絲襪早已被自己那羞恥的淫水徹底打濕,濕冷的布料緊緊貼在大腿根部的嫩肉上,像是某種冰冷的枷鎖。
我聽見了自己的聲音,那種帶著哭腔、破碎且卑微的顫音,在死寂的空間裡顯得如此可笑。
「你想要做什麼……?看你們是不對……但……你這是想起我是誰了嗎?」
我的手指不自覺死死扣住控制台的邊緣,指甲在金屬上劃出刺耳的聲響,突然間,我心中竟燃起了一抹墮落的期待——哪怕是被他掐死,哪怕是被他用最殘酷的言語羞辱,只要他能在那雙血紅色的眼眸裡,重新刻上「阿涅塔」這個名字。
然而,透過 Para-RAID 傳來的,卻是辛那如深淵般冰冷、且帶著一絲戲謔的輕笑。
「想起你?」
辛的聲音直接在我的大腦皮層炸開。此時的他在千里之外的機甲座艙裡,正一邊粗魯地頂入梅爾那早已濕軟如泥的花穴深處,一邊在精神鏈路中對我發動最殘酷的處刑──我能透過同步感受到梅爾那張聖潔的臉孔此刻如何扭曲、如何因為他那根巨大的肉棒每一次的衝撞而發出支離破碎的高潮哭喊。
「我從來沒有忘記過你,阿涅塔。」辛的話語像是帶刺的鋼索,狠狠勒住我的心臟,「在那些死者的哀號裡,你那句『豬玀』的聲音,可是比任何噪音都還要清晰。」
頓時,我感到大腦轟然一聲巨響。
原來他一直都記得,他在婚禮上的漠視,他在我窺視時的沈默,全都是他精心佈置的刑場。
「你想問我想要做什麼?」辛的意志突然變得極具侵略性,那股強大的雄性張力順著神經線路,直接「抓」住了我那正因恐懼而痙攣的意識。
我感到自己那對在實驗服下劇烈起伏的乳房,彷彿被一隻無形且粗糙的手狠狠地揉捏著,那種物理性的幻覺痛楚使我忍不住發出一聲淒厲的嬌喘,「你不是喜歡看嗎?你不是喜歡躲在你那安全的地下室,偷窺我的痛苦,偷窺你朋友被我操爛的模樣嗎?」
「啊……哈啊……不……辛……求你……」
「那就看個夠吧,阿涅塔。」辛冷酷地下達了指令。
那一瞬間,我感到 Para-RAID 的同步率竟然突破了 120%,我的視角被強行拉進了機甲的座艙,我不再是觀測者,此時成為了「梅爾」。我感到自己那狹窄且無人造訪過的秘密花園正被一根滾燙、粗大且佈滿青筋的熱鐵狠狠地劈開,感到辛那雙殺人的手正死死掐住自己的腰,每一次的撞擊都讓子宮口感到一陣陣如電擊般的劇痛與快感。
我非常清楚這不是梅爾的感受,而是辛強行透過「背後靈」的形式,將這些感官全數灌進了我這乾渴、罪惡且空虛的身體裡。
「嗚嗚……呀啊!!好燙……辛……放過我……!!」
我在地下室裡瘋狂地扭動著身體,那一身銀灰色的禮服已經散亂不堪,那雙包裹在絲襪裡的腿在控制台下劇烈地抽動,大量的愛液噴湧而出,將底下這張高級坐椅染得一片狼藉。我已分不清哪裡是幻覺,哪裡是現實,只知道,辛正在千里之外,用這種最淫靡、最殘酷的方式,親手「葬送」我那最後一點尊嚴。
「這就是你欠我的,阿涅塔。」辛的聲音在你腦海中迴盪,伴隨著梅爾那浪潮般的高潮呻吟,「既然你這麼喜歡參與我們的生活……那就作為這套系統的代價,永遠在這陰暗的角落裡,感受著我的憤怒,看著你守護的白銀種,是如何在我胯下變成一個只會求饒的肉便器。」
......還是被發現了.....最骯髒、最自卑的秘密.....不僅被他洞悉,更成了他用來折磨自己的利刃,此時此刻,他在我體內深刻地留下永恆的負罪感以及無法止息的肉慾乾渴。
最終,我癱軟在地上,看著螢幕上那依舊在瘋狂跳動的神經波形,還是發出了絕望且墮落的悲鳴,我終於被辛記起了,但卻是以一種最痛苦、也最無法脫離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