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雨水順著倉庫鐵門外的頂棚滴落,在滿是泥濘的地面上濺起混濁的水花。我此時正跪在倉庫冰冷的粗糙地面上,白皙的膝蓋被粗糙的碎石刺痛,但那種痛覺遠不及我內心崩潰的萬分之一。
「辛……我爸爸他……他當初是為了開發同步……他強行掃描了那些 86 的大腦………」
我哭喊著,聲音在偌大的機甲倉庫裡顯得如此淒厲、如此卑微,握伸出顫抖的手,猛地拉開了那件深色的風衣。風衣之下,那套原本精緻的銀灰色內衣早已因為剛才在實驗室裡的過度同步而變得凌亂不堪,絲綢布料緊緊貼在我發燙、濕潤的肌膚上,透出一種被慾望與絕望徹底浸透的騷味。
自己將那雙包裹在濕透銀灰色絲襪中的長腿大張,毫無遮攔地展示在辛的面前。我下身那片早已因為剛才的共感而泥濘不堪的小穴,正隔著破碎的蕾絲底褲,不安地抽搐、分泌著帶有負罪感的淫水。
「求你……原諒我……或者殺了我……辛……」
辛冷冷地俯視著,那雙紅色的眼眸裡沒有一絲慈悲,只有如同萬年冰川般的死寂。他緩緩蹲下身,伸出那隻布滿老繭、沾染著硝煙味的手,猛地揪住我一頭銀色的長髮,強迫我抬起那張佈滿淚痕與情慾潮紅的臉。
「原諒?」辛發出一聲低沉且殘酷的冷笑,他的聲音沙啞得如同砂紙磨過白骨,「你覺得,你這副廉價的肉體,抵得上我哥哥被撕裂的靈魂嗎?你覺得這點淫水,能洗清你父親手上的鮮血嗎?」
他猛地扯開自己的戰鬥服長褲,那根早已積壓了無數亡靈殺意與兩年孤獨的肉棒,此刻正如同一根紫黑色的鐵棒,傲然挺立在微冷的空氣中,青筋在上面跳動,散發著令人窒息的雄性威壓。
「既然你想贖罪,既然你想當這場戰爭的慰安婦……」辛的聲音低沉如深淵的震動,他粗魯地將我整個人翻轉過去,讓我這對白皙、佈滿冷汗與泥水的乳房重重地撞擊在冰冷的機甲足肢上。
「啊……哈啊……辛……!!」
沒有任何前戲,辛那粗大的肉棒直接抵住了我下身早就濕得一塌糊塗、正瘋狂顫抖的秘密花園。然而,他像是要發洩這十年來所有的恨意,猛地向前一挺,伴隨著「噗滋」一聲殘酷的肉體撞擊聲,那碩大且堅硬的龜頭毫不留情地撞開了狹小、緊致且未經開發的花穴,直接將我這層薄薄的底褲與尊嚴一同撕成了碎片。
「呀啊——!!好痛……救命……辛……!!」
撕裂般的劇痛讓我全身痙攣,頓時感到自己的身體彷彿被一根燒紅的長矛強行劈開。辛的雙手此刻正死死扣住機甲的裝甲板,在上面留下一道道指痕;我感到辛那根巨大的肉棒正無情地摩擦著幼嫩的內壁,每一次插弄都帶著要把我的靈魂用力搗碎。
「看清楚了,阿涅塔。」辛在我耳邊嘶吼,他瘋狂地擺動臀部,「啪!啪!啪!」的撞擊聲與雨聲交織在一起。他每一次都完全抽離,再狠狠地撞進被撐到極限的花穴深處,「這就是你想要的『連結』。在你父親製造的地獄裡,給我哭得再大聲一點!」
我跟隨雨聲中搖曳,銀色的長髮怎麼也濕了;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噁心,卻在那種被仇恨、被強大雄性力量徹底貫穿的瞬間,感受到了一種病態的、墮落的高潮感與贖罪感......是的.......我必須要贖罪......
白嫩嫩的巨乳在撞擊中瘋狂晃盪,每一次被辛那粗糙的手掌揉捏,都讓我發出如母獸般的哀鳴。「對不起……辛……對不起……哈啊……再多一點……殺了我……啊!!」
早在帝國滅亡後放棄了身為白銀種的傲慢,尊嚴只是一張薄紙,贖罪根本無法寫出字來。我只是在那場暴戾的性交中,任由這個男人將看似高潔的軀殼,徹底奴役成86戰役安撫人欲的肉便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