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那場跨越千里的感官共享,如同最殘酷的絞刑,我狼狽地癱倒在冰冷的控制台地板上。親身「體會」了辛那根粗大、佈滿青筋的肉棒是如何無情地撞擊著梅爾的宮頸,那種被強行劈開、被滾燙精液深射入體內的錯覺,使身體在劇烈抽搐中達到了高潮,大片黏膩的淫水順著銀灰色絲襪的邊緣淌下,在瓷磚地板上洇出一片恥辱的痕跡。
這不是快感,這是凌遲。
僅隔著Para-RAID連結的神經線路就可以被肆意玩弄靈魂......
夜深,齊亞德聯邦前線基地女武神放置倉庫。
這裡瀰漫著刺鼻的機油與鏽蝕的味道,冷雨拍打著金屬屋頂,發出令人煩躁的節律。我穿著一件深色的長風衣,試圖掩蓋住內裡那套早已被汁液浸透、黏在肌膚上令人發瘋的內衣。此時手掌死死抵住胸口,那對乳房依然因為剛才的共感而隱隱作痛,挺立的尖端磨蹭著粗糙的襯衫,帶起陣陣令人戰慄的殘韻。
「你比我預想的還要慢,阿涅塔。」
一道冷冽、沙啞且帶著事後餘韻的嗓音從陰影處傳來,辛坐在那台女武神的機體足肢上,仔細一看,他的戰鬥服拉鍊隨意地敞開到腹部,露出那佈滿汗水、肌肉線條分明的精悍胸膛,手中正把玩著一把漆黑的戰術折刀,而紅色的雙眼在黑暗中燃燒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明明他剛從梅爾的溫柔鄉裡走出來,身上甚至還帶著淡淡的、屬於他妻子體香與那股濃郁的雄性麝香味,為何他能夠站在這裡呢?為何還能對我發出見面邀請?辛.......你難道真的變成惡魔了嗎?
「辛……」我的雙腿突然一軟,幾乎要跪倒在他面前,帶著一種自虐般的渴求,沙啞開口說:「你明明記得……你明明一直都記得我……為什麼要用這種方式……看我像條狗一樣在那裡自瀆……你覺得很有趣嗎?」
辛緩緩站起身,沉重的軍靴踩在潮濕的地面上,發出令人絕望的重響,他一步步逼近我,那股強大、冷酷且帶有強烈侵略性的氣息將我徹底籠罩。他猛地伸出手,粗魯地扣住我的下巴,迫使我那張蒼白且寫滿了墮落的俏臉仰起,直視他那雙毫無憐憫的死神之眼。
「有趣?」辛發出一聲低沉的冷笑,另一隻手卻毫無預兆地直接探入我的風衣,隔著單薄的衣物,惡狠狠地揉捏住我那對因為恐懼而顫毀的巨乳,「你覺得,看著你親手開發的系統,如何把你這副白銀種貴族的身體玩弄到失禁,這應該蠻有趣吧?」
「啊……哈啊……」我發出一聲支離破碎的呻吟,下腹部再次湧起一股熱流,他的指尖隔著布料掐弄著我的乳尖,那種真實的痛觸與剛才的幻覺重疊在一起,讓我的靈魂徹底崩潰。
「你想要贖罪,對吧?你想要我記起你,對吧?」辛的聲音在我耳邊迴盪,像是毒蛇的耳語,他那根依舊半勃發、帶著戰鬥餘溫的肉棒,此刻正隔著褲子狠狠地抵住我早已濕得一塌糊塗的下體,「那就讓我看看,你這副自詡高潔的軀殼,在現實中是不是也像你在監視器裡表現得那樣淫蕩。用你的身體,來向那些被你送進地獄的亡靈道歉。」
我閉上眼,淚水滑落,我突然間感到一種毀滅性的安寧──是的,這就是我渴求的——被這個男人親手毀掉,被他在現實中用那根充滿憤怒的熱鐵徹底貫穿,將我所有的罪孽與傲慢,都融化在他那滾燙的精液裡。
「殺了我……或者……用我……辛……」我跪在他面前,上半身不自覺朝他趴下,並且雙手抱著他的小腿,發出最後的墮落宣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