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在那條簡訊中捕捉到「藥效」這個冰冷的辭彙後,沁桐的每一根神經都緊繃到了極致。趁著星杰在書房處理家族遺產交接的空檔,她像個幽靈般滑進了他的私人更衣室,指尖在那些昂貴的西裝夾層中顫抖著搜尋。
終於,她在一個隱密的皮質夾層裡,摸到了一個冰冷的、貼著編號的小玻璃藥瓶。除此之外,還有一本黑色封皮的小筆記本。
沁桐翻開筆記本,瞳孔猛地收縮。那上面不是什麼情話或商務紀錄,而是星杰親筆寫下的「實驗日誌」:
「3月15日:星宇對A型鎮定劑反應良好,感官過載徵兆明顯。下月聚會可考慮加倍。
3月20日:沁桐的體質對B型助眠劑無抗藥性,42°C溫水送服,預計15分鐘內進入深層昏迷……
實驗目標:讓兩者在無意識狀態下完成『現場佈置』。」
字跡優雅、工整,卻透著一股足以凍結血液的瘋狂。這兩年的寵愛、溫水、甚至那條「永恆」項鍊,全都是他精密計算後的實驗道具。
「看夠了嗎?」
一道陰冷的聲音在門口響起。沁桐猛地抬頭,看見星杰正斜靠在門框上。他身上還穿著那件剪裁得體的白襯衫,領口微敞,月光照在他半邊臉上,顯得極其詭異。
「你這個瘋子……」沁桐癱坐在地,指著筆記本,聲音顫抖得幾乎聽不見,「你把我們當成什麼?你竟然親手毀了你弟弟,還把我……把我當成你的實驗品?」
「瘋子?」星杰優雅地走過來,腳尖踢開了那個藥瓶,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桐桐,我本來想讓妳一輩子當個被我捧在手心裡的傻瓜,為什麼妳非要這份『聰明』呢?」
「你救我爸、對我好,全都是為了今天?」沁桐歇斯底里地撲上去想撕碎那本筆記,卻被星杰輕而易舉地扣住手腕,猛地將她整個人甩向後方的全身鏡。
更衣室內的空氣混濁而冰冷。沁桐癱坐在碎裂的鏡子前,手心被玻璃割破,鮮血滴在星杰那本工整的「實驗筆記」上,模糊了那些冷酷的數字。
星杰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裡再也沒有半分平日裡的溫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作嘔的、高高在上的蔑視。他冷笑一聲,猛地伸手扣住沁桐的下巴,強迫她仰起那張滿是淚痕的臉。
「哭什麼?覺得自己受委屈了?」星杰的聲音像毒蛇爬過背脊,帶著刺骨的寒意,「妳以為妳是誰?從我把妳從雨裡撿回來的那天起,妳就是我養的一條狗。我給妳吃的、穿的,還花大錢吊著妳那個快死的老爸,妳以為那是因為愛?那是我在買妳的命!」
他猛地加重力道,指甲深深陷入沁桐的肉裡,疼得她發出破碎的呻吟。
「妳這兩年不是挺享受的嗎?穿著我給妳買的名牌洋裝,住著我給妳的豪宅,當著人人稱羨的準少奶奶。現在拿著這幾頁紙跟我談清高?妳配嗎?」星杰猛地扇了她一個耳光,力道大得讓她的頭撞向身後的櫃角,嗡鳴聲瞬間席捲了她的大腦。
「妳去告啊!妳走出這道門去大喊,說是我陷害妳。妳看看外面誰會信妳?現在全城的人都知道,妳是被那個自閉症的畜生、那個連話都說不清楚的怪物玩過的破鞋!」
星杰猛地撕開她的洋裝,布料碎裂的聲音在死寂的房間裡顯得格外刺耳。他眼神瘋狂地掃視著她的身體,語氣極盡下流與羞辱:
「看看妳這副德行,妳現在髒得連路邊的乞丐都嫌噁心!全身上下都是那個怪物的味道。妳以為妳還是那個乾淨的沁桐?別作夢了,妳現在就是個沒人要的爛貨、一個被弟弟睡過的淫蕩賤人!」
「不……不要說了……求求你……」沁桐絕望地蜷縮起身子,試圖遮掩自己的狼狽。
「求我?妳現在除了求我,還能求誰?」星杰猛地欺身而上,將她整個人死死地壓在碎玻璃殘渣中。他不再有往日的溫柔,只有毀滅性的宣洩。他一邊粗暴地佔有她,一邊在她耳邊惡毒地呢喃:
「既然妳這麼喜歡那個怪物,那我就讓妳看看什麼叫真正的『賤』。妳不是被他碰過了嗎?那多我一個又怎樣?妳這輩子都別想離開這間屋子,我要妳每天跪在地上舔我的鞋,求我這個唯一的救世主不要把妳扔出去餵狗!」
「妳現在這種髒樣子,除了我這間地牢,哪裡都容不下妳。妳生是我星杰的玩物,死也是我星杰的死魚!既然妳這麼想知道真相,那妳就帶著這份罪惡感,爛在我的胯下吧!」
那一晚,沁桐的哭喊被星杰狂暴的咒罵聲淹沒。他在黑暗中像頭失去理性的野獸,用最汙穢的辭彙、最殘酷的動作,試圖從靈魂深處將她徹底踩碎。
當一切平息,星杰慢條斯理地整理好襯衫,連扣子都扣得一絲不苟。他冷冷地俯視著縮在角落、渾身血跡與青紫的沁桐,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一堆垃圾。
他隨手將那本染血的筆記扔在她臉上,轉身鎖死了房門,並切斷了所有的光源。
「好好回味妳的真相吧,賤人。」
隨著那道沉重的鎖門聲,沁桐跌入了永恆的黑暗。她感覺到頸間那條鑽石項鍊依然冰冷,那原本象徵愛情的「永恆」,此刻卻像是惡魔勒在她脖子上的一道恥辱架,讓她連呼吸都覺得羞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