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蘇晚晴正獨自坐在園區角落的一個長椅上。她手裡拿著一個便利商店買的簡單三明治,卻幾乎沒有嚐出任何味道。
她的手指在手機螢幕上快速滑動,眼神中透著一種近乎偏執的焦慮。她正在搜尋,搜尋那些關於「強姦」、「性侵」、「法律判例」的關鍵字。她想尋找希望,想尋找一種能夠讓她挺起胸膛、理直氣壯地走向法律去控訴那個惡魔的依據。
然而,搜尋結果卻像一記記重錘,狠狠地砸在她的心口。
她翻看著一篇篇新聞報導,看到的卻是:強姦罪的定罪標準、證據採集的困難、以及對於「非暴力性侵」在法律邊緣的模糊地帶。她甚至看到了一則關於近期某起強姦案的評論文章,標題極其刺眼——《關於性侵案中「意外懷孕」的社會學討論:是罪惡還是奉獻?》。
文章中的評論家們正進行著兩極化的爭論:有人認為這是對女性尊嚴的踐踏,但也有人以一種令人作嘔的「少子化」角度,討論這種行為在某種程度上對社會人口結構的「貢獻」。
(……貢獻?這是在說我嗎?難道在法律眼裡,我昨晚遭受的折磨,僅僅是為了換取一個所謂的國家的貢獻嗎?)
一種深深的無力感與絕望感蔓延開來。她原本以為法律是她的盾牌,卻沒想到,這面盾牌在現實的利益與冷漠面前,竟然形同虛設。她感覺自己孤立無援,彷彿掉進了一個巨大、無聲的黑洞,四周全是冰冷且蠻不講理的潛規則。
她握著手機的手指因為過度用力而微微顫抖,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帶來一陣細微的刺痛。
「呼……」
她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空氣。空氣中帶著些許午後的燥熱與草木的味道。
就在她快要徹底沉淪時,腦海中浮現出了張浩軒那張溫暖的臉,以及他昨天說的那句「我會一直在妳身邊」。
(浩軒……你是我的光。只要今晚能回到妳身邊,只要能感受到妳的溫度……我就能撐下去。)
雖然內心深處那種被侵犯後的自卑感、那種覺得自己「不乾淨」的自責感依然像陰影一樣揮之不去,但她還是努力地抬起頭,試圖調整呼吸。她開始期待下午的約會,期待那份平凡卻真實的溫暖,哪怕那溫暖在她的感知中,顯得如此脆弱且易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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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科技園區褪去了白日的喧囂,殘陽如血,將高聳的辦公大樓拉出長長的、扭曲的陰影。
「沈宇軒哥,明天見喔!辛苦啦!」
林思語背著可愛的小背包,對著沈宇軒揮了揮手,臉上掛著那種純真無邪的笑容,像是一抹輕盈的微風。她轉身跑向出口,那對紮成丸子頭的小辮子隨著腳步輕快地跳動著,透著一股讓人心曠神怡的生命力。
「嗯,早點回家,別太累了。」沈宇軒站在辦公室門口,語氣溫和,帶著一絲關懷。
然而,在林思語轉過身的那一刻,沈宇軒眼中的溫和笑意漸漸隱去。他緩緩伸手,將有些凌亂的領口撫平,眼神從清澈變得深沉。原本,他只是把即將到來的那個女孩當作思語的影子,然而在那晚的雨夜雲雨過後,份繾綣的親密早已失控,化作了他心中真實的情意。
思語固然甜美,但那只是對過去執念的投射。此時此刻,真正牽動他心跳、讓他血液沸騰的,是那個即將落入他掌心的蘇晚晴。
他在腦海中勾勒著蘇晚晴此時的模樣。那個被他深刻開發過,已然走投無路女孩,現在應該正帶著忐忑不安、甚至混合著一絲背德的「罪惡感」,孤立無援地站在A棟樓下,等待著他的到來。他甚至已經想好了,等一下見到她時,他會用最溫柔的懷抱去迎接她的崩潰,之後,再用那雙親手將她推入深淵的手,將她溫柔地拉回身邊。
他緩緩走向停車場,跨上那輛老舊的SYM機車,發動引擎。低沉的轟鳴聲在空曠的停車場迴盪。
然而,當他騎著機車繞到C棟樓下,目光如隼般掃過路口時,他的瞳孔驟然收縮,原本滿溢的愛戀與期待,在一瞬間被一股灼熱的、近乎瘋狂的嫉妒所取代。
蘇晚晴,那個他預期會帶著「分手後的忐忑」出現的女孩,此刻正顯得格外溫柔。她正站在一個男人的身邊,兩人低聲交談著。
張浩軒正細心地幫她整理了一下被風吹亂的髮絲,蘇晚晴則回以一個帶著淡淡笑意的、充滿依賴的眼神。
(……在跟我開玩笑嗎?妳竟然還在跟那個廢物在一起?妳竟然還能露出那種表情……!)
一股怒火從沈宇軒的胃部翻湧而上。那種被背叛的錯覺,以及看著心愛獵物被平庸者佔有的憤怒,讓他的指節因為用力握住車把而顯得蒼白。
他沒有腦門一熱直接衝上前,那樣太低階,也太容易暴露。他只是冷冷地看著張浩軒拉開車門,溫柔地扶著蘇晚晴坐進副駕駛座。
「嘖。」
沈宇軒發出一聲低沉的冷哼,眼神陰沉得可怕。在那台車緩緩前駛之後,他轉動油門,悄無聲息地跟在了那輛私家車的後方,利用街道的轉角與車流的掩護,死死地盯著那輛車的尾燈。他看著車子駛入住宅區,看著它停在了一棟看似平凡的公寓樓下。
他看著張浩軒下車,繞到副駕駛座,再次展現出那種令人作嘔的溫柔,而蘇晚晴則帶著一種尋求慰藉的姿態,緩緩走進了那棟樓。
沈宇軒停在街道對面的陰影處,熄滅了引擎。四周安靜得只能聽到遠處街道的車流聲與他自己粗重的呼吸聲。
(不領情嗎?好……既然妳這麼眷戀這份平庸的溫暖,那我就親手掐滅妳最後的避風港。我要讓妳明白,除了我身邊,這世界再沒有任何地方能容得下妳。)
他閉上眼,腦海中浮現的不再是蘇晚晴溫柔的模樣,而是她被他按在冰冷的牆上,雙眼失神、嘴唇被咬出血痕,只能被迫承受那根巨大肉棒、在生理快感與精神崩潰邊緣掙扎的慘狀。
「妳會明白的,晚晴……」他低聲呢喃,聲音沙啞得如同砂紙磨過,「妳的身體,只會記得我的尺寸,只會記得我的味道。別怕,我當然會給妳幸福,只是在這之前……我得先親手奪走妳現在引以為傲的一切。等妳離開那個廢物、一無所有的時候,妳就會明白,在這個世界上,只有我才能給妳真正的幸福」
他再次跨上機車,眼神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他已經知道了她的住址,知道了她的避風港。現在,他要做的,就是準備一場最徹底、最瘋狂的「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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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寓內的燈光調得很暗,橘黃色的暖光像是一層薄紗,輕柔地籠罩在客廳與臥室之間。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香氛蠟燭味道,混合著剛洗完澡後,那種帶著水汽的沐浴乳清香。
「晚晴,妳今天看起來有點累,是不是工作太辛苦了?」
張浩軒溫柔地側過身,伸手輕輕攬住蘇晚晴的肩膀。他的動作自然而充滿呵護,語氣裡帶著一種讓人心安的穩定感。蘇晚晴靠在他的胸膛,感受著那種熟悉的、規律的心跳聲,鼻尖嗅著他身上乾淨的皂香。
(浩軒……謝謝你。如果不是因為你,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面對明天。)
她勉強擠出一抹微笑,伸手環住他的腰,將臉埋進他的頸窩。雖然內心深處依然空洞的隱隱作痛,但此刻這種被溫暖包圍的感覺,是她唯一的救贖。
兩人洗完澡後,臥室裡只剩下一盞微弱的小夜燈。絲滑的床單在肌膚摩擦下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張浩軒的吻是溫柔且試探性的,他從她的額頭、鼻尖,一路向下,落在她那對圓潤飽滿的乳房上。蘇晚晴輕輕喘息著,雙手緊緊抓著床單,指甲在布料上留下淡淡的褶皺。
當張浩軒褪去衣物,那根約14公分長的肉棒在微光下顯得粉嫩而挺直,隨著他的動作,一點點抵住了蘇晚晴的穴口。
「唔……」蘇晚晴輕聲呢喃,身體微微蜷縮。
隨著張浩軒緩慢而穩定的推擠,肉棒緩緩沒入那處緊緻的幽谷。
在微弱的燈光下。隨著張浩軒的動作,蘇晚晴的大陰唇被肉棒撐開,呈現出一種飽滿而略顯紅腫的狀態。肉棒那略微粗糙的冠狀溝,在進入時不斷摩擦著她粉紅色的、細嫩的小陰唇。
隨著每一次深入,肉棒的頂端都會擠壓著那顆因為興奮而微微凸起的陰蒂,帶起陣陣酥麻。尿道口在肉棒的擠壓下顯得有些緊縮,而穴口則因為肉棒的頻繁進出,分泌出了透明且滑膩的愛液,在交合處閃爍著淫靡的光澤。
進入穴內後,肉棒的冠狀溝正不斷磨蹭著那些微小的、不規則的肉嵴。這種摩擦感對張浩軒來說是前所未有的,他感覺到一種更強烈的、被包裹的「吸附感」,每一次抽插都像是被一雙溫熱的小手緊緊攥住。
然而,對於蘇晚晴來說,這種感覺卻顯得有些「空虛」。
(為什麼……感覺不到那種……那種被填滿到快要壞掉的感覺……)
隨著肉棒繼續深入,它正不斷碾壓著那裡變得更加立體且敏感的肉嵴。張浩軒感受到那裡有明顯的顆粒感,這讓他更加興奮,動作也變得愈發急促。
但當肉棒試圖衝擊深處時,那種「差一點點」的挫敗感卻在蘇晚晴心中蔓延。因為昨晚那根29公分的巨物曾粗暴地將她撐開,讓她的子宮頸位置變得更加「深遠」。張浩軒的肉棒雖然在努力頂撞,但每次都只能抵達那裡的一半,無法像之前那樣,直接、狠戾地撞擊在子宮頸口上。
「嗯……啊……浩軒……」蘇晚晴發出細碎的呻吟,她試圖配合他的節奏,但身體深處那種渴望被徹底填滿的空洞,讓她的快感顯得有些破碎。
張浩軒因為這種異常強烈的「包裹感」與「摩擦感」,感官被放大了數倍。他感覺到自己的精液在睪丸處瘋狂跳動,每一次撞擊都讓他感到一種近乎窒息的快感。
「晚晴……妳好緊……太舒服了……」他聲音沙啞,動作變得更加狂暴。
隨著最後幾次快速的衝刺,肉棒狠狠地撞擊在小穴深處的肉壁上,張浩軒發出一聲低吼,精液噴湧而出,灌入了蘇晚晴的陰道深處。
蘇晚晴也隨著這陣強烈的撞擊,迎來了一次略顯平淡的高潮,身體不由自主地痙攣著,小穴內壁也隨之收縮,試圖夾緊那根正緩緩退出的肉棒。
張浩軒在釋放後的短暫恢復期後,再次憑藉著對蘇晚晴身體的迷戀,再次進行了第二次較為溫柔的結合。
當一切平息,張浩軒滿足地側過身,從背後緊緊地抱住蘇晚晴,將她的身體完全納入自己的懷抱。他的呼吸逐漸平穩,臉上掛著那種獲得幸福後的安詳笑容。
「我好愛妳,晚晴。」他在她耳邊低語,聲音溫暖。
蘇晚晴閉著眼,感受著他胸膛傳來的溫度,感受著那種被愛包圍的踏實感。
(我也好愛你,浩軒……真的。)
然而,在這種溫暖的包圍中,在這種理應感到滿足的時刻,蘇晚晴的腦海中卻不由自主地浮現出昨晚那種被撕裂、被填滿、被徹底支配的痛楚與快感。
那種感覺是如此強烈、如此狂暴,以至於此刻張浩軒的溫柔,竟顯得有些……輕飄飄的。
她感覺自己像是一艘在溫暖港灣中停泊的小船,雖然安全、安穩,但心底深處,卻隱約感覺到那種被巨浪拍打過的、令人戰慄的空虛,正悄無聲息地在心底蔓延。
她依偎在男友懷裡,卻覺得自己好像,缺了點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