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思語以為這是一場遲來的溫情,卻沒發現陳昊的眼神在抱住她的那一刻,變得比剛才更加冰冷且偏執。他鬆開了懷抱,伸手從床頭櫃拿起了那件準備已久的道具——一個特製的龜頭套。
那是一個半透明的、極其猙獰的套具,套在還在充血跳動的肉棒上後,原本平滑的龜頭被包覆了一圈,上面密密麻麻地長滿了長短不一、尖銳且帶有軟刺的突起。
林思語看著那根變得如同怪獸般的肉棒,又看著陳昊另一隻手裡拿著的、正發出低頻震動聲的黑色棒狀物,以及那對閃著寒光的、形狀詭異的夾子,她的瞳孔驟然收縮,所有的期待在這一刻徹底崩塌。
(不……不是這樣的……昊昊……妳說過會愛我的……妳說過會陪著我的……這不是愛……這是地獄……)
「思語,看著我……」陳昊的聲音再次變得溫柔,卻帶著一種讓人毛骨悚然的決心,「我要讓妳全身都填滿我的感覺……讓妳除了我,什麼都記不住。」
他動作粗魯地抓起她的乳房,將那對因為恐懼而緊縮的乳頭暴露在空氣中,隨即,冰冷的乳夾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道,狠狠地夾在了她那嬌小可愛的乳頭上。
「啊啊啊啊啊——!」
一聲淒厲、空洞且痛徹心扉的尖叫劃破了臥室的寧靜。隨著乳夾帶來的劇痛,以及那根帶著長刺、正緩緩對準她紅腫小穴的猙獰肉棒,新一輪、更為殘酷的侵犯,正式拉開了帷幕。
林思語的尖叫還在臥室裡迴盪,像被刀子劃破的絲綢,破碎而刺耳。投影機投射出的模糊光影在她汗濕的肌膚上晃動,忽明忽暗,把她小巧白皙的身體映照得像一尊即將碎裂的瓷娃娃。乳夾那冰冷的金屬牙齒死死咬住她粉嫩的乳頭,32B的小乳房因劇痛而劇烈顫抖,乳暈充血成深粉色,乳頭被擠壓得幾乎變形,每一次呼吸都帶來火燒般的刺痛。
「啊啊啊——!昊昊……痛……好痛啊……拿下來……求求你……」她的聲音已經帶著哭腔,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枕頭上暈開一小片深色水痕。手銬在手腕上發出清脆碰撞聲,她本能想掙扎,卻只換來腳踝處的腳銬發出的框啷聲響,她的腿固定成羞恥的一字馬,紅腫的小穴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剛才被粗暴內射後溢位的稀薄精液還在穴口緩慢滴落,帶著腥熱的氣味。
陳昊低頭看著她痛苦扭曲的眉眼,那雙平日甜美的杏眼此刻充滿水霧和恐懼,卻讓他胸中湧起更強烈的扭曲快感。
(……一定是因為那個混蛋的巨根把她弄得太鬆了,她才感覺不到我的……我必須更用力,才能洗掉他的痕跡!)
「思語……乖,忍一下,這是為了我們好。」他聲音低啞,帶著病態的溫柔,一手握住那根套上軟刺龜頭套的肉棒——原本12cm的肉棒此刻因壯陽藥和套具顯得更加猙獰,龜頭周圍密密麻麻的長軟刺在投影光影下反射出細微寒光。他另一手拿起震動棒,按在她腫脹的陰蒂上,開到中檔。
「嗡——」低頻震動聲響起,林思語的身體猛地一抽。
「不要——!那裡……啊啊!」陰蒂被震動棒持續按壓,帶來麻癢混雜的異樣感覺,但還沒等她適應,陳昊已經將帶刺龜頭對準她紅腫的穴口,腰部猛地一挺。
肉棒前端的軟刺先是頂開她因先前抽插而微張的陰唇,粉紅嫩肉翻捲著包裹住那猙獰的冠狀溝。每一根軟刺刮過穴口時還是像無數細針在刺戳,帶來密集的刺痛。林思語的穴口痙攣收縮,試圖抵抗入侵,卻只讓刺感更加劇烈。
「嗚……好痛……昊昊……拔出去……我受不了……」她哽咽著求饒,淚水大滴大滴落下,乳房隨著身體扭動而晃動,乳夾扯得乳頭更痛。
陳昊卻像沒聽見,腰部緩慢但堅定地推進。肉棒中段進入0-3cm入口段時,那些軟刺刮擦著剛才被暴力摩擦而略微增生的肉褶,每一次前進都帶起「滋滋」的黏膩聲,雖然這次插有了她少量愛液和殘留精液的潤滑,但這種潤滑反而產生更強的黏稠拉扯感。而她的穴口被撐成一個不自然的圓形,穴口周圍的嫩肉被刺得微微發白又迅速充血。
(為什麼……昊昊看到我這麼痛卻還在動……他不是說愛我嗎……這不是愛……)
「思語……妳裡面好熱……好會吸……我愛妳……我會讓妳忘記一切,只記得我!」陳昊喘著粗氣,開始抽插。初期的抽插還算緩慢,帶刺龜頭退出時刮過肉褶,留下道道細微痕跡;再次插入時震動棒持續按壓陰蒂,尿道口因刺激而輕微收縮,穴內肉褶被強行攪動。
漸漸地,他的動作變得狂暴。腰部撞擊聲「啪啪啪」越來越響,每一次全根沒入,龜頭在子宮口附近徘徊。軟刺在穴內深處瘋狂刮擦那些原本不規則的細小凸起,把它們颳得紅腫起來,甚至在幾處較薄的位置開始出現細微的擦傷裂痕。林思語的哭喊越來越破碎:「痛——!昊昊……我錯了……求求你停下……嗚嗚……」
陳昊看著她越來越痛苦的表情,眼中自卑與怒火交織。(她竟然還沒有爽……肯定是被那個王八蛋開發得太徹底了,我這根普通的肉棒根本滿足不了她……該死,我要用這些東西把他的痕跡全部毀掉!)
他更加瘋狂地抽插,同時低下頭粗暴地吮咬她的乳房,牙齒在另一邊乳頭周圍留下牙印,乳夾被扯得更緊。乳房被揉捏得變形,白皙皮膚上布滿紅痕。小腹因撞擊而起伏,大腿內側肌肉緊繃顫抖。
第二次高潮來臨時,陳昊低吼著將肉棒深深埋入,精液噴射而出。因長度的不足,大部分精液積在子宮口外側的肉褶間,只有少量衝進子宮。拔出時,帶刺龜頭再次刮過受損肉褶,引發林思語一陣抽搐慘叫。她的陰唇腫脹翻捲成深紅色,陰蒂因震動棒長時間刺激而腫大充血,穴口微微張開,裡面紅腫的肉褶可見細微裂痕和瘀青,混合精液緩慢流出,順著臀縫滴落床單,散發濃烈腥味。
「昊昊……舒服……你好厲害……」她仍哽咽著說謊安慰,淚水卻止不住。
陳昊抱住她,喘息著自責:「都是我不好……我太小了……但我有辦法……」
他迅速換上前端有開洞的增粗保險套,肉棒瞬間變得更粗更恐怖。然後開始第三次性愛。
這次他更暴力,直接抓住她的乳房用力扯拉,乳頭被乳夾和手指同時虐待,乳房被揉成各種形狀,皮膚上留下清晰指痕。「思語……看著我……妳是我的……」他一邊情話一邊猛插。
增粗套具讓肉棒直徑增加,插入時穴口被撐到接近極限,原本的細微裂痕被進一步撕扯,痛得林思語全身痙攣。「啊啊啊——不要!會壞掉的!昊昊……我愛你……但真的好痛……」
抽插越來越猛,龜頭每次撞擊都像鐵鎚砸在受傷肉壁上,保險套增粗部分把穴內肉褶強行撐平、擠壓,深處肉摺出現更多瘀青。第三次射精時,他死死頂住,精液透過開洞大量灌入子宮口周圍,溢位的部分順著被拉平的肉褶流出,刺激到細小裂痕,帶來尖銳刺痛,讓林思語徹底崩潰大哭。
臥室裡的空氣已經黏稠得像要凝固,混雜著濃烈的汗臭、精液腥味和淡淡的血絲氣息。投影機那該死的藍光還在牆上無規則地晃動,把林思語被徹底蹂躪的身體映照得忽明忽暗,像一場永不結束的噩夢默片。她的手腕被手銬磨得通紅,腳踝處的腳銬死死把雙腿固定成極限一字馬,私處完全敞開,陰唇腫得像兩片熟透的爛果,穴口微微張著,裡面紅腫的肉褶混著三次內射的稀薄精液和細微血絲,正緩慢地往外滲,滴落在床單上形成一片狼藉的濕痕。
陳昊喘著粗氣跪在她雙腿間,原本的肉棒已經在連續三次狂暴發洩後軟軟地垂著,沾滿黏液和血絲,再也硬不起來。但他的眼神卻越來越瘋狂,那種因為自卑而扭曲的火焰幾乎要燒穿他的瞳孔。
(還是不夠……我的還是太小了,根本蓋不住那個混蛋留下的痕跡……我還有更大的……這次一定要把她徹底忘記他,並徹底記住我!)
他低下頭,溫柔得近乎病態地伸出舌頭,舔去林思語臉頰上不斷滑落的淚水,鹹澀的味道讓他喉結滾動。「思語……乖,撐住……我愛妳,這都是為了讓妳只屬於我……」他的聲音低啞,帶著安撫的顫音,卻在下一秒伸手抓住她左邊的乳房,用力啃咬住那已經被乳夾虐得腫脹發紫的乳頭,牙齒深深陷入軟肉,同時右手猛地拉扯右邊的乳夾,金屬牙齒「滋啦」一聲扯得乳頭幾乎要被撕裂。
「啊啊啊啊——!痛……昊昊……乳頭要斷了……嗚嗚……求求你……停下來……」林思語的聲音已經沙啞得不成調子,身體劇烈抽搐,32B的小乳房被扯得變形拉長,乳暈周圍布滿牙印和青紫指痕,乳頭被乳夾拉得足足延長一公分,痛得她眼前發黑。汗水混著淚水順著鎖骨流進乳溝,投影藍光打在她汗濕的皮膚上,反射出晶瑩又可憐的光。
(這就是我的報應……當我被宇軒哥玷汙的那一刻,我就再也不配擁有和昊昊的幸福……我該死……我真的要死了……)
陳昊卻不管不顧,他一邊繼續啃咬拉扯她的乳房,一邊從床頭櫃最底層拿出那根他早就準備好的「終極武器」——在情趣店裡買的最大尺寸,號稱「撕裂機」的極粗極長假陽具。足足逼近25cm長,表面布滿凸起的粗大顆粒,直徑比他自己肉棒增粗後還要恐怖,顏色是猙獰的深黑,在藍光下像一頭即將吞噬獵物的怪獸。
「思語……看,這是最大的了……我會讓妳徹底忘記他的……」他溫柔地吻著她的額頭,聲音裡滿是扭曲的情話,卻毫不猶豫地把那根巨物對準她已經傷痕累累、微微張開還在溢精的穴口。
林思語的瞳孔瞬間放大,絕望像冰水一樣從頭灌到腳。
(不……他射完了還要用這個……比剛才還可怕……我真的要被撐破了……昊昊……我們以前的甜蜜呢……全完了……)
「不要——!昊昊……那個太大了……會死人的……嗚啊啊啊——!」她的哭喊還沒完,陳昊已經用手猛地前送,那粗長帶粒的假陽具前端直接捅進了她紅腫不堪的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