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最後一次劇烈的脈動結束,沈宇軒長長地舒了一口氣,他滿足地抽出肉棒,原本緊緊抓著她乳房的手也隨之鬆開。
「啪嗒」一聲,那對被拉扯得有些變形的小巧乳房失去了支撐,猛地彈回了原位。由於剛才長時間的強力提拉,乳房的皮膚呈現出一種輕微的、被拉長後的緊緻感,乳暈邊緣還留著幾道淡淡的、因為受力而產生的紅痕,在燈光下顯得格外誘人。
「好想看看……精液在你嘴裡的樣子。」沈宇軒的聲音沙啞而充滿佔有慾,他並沒有因為射精而冷卻,反而因為剛才那場暴烈的釋放,眼神中閃爍著更加危險的光芒。
林思語的臉紅得幾乎要冒煙了,她羞惱地用小拳頭捶了幾下沈宇軒的大腿,聲音裡帶著一絲撒嬌的控訴:「唔唔……宇、嗚哼哥……你太壞了……唔,只會欺負人……」
但她還是乖巧地照做了。她微微仰起頭,張開那張還沾滿了白色粘稠液體的紅唇,讓沈宇軒近距離觀察那口中滿溢的、乳白色的光景。
白色的濃稠液體順著她的嘴角溢出,掛在紅潤的唇瓣上,甚至有一絲絲順著她的下巴,悄然滴落在她白皙的胸口。在燈光拉扯的暗影下,她小小的口腔裡,那股濃郁精液的氣息與她自身散發的體香混雜在一起,不斷撩撥著感官,徹底成了足以讓任何男人理智發狂的視覺誘惑。
「妳真好……思語。」沈宇軒低聲讚歎。
「唔……太色了啦……我都快羞死了……」林思語羞恥感瞬間爆炸,她猛地閉上嘴,將那口溫熱的、帶著濃鬱腥甜味的精液徹底吞了下去,喉嚨處發出一聲細微的吞嚥聲。
然而,就在她以為一切都結束時,她感覺到沈宇軒那根原本已經疲軟下去的巨物,竟然在她的視線中,再次開始緩慢而堅定地膨脹、變硬。
她看著那根再次變得猙獰、青筋暴起、甚至比剛才還要碩大一圈的肉棒,林思語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再次失控了。她原本以為今晚已經結束了,可下體傳來的那種因為剛才的刺激而產生的、混合著輕微刺痛與強烈瘙癢的感覺,正瘋狂地叫囂著。
(明明……醫生說不能做的……)
她內心在掙扎,但身體卻誠實地發出了溼潤的聲響。她那由於剛才的乳交而變得異常敏感的小穴,正因為這種渴望被填滿的本能,而不自覺地一張一合,分泌出更多透明的液體。她看著沈宇軒那充滿侵略性的目光,眼神逐漸變得迷離,身體不由自主地向他靠攏,嘴裡溢位一聲帶著渴求的、破碎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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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浩軒臥室內的空氣彷彿凝固了,唯有天花板上那盞微弱的黃色夜燈,在凌亂的床單上投下那斑駁的陰影。
張浩軒那最後一次近乎自虐的衝刺終於結束了。隨著他沉重的喘息聲漸漸平息,蘇晚晴趴在枕頭上,身體還在因為剛剛那場並不滿足的高潮而微微顫抖。她的下體深處,那種被掏空後的空虛感不僅沒有因為射精而緩解,反而像是一個貪婪的黑洞,在不斷地吞噬著她殘存的理智。
(好空虛……明明已經射了……為什麼還是感覺不到被填滿的感覺……)
蘇晚晴在心裡絕望地吶喊著。她那被沈宇軒開發到極致的小穴,此刻正處於一種病態的飢渴狀態。她微微轉過頭,帶著一絲希冀和尚未褪去的潮紅,看向身邊的浩軒,眼神中閃爍著一種近乎哀求的渴求,想要告訴他,再來一次,哪怕只是稍微用力一點也好。
然而,當她的目光撞進浩軒的眼睛時,所有的情慾瞬間如冰水般澆滅。
浩軒沒有看她,或者說,他沒有用那種充滿愛意的眼神來看她。他的眼神裡,除了疲憊,更多的是一種令人心碎的挫敗感,以及一種深不見底的懷疑。
「……」
蘇晚晴的心臟猛地一縮,那種恐懼比肉體的空虛更讓她難以承受。她顫抖著撐起身體,緩慢地轉過身,面對著浩軒。隨著她的動作,浩軒那略顯疲軟的肉棒自然地從她的體內退出,帶出了一連串淫靡的水聲。
隨著肉棒的退出,蘇晚晴那原本就因為頻繁擴張而顯得有些鬆弛的小穴,此刻正呈現出一種極度誘人的、半張開的狀態。那粉嫩的陰唇因為充血而顯得格外紅腫,穴口處微微外翻,露出裡面溼漉漉的肉質。隨著她小穴肌肉因為生理性的不滿足而產生的陣陣痙攣,原本積聚在深處的精液開始緩緩地、一滴一滴地從那幽深的肉褶縫隙中擠壓出來。那些精液在深層螺旋肉褶的擠壓下,順著穴口流淌,在白皙的大腿根部與凌亂的床單上匯聚成一灘。對於浩軒而言,這已經是他能給出的全部,但在蘇晚晴那被撐開到16cm深度的身體裡,這些精液顯得如此稀薄且微不足道,根本無法填補那深處被巨物開闢出的空洞。
兩人就這樣在死寂中沉默對視。
蘇晚晴的乳房因為緊張和恐懼而劇烈地起伏著,那剛被浩軒粗暴揉捏過的乳肉,此刻呈現出一種不自然的紅暈,乳頭在空氣中微微顫抖,顯得既脆弱又色情。她緊緊咬著下唇,眼眶漸漸紅了。
(他知道了……他一定看出來了……他一定知道我的身體已經不再屬於他了……)
她害怕浩軒的離開,害怕這十年的感情毀於一旦,但最讓她感到羞恥到想要自殺的,是此時此刻,她的身體竟然還在隱隱作痛地渴求著。那種渴望,不是渴望浩軒的溫柔,而是渴望那種能將她子宮徹底撞擊、將她靈魂都貫穿的、屬於沈宇軒的暴虐。
浩軒死死地盯著眼前的女人。
他的目光從蘇晚晴那張因為驚恐而微微皺緊、顯得楚楚可憐的俏臉,緩緩向下遊移。他看到了她那凌亂的黑髮,看到了她因為情慾與恐懼交織而顯得格外嬌嫩的肌膚,看到了那對在燈光下微微顫動、帶著紅痕的豐盈乳房。他的視線掠過她那平坦卻因為呼吸急促而起伏的小腹,最後停留在她那泥濘不堪、正不斷溢位精液的私處。
他知道,這個女人太美了,美得讓他感到不安。在這個法律對強暴行為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時代,他甚至在腦海中閃過一個荒誕而恐怖的念頭:如果有人用暴力奪走了她的貞操,如果有人用某種遠超他的力量重塑了她的身體……
(我們明明無話不談……為什麼這種事,你卻要瞞著我?)
浩軒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孤獨。他愛她,愛到想要保護她,但他發現自己甚至無法保護她那已經變得陌生的身體。他感覺到一種深深的無力感,彷彿他拼命想要抓住的沙,正從指縫中飛速流逝。
在長達數十秒、彷彿被拉長到永恆的沉默之後,浩軒終於緩緩開口了。他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種壓抑到極致的沙啞,卻又努力維持著最後的溫柔,試圖在崩塌的邊緣拉住她。
「晚晴……」他深吸了一口氣,目光直視著她的眼睛,試圖尋找那一絲誠實的痕跡,「告訴我……你到底……發生了什麼?」
他的語氣裡沒有咆哮,沒有責難,只有一種近乎哀求的、想要真相的顫抖。他不想逼她崩潰,他只是想知道,那個曾經完全屬於他的蘇晚晴,究竟在什麼時候,開始在身體裡藏進了一個他永遠無法觸及的深淵。
蘇晚晴聽見那聲問詢時,大腦彷彿瞬間被雷霆擊中,所有的感官都在那一刻變得尖銳而痛苦。淚水如同決堤的洪水,毫無預兆地從她那張因為驚恐而扭曲的俏臉上奔湧而出,劃過她那因羞恥而緋紅的臉頰,滴落在凌亂的枕頭上。
她顫抖著雙手,死死地抓緊了身下的被褥,試圖用那層薄薄的織物遮蓋住自己這具令她感到無比骯髒、無比陌生的身體。在她眼裡,這具身體已經不再是那個純潔的、屬於愛情的容器,而是一個被粗暴開墾、被巨物肆意蹂躪、甚至連子宮都被強行灌滿過他人精液的、醜陋的肉便器。
浩軒看著她,心如刀絞。他看著她那因為恐懼而劇烈起伏的胸脯,看著那對因為過度揉捏而顯得有些紅腫、在淚水中微微顫動的乳房,他甚至產生了一種想要衝過去緊緊擁抱她的衝動。但理智像一把冰冷的刀,在他心頭橫切——如果現在選擇了妥協與安慰,如果現在選擇了無視那眼神中的絕望,那麼他們之間那道裂痕,將永遠無法癒合,甚至更演變成吞噬一切的深淵。
(為什麼……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蘇晚晴的意識開始渙散,記憶如潮水般在腦海中瘋狂閃回。
『她想起了那場浪漫的畢業旅行。在異國的星空下,兩人許下終身的諾言。那一晚,她第一次將處女之身獻給了浩軒。那時的疼痛是短暫的,伴隨著的是一種被愛意填滿的、溫柔而神聖的充實感。那時的她,覺得身體是靈魂的聖殿,是兩人愛情的見證。』
『然而,記憶的畫面猛然轉為陰冷的雨夜。那雙充滿侵略性的手,那冰冷的防火巷,以及那根如魔鬼般猙獰、幾乎要將她身體撕裂的巨大肉棒。她記得那種痛,那種撕裂感幾乎要將她的靈魂也一併扯碎;但更讓她感到恐懼和恥辱的是,在那種暴虐的侵犯中,身體竟然背叛了意志,在被那根巨物一次次撞擊到子宮深處時,竟然產生了那種讓她終生難忘、讓她感到墮落的極致快感。』
『她甚至在心裡為那個男人尋找藉口。她想起他那晚瘋狂的求愛,想起他在她最絕望的時候,用那種近乎偏執的溫柔守護著她,甚至在孫妱翎的威脅下,他像一座高大的山巒一樣擋在她面前。她甚至無法去思考那場雙生幻境中的噩夢——她只覺得那是命運的捉弄,是孫妱翎的邪惡,是自己命苦,卻唯獨無法否認,她的身體已經記住了那種被填滿到極限的、令人發瘋的歸屬感。』
(我不想離開你……浩軒……我真的好愛你……)
她在心裡哭喊著,但身體的誠實卻在無情地嘲弄著她的意志。
「浩軒……我愛你……你相信我嗎?」她終於抬起頭,用那雙已經失去了神采、只剩下絕望與空洞的眼睛死死盯著他,聲音破碎得如同風中的殘燭。
浩軒的呼吸一滯,他看著她那張即便在哭泣時也依舊美得驚心動魄的臉,看著她那因為極度緊張而緊鎖的眉宇,聲音顫抖著說:「當然……我當然相信你。」
「我愛你……真的好愛……」蘇晚晴的聲音越來越小,帶著一種自暴自棄的絕望,「但我的身體……卻已經不聽我的使喚了……它……它壞掉了……」
浩軒的心臟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疼得幾乎無法呼吸。他強忍著淚水,試圖用最後的溫柔去引導她:「晚晴……妳之前說妳在朋友家住,訊號不好……是因為那時候……發生了那些事嗎?」
蘇晚晴沒有回答。她只是那樣無神地看著他,那眼神裡透出的絕望,比任何言語都更加沉重。
浩軒的目光中,怒火如同一道閃電般一閃而過。他預想過無數種可能,但從未想過真相會如此殘酷。他看著眼前這個嬌嫩、美麗、卻彷彿被某種不可名狀的力量徹底摧毀了的愛人,壓抑著即將暴走的狂躁,聲音低沉而顫抖:「是……誰?」
蘇晚晴的大腦一片空白。她想起了那個男人,那個在黑暗中給予她毀滅與救贖的男人。如果說出那個名字,如果說出「沈宇軒」,那麼那個男人一定會再次介入她們的生活,那份扭曲的、危險的平衡將會徹底崩塌。
但看著浩軒那雙近乎瘋狂、近乎崩潰的眼睛,她知道自己已經無路可退了。
「沈宇軒……」她輕聲呢喃著,那聲音輕得像是一陣嘆息,卻重如千鈞,「是……沈宇軒……」
話音剛落,所有的精神支柱徹底斷裂。蘇晚晴的身體劇烈地抽搐了一下,隨後像是一朵凋零的花,軟綿綿地向後倒去,徹底陷入了黑暗的昏厥之中。
她那具美麗的身體癱軟在凌亂的床單上,隨著她失去意識,肌肉的緊繃感消失,原本就因為受力而有些紅腫的陰唇微微外翻,在那幽深的肉褶縫隙間,殘留的、帶著浩軒氣息與她自身體液的精液,隨著她虛弱的呼吸,緩慢而淫靡地從那被撐開的穴口溢位,在白皙的大腿根部留下一道道刺眼的痕跡。
然而浩軒沒有伸手去扶她。他只是呆呆地坐在床邊,看著這個他深愛的女人,看著她那滿是淚痕的臉龐。
「沈宇軒……」
他一遍又一遍地重複著這個陌生的名字,聲音裡沒有了溫柔,只剩下一種令人膽寒的、如深淵般的死寂。他不知道這個男人是誰,他不知道對方是如何在短短時間內奪走了他的愛人,更不知道對方是如何重塑了她的身體。
但他發誓,他要找到這個人。他要撕碎那個名字背後的真相,他要讓那個男人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