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二。 七點十分。 教室裡的人還不多。窗外的陽光穿過玻璃，在課桌上留下大片明亮的光斑。伊藤誠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桌面放著一本攤開的課本，目光落在上面很久沒有移動。如果有人經過，大概會覺得他正在認真預習。事實上，他一個字都沒看進去。
「伊藤。」班主任走進教室，將一份資料放到他的桌上。

「校園形象宣導企劃。學生會那邊希望各班配合。你負責整理意見。有些內容需要和柳同學確認一下。可以嗎？」

伊藤誠抬起頭，表情和平常沒有任何區別。「好的老師。」聲音平穩，語氣正常，甚至連坐姿都沒有變化。班主任點點頭，轉身離開。一切都很普通，普通得像任何一個星期二的早晨，直到教室重新安靜下來。

伊藤誠低頭看向桌上的資料，沒有翻開，只是看著。過了幾秒，握住紙張邊緣的手微微收緊，又很快鬆開。沒人看見，也不會有人知道，就在剛剛那短短幾秒鐘裡，他的大腦其實已經空白了一次。柳同學，只是三個字，卻讓整個早晨忽然變得不一樣了。

柳如煙。聖綠茶高校沒有人不知道這個名字。她成績頂尖，是學生會代表、校花，更是國際偶像級的存在。老師們讚賞她的才華與品格，學生們仰慕她的光芒，甚至連低年級的新生都清楚，那個站在開學典禮講台上的女孩，完美得像從畫中走出的女神。很多人喜歡她，很多人仰慕她，很多人偷偷討論她。這些都很正常，因為柳如煙本來就耀眼，耀眼到像一顆永不墜落的星辰，所有人都能看見，卻沒有人真正靠近。伊藤誠也是其中之一，只是比其他人稍微專注多一點。

七點四十五分。上課鐘聲還沒有響起。伊藤誠拿著資料離開教室。他知道柳如煙不在，因為剛剛經過時，她的位置是空的。圖書館沒有，學生會辦公室也沒有，連常去的閱讀區都沒有看見人。一路上，他都在想企劃的事情，至少表面上是這樣。事實上，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剛剛走過了哪條走廊，因為注意力根本不在那裡。

然後，他在樓梯間停下腳步。安靜的晨光從高處落下，白色牆壁、灰色階梯、透明的玻璃窗，一切和平常沒有區別，除了那個人。她在那裡。

柳如煙站在樓梯平台，背後是大片晨光。她的黑色長髮如絲緞般垂落肩頭，手裡拿著幾張資料，正低頭閱讀。沒有說話，也沒有動作，只是安靜站著，可整個樓梯間彷彿忽然變得安靜下來。伊藤誠停在原地，沒有上前。樓梯其實很寬，寬到足夠讓四五個人並肩站立，可他忽然覺得，上面已經沒有自己的位置了。不是因為柳如煙拒絕任何人靠近，而是因為她站在那裡，於是那裡便成了另一個世界。

全校都知道柳如煙很美，這不是秘密，甚至不是主觀判斷，而是一種共識。她不僅外貌無瑕，肌膚如雪般細膩，曲線完美得像神明雕琢的傑作，連氣質都帶著超凡脫俗的優雅。伊藤誠知道，自己看見的東西和其他人不一樣。其他人看見的是校花、偶像、優秀的學生代表，而他看見的，是一個會讓自己下意識停下腳步的人，是一個只要出現在視線裡，其他景色就會逐漸模糊的人，是一個能讓平凡星期二變得特殊的人。

晨光落在她的肩頭，髮絲被染上一層柔和的金色。她低頭翻過一頁資料，指尖輕輕移動，然後抬手，將垂落耳邊的頭髮撥到後方。只是再普通不過的動作，伊藤誠卻覺得時間變慢了，慢得連呼吸都能聽見。

陽光下，髮絲被染上一層柔和的金色。她低頭翻過一頁資料。指尖輕輕移動。然後抬手。將垂落耳邊的頭髮撥到後方。只是再普通不過的動作。伊藤誠卻覺得時間變慢了。慢得連呼吸都能聽見。

柳如煙翻書本的動作帶著一種神聖的優雅。她站在窗邊，背光將她的身影勾勒得如女神降臨，曲線在光影交錯中顯得格外誘人。學校裙擺微微透光，彷彿可以窺見透光校服下半裸的肌膚線條，那種半透明的質感讓人聯想到神聖又撩人的軀體。而陽光落在伊藤誠的正面，他的眼神陰暗而自卑，普通得像街頭隨處可見的男生，卻像審判自己的卑微。落在自己身上。

他忽然有些討厭這樣明亮的早晨，因為越是明亮，越容易看清自己。那些藏在心底的東西，那些從未說出口的東西，那些連自己都不願承認太多次的東西，全都在陽光裡無所遁形。

幻想突然湧上心頭。
伊藤誠的雙手猛地伸出，抓住柳如煙的校服與布料一起陷入她豐滿的乳肉中。
他像用力揉捏，那柔軟的觸感讓他喘氣。
「 如煙......你的身體好誘人，你是我的女神。」
他低語，嘴唇貼她的，強行吻住。

她的聲音清純無瑕，帶著驚嚇又誘人：「伊藤同學......不要......這樣......好疼......」她掙扎著，身體扭動，疼痛混雜著喘息，讓聲音更顯撩人。

「求你......停下......奶奶被......抓得好緊......」柳如煙的聲音純淨如天籟，卻帶著掙扎的顫抖和疼痛的低吟。

伊藤誠的吻更深，舌頭侵入她的嘴，吮吸她的嘴唇。「 你這麼神聖......卻讓我忍不住......」他繼續說道，雙手在乳肉中用力，校服被拉扯起皺起。

「啊......好痛......但是......為什麼......感覺......」她的聲音斷斷續續，清純中透著誘惑，帶著痛苦的呻吟。

「 伊藤同學......太粗暴了......」他吻著她的脖子，牙齒輕咬，「我幻想過很多次......把你壓在這裡......」

她掙扎著說「不要吻......好臭好惡心......」，他回應「但你的身體在顫抖......像在邀請我」。 她的聲音帶著痛楚而誘人，「疼......我的奶乳......被你捏住了......再捏要壞掉了」。

他喘著「好軟......像女神被凡人玷汙」。雙手再度發力捏住那對帶著重量感的淫奶，幻想中充滿延伸的互動，如煙哭泣般呻吟「求你......輕一點......」，他更激動地吻她全身。

就在這時。
柳如煙似乎察覺到什麼。
目光從資料上移開。
微微低頭。
向下望來。
四目相對。
柳如煙的那雙眼睛依舊清澈，依舊平靜。
像什麼都能看見，又像什麼都不會評價。
然後，她露出一個禮貌的微笑。
「伊藤同學？伊藤同學？請問有事嗎？」

伊藤誠忽然被自己的腦內小劇場破壞，忘了自己原本準備好的開場白。

明明昨天晚上想過很多遍。
甚至躺在床上的時候。
還曾經把可能出現的情況全部模擬過一次。
可真正站在這裡。
真正被那雙眼睛注視的時候。
那些準備好的句子忽然全部失去了蹤影。
腦海一片空白。
像考試時明明背熟的答案。
偏偏在翻開試卷的瞬間消失。

「伊藤同學？」
柳如煙微微歪了歪頭，語氣依舊平靜。
沒有催促，也沒有不耐煩。
只是單純地等待回答。
伊藤誠終於回過神。「抱歉，關於校園宣導活動的事情，老師希望我和妳確認一下企劃內容。」
說完之後。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剛剛到底說了什麼。
只知道手中的資料被遞了出去。
然後落入另一雙手裡。
柳如煙接過資料。
低頭翻開。
陽光落在紙頁上。
也落在她低垂的睫毛上。
整個動作自然得像呼吸。
樓梯間重新安靜下來。
只剩紙張翻動的聲音。
伊藤誠忽然發現。
自己其實很少這麼近距離看見柳如煙。
不是物理上的距離。
而是時間。
平時的她總是被很多東西包圍。
同學。
老師。
學生會。
活動。
工作。
像月亮被群星環繞。
而現在。
這裡只有他們兩個。
於是時間忽然變得漫長起來。
漫長到讓人不知所措。

柳如煙翻到第二頁。
停下來。
「原來如此。」
「問題在這裡。」
她用筆尖輕輕點了一下某個地方。
伊藤誠低頭看去。
其實根本沒看清。
但還是本能地點頭。
「嗯。」
柳如煙繼續說：
「目前最大的問題是時間。」
「宣導影片的拍攝和社團活動衝突了。」
「如果按照這份計畫。」
「很多人沒辦法參加。」
她說話的速度不快。
條理卻清晰得可怕。
像已經在腦海裡整理好了全部脈絡。
伊藤誠努力讓自己跟上。
結果只跟上前半句。
後半句就又被帶偏了。
因為柳如煙又抬手整理了一下頭髮。
只是很普通的動作。
大概連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
可伊藤誠的注意力瞬間崩潰。

完了。

他默默想。

自己根本沒在聽。

柳如煙還在分析。
「如果改成午休時間錄製。」
「問題會少很多。」
「學生會那邊我可以去協調。」
「攝影器材的部分應該也能借到。」
「你覺得呢？」
伊藤誠：
「啊？」
柳如煙眨了眨眼。
「我問你覺得呢？」
「......」
「我覺得很好。」
柳如煙沉默兩秒。
然後輕輕笑了一下。
那不是嘲笑。
更像是發現什麼有趣事情時自然流露的笑意。
「伊藤同學。」
「你剛剛是不是沒在聽？」

轟。

伊藤誠感覺自己死了。

真的死了。

他甚至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總不能說：
因為妳站在這裡。
所以我一句都沒聽進去。

於是最後只能乾巴巴地說：
「抱歉。」
柳如煙倒是沒有繼續追究。
只是重新翻回前面那頁。
耐心地重新解釋一次。
彷彿這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陽光慢慢移動。
樓梯間依舊安靜。
某個轉角後面。
蛇乃目早苗探出半個腦袋。
偷偷看了一眼。
又縮了回去。
過了兩秒。
再次探出來。
👀
她總覺得哪裡怪怪的。
卻又說不上來。
最後只能抱著疑惑離開。

而樓梯平台上。
柳如煙終於在資料最後畫下一個圈。
「這樣應該就可以了。」
「後面如果還有問題。」
「再來找我吧。」
伊藤誠愣了一下。
「還能找妳嗎？」
話剛出口。
他就想把自己從樓梯上丟下去。

太明顯了。

太奇怪了。

柳如煙卻只是思考了一下。
然後點頭。
「當然可以。」
「畢竟是一起負責活動。」
「之後應該還有很多地方要討論吧。」一起，負責活動。

這兩個詞忽然變得特別沉重。
又特別輕盈。

柳如煙把資料還給他。
轉身離開。
黑色長髮在晨光裡微微晃動。
腳步聲逐漸遠去。
直到消失在走廊另一端。

樓梯間恢復安靜。
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伊藤誠站在原地。
低頭看向手中的企劃書。
上面多了一些新的筆記。
幾個箭頭。
兩個圈。
還有柳如煙留下的字跡。
工整。
漂亮。
和她本人一樣。

上課鐘聲響起。
遠遠傳來。
伊藤誠看了很久。
然後小心翼翼合上企劃書。
像收起什麼珍貴的回憶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