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第一場雪落下那天。

顧硯和沈知行一起回了舊碼頭。

海風依舊很冷。

但已經沒有當年的血與火。

遠方燈塔亮著。

沈知行站在防波堤邊，看著海面。

「其實我以前想過很多次。」

顧硯側頭。

「想什麼？」

「如果我能活下來，要不要跟你告白。」

顧硯愣住。

沈知行笑了一下。

「結果一拖就是五年。」

顧硯忍不住低笑。

「沈警官效率不行啊。」

沈知行轉頭看著他。

眼神很深。

「那現在補上，還來得及嗎？」

海風吹亂額前碎髮。

顧硯看著眼前的人。

忽然想起很多年前第一次見面。

那時他們都年輕。

誰也沒想到，會彼此糾纏這麼久。

顧硯低聲道。

「來得及。」

沈知行往前一步。

「顧硯。」

「我愛你。」

短短四個字。

卻像跨越了五年生死。

顧硯眼眶微微發紅。

下一秒，他伸手扣住沈知行後頸，低頭吻了上去。

海風很冷。

可擁抱是熱的。

遠處輪船鳴笛聲緩慢響起。

像替漫長故事終於畫下句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