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摸著下巴,眼神在半空中游移,腦中飛快盤算著那個剛冒出來的念頭。
李思見你陷入沉思,表情變幻不定,不由得微微挑眉,率先開口問道:「怎麼?看兄台這副略有所思的模樣,莫非是心裡已經有了破局的人選?」
縮在床榻上的劉婷聽見動靜,也從薄被上方探出半張臉來。她一雙還帶著些許紅暈的杏眼滿是疑惑地盯著你,似乎想看你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
你這才回過神來,拉過椅子坐正了身子。你沒有多加解釋,只是眼神亮了幾分,帶著一絲現代人特有的活絡與精明,看著李思認真地開口問道:
「嗯……李兄弟,我且問你,咱們這城裡……可有那種從宮裡退下來養老的公公?」
李思聞言,眼底閃過一絲訝異,似乎沒料到你會將主意打到這類人頭上。他輕輕搖了搖頭,指尖輕輕點著輪椅的扶手,緩緩說道:
「有是有。那位王公公自打從宮裡退下來後,就一直在城東的靜水街置辦了大宅養老。不過……我勸你還是趁早打消這個念頭。」
你挑了挑眉,拉過椅子坐得更近了些,饒有興致地追問:「喔?為什麼呢?」
還沒等李思開口,縮在床榻上的劉婷便忍不住冷哼了一聲。她將下巴擱在被子邊緣,雖然臉頰的紅暈還未完全褪去,但語氣裡已經恢復了幾分嗆辣,沒好氣地白了你一眼:「哼!人家王公公是什麼身分?那可是宮裡出來的老資歷,憑什麼看得上你這破院子的東家?」
「劉姑娘說的在理,但也並非全貌。」李思微微頷首,將茶杯輕輕擱在桌面上,語氣平靜卻透著幾分告誡的意味:「王公公自從退居這城裡後,便深居簡出。別說是尋常商賈,就連本地的縣太爺、各路達官貴人帶著重禮去登門拜會,他也是一概稱病不見。你連他那扇大門都敲不開,何來靠山一說?」
你聽完非但沒有氣餒,反而像個盤算著生意的商人般,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思索著問道:「人總有需求吧?那他平日裡就沒有什麼特殊的愛好,或是在這城裡經營些什麼產業?」
李思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目光意有所指地在這間破舊的屋子裡掃了一圈,這才慢條斯理地說:「產業自然是有。只是呢……隔壁長樂街上,那家規模最大、最繁華的『鳳祥樓』,背後的東家就是這位王公公。」
「鳳祥……?」你愣了一下,隨即摸著下巴嘀咕道:「好大的口氣。」
「對。」李思點了點頭,神色間多了幾分肅然,「自王公公向聖上請辭後,唯一的請求就是皇上親筆賜名給他這座樓。有了這層關係,誰敢在那兒撒野?據說,他本人也經常出入那裡,專程去找鳳祥樓的頭牌姑娘。」
你聽了忍不住嗤笑一聲,身子往椅背上一靠,雙手一攤:「那跟我們怡春院也沒什麼不同嘛,說穿了不都是做皮肉生意的?」
就在這時,「吱呀」一聲輕響,房門被人推開。晴霞手裡捧著幾件乾淨的素色衣裳走了進來,恰好聽見你這句渾話,腳步微微一頓。
「公子……」晴霞紅著臉走到床邊,將衣裳輕輕放下,這才轉過頭看著你。她聲音有些怯生生的,還帶著一貫的微喘與結巴,「雖、雖都是一樣的買賣……但那鳳祥樓對外自稱是……是賣藝不賣身的。」
「哼!裝清高。」縮在床上的劉婷一把抓過晴霞送來的衣裳,在被窩裡悉悉率率地準備更衣,聽聞此言忍不住冷嘲熱諷了一句,「說什麼賣藝不賣身,不過是銀兩不到位罷了。」
李思輕笑了一聲,不置可否:「兩位姑娘說的都有理。但那鳳祥樓可不是隨便哪個富家子弟能用錢砸得下來的。光是那塊名號在那鎮著,就無人敢對樓裡的姑娘用強。據說這麼多年來,真正能一親頭牌芳澤的,屈指可數。」
你摸著下巴,眉頭微皺,覺得這事兒處處透著違和感:「這麼說來……這位退下來的王公公,好女色?」
「這也是城裡大家所猜測的。」李思指尖輕輕點著輪椅扶手,語氣平緩,「但奇就奇在,為了巴結這位老祖宗,別說是送上西域美人,又或者是金髮碧眼的西洋女子,甚至還有人花重金找來什麼波斯嬌娘,王公公皆是一眼不看,原封不動地全數退還給了他們。」
你這下是真的訝異了,身子微微前傾:「這鳳祥樓的頭牌,難不成美成了天仙下凡,把別的女人都比下去了?」
「不……不是的……」晴霞在一旁絞著手中的絲帕,眉頭微蹙,似乎在努力回憶並尋找合適的詞彙來形容,「鳳祥樓的姑娘……雖然確實貌美,但是……但是總讓人感到有一股……說不上來的英氣?」
「晴霞姑娘觀察入微。」李思微微頷首,目光中透著幾分深意,「雖然在下沒有那個榮幸能見過那位頭牌的真容,但我想,既然都是鳳祥樓精挑細選出來的人,那樓內女子的氣質大概不會差距太大。這『英氣』二字,或許正是關鍵。」
「那本小姐的英氣,總不輸給她們吧?」
剛穿戴好衣物的劉婷聽聞此言,頓時有些不服氣。她從床榻上爬起,自信滿滿地昂首挺胸。然而她卻忘了自己此刻的身體狀況,這猛然一挺,本就勉強包裹的衣襟竟「砰」地一聲被撐開,那對因藥效膨脹的沉甸甸酥胸瞬間彈了出來,頂端再次噴濺出不少濃郁的乳水。
「啊——!」她驚叫一聲,慌忙雙手死死摀住胸口,羞憤得差點背過氣去。晴霞見狀,連忙上前,紅著臉手忙腳亂地幫她重新整理衣物。
你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隨即忍不住嘴欠調侃道:「妳啊……現在不被人家說是奶牛就不錯了,還英氣呢。」
「你說什麼呢?!」劉婷羞憤交加,一把抓起床頭的硬木枕頭,狠狠地朝你砸了過來。
你閃避不及,被砸得肩膀一陣吃痛,連忙揉著肩膀閉了嘴。
李思在一旁看著這場鬧劇,無奈地搖了搖頭,隨即將話題拉回正軌:「總之,要攀上王公公這棵大樹,不比你解決眼下的危機來得簡單。若真無計可施,還不如趁早帶著劉姑娘一起,躲到哪個窮鄉僻壤的深山老林裡去。」
晴霞聞言,停下手邊的動作,有些不安地看著你。她咬了咬下唇,輕聲說道:「公子……若是要走……賤奴這就去幫您備……備妥行囊。」
「誰說我要走了?」你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眼神堅定,「這院子可是我的地盤。明日,讓翠濃隨我去那鳳祥樓一趟,我倒要會會這什麼不見客的老祖宗。」
李思見你心意已決,微微頷首:「兄台既然自有打算,那便最好。恕在下先行離去。接下來在下必須閉關幾日全力療傷,恐怕無法分心護這院子的安全。而劉姑娘眼下的實力,恐怕也剩不到三成。兄台還是需要盡快盤算清楚才好。」
說罷,他雙手轉動輪椅,正準備離開。
「欸!等等!」劉婷連忙出聲叫住他,一隻手還緊緊護著胸口,語氣帶著幾分焦急與崩潰,「我身上這該死的藥力,究竟會持續到何時?」
李思停下動作,回過頭看了她一眼,神色有些複雜:「這……恐怕數月不止。」
「蛤?」劉婷如遭雷擊,指著自己胸前那誇張的弧度,聲音都劈岔了,「那本姑娘要一直頂著這……這東西幾個月?!」
「是的。」李思點了點頭,隨即話鋒一轉,「不過,這藥性對姑娘來說,倒也還有一點好處。」
「那是什麼?」劉婷皺著眉頭,顯然不信這種下三濫的毒藥能有什麼好處。
李思輕咳了一聲,目光微微移開,語氣變得有些隱晦:「這藥,本就是江湖上的盜匪,為了將良家女子擄去做皮肉生意所特製的。姑娘會不斷泌乳,是因為體內經脈已被藥力調整得與孕婦雷同。自然,在藥效持續的這段時間內,姑娘不會有月事之擾,也不會受孕……即便藥效再次發作失控,也能……咳,在下言盡於此,告辭了。」
李思沒有把那句「失控時也能藉由男女之事肆意宣洩」給明說出來,只是留下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便匆匆推著輪椅離開了房間。
「那……那是什麼爛好處?!」劉婷反應過來後,整張臉瞬間紅得彷彿要滴出血來。她氣急敗壞地抬頭,剛好對上你那有些微妙的視線。
「你……你看什麼看?!再看,信不信本姑娘把你的眼睛挖出來!」劉婷羞憤欲絕,作勢就要起身向你撲來。
晴霞見狀,連忙張開雙臂擋在你的身前:「劉姑娘,使不得……」
然而劉婷衝得太猛,一時腳軟剎不住車,那對沉甸甸的碩大雙乳就這麼直直地撞上了晴霞。可憐晴霞整張俏臉瞬間被那柔軟飽滿的乳肉給死死擠壓包覆住,發出了一陣喘不過氣的悶哼。
看著眼前這香豔又混亂的畫面,你連忙後退兩步,雙手舉起做投降狀:「沒!沒……我什麼都沒看!我只是想說,既然今天還有時間,妳是不是該教我那御氣之法了?」
劉婷好不容易才穩住身形,慌慌張張地往後退開。重獲自由的晴霞滿臉通紅,雙腿一軟跌坐在床沿,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髮絲上甚至還沾染了些許從劉婷身上蹭來的甜膩白濁。
看著你那副舉著雙手、滿臉無辜卻又急著轉移話題的模樣,劉婷氣得渾身發抖。她一邊手忙腳亂地將散亂的衣襟重新攏緊,死死勒住那對隨著呼吸劇烈起伏、幾乎要撐破衣衫的雙峰,一邊惡狠狠地瞪向你。
「教!我教!」她咬牙切齒地從齒縫中擠出這幾個字,那雙美眸彷彿能噴出火來,恨不得在你身上燙出兩個洞。
她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體內那股不斷翻湧的酥麻燥熱,猛地伸出青蔥般的玉指,用力指著你的鼻尖,語氣中滿是凶狠與警告:
「但你給我豎起耳朵聽好了!之前交手時我就察覺了,你那異於常人的氣息,麻的真氣路數與常人截然不同。」
劉婷頓了頓,眼神變得無比凌厲,一字一句地威脅道:
「先警告你,要是導致走火入魔,爆體橫死在這裡,到了黃泉路上可別怪本姑娘沒事先告知!現在你,還有晴霞是吧,都給我坐下。」
突然被點到名的晴霞愣了一下,纖指有些不知所措地指著自己,結結巴巴地開口:
「我……?我也……也練嗎……?」